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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昨天关飞渡刚说了想和元宁一起上历史课, 今天他就付诸实际了。

  多了一个学生对亓老师来说没影响,更别说他又不是没见过对方,平时和元宁闲聊间也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几人没有开门见山, 说了会闲话,才开始上课。

  “今天要讲的是秦一统六国……”

  如今元宁每天都要上课, 已经成了大盛朝的固定节目, 他们做着手里头的事,竖着耳朵听天幕上的历史课。

  听到秦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 最后一统天下时,不少人都听得面红耳赤, 非常激动。

  他们大盛朝的历史轨迹和对方那个时代还是有着微小差异的,虽然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他们这往前数几个朝代, 自然也碰上过帝王统一江山。

  可是比起秦朝的振奋人心,帝王的强硬, 还有定下的书同文车同轨, 分封制……他们这还是要逊色几分。

  他们这儿是十六国之乱,诸侯王纷争,还有现在的士族把控朝政, 同皇帝分天下, 桩桩件件都让他们痛心不已。

  正上课的关飞渡憋不住了, 小声开口:“还是秦朝手气好啊, 一连抽中几个统治者都是人才, 没一个拖后腿的。”

  简直是气运加身。

  “哈哈哈,你这样说也不错。”亓老师并不介意俩小孩在课上嘀嘀咕咕。

  学生在课上讨论才是常态,要是真的憋着一句话不讲, 还不知道是不是在出神呢。

  元宁这学生好是好,可就是偶尔有些太沉闷了,这性子还真不像五岁小孩。

  “但是也不要忘了,时代的浪潮和大势绝不可能是一人决定的。多是时代造英雄,鲜有英雄造时代的……”

  碰上这些,亓老师难免多说了几句。

  有喜欢听元宁上历史课的人,自然也有极为不爽的人,皇帝元盛昭就是其中之一。

  当初元宁刚提及这事时,元盛昭的面色就极为难看。

  他虽然蠢,但也并没有完全蠢到一无所知的地步,要不然也不会从一众兄弟之中脱颖而出,成为如今的皇帝了。

  历史是随随便便能说与旁人听的么,说不准就有人会从中生出些野心来。再者而言,有了对比才会有伤害。

  不说别的,就拿那个世界的秦朝来讲,正因为君主的英明神武,才让国家一代一代地强盛起来。

  老百姓听得明白是因为时代造就,是因为国内人才的积累么?他们当然会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贤明君王的强大。

  那个世界的秦统一六国后,恐怕子民都能鼻孔仰天了。

  再一看他们大盛几乎四分五裂的状态,不是分裂胜似分裂,两相对比,可不就显得他这个帝王无能废物么。

  不过亓老师话锋一转,就说到了秦朝只存在了二世而亡,根本没有秦始皇所想的那样变成了千千万万世。

  元盛昭还没来得及得意,天幕之上的那位夫子下一句话就让他如坠冰窟,从脚底板开始生出无尽的寒意——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亓老师抑扬顿挫地说出了千年前农民陈胜喊出的起义口号。

  既然活不下去了,那就掀翻这个破烂腐朽的王朝才能求一线生存。

  蝼蚁尚且偷生,遑论是人,谁都不愿成为皇帝徭役之下的一条亡魂。

  至此,十八路诸侯纷纷响应,秦朝这个短命的王朝呜呼消亡。

  亓老师又给他们念了遍过秦论:“本该是你们高中才学的,现在给你听一听,熏陶一下。”

  关飞渡虽不解其意,但是才刚刚听了秦朝的事迹,连蒙带猜也能明白个七八分。

  他嘀咕道:“文人就是麻烦,写那么复杂文雅做什么?还是大白话好,简单易懂。”

  元宁确实听得怔愣,他偶尔会听母妃说起一两句朝堂之事,那时还是稚子,听得懵懵懂懂。好在他记性不差,现在也还能回想起来。

  如今大盛朝外有强敌窥伺,内有诸侯王之乱象,明明最是危险之事,可皇帝元盛昭竟然还一意孤行,猜忌忠良。

  按元盛昭的作死程度,也不知道大盛朝还有多久也会出现农民起义的状况。

  元宁沉思着,他身在现代,自然不知道自己胡乱猜测的事情已经成真。

  尚且在京城入朝为官的士族官员思及外界传来的消息,不由对朝堂的天子骂道:“脚跟不正,果然还是扶不起的难泥。”

  他说的乃是一桩陈年旧事——如今的皇室往上数几代,老祖宗出身乃是给诸侯王养马的马夫,最终在乱世纷争中捡了便宜,谋夺了天下之主的位置。

  所以吧,士族们对皇帝还是看不上眼的。

  第一任第二任皇帝好歹还有些志气和手腕,弄出个三省六部以及科举制度。

  哪知道后一个制度戳了世家大族的肺管子,第二任皇帝年纪轻轻就被他们合伙整死了,扶持了个傀儡皇帝上来,却也不能朝令夕改。

  于是科举制就成了士族们手中的玩具,拿来给自己的名声垫脚用的,细数这制度下的寒门子弟,又有几个能用科举制入征途呢。

  要不是世家见皇帝连自己的亲舅子薛兰鹤都下狠手,觉得此人不堪大用,立马急流勇退,今科的录取恐怕还轮不到之前的崔贺文呢。

  友人听罢,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说面前这人胆大呢,皇帝现在还没死,他们都待在京城之中,就直接堂而皇之地嘲讽起皇室最厌恶提及的事情。

  该说不说,还真是胆大包天!

  对方并不在意,又愤愤道:“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还派出了天幕横插一脚,可恨我世家这次是真的要被薛兰鹤给整死了。”

  十八路诸侯蠢蠢欲动,哪个是好相与的人。他们一旦入了这乱局,绝对不可能成为和元氏一样的傀儡帝王,磨了刀后对准的就会是世家士族了。

  可恨总有些蠢人自视甚高,认为那些手持兵力的诸侯王会顾及名声不敢动他们。

  他骂了皇帝又骂薛兰鹤,还把贪婪的诸侯王也给拖进骂局,最后也不忘嘲讽一句愚昧的农民起义:“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最后胜者真的会是他们?”

  可谓是怨天怨地,谁来都要他挨一脚。

  被他嫌弃的农民却是聚起了一小撮起义之军,如烈火燎原般谋夺了一县。原本他们听朝廷打算派兵围剿他们,还心有惶惶,可是听到天幕之上那位夫子的话之后,顿时信心暴涨。

  “兄弟们,咱们如今是顺应天时啊,连天幕都在为咱们说话!”

  此话一出,许多人纷纷响应。

  *

  上午的历史课结束。

  关飞渡也不得不承认,那个老师讲课挺有一套,说起历史来跌宕起伏,引人入胜,也难怪元宁会听得如痴如醉了。

  可惜了,关飞渡仍旧对历史提不起多少兴趣。

  元宁也看出来,但是他没想过要强求对方非得跟自己一块上课。

  他告诉关飞渡:“下午我要去拍戏了,舅舅会派人来接我的。”

  拍戏?

  关飞渡眼眸微亮:“不用那么麻烦,我带你去就是了。我还没看过别人拍戏呢,宁宁弟弟亲自出马,我可要好好瞧瞧。”

  其实他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看元宁去表演,他就觉着有意思了。

  元宁听了,面颊微微泛红。

  在其他人眼前演戏还没什么,可要是在关飞渡面前表演,却难免羞涩。

  可是对方这样好奇,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失望。

  元宁最终还是同意了:“也不知道导演允不允许你入内,可以的话,飞渡哥哥就去看看吧。”

  这点当然难不倒身为关家三代的关飞渡,他一路绿灯,果然没受到任何阻拦。

  关飞渡对这处被借来拍戏的行宫不感兴趣,他抬头望了望左边的青山,同旁边的元宁说:“等你拍完戏,咱们就去爬山,怎么样?”

  元宁也瞧见了高耸入云的山峰,迟疑:“这会去爬山吗?岂不是会很晚才能下山,入了夜可就危险了。”

  他这是以大盛朝的思维揣度现在的高山了。

  从前他也去过秋猎,山里总归是不安全的,毒蛇野兽层出不穷。这还是皇家别苑呢,换成其他的山里甚至还有匪徒劫道,连性命周全都难保。

  关飞渡满不在意:“这有什么,真要很晚下不了山,咱们在山上住一晚就是了。而且到了半山腰再爬,落日前怎么也会爬到山顶的,到时候坐缆车下来就行啦。”

  元宁微微怔愣,他很快反应过来,现在早已不是他曾经所在的大盛朝了,各种娱乐活动自然考虑的比曾经周道得多。

  那些他所想的威胁应该早已不见踪影了。

  “就我们两个人吗?”饶是如此,两个小孩一起去爬山,会不会也很危险呢。

  关飞渡沉思:“不会的,到时候我去我爸那找个人陪咱们。”

  他平时还是很稳重的,不会因为自傲而托大,还是带个大人陪着比较好,碰上什么麻烦也方便处理。

  正说着,俩人就进了行宫。

  这行宫是封建王朝末建的,技艺也能称得上高超。光从外观上看,那也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就像是一颗明珠镶嵌在山下。

  皇帝到了酷暑难耐的夏日,就会包袱款款,拖家带口地来这里度日。

  大盛朝人哪里见过皇宫,更别说是这样好看的行宫了,一时啧啧称奇,恐怕当今的皇城都不及人家壮观华美吧。

  [你们看那柱子上雕刻的凤凰和飞龙,简直栩栩如生。]

  [原来这就是皇家的威严和奢华,真是光彩夺目。]

  [啧啧啧,瞧瞧那宫殿,可真是宽阔。还有那兽首中衔的夜明珠,哪怕是一颗就足以让一户普通人家这辈子都吃穿不愁了吧。]

  莫说皇帝看了那行宫怦然心动,就如同后世的男人爱宝马,女人爱口红,就连那些诸侯王都看得心醉神迷。

  若是他们将这天下打来,能不能也建一个这样豪华的宫殿呢?

  自然,有为这行宫心猿意马的,也有愁眉不展,忧思烦扰的。

  “哼,他们单是看宫殿的辉煌精美,却瞧不见埋藏在建造宫殿下的累累白骨。”为国为民的人看了那宫殿,眉头情不自禁就皱起来,哪会有半点欣赏之态。

  长孙祯更是心忧:“若是将来胜者不在我,也希望坐在皇位上的那位可别横征苛役,为了建一个所谓的行宫而不顾百姓死活。”

  他手底下的谋士本就是因为他爱重百姓而愿意追随于他,听到他此番话,老怀甚慰:“殿下,与其指望别人好心,会在意百姓,还是将实权掌控在自己手中方为上策。”

  幕僚们也纷纷劝解,长孙祯听了后,眉眼愈发坚毅,野望也更大。

  *

  元宁一天不见舅舅,甚是想念。

  俩人刚一见面,薛兰鹤就把小外甥抱在怀里,瞅准他白嫩的小脸亲了口。

  谁要是瞧见孩子圆溜溜的漂亮眼睛和粉嫩雪腮不想亲的,他都要佩服对方意志坚定。

  比起这对舅甥的甜甜蜜蜜,关家那对叔侄的表现就没有那么热情了。

  关飞渡见了关臣,就皱着眉问:“小叔怎么在这?”

  这人不是有公司还要管理么,怎么那样闲,跟无所事事的无业青年有什么区别。

  关臣这个人精哪里读不懂自家侄子的眼神,笑了声:“你这臭小子,竟然还质问起自己的叔叔了。再者而言,什么事都要我来管,那我花钱雇佣那些人做什么呢?”

  他抱着手臂,也老神在在地质问对方:“我更想问问你,不去加班加点学习,争取来年继续保持你的第一屹立不倒,来剧组做什么?别跟我说你小子现在对拍戏感兴趣,将来打算进军娱乐圈。”

  关飞渡抬了抬下巴,难免有些桀骜:“那你也别跟我说你看不出来,我是着陪宁宁弟弟过来瞧瞧的。”

  俩人针尖对麦芒掐了一会儿,就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在意的人拍戏了。

  元宁换好衣服化了点淡妆出来,眉眼气质确实有帝王之相。

  至少关飞渡看得眼前一亮,在征得了导演的同意之后,他就拿着手机咔嚓咔嚓给元宁拍照了,比薛兰鹤还殷勤。

  等元宁拍完休息后,他还笑吟吟地跟对方说:“宁宁弟弟,你怎么做什么都有天分啊,刚才我还以为真是从哪个朝代走出来的小皇帝呢。”

  元宁耳尖都红透了,羞赧地说:“没有,我当不得飞渡哥哥这样夸赞。”

  关飞渡还在吹捧:“要是咱们真去了古代,我说什么也会让你当上皇帝的,咱们直接把这个名头坐实了,那时候可就不是演的。”

  他三两句话就逗乐了元宁。

  皇帝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被天幕上那些刁民的蠢话给气到,但是听见那句堂而皇之要元宁当皇帝的吹嘘,还是让他怒不可遏。

  他愤而将手中的茶盏砸向天幕,手指气得微微颤抖:“放肆!刁民,真是胆大妄为的刁民!”

  那茶盏扔到一半,直接坠下来落在地上,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需知他这幅无能的模样更让人唾弃和尊严丧尽,不堪入目。

  如若他肚量大些,将小儿之话当作戏言一笑置之,旁人还不会苛责。可是他偏偏要去跟不知道他们存在的小孩斤斤计较,就显得跌份。

  甚至连伺候他的宫人眼底都已经是瞧不起的鄙夷之态,更别说是流传到各家之中,更让人对他看不上眼了。

  天幕上。

  关臣诧异地看向对方,满头问号——他侄子什么时候学来这么多的甜言蜜语?

  他抬起眼,却正对上了薛兰鹤危险的视线。这目光不是冲他而来,明显就是看他小侄子过分殷勤,惹来了人家舅舅的狐疑和薄怒。

  当小叔的……当然得随时出卖侄子以博取心上人的欢喜啊。

  关臣横插一脚,问他们:“现在拍完了戏,之后你们想去哪玩?”

  虽然被小叔打扰了谈话,关飞渡有些不乐,但听他提问,还是如实告知:“我打算和宁宁弟弟去爬山。”

  “隔壁那座?”

  “对。”

  关臣问:“有谁陪你们呢?”

  关飞渡直白地说:“本来是没人的,现在不是有小叔你吗?”

  关臣一噎,他看了看天色,思索了一下隔壁那座山的现状。

  其实他之前也存着邀请薛兰鹤去爬山玩的想法,但是对方一门心思地拍戏,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薛兰鹤的小外甥在手,还愁人不上钩么?

  他去问了下导演,得知今天已经没有薛兰鹤的戏之后,拐起人来就更加心安理得了。

  正下午的日光灼灼,不过气候还没有彻底回暖,所以太阳晒在身上也不热。

  关臣和薛兰鹤坐在车子前面,两个小孩子就在后座待在。

  薛兰鹤本来还想和自家外甥待在一起,哪知关臣三言两语就打消了他这个想法:“小孩子正是想要一起玩耍的时候,大人这时候再去掺一脚可不合适。别让孩子太拘谨了,得多跟同龄人接触。”

  他对关臣这话其实不是很服气,可是转头看小外甥玉雪可爱的小脸上那甜甜的笑容,哼了声,不得不听那家伙的话。

  即便要爬的山就在隔壁,这几人在车上也坐了有半个多小时。

  环山的公路绕了一圈又一圈,周围都是碧绿的山体,翠色的树木,看了就让人心旷神怡。

  大盛朝不少人心里起了嘀咕,天幕上边的弹幕也将他们心声显露出来。

  [这也叫做爬山吗?分明是坐着轿辇上山还差不多。]

  [他们这般有能耐,竟在山上都能修出如此平整的道路,还有什么是这些人做不到的呢?]

  [我说这山看着那样高,他们怎么在一下午就爬上山顶,原来是这个法子。]

  他们不由得无言,爬山也能偷懒么,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事实并非他们所想的那么不堪,关臣将车子停在了山腰处,那儿才是爬山的真正入口。而且停车不远处的牌坊上还写着山的名字,从这里开始进入却也不算奇怪。

  等他们往上爬时,大盛朝人才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偷懒。

  在这里还有许多卖吃食,卖水和登山杖以及帽子的,放眼望去,竟还有专门的旅店和餐厅,非常繁华,一点都不像是大山之中。

  说这里是个小镇都不算差了。

  尤其是穿过漫长的平地,到了真正爬山的入口那处,才是真正遍地的小吃。

  元宁和大盛朝人还有些恍惚,他们想起了元宁刚到这个世界的夜市,似乎和这里相差无几。只是那时是晚上,而现在是白天。

  几人并不饿,就没去光顾那些摊贩。

  往前面有几条岔道,左边有一条是延伸出去的平地,沿河都是些住宅,外观上平平无奇,应该是那些摊贩们的家了。还有一条就是专门用来接待旅客用的,和那些华美精致的酒店不同,这里的旅店是白墙黑瓦,沿河而立,淡雅清新,颇有些人间韵味。

  右边两条都是登山的道路,不过一条是步行,而另外一条就是坐缆车了。

  “缆车?”元宁想到了之前在乐园玩的空中缆车,只是没想到爬山还能用上。

  关飞渡嗯了声:“要是不想动弹,却又想欣赏山景,就可以坐缆车上去了。”

  一些喜爱登山涉岭的大盛朝人面目都要扭曲了,他们憋了半天,才干巴巴地说:“还有什么是那个世界的人做不出来的?”

  不用自己的双脚丈量山身,那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有些登山客还会坐在别人驾着的竹轿中爬上去,两相对比,似乎没有多少差别。

  只是可想而知,有了这个缆车之后,必定会有些人丧失吃饭的手段。

  元宁他们这次爬山当然不打算坐缆车上去,于是选了右边第二条路。

  起先的一小段还算宽敞,可以供几个人行走。薛兰鹤攥紧了自家小外甥的手,贴着山壁往前走去。

  左边的景色倒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一只又一只的浅浅水洼映入眼帘,周遭还有那种不及两三米的瀑布灌入水洼中,砸出雪沫似的水花。

  这样的景色当然不是最让他们震惊的,在水洼里面放置的桌子板凳才令人瞠目结舌。

  撑起来的遮阳伞就插在水洼的鹅卵石中,好些人就坐在水洼里搓麻将,嘭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几个小孩子光着脚丫在水里跑来跑去,嘻哈打闹。

  元宁看得困惑了,现在还是初春吧,天气正寒凉着呢,他们在这池子里就不冷么?

  不过那几个小孩自然很快被大人们呼喝着滚上岸,穿鞋老实待好了。

  那这些大人们为什么要特地坐在水里玩呢?

  薛兰鹤憋了句:“可能觉得是在水池子里打麻将更有感觉吧。”

  不然他也解释不通为什么好好的茶楼里不去,反而要在山崖水泊间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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