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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90章

  一模一样的动作手法,柳仲思给霍琚按摩时,霍琚只觉是件再正经不过的事,现下换成凌息,霍琚的视线却不自觉跟随那双白皙修长的手。

  脑中浮现一句“皓腕凝霜雪”。

  凌息的皮肤好似晒不黑,别人下地干活时时刻刻戴着帽子,他却全凭心情,记起就戴会儿,记不得就不戴。

  上山下河,割稻晒谷,凌息从不假于人手,他的日子过得别提多粗糙,即便如此,他的肤色仍然雪白透亮,宛如品质极佳的羊脂玉,非寻常人能高攀得上。

  偏偏就是这样一双手,正认认真真给他一个粗人做着按摩,分明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此时此刻在霍琚眼中,无端生出几份亵渎的罪恶感。

  “你可以加大点力气吗?”霍琚掩饰着嗓音里的哑意,若无其事询问。

  凌息愣了愣,语带诧异:“我还担心力气太大把你按痛了。”

  霍琚没多言,只说:“没事。”

  凌息犹豫片刻,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霍琚眉心微动,顷刻恢复如初,快得几乎叫人怀疑是错觉。

  凌息抬眸正巧错过那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见霍琚一脸平静,当真以为自己方才力使小了,放心地大开大合。

  殊不知霍琚作为脆弱的人类,不合时宜的念头确实烟消云散了,自己整个人也差不多快碎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腿部按摩结束,凌息脚步轻快去洗手,霍琚在他转身的刹那,神情骤变,仿佛刚从十八层地狱受完刑回来。

  凌息重新回到房间,察觉霍琚衣衫湿漉漉,诧异复建原来那么耗体力。

  “现在洗澡吗?”

  霍琚浑身汗涔涔,正想沐浴,声音略显虚弱:“洗。”

  凌息搀扶着他进入浴室,周盐他们用的是客人专用浴室,凌息他们主屋这边另外修了间,两边互不影响。

  “我帮你洗?”凌息视线落到他腿上。

  霍琚婉拒,“不必,我自己能行。”

  凌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拒绝自己,他俩又不是没看过彼此,歪了歪脑袋盯上男人的眼睛,“你害羞呀?”

  霍琚敛了敛唇没吭声。

  凌息做出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轻轻撞了撞他胳膊,“不是和我不分彼此了吗?怎么还害羞?”

  迎上少年促狭的笑,霍琚克制许久的情绪一步步游走在崩坏的边缘。

  他转回视线,浓黑的眼睫掀开,露出双鹰隼般锐利,独狼般危险的眼睛。

  这一瞬,凌息皮-肉一紧,好似成了即将被捕捉的猎物。

  与此同时,胸口喷薄出岩浆般滚烫的热流。

  后背骤然撞上冷硬的墙壁,凌息来不及躲闪,呼吸已被另一道灼热的呼吸裹挟,胸腔的氧气被掠夺,仿佛有位孤胆英雄提着刀大喇喇闯入他的地盘,刀光剑影,攻城略地。

  凌息抓住男人整齐束着的长发,手上发力,指尖穿过发丝,发带掉落,缎子似的黑发倾泻而下,这似乎更加方便了凌息的动作,他抓住男人的头发,将人扯开。

  胸口重重起伏,大口大口吸入氧气,少年唇色殷红,像一滴血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秾丽的红。

  “你……你要吃了我吗?”

  凌息呼吸尚未平顺,方才他从霍琚身上感受到浓浓的狩猎者气息,他自幼受到的教育是消灭威胁生命的存在。

  犹如两头公虎出现在同一个山头,非得斗个你死我活,他不喜欢被压制的感觉。

  少年眼中浓郁的抗拒给了霍琚当头棒喝,他稳了稳心神,拇指擦过凌息沾血的唇,垂眸凝视对方的眼睛,“抱歉。”

  男人弯腰将脑袋枕在少年肩头,乌发垂落凌息满身,脖子上蓦地传来温热的触感,连绵不绝,蔓延到柔软的耳廓,“对不起。”

  “我错了。”

  “原谅我好不好?”

  自认识以来,霍琚何时这样过,完全称得上黏黏糊糊地撒娇,同时伴随着一个又一个亲吻。

  要知道,凌息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生瓜蛋子,哪遭得住霍琚这样恳求,一分钟不到便丢盔卸甲,气势全无。

  难怪他那些手起刀落的同事喜欢在对象面前装柔弱,连营养液的盖子都拧不开。

  以前凌息不理解,现在凌息懂了,对外强得一批的人,只对你示弱,试问谁遭得住!?

  反正凌息遭不住,他恨不得抱住霍琚轻言细语哄:“抱歉,我刚才声音太大了,吓到了你吧。”

  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

  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的霍琚忽然记起,曾有位同僚与他诉苦,夫人指责他太偏爱妾室,莫非想宠妾灭妻,天天跟他吵架,他根本不想回家。

  霍琚直言他无论何时都应该偏向正妻,因一妾室闹得家宅不宁,实属不应该。

  同僚拿起酒壶喝了口,长叹一口说:“我何尝不知。”

  “可我那妾室年纪小身子弱,又惯会撒娇,每回同我道歉,怯生生的模样别提多叫人心疼,我实在是狠不下心将她赶出去啊。”

  平生不知撒娇为何物的霍琚,一咬牙眼一闭,干了!

  正当他全身僵硬,汗流浃背之际,刚才还生气的凌息倏忽回抱住他,反过来同他道歉。

  霍琚瞳孔震颤,手背青筋鼓起,难以置信如此拙劣的伎俩,竟然真的有用,凌息他吃这套!?

  冥冥中,男人抓住了什么。

  让凌息开窍貌似并非什么不可能达成的目标。

  最后,霍琚在凌息的帮助下快速洗完澡。

  把人送回房间,凌息独自进浴室泡澡。

  第二天早晨霍垚一家回了大岩村,家里再度回归两个人的生活。

  霍琚白日里闲来无事,近来堆积了不少账本未整理,他恰好有时间。

  大部分村民家里都有人在凌息酒坊工作,是以背地里讲凌息闲话的人越来越少,即使有,也没啥人搭理。

  倒是眼馋霍琚那个位置的人越发多。

  更夸张的是,凌息修建酒坊,在村里招工后,居然有媒人上门要给他介绍姑娘。

  “一夫一妻,正正好。”媒人拍着凌息的手背笑出牙花子。

  凌息:“……”头回知道一夫一妻还能这么用。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媒人以为他担心外人说闲话,给他做了好几天心理建设,凌息没办法,干脆避着人走。

  凌息出家门便见到一群村民围着他家的水泥路研究,自打水泥路修好后,每天有人围观,这么长时间他们仍没看够新鲜。

  村民一看见他立马跟他打招呼,纷纷叫他“凌老板”。

  “凌老板上哪儿去?”

  凌息冲他们颔首,笑着回答:“随便转转。”

  一路上频频有人和他打招呼,凌息脸快笑疼了,把名声搞得太好也麻烦呀。

  “凌息,我家老头儿刚准备去找你呢。”村长夫人在河边洗衣服,朝他挥了挥手。

  “村长在家吗?”凌息问。

  “在呢。”苏婶子甩甩手上的水,同凌息说话:“我听他说有正事找你,具体啥事他没告诉我,你这会儿得空不?”

  “有空,我待会儿过去,正好想问问您,您晓得哪家种有芥菜吗?”凌息顺嘴问道。

  “你算是问着了,我家菜地里就有,你想吃走的时候我给你摘些带回去。”苏婶子豪爽表示。

  “那怎么好意思,我和您买。”凌息摆摆手。

  苏婶子嗔怪地瞪他,“一点菜叶子,你跟我拿钱买,说出去旁人该笑话我了。”

  感受到来自长辈的威压,凌息顺势应下,“谢谢苏婶子。”

  “你先去,我把衣裳洗完就回去。”苏婶子转身继续蹲在河边搓起衣裳。

  凌息见她们以棍棒反复敲打衣服,间或放些皂荚,清洁力度还行,清洗普通灰尘泥污没问题,假如换作难洗的油渍之类,恐怕效果便勉勉强强了。

  大规模种植花生。

  如果可以将花生推广开,把百姓吃的油换成植物油,肥皂或许能进入千家万户,并非高门大户才用得起。

  凌息一边走一边琢磨,快走到村长家时,与村长碰个正着。

  “凌息!我刚要去找你来着,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村长一脸惊喜,快步走近。

  凌息把他在河边遇到苏婶子的事告诉村长,村长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确实有事同你商量,咱们进屋详谈。”

  以凌息对村长的了解,对方应当有事相求,结合最近发生的事,他心里大概猜到一二。

  村长亲自给凌息倒了茶水,搓着手欲言又止,凌息慢条斯理喝着茶,既不主动询问,也不催促,搞得村长如坐针毡。

  放下杯盏,凌息莞尔一笑,“村长,何事您直说便是,不必同晚辈客气。”

  “那……我就直说了啊。”村长试探性地张口,仔细观察凌息的反应。

  凌息面不改色,啥反应没有,村长身子前倾,目光殷切,“是这样的,咱们村这个路你也晓得有多烂,其实十年前就该修,但边疆一直打仗,上头拨不下银钱,咱们村的人自己都吃不饱饭,何谈修路。”

  凌息静静聆听,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村长清清嗓子,“咳,当然,我这话的意思不是说今年仗打完了,朝廷就拨下银钱给咱们修路了,修路这种事,基本得靠自己,我原本想着凑合一天是一天,毕竟路烂的不只我们凌水村。”

  说到此,村长抬眼直勾勾注视着凌息,“可谁让你搞出了个什么水泥路,你不知道你家门口的水泥路多受欢迎。”

  凌息想说我知道,从早到晚每天都有人参观,称得上邻水村顶流。

  “您的意思是,让我给村里修条水泥路?”

  村长脑袋摇成拨浪鼓,连连摆手,“不不不,哪能让你出钱,大家不是贼稀罕你家那水泥路吗,寻思着咱们每户凑点钱出来,你能不能帮忙修条水泥路?”

  村长老脸臊红,“我知道水泥路的法子是你想出来的,我们也拿不出太多银子,开这个口兴许会让你为难,但为了祖孙后代,这路得修,我今天舍下老脸,求你了。”

  凌息没想村长会这么说,人性贪婪,他以为他如今赚到钱,村民会认为他出钱修路理所当然,毕竟于他而言,那点钱不过毛毛雨,他们穷得揭不开锅凭什么叫他们拿钱。

  其实村长今天不提,凌息后面也会提,要想富,先修路,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酒坛又是易碎品,一条平坦宽阔的道路非常重要。

  他完全可以捐一条路博个好名声,但他希望修路这件事村民们能参与进来,全然大包大揽未必是好事,升米恩斗米仇,现实中不少发生。

  “村长,您言重了,修路是大好事,我当然愿意。”凌息一口答应。

  村长喜出望外,老泪纵横,忍不住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好好好,凌息,你是个好孩子,咱们整个村都会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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