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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子嗣 哥哥再问一次,朝朝想给谁生小孩……


第43章 子嗣 哥哥再问一次,朝朝想给谁生小孩……

  幸而他已经看好了宅子, 是一间两进的,只是离徐家远了点,从徐家骑马过去的话要两刻钟。里面种了些花花草草, 很温馨, 都是小女郎喜欢的, 地方虽不大, 她一个人也够住了,如果日后生了孩子再替她换处更大的。

  只是昭王今日拒绝了他, 他得想个法子才是。可明明姝儿都能接受他纳妾, 他只是想纳一个自己喜欢的,就这一个。他承认他对那莺花动了情, 即使只见了一面。

  他想保护她,像对姝儿那样。也并非一样,他和姝儿两小无猜, 有纯真的年少之情, 是谁也比不了的。对姝儿也有欲, 但很少,他根本舍不得亵渎了她。可他也是个成年男子,经年累月的欲念让他迫切地想找一个宣泄口,朝朝便是那个人,他想摧毁她, 他对她有着强烈的征服欲,他需要释放压力, 想把不能对姝儿做的事情都对朝朝做。

  昭王会理解他的吧,他都不愿纳了她,只是想玩玩她而已。就算纳了她,他俩身份悬殊, 怕是只能做最低等的通房。待日后昭王妃进了府,那可是会吃人的,一不留神就没了性命,皇家的女人有几个是良善的?何不跟了他,姝儿绝不是那种会伤害人的女子,她俩一定能和睦相处的,到时候自己院中只有姝儿和朝朝,他定会呵护她俩一辈子。

  …………

  马车上的女郎窝在男子怀里,被他柔声地哄着,她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不知为何,她适才想起了灯会的那一幕,那晚昭王还不是哥哥的时候,过来和她们打招呼,她见那位玉人有些胆怯之意,就躲到了徐青章的身后,然而现在她却是有点畏惧徐青章了。

  “朝朝,从何处学会亲亲的?”男子状似无意间问起,仿佛丝毫没有给对方施加压力一般。

  果然女郎毫无介怀地回答道,“小时候见过爹爹亲娘亲。”

  明棣倒是没想到,故去的泰山大人居然还能当着小狐狸的面亲吻发妻。看来再古板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也是一个样,急色。

  “哥哥,爹爹说两个人亲过之后,以后每次见面都要亲一次的。”

  明棣也许相信凌父和凌母亲热的时候被小狐狸撞见过,但是也不会傻到相信小狐狸最后的这句话是真的。只见面前的女郎颔首低眉,手里勾着他玉佩上的流苏把玩,一看就是在说谎,可能这女郎自己都没发现,她紧张不安的时候手指就爱乱动。

  但优秀的猎人往往会把自己伪装成猎物,男子口吻轻柔,和女郎脸贴着脸,轻言细语道,“朝朝日后见我一次,就要亲一次吗?”

  兰姝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池中的一尾鱼,露出水面开心地吐着泡泡,满足和惬意的快乐从眼里,从嘴里溢出来了,娇声娇气地说,“嗯,哥哥不要忘了。”

  男子哪里会忘,他是求之不得。徐青章那个没眼光的,他不疼自己的未婚妻,就休怪他来宠爱小狐狸。

  半盏茶后两人终于到了昭王府,小瓷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了,她是单独乘坐凌家的马车来的。等了近一个时辰都还没看见自家小姐,一度怀疑昭王把小姐给拐走了,直到看见那对金童玉女下了马车,她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发现当下两人的嘴唇都妖艳似火,明明两人原本都是粉色的唇瓣,但她稍稍瞥了几眼就不敢多看了,她已经和桑度好上了,哪里不明白这两人做了什么事。

  “皇兄,凌小姐,你俩可算是来了,真是让我们好等啊。”

  张口说话的正是今日的主角之一,安和公主。她今日一身月白裙,兰姝第一次见她没穿紫色的裙子,不免多看了几眼。她长得很好看,有着一国公主的雍容华贵,六分像宛贵妃,还有几分宗帝的神韵。

  “臣女见过昭王殿下。”

  兰姝被一身月白裙的安和吸引住目光,差点没注意到站在她旁边的还有徐霜霜。和安和的阳光明媚不一样,徐霜霜脸色很差,涂了厚粉都没遮住眼下的乌青,不知道她近日发生了何事。

  女郎赶紧松开和男子十指相扣的手,明棣感受手上一片空虚,玉箸动了动,似乎有些不满女郎的绝情。

  倒是安和解释道,也不知道是对谁说,“母妃很喜欢凌小姐,特意嘱咐皇兄这个当哥哥的好好照顾她。”

  兰姝被她说得满脸通红,站在原地拨弄着手指。

  可哪有表哥还与及笄的女郎暧昧地手拉手,除了那脸红的小女郎,在场几人心知肚明,徐霜霜更是暗暗掐着自己的手心。

  “凌小姐,我和霜霜正准备去百戏楼听曲,你也和我们一起来吧。”

  “阿柔,你的贺礼绣好了?”明棣可记得今日小狐狸过来的目的。

  “哎呀皇兄,我真是烦死那些刺绣了,霜霜说她拿回家帮我绣。皇兄,你就让我出去玩吧,这几日憋死我了,我好不容易才出宫一趟。”

  “殿下,能为公主效劳是臣女的福气,臣女必不会往外说的。”说完看了一眼兰姝,似乎在怀疑她是否会对外人道也。

  明棣方才被徐青章气得半死,现在对徐霜霜也没个好脸色,但他在外温润如玉,也没张口讥讽她。

  “朝朝想去看戏吗?”

  徐霜霜眼见心爱的人对讨厌的人那么温柔有礼,心里对兰姝有着滔天怒火,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倾心这个狐媚子,她有什么好!

  兰姝实则不想去,这两个女郎她都不熟悉,但迫于压力还是同意了。

  “凌小姐,听说百戏楼来了个俊俏小生,虽和我皇兄比不了,但也是位翩翩公子。”

  男子听到亲妹的话后,狐狸眼一眯,他这妹妹什么意思,带着皇嫂去看别的男人?

  “阿柔,今日我也无事,便同你们一起去见见那俊俏小生吧。”

  安和倒是没觉得什么,徐霜霜却是看出了猫腻,这个贱人,不仅勾搭了她哥哥,还诱惑上了昭王殿下,她心中有满腔的恨意。昭王殿下眼里的柔情都要溢出来了,哪里是对妹妹的目光,分明就是被这贱人给魅惑住了。

  于是将将从马车上下来的两人,连昭王府都没进,又随着安和出了门,只是这次兰姝却是坐在安和的马车上。马车内饰大多数都是紫色的,紫貂皮的地毯和坐垫,门帘是用紫水晶和紫玛瑙做的,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光彩耀人。

  “凌小姐,你喜欢听什么曲?”安和坐在主位上,两边各一位女郎,安和对着右侧的兰姝开口问道。

  “回公主,臣女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只是爱听些有趣的。”

  “唔,最近那个金玉良缘挺火的,听说还是以你哥哥为原型写的。还有你还是叫我阿柔吧,我可以叫你姝儿吗?”

  “阿柔,金玉良缘是?”

  眼见身侧的美人,即使面露疑惑都能美成尤物,安和心道她皇兄真有福气,这对郎才女貌的眷侣,也不知日后她的小侄子和小侄女得好看成什么样。

  安和不吝指教地对兰姝进行了答疑,原来程娴静死了之后,关家上门送了些赔礼,毕竟也是关蓁然把她叫出去的。程娴静的父亲程峻礼收了好处,也不想和关家闹僵就翻篇了。

  但关语晗就一个女儿,如何能不恨关蓁然,而且她听小叔话里话外都表明,这事还和关蓁然有些联系。关蓁然的母亲早死了,关家现在是她姨娘在管家,虽然没被扶正,但是内宅都是她姨娘说了算。

  她当然知道她这位好嫡妹,大姑娘一个了,前些日子在和小凌探花议亲,没想到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再说凌家是徐家的姻亲,就算出事也有程家兜着。所以她添油加醋,让说书先生编了一个妾有情,郎无意的故事。没想到凭着小凌探花的外貌,竟火了起来,还被排成了金玉良缘的戏曲,那小生也是个好看的,如今更是大红大紫。

  这是兰姝第一次到外面听曲,觉得很新奇,以往都是请回家里唱的。

  “姝儿,来,过来坐。”

  安和定了一个很大的雅间,中间用了屏风阻挡,正是为了分开男女坐席。于是安和拉着兰姝的手走向女子坐席,任由她皇兄孤家寡人坐在另一边。

  她可没错过,方才她皇兄过来的时候,还偷偷拉了姝儿的小手捏了捏,小姑娘怕被人看见,连忙甩开了他,皇兄顿时黑了脸。哈哈,有趣,如今还能有人让她皇兄吃瘪了。

  “姝儿,那台上的小生俊俏吧,他也是可怜,人生如戏。本是富商之子,却被当年的稳婆狸猫换太子,把他换成了马夫的儿子。本想着儿子能带自己荣华富贵,没想到亲生儿子长大后不学无术,很快就把富商的金山银山败空了,还不肯认他。直到马夫临死前才良心发现,告诉了小生,他的身世。但斯人已逝,世间竟无一人是他的亲戚。”

  安和一看小美人听得津津有味,于是又拉着她的手给她说些趣事来听,小娘子的手软,安和把玩着她的柔荑不亦乐乎。直到隔壁男子重重放下茶杯,她才收敛了些,她竟没发现皇兄是个小气鬼来的,以往她要什么奇珍异宝他都能给自己开库拿走,到嫂嫂这里,竟是多摸摸都不行了。

  兰姝很好奇,为何安和今日对她有些过分热情,心里有些受宠若惊。以往她都是叫自己凌小姐的,今日却叫她姝儿,还拉着她的手和她聊天。

  两个小美人本就认识许久,今日扺掌而谈,便很快成为相见恨晚的知己好友,反而是往日和安和要好的徐霜霜,被冷漠在一旁,独自看戏。

  “阿柔,喝点水,润润喉。”

  男子的声音在雅间响起,打断了聊得兴起的两个女郎。

  “皇兄,你好烦人。”说完还是端起茶壶斟了两杯,“姝儿,你也喝。”

  徐霜霜却是明白,昭王是故意叫阿柔喝水的,因为那贱人说话说多了,嗓音有些沙哑。

  没错,明棣就是有意的。若不是雅间还有两个不相干的人在,他早就搂着小狐狸舒舒服服的了,保管伺候地她妥妥帖帖,哪里像阿柔那样大条,小狐狸嗓子哑了都不知道。

  不过小狐狸和阿柔交好也正中他下怀,快哉。他也用骨节分明的玉指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普普通通,堪堪解渴罢了,外头上好的碧螺春还不如宫里的陈茶。

  “那个怡姐儿演的就是端安公主,她那天特别逗,被一只狗追着满皇宫地跑,然后被你大哥救了。德妃娘娘觉得你大哥一表人才,又和端安有了肌肤之亲,就请父皇赐了婚。”

  明棣也知道这事,他还知道这事是他二哥和端安谋划的。本来他俩计划的目标是和凌科同行的状元郎高瓮安,结果他那个皇妹看上了凌科。虽然也是因为他略施了一点小计,安排他俩换了套衣袍。关家最好以后老实点,他本就是有仇必报的性子。

  “兰姝,金玉良缘里面翠果儿对元生情根深种,两人还有了肌肤之亲。既然是以你哥哥为原型的,保不齐他俩也是如此,说不定关小姐肚子里都有你的侄子了。”

  这还是徐霜霜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一起叫她,但她却也是真的讨厌自己,每次对她说话都夹枪带棒的。

  兰姝不想理她,她和凌科虽然住在同一个宅子里,却很少得知他的事,又哪会了解他和关蓁然的爱恨情仇。

  她还很想问问隔壁那人,肌肤之亲,就是亲近对方吗?那她和他抱了那么久,那么多次,肚子里会不会有他的宝宝?如此想着,心里某处被触动了一下,心跳猛然加速着,面颊瞬间发烫发热。

  偏巧安和还要问她,“姝儿,你脸怎么这么红?霜霜,不要逗姝儿了,姝儿如何得知她大哥的私事。”

  徐霜霜一张帕子拧成了麻花状,和阿柔要好的是她,为何今日她对这贱人和声悦色,阿柔不是喜欢她二哥吗?

  “阿柔,我二哥近日一直都回府上住的,你要不要去徐家玩?”

  兰姝思忖了片刻才明白,徐霜霜口中的二哥是徐青章,也记起来了安和不是喜欢他吗,那为何今日对自己还这般热情?

  安和瞧着身侧因徐霜霜的话,而对她满脸疑问的小美人,漫不经心道,“是吗,我近日听闻徐世子经常出入花楼。”

  明棣很想过去捂住小狐狸的耳朵,怕她听到不该听的,果然那边传来小狐狸微小的声音,“他去花楼干什么?”

  “听说最近在找一个花娘,还……”

  “阿柔,曲听完了,你该回宫了。”隔壁的明棣当机立断,出声打断了徐霜霜的话。

  安和这才记起她这位嫂嫂还是徐家的待嫁妇,心中喟叹一声,她皇兄动作真是太慢了,小美人现在还对徐青章有情呢。

  来时是两辆马车,回去却是四辆,几人在百戏楼道了别,就各回各家。

  半盏茶的功夫,明棣上了凌家的马车,窄小,简朴,透露着一股穷酸之气,和男子的矜贵极为不搭。不过他倒是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里边的人儿。

  一上车他就去搂着小狐狸了,小狐狸蔫蔫的,无精打采,怕是还在想徐霜霜的话。

  “朝朝,哥哥在呢。”明棣没想在这种时候对徐青章落井下石,伤心的还是小狐狸,他不愿意她难过。

  果然,听着男子的柔声细语,女郎的一双狐狸眼里渐渐有了光。没错,她还有哥哥。

  随后她又轻抚着小腹,羞赧道,“哥哥,我和你有了这么久的肌肤之亲,我的肚子里会不会有你的宝宝了?”

  明棣瞳孔骤然放大,目光幽深,不可思议地盯着女郎的肚子。他又不傻,当然知道她肚子里没有。如果以后有了呢,被他滋润过后,等她肚子里有了自己的精华,她会在体内孕育着他。从一摊小小的液体,到一个小小的人儿,再像他一样长得高高的,他会教他自己所掌握的一切学识。又或者生个像她的女儿,他会宠着她,爱着她,从此小狐狸和他就有了永远分不开的牵绊。

  内心的狂喜怎么压都压不住,如此一想,委实太过刺激了,他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朝朝呢,朝朝想替哥哥生小宝宝吗?”

  女郎却没有立时回答他,她柳眉微蹙,眸中充满迷茫和担忧,似乎在思考一个很艰难的问题。

  等了良久还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复,男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似乎回到了现实中,委屈道,“朝朝不愿意替哥哥生小宝宝吗?”

  这一次女郎却很快地回答了,“不是的,哥哥,我只是在想,若是给哥哥生小宝宝,他是不是就要叫我们爹爹和娘亲了?可是,可是子璋哥哥是哥哥呀。”

  表哥也可以成为你夫君。明棣想到一个问题,目前为止他不清楚小狐狸的脑思路是怎么转的,怎么都能替哥哥生小孩了,还不愿意孩子叫他爹?他的孩子不叫他爹还能叫谁?

  “没关系,朝朝,只要你不愿意替哥哥生小宝宝,小宝宝是不会进到你肚子里的,只有你愿意了,他才会去你的肚子。”

  “不是的,我愿意的,哥哥。”女郎似乎是怕男子不相信自己,还反手把他抱得紧紧的。“我只是没做好要当娘亲的准备。”

  “朝朝想替徐世子生小孩吗?”这是明棣第一次和她谈她的未婚夫,本想着再晚些时候,但今日的意外怕是不说开,她就会憋在心里。

  果然女郎听到他的名字就沉默了,明棣几乎以为她不会开口说了,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听怀里的小人儿开口,“章哥哥幼时对我很好,大哥不喜欢我,不爱和我玩。每次章哥哥到凌家都会哄着我,对我百依百顺,但后来出了事他就没来了。那天晚上他浑身血淋淋的,我以为他是怪我,怪我闹着他,要他带我出去玩,所以他才会受伤。可我也不知道会出那样的事,假使我事先知道后果,定不会出去玩,他肯定很痛……”

  女郎眼里噙满了泪水,明棣心里也跟着难受了。连忙上前轻轻含着她的羽睫,吞咽掉上面的泪珠,淡淡的咸,随即舌尖轻轻扫过她的眼皮。他知晓眼睛是她的敏感之处,她果然又受不了,狠心地推开了自己。

  “哥哥不准亲眼睛了,痒。”女郎眼睛水汪汪的,娇嗔道。

  “好,都听朝朝的,朝朝继续说吧。”男子被她弄得不上不下的,想咬着点什么,于是盯上那只漂亮的小耳垂。偏偏还要听她说别的男人的事,于是口中的动作愈发粗鲁了起来。

  在女郎刚开口说了未婚夫的名字后她就被猛吸了一口,身子都软了,哪里还有力气说话,声音也变得破碎了起来,“哥哥,不要,要舔,舔耳,朵,啊。”

  一向温柔的男子这时候可没心思搭理她,抵着她的听户,用舌尖粗鲁地扫着她的耳廓,一边舔一边开口,“要不要替哥哥生小宝宝?”

  女郎被舔到眼神迷离,张着个小口粗喘,一张一合的檀口,里面的软肉更是又娇又嫩,极尽诱惑。男子眼神暗了暗,吞咽了几下,又问,“想给子璋哥哥生小孩,还是徐世子?”

  男子对她的沉默似乎有些不满,又含着她的听户,细细咬着她的耳廓,力度逐渐加大,女郎受不住就呜呜咽咽地向他求饶,“哥哥不要咬朝朝,朝朝疼。”

  “哥哥再问一次,朝朝想给谁生小孩?”男子听到她的哽咽后就停了下来。

  “给哥哥生。”

  明棣听到了满意的回答,便不再粗暴地咬着她,讨好似的嘬着,舔着。紧接着又说,“徐世子有别的女人,别的女人会替他生小孩的,而哥哥没有,哥哥只有朝朝。”

  女郎却是眼前一亮,嘴角微微上翘,像只小猫一样把尾巴高高竖起来。

  “那哥哥说好了,只能有朝朝。”

  回应她的只有绵延不断的水渍声和粗喘,她想,被舔耳朵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既然哥哥喜欢,那她就为哥哥忍忍吧。

  她记得上次她咬明棣的耳朵时,他最后无助地说自己好爽,眼下她也有那种快意,她经不住,不断地从嘴里溢出些嘤咛。

  小瓷在外面听着自家小姐被情夫蛊惑着,顿时为小姐的后半生担忧,单纯的小姐如何玩得过腹黑的昭王殿下。不过她可是担心错了,日后女郎通了窍,昭王哪里还敢哄骗她。

  赶车的倒不是桑度,不过也是昭王的人,机灵得很,拉着凌家的马车饶了好几圈才在侧门停了车。

  两刻钟后,明棣回在自己的马车中,怀里那张绣帕散发出迷人的香气。小狐狸还是不愿自己给她揩,不过没关系,徐徐图之,总会如意的。而且自己今日是当着她的面把这张帕子塞入怀里的,她被羞得脸颊通红。他哄骗她,自己给她洗干净再送来,但到了他手上,哪还有还回去的道理。就算是还,也给她来个偷梁换柱。

  …………

  狎妓本不是什么大事,大铎经济繁荣,并不打击花楼营生,京城甚至还有家南风馆。坏就坏在一向正直的徐青章近日风流韵事不断,他去找人的时候没避人耳目。现在好了,谁都知道往日光明磊落的徐世子,如今可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不仅有朝华县主那样的天姿国色做嫡妻,还和冯侍郎的嫡女纠缠不清,现在还日日在花楼想寻找一位肤如白雪的花娘。那些鸨娘也瞅准了时机,在外宣传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肤如凝脂,引得京城的贵胄纨绔是日日流连花楼,他们也想寻到那皓腕娘子一饱眼福。

  这不,昭王今晚和这帮老匹夫谈事,酒过三巡他们就开始说些有的没的了。

  “若老夫年轻三十岁,定好好纳了那朝华县主,日日留在她房里,岂会去花楼?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可惜君生她未生啊。”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摸着自己的胡须,状似遗憾道。

  “就是就是,那日宫宴上,下官一见朝华县主,嘿嘿,心痒难耐啊。那样貌,那身段,比我家的黄脸婆不知道美了多少番。徐世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冯家那闺女我也见过,虽说小有姿色,但如何比得上朝华县主啊,只是不知道那花楼的那位,和朝华县主一比如何?”偏巧他旁边的一位中年男子还附和着他。

  桑度冷眼瞥着桌席上的几位大人酒劲上头,不管不顾地说着些荤话,头皮都在发麻,殿下哪里能容忍他们这般羞辱凌小姐,晚上又要和兄弟收拾这帮老匹夫了。

  “周大人,方大人,钱大人,你们喝醉了。”男子重重地把就酒杯砸在桌面。

  听到上首男子冰冷的声音,这三位喝得醉醺醺的老头才想起来,这位光风霁月的昭王殿下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说些荤话。登时被吓得直冒冷汗,哪里还敢多言半句,酒醉误人啊,险些酿成大祸。

  只是心里也忍不住嘀咕,那徐世子早几年不也是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这一通窍啊就是娇妻美妾环绕,不知道这位昭王殿下日后会不会……

  明棣今晚已经对徐家动了杀心,想必等他上位后就已经没有如日中天的徐国公府了。他心尖尖上的人,岂能容忍那些下三滥的货色对她目露欲色。

  等散席之后,桑度果然接到了暗害那三位大人的命令。于是这个月内,一个被割了舌头,一个割了下面的二两肉,另外一个被掏心掏肺,喂了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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