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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娘子?快看小公子!”

  “娘子, 娘子?”

  田岁禾坐在窗边侍弄她的如兰蒜苗,林嬷嬷唤了两次,她才回过神, 起身去摇篮边上看一眼。

  摇篮中的孩子粉雕玉琢,吮着手指,乌溜溜的眼儿盯着她打转。

  “娘子,小公子在看您呢?”

  “嗯, 他好乖呀。”

  田岁禾对襁褓中的婴孩对视, 不知为何越看心里越别扭, 大抵还是没习惯当娘亲。

  她匆忙转过身,移开眼。

  林嬷嬷看在眼里。

  娘子自小在山中跑着长大, 身量纤细但体格康健,因而相较于足不出户的闺秀, 生子还算顺利,过了二十多日已慢慢恢复。

  小公子也很壮实,夫人对娘子也很满意, 一切正是美满呢。

  可瞧着娘子这一阵子的模样,怎么好像总有心事,莫非是害怕大公子回来不好交代?

  想到这林嬷嬷也发愁。

  她不解道:“娘子何必坚持回宋家呢?眼下柳氏和老爷在京城, 府里的确还算清净,可等三四个月他们回了开封,指不定要闹出多少事呢!您就不担心么?”

  田岁禾嘴上无所谓:“我有了孩子,夫人会帮我的。”

  实则她心里有她的打算。

  她是铁了心要离开宋家和开封的, 但在那之前要解决两个大难处,宋持砚,还有如何离开,以及她跟孩子日后如何生活。

  宋持砚是个读书人, 还是什么探花郎,这样的人最需要维护名声,她回了宋家,他便不能再与她不清不楚着,可能一开始他会不高兴,但时日久了他会知道怎么选最合适。

  而她刚生下孩子,也需要在宋家好好休养,攒些盘缠。

  回宋家是最合适的路了。

  眼下她要趁着要多认字才好,不论是待在宋家还是外头,认字都不容易吃亏,田岁禾拾起那本被翻烂了的三字经继续看,边看边用笔杆子歪歪扭扭地照着写。

  写着写着,她不免想起一些往昔的片段。山间树荫之下,年幼阿郎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写字,而她在旁边看,才一个眨眼的功夫,身边的人换了,成了个冷冰冰的青年。

  他负着手,严厉地在她纸上指点:“错了,重写。”

  田岁禾掐断了胡忖。

  她很不喜欢现在这样,记忆错乱之后,她再想起阿郎时,会不可避免地想起他的兄长。

  应是才恢复记忆,也许再过一些时日,她就可以再次分清。

  摇篮里的婴孩开始哭了,听这哭声应当是饿了。

  孱弱的啼哭让人无法不动摇,哪怕田岁禾还不习惯当娘,她仍是感到心头软乎乎的,她走到摇篮边,熟练地抱起婴孩,撩开衣襟喂食。

  看着孩子,她原本纠结紧攒的眉间温柔地舒展。

  怀中婴孩衣瞪着无辜的眼眸,好奇地盯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田岁禾发觉了一件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孩子不像宋持砚,与阿郎倒是有三四分像。

  因为这三四分像,郑氏对这个孩子也是视若珍宝。

  对田岁禾而言,这本该是个好消息:孩子不像宋持砚,她就可以欺骗自己这是她与阿郎所生的。

  最初她成功了,可毕竟心里清楚这是与宋持砚生的。

  再骗自己也没法否认。

  田岁禾摇摇头,管他呢,反正是她的孩子就好。

  小孩吃饱就咕噜咕噜睡去了,田岁禾又有了清闲时光,对着三字经琢磨着给孩子起小名。

  整个宋家上下都知道她字识不全,宋家书香门第,自有人才辈出。起名自然轮不着她,但郑氏答应了,让她亲自为孩子起个乳名。

  即便只是一个不会搬到台面上的乳名,田岁禾也想豁出全力,尽量给孩子最好的。

  正好午后宋玉凝出远门回来了,听闻田岁禾顺利诞下孩子,一回府就急匆匆地来了清荷院探望。

  田岁禾起身相迎,宋玉凝连忙扶住她:“你才诞下侄儿不久,不宜劳动,好好歇一歇吧!”

  田岁禾笑着说没事,“我打小野惯了,身子骨好,我们山里的女人们,生完孩子几日就下床了。”

  宋玉凝上下打量她,从田岁禾被劫走,她们已半年不见。一朝成为人母,昔日青涩羞赧的弟妹,如今添了温柔婉约的气韵,一低眉,一垂首,自有欲说还休的媚。

  身段也比从前婀娜不少,唯独一双杏眼,依旧干净真诚。

  见她面色红润,宋玉凝才放心,顾念周遭有丫鬟婆子,她拉着田岁禾去到院子后方的小树底下,内疚地说起上次的事。

  “我只听说见到阿弟与你在一起,且你似乎不记得他了,这才写信一问。没想到是误会了,大伯母已经与我解释过了,称是她授意,且当时雪酲在那一带有公务在身。”

  田岁禾原本还在为宋玉凝可能发觉她失忆期间,与宋持砚成了“夫妻”而羞赧,一听郑氏已澄清了,心里也踏实了好些。

  宋玉凝自嘲道:“好在当时因为还不确定究竟是如何一回事,信中我并未多说,只称过往认识的故友撞见过你和阿弟,便来信问一问。不然误会了你们,我就没法抬头了!”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怀疑,甚至怀疑过田岁禾的孩子也来得不寻常,只是宋持砚外表实在清正,宋玉凝即便怀疑,也轻易能打消。

  福嬷嬷都说孩子足月出生,怎么可能是宋持砚的?

  这件事就这样归结为“误会”,田岁禾自在了些。

  宋玉凝又与田岁禾谈了一些不能被外人知晓的私事,随后拉过田岁禾,相携着往房中走。

  “还没看过小侄子呢,带我去看瞧瞧,那孩子是更像弟妹还是三弟一些,我猜像弟妹!”

  两人才回了房,林嬷嬷道:“方才陈嬷嬷来人,说大夫人要看孩子,娘子跟大小姐在说悄悄话,老奴便没有打搅二位。”

  田岁禾有些纳闷。

  郑夫人对这孙子宝贝得很,根本舍不得让孩子出院子,每次看孩子都会亲自过来。

  怎么这一次突然把孩子抱去?莫不是府里其他人想看。

  刚诞下孩子的母亲总是会过多担忧,田岁禾又还年轻,经事尚少,担忧浮在了脸上。

  宋玉凝看她不放心,提议道:“我正好也要去看看小侄子,这样,岁禾跟我一块去伯母那儿吧。”

  田岁禾一道去了,方走到长廊上就看到一个清冷高挑的背影。

  她脚底僵住了。

  现在逃走还来得及么……

  宋玉凝当她是因为才被误会过而迟疑,朝着那背影笑着唤道:“哟,孩子的大伯回来了!”

  田岁禾脚更挪不动了,不止脚挪不动,脸也抬不起来。

  宋持砚不曾回头,背影瞧着比平时更僵硬些。

  田岁禾跟着宋玉凝进了房,打眼一瞧才发觉是因为他怀中抱着孩子,动作稳重,但也能看出生疏。

  凤眸低着,纤长的睫羽垂着,显得很是温和。

  他的目光认真打量着怀中孩子,不曾挪开眼看她们。

  二夫人张氏也在,捏着帕子调侃道:“雪酲虽还未娶妻,但抱起来孩子倒也有模有样,先练练手,待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更熟练了!”

  郑氏笑笑,“这孩子一心仕途,平日又太守礼。”

  这话听起来只是调侃宋持砚为人太板正,在成家立室一事上不甚用心。若不是田岁禾心里清楚她和宋持砚的事,只怕也这么以为。

  迟钝如她也能听出,这是在用礼教把他架到高处呢。

  她默默站在人群外,希望尽可能降低存在感,二夫人发现了她,笑着回头:“哟,岁禾也来了呀。”

  田岁禾顿时拘谨得像偷偷冒出洞被发觉的兔子。

  尤其看着宋持砚在人前抱孩子,她就仿佛感觉他是孩子生父的秘密被公之于众,她很想逃走的,可来都来了逃走反而像是心虚。

  她低着头慢吞吞上前给两房的两位夫人请了安。

  之后转身对宋持砚,眼皮子垂得更低了:“大……大哥回来了?”

  宋持砚淡淡颔首,跟寻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没回头,田岁禾却生出错觉,他好像转身看了她一眼,很短暂的一眼,却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好在她一贯胆小,尤其对宋持砚,旁人不觉得如何。

  襁褓中的婴孩最是灵敏,听到她声音就咿咿呀呀地喊,田岁禾忙上前习惯地伸出手要抱回来,窥见宋持砚纹饰雅致的袖摆又怯怯地落下手,拘谨地立在一侧。

  宋持砚似乎并未发觉她,长指轻点婴孩圆润的脸颊。

  一大一小两个人对视着,他很是温和地问孩子:“怎么了?”

  顺着孩子渴切的视线,他的余光慢慢落在后侧素雅的女子裙摆上,这才发现了田岁禾。

  他问孩子,“要找阿娘么?”

  他的言行都很守礼,旁人只会觉得他在逗孩子。

  可是因为知道他是孩子的生父,田岁禾听上去却很别扭。他的口吻……好像一对夫妻在逗孩子。

  孩子闹得越发凶,半点不愿在宋持砚怀中待着,他便将孩子递给陈嬷嬷,由陈嬷嬷抱给田岁禾。

  前后的举止也颇得体知礼。

  这样的宋持砚才是他该有的样子,田岁禾放松了些,抱着孩子逗哄,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二夫人瞧出来她还不大熟练当娘亲的感觉,笑着说:“岁禾这是刚当了娘亲,还不习惯,不妨带着孩子回去歇一歇吧。”

  郑氏看重孙子,也很快放了她,田岁禾如释重负地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宋持砚方才的神情,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对她也像刚认识的时候,想来是早已冷静了过来。

  田岁禾如释重负。

  她赌对了,还好跟着郑夫人回宋府,否则只会更乱。

  往后的几日,田岁禾不曾出院子,也不曾再见过宋持砚。

  听闻他又调回了开封府,虽说起居都在宋府,但公事繁忙,每日早出晚归,极少露面。

  他们之间短暂的错乱回到了正轨,田岁禾逐渐安了心。

  *

  这日她在想乳名时有些不解的地方,正好想出去走走,便去二房找了玉凝,谁料不凑巧,回来时迎面撞上个熟悉的疏离身影。

  田岁禾脚又钉在了地上。

  她深深垂着头,长睫压得极低,毕恭毕敬地福身行礼。

  “大、大哥。”

  宋持砚以平静简短的颔首地回应她,淡声问:“身子如何了?”

  田岁禾紧张得气都喘不顺,悄悄换了一口气,这才低声应道:“好了很多了……谢大哥关心。”

  他们之间又跟刚认识那会一样,甚至她的拘谨害怕更胜从前。

  宋持砚也如从前那样冷淡,即便比平时多了几句问候,但也像是公事公办:“孩子如何?”

  田岁禾双手交叉,也一板一眼地答:“也很好。”

  她头埋得很低,宋持砚只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冷淡的风目中映着她纤弱身影,正是这样柔弱不堪一击的身子,却生下了一个孩子。

  他的孩子,宋持砚目光中的幽暗逐渐变得温和。

  然而想到孩子肖似三弟幼年的轮廓,宋持砚缓缓皱了眉。

  按母亲要强且一心与柳氏过不去的性子,若孙儿是个女孩,她必然不愿接受,因而宋持砚原本猜测郑氏会为了要一个长孙而筹备着换孩子,他也曾派暗卫暗中盯着,但不曾发觉任何异样之处。

  且寻一个年岁相仿的孩子容易,寻一个三弟正好有几分相像,生辰还差不多的孩子很难。

  莫非是他多虑了?

  孩子是他们的无疑,然而正是如此,宋持砚才更为不悦。

  他和她的孩子,却像三弟。

  且名义上,那亦是她与三弟夫妻结合而得的血脉。

  那他算什么,算白忙了?

  宋持砚语气依旧很冷淡:“孩子名字可起好了?”

  田岁禾今日满心都是乳名,下意识以为他问的也是乳名,“正让玉凝帮忙看,她读的书多。”

  宋持砚简短地嗯了声。

  他应当客套完了,田岁禾提步要溜,宋持砚又慢条斯理地喊住她,“就不想过问问我么?”

  田岁禾只能停下,“我忘了,您曾是探花郎,学了好几个车。”

  宋持砚看了她一眼,幽幽道:“是学富五车。”

  田岁禾强撑的落落大方顿时土崩瓦解,原本她这句话用得很熟了,没想到因为紧张说岔了。

  她更窘了。

  她忙说:“夫人说您学富五车,大名和表字她回头会找您帮看一看,我这是在给孩子起小名。”

  宋持砚矜雅地颔了首,又说:“就用笋字,如何?”

  田岁禾还不曾反应过来,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损?可这个字是不是显得不吉……啊不,损,损字挺有意思的,玉凝说月亏则盈……”

  探花郎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她则负责由自己来说服:“……乡下人说小名越损孩子命越硬,果然是有些道理在。”

  田岁禾说服了自己。

  宋持砚旁观了她自说自话的过程,嘴角轻轻抿了抿,轻飘飘道:“春笋,非折损。”

  田岁禾的舌头僵住了。

  拍错马屁了啊……

  她囧的不行,简直想顺着地砖的缝隙钻入土里。

  宋持砚周身沉冷因为她和缓,慢悠悠问她:“你曾与我说过此字很好,才几个月就忘了么?”

  田岁禾僵硬的口舌更僵了。

  她不知道他提起她认错期间的事,是随口一说,还是撕破粉饰的前兆,她的三魂七魄慌得散了大半,想溜之大吉,“好,好!我回头问问玉凝笋字怎么起名!”

  手腕却被拉住了,宋持砚轻易将她带入他的怀里,口吻清冷:“我和你的孩子,为何问别人?”

  完了,他撕碎了伪装。

  田岁禾惶恐地左顾右盼,不知说什么,只能急急抽出手:“这是外头,你不要名声我还要……”

  宋持砚握住她的腕子,把她牵到一处隐蔽的墙根下。

  “此处无人。”

  这地方很狭窄,宋持砚高挑身影立在她面前,仿佛一棵雪松,高高地压过来,田岁禾越发手足无措,“大哥,您到底想干什么啊……”

  “岁禾,你不能这样唤我。”

  宋持砚一手便握住她两边手腕并放到她身后,利落地钳制住了她,他低头重重吻下来。

  “呃……”

  不像以前的温和克制,他的吻蛮横而直接,粗.大的舌头绷得笔直,径直侵入田岁禾的檀口中。

  舌尖被他紧缠,手也被制住,田岁禾喘不过气。

  被满满侵占的檀口,挣不脱的手腕,狭窄的墙根……一切都让田岁禾感觉如同在被桎梏、囚禁,她慌乱地要咬他,宋持砚才总算撤出来,一下下浅浅地吻着她嘴角。

  “岁禾,三个月了。”

  田岁禾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他们已三个月不曾接吻,而当初的每日一吻,是她先开始的。

  她懊悔地闭上眼,偏过脸纠正:“……您不能这样。我是阿郎的妻子,您是阿郎的亲哥哥。”

  宋持砚捧起她的脸,将她的脸转过回来直视她。

  “但我亦是你孩子的生父。”

  田岁禾的脸涨得通红,闭着眼更不敢睁开看他,长睫颤得厉害,几乎央求道:“您能不能别说得好像我们私下不清白了?”

  宋持砚捏住她的下巴,问:“难道我们之间还算清白?”

  他说的是没错,可这句话表露出来的不是从前不清白过,更像是在暗示以后,她被他话中可能的深意吓到了,睁开眼惶然地看着他。

  宋持砚注视着她闪动的杏眸,指腹描过她被吻得殷红的唇,清晰而肯定,逐字说道。

  “无名无分,却暗中诞下子嗣,便是苟合,要双双沉塘的。”

  “什么啊?”田岁禾被他给说得脸更红了,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无法从这句话中挑出错,他们的确也算这样的关系。

  只是开始的理由以及过程,都不是他说的那样。

  至少她不是有意跟他搅和在一块的。可明知他是在狡辩,但田岁禾嘴笨,只能冤屈又窝囊地斥驳:“虽说你读的书多,又是探花郎,但不能仗着嘴皮子利索就乱唬人!”

  见她好似被逼上梁山般,宋持砚不由得温和:“别怕。按照母亲的筹划,百日宴上才会让你和孩子见外人、入族谱,你现在跟我离开宋家还可转圜,再等个一年半载,我会名正言顺地迎你进门。”

  “我们的孩子依旧是宋家的长子长孙,你若觉得愧对三弟,日后可过继在他名下,但养在你膝下。”

  他的规划条陈清晰,田岁禾也相信他有这个手段,更不像为得到她而吊着根萝卜在哄骗她。

  可是她不愿。

  她鼓起勇气迎向他的目光,怯懦的目光变得坚持:

  “但我是阿郎的妻子。”

  宋持砚沉着眸光,逼近了一步:“你的孩子是我的,你是孩子生母,便是我的妻子。”

  田岁禾被他绕晕了,她说不大明白这之间细微的区别,只一再地重复着:“就算孩子是你和我的,可我还是也阿郎的妻子!”

  宋持砚身上气息突然冷下,可再他眼里竟有浅淡的笑意。

  他被她气笑了,不给她回避,“那我算什么?为你们传宗接代的器物,用完去父留子?”

  他这么一自哂的确有了那种意味,田岁禾细想他的处境……似乎听起来有些像,她不免内疚。

  “可阿郎并不知道,他是无辜的,起初也是夫人先让我们这样的,你光说我干什么……”

  宋持砚反问:“难道你就丝毫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田岁禾心虚地眨眨眼。

  她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但没想过跟他有……

  她怕他还来不及,哪敢啊?

  “我又不知道是您……我对您既没有贼心,也没有贼胆啊。”

  宋持砚又被气笑了一声。

  她太过无辜柔怯,他连表露怒容都不免担心吓着她,自从遇到她,每每气到极点只能笑了。

  他低声问她:“觉得难以界定你我的关系,对么?”

  田岁禾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到底想干什么,管他的,先点了头再说,她急急地点头如捣蒜。

  他温和许多:“无妨,我来告诉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田岁禾方浮起的心又有即将下沉的错觉,她期盼着他能摆正关系,或者说句他是她的夫兄。

  好让她可以顺势纠正关系。

  可宋持砚却揽着她的腰肢,贴着她的唇,把话一句一句地渡入她的口中,直抵她心里。

  “若你乖乖地留在我的身边,我便是你的夫婿。”

  “否则,便是——”

  他压低声说了两个字。

  田岁禾错愕地望着宋持砚,难以想象他这连看到一片肠衣都要皱眉的人,居然会说他是她的。

  情……夫。

  她被这称谓吓到,更被他这句话背后的打算吓到了。

  他、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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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他和她的孩子,却长得像他。/ 今日先浅疯一点,之前文案上的祠堂和浴桶疯还没到,因为吃盐哥会在不同场合不同程度的疯。因为涨幅不太理想,所以这两天在测试文案,文案会变来变去,但内容不会克扣,先打个包票。[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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