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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狩猎(一)


第79章 狩猎(一)

  乔初瑜神情呆滞的望着这张纸。

  自己的字迹,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得。

  细细碎碎的钝痛遍布心口,乔初瑜捂住胸口,折磨似的又细细看了一遍。

  时间全部都对得上。

  她和殿下的结果,就是最后一段话了。

  她死在了庆云二十一年冬,十八岁生辰前。

  乔初瑜沉了口气,目光上移,脑中倏然清明。

  她的身子一向是差,但嫁入东宫发病发的实在太过频繁。

  一一看去,全是在见过皇后之后。

  她想,应是她闻了皇后的安神香所致。

  若梅,轻则旧疾复发,重则要人性命。

  上一世,没有魏太医,其他太医都只当她身子羸弱,旧疾复发。

  这病因找不出,她的身子一日一日的变差,直到最后一场风寒,都能要了她的命。

  所有事情想通,乔初瑜脱力靠在枕头上。

  那厢,珊瑚焦急的叫着人。

  为何她说话,娘娘好似听不见一般?

  “娘娘?”

  无论珊瑚用多大声音,娘娘巍然不动的盯着手中的白纸,头都没抬一下。

  珍珠听见声音进来,知晓情况后连忙去请太医,珊瑚上前,拍了拍乔初瑜的肩。

  乔初瑜回头。

  珊瑚表情夸张的在挤眉弄眼,嘴巴不停的动,好像是在说什么。

  但她什么都听不见。

  一阵天翻地覆,乔初瑜眼前一黑。

  *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

  帐幔中间露出一寸的缝隙,乔初瑜微微偏头,顺着缝隙恰好能看到面色不虞的齐祀。

  记忆回笼,乔初瑜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没有疼痛,她才稍稍安心叫人:“殿下。”

  齐祀微怔,随后疾步走来,撩开帘子,“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乔初瑜摇摇头:“太医怎么说?孩子怎么样?”

  她怎么会突然晕倒?

  “孩子无事,太医说你是因惊厥过度才晕过去了。”

  “孤和太医到时,阿瑜拿了一张白纸。”

  齐祀视线一偏,落在枕头边。

  ——话本上就是那张白纸。

  乔初瑜眉心一皱,白纸?

  她伸手打开,上面明明有字。

  余光瞥向齐祀,他神色没有变化。

  难不成除了她,旁人都看不见这上面的字?

  乔初瑜愣了下,随后将这纸收好,“昨日阿瑜梦到上一世的事了,醒来后有些难受,许是这样就晕倒了。”

  昨日她睡下的时间,殿下正处理政务,想来梦中之事,他应是不知道的。

  纸上的内容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他,脑中一乱,话就先说出口了。

  这是她第一次撒谎,眼睛不自然从齐祀身上移开,低垂看着衾被。

  齐祀将人抱入怀里,安抚似的拍着乔初瑜的脊背,轻轻道:“原是如此。”

  既然不想说,他就当作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想说了,自然就会告诉他。

  和齐祀了解乔初瑜一样,乔初瑜福至心灵的懂了他这动作中的意思,心虚的窝在他怀里,余光往屋内的沙漏上瞥。

  乔初瑜弱弱出声:“殿下,快到早朝的时间了。”

  齐祀声线一如往常温柔:“孤已经告假了。”

  乔初瑜悻悻‘哦’了一声,余光又望齐祀的腰间瞥。

  只有她送的香囊。

  “殿下,若是阿瑜说,你的那块玉佩是阿瑜送的,殿下会信吗?”

  脊背上的动作一顿,齐祀抱着人的手微松,齐祀看向她。

  杏眸中泛着春水,笑起时眉眼弯弯。

  每日都见的面庞,有那么一瞬,有些陌生。

  齐祀定定的看着人,乔初瑜冲他笑了笑。

  倏然,和模糊的记忆渐渐重合。

  就当乔初瑜以为他不会相信时,耳边传来肯定的声音:“孤信。”

  乔初瑜歪头,伸手戳戳他:“殿下不怕阿瑜是胡说的吗?”

  齐祀摇头,认真里面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欣喜,猛然紧紧搂住人。

  在乔初瑜看不到的地方,神情有些懊恼,他从前怎么没认出来人。

  明明她和小时候长的那样的像。

  见他这样高兴,乔初瑜连忙道:“阿瑜还没想起来那块玉佩是从哪来的,又是如何送给殿下的,但阿瑜不会骗殿下。”

  “孤知道。”

  “那殿下明日还是将那块玉佩戴上吧。”

  “好。”

  “殿下,阿瑜和你还挺有缘分的。”

  小时候送出去的玉佩,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居然被齐祀留着戴了这么久。

  这样一想,乔初瑜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她很高兴。

  齐祀认真附和:“是。”

  过了一会,乔初瑜挣开人,望着他眼下的青□□:“殿

  下一夜未眠,歇会吧。”

  欣喜渐渐淡去,齐祀略有疲惫的按按眉心:“前朝还有许多事。”

  就在昨日早朝后,父皇下旨,以后的折子全部送往东宫。

  乔初瑜担心的望着他:“那以后,若是阿瑜再出事,殿下也万不可这般了。”

  一宿一宿的不睡,就仗着身体好。

  她这样的话说了许多次了,齐祀每次应的好,做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

  乔初瑜气呼呼的转头。

  齐祀摸摸鼻梁,知道他现在再说不会,她也不会相信,话锋一转,说起旁的事:“秋狩,你和孤一起去。”

  “啊?”

  “可太医说要卧床养胎,不能轻易挪动。”

  去秋狩,在马车上可是要待整整两天。

  她这身子,定是受不了的。

  齐祀:“孤已经问过魏太医了,日日喝着安胎药,再让马车行慢些,无碍的。”

  “留你在宫中,孤不放心。”

  齐祀做事向来有分寸,乔初瑜听了这话,不再多言。

  秋狩,她还没去过,心底多少有有些想去的。

  “那就听殿下的。”

  这一茬过去,乔初瑜好似是忘了睡觉的事,两人又说了会话,齐祀看着人用了早膳,等着凌婉书来了才离开。

  乔初瑜瞥了一眼那颀长的背影,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一日后,乔初瑜坐上了去皇家围场的马车。

  未出发前,一连几日,齐祀命人在马车中放了许多新鲜的瓜果。

  魏太医给的书上写,有孕者,对这气味格外敏感些,平日里闻的不错的香料落入鼻中,会变得刺鼻。

  唯有这瓜果,大多数都是喜爱的。

  这边,乔初瑜一进马车,闻着这清新的味道先舒适了几分。

  这马车极大,底部用厚厚的褥子铺了,乔初瑜半靠在里面,舒服极了。

  因着行的慢,凌姐姐也来陪她说话,乔初瑜并未感觉不适。

  到了围场,再有齐祀抱着乔初瑜到营帐,全程脚都没沾上地。

  刚收拾好,就有下人来禀,说是魏太医到了。

  这样的阵仗,弄的乔初瑜都不好意思起来。

  主帐中,住着庆云帝。

  魏太医给乔初瑜请了脉,回来复命:“侧妃娘娘和小皇孙一切无恙。”

  听了这话,庆云帝微沉的脸色方才好些。

  侧妃胎像不稳,留在东宫养胎才是最稳妥的。

  太子非要将人带着,他说会派人护在东宫,太子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我行我素。

  “陛下,臣为陛下请脉。”

  魏太医的话打断了庆云帝的思绪。

  庆云帝一边撩开袖子,一边吩咐张来福:“侧妃的营帐,多加些人。”

  张来福躬身应下。

  摸着脉象,魏太医低下的脸倏然老了几岁。

  这陛下的脉象,为何会变得如此之快?

  从前几十年都是康健的身子,半个多月前,这脉象突然呈羸弱之势。

  偏偏,找不到病因。

  陛下竟也不怪罪。

  这几日,这脉象是越来越糟糕了。

  没剩几根的头发,愁的都掉的差不多了。

  魏太医苦着脸劝道:“陛下万万不可再劳累了。”

  庆云帝对此倒是毫不意外,最多,就是有点遗憾。

  “魏太医,这狩猎……”

  见陛下还想狩猎,魏太医脸上的纹路全部都皱了起来。

  “成了,朕知晓了。”

  在魏太医将要开口的前一瞬,庆云帝道。

  魏太医退下,庆云帝目光一转,就看见欲言又止的张来福。

  庆云帝勉为其难的说了句真话:“朕已经活了许多年了,早已经活够了。”

  *

  主帐右侧是皇后、太子还有宗室,左侧是各重臣。

  右相就在左侧的第二个营帐。

  心腹扮做小厮的模样,服侍在右相身侧。

  右相夫人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到了营帐没一会,就去找相熟的夫人说话。

  心腹禀报:“安排的人已经顺利进了太子营帐,太子并无怀疑。”

  右相颔首,却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忽而想到什么,问:“太子在东宫有宫女伺候吗?”

  心腹一噎,东宫的消息本就是难打探,更别说是太子近身的消息了。

  “是老夫想岔了。”

  历来服侍在陛下、太子身边的,宫女太监都不会少。

  是他太过小心了,竟疑心起了这个。

  心腹谨慎道:“可需属下去查探一番?”

  右相神色微凝:“围场人多眼杂,此事不必验了。”

  *

  翌日辰时三刻,高台之上,已是坐满了人。

  今日,按齐祀的意思,是不想她出来的,但乔初瑜耐不住只待在营帐里,再三央求,齐祀还是松了口。

  许她每日在高台之上待一个时辰。

  “妾给陛下请安。”

  庆云帝笑容满面的叫了起,乔初瑜入座。

  凌婉书道:“早猜到了你会来,特意让人在椅子上放了一层软垫。”

  “多谢姐姐。”

  凌婉书的声音不大不小,高台之上,离得近些的夫人听的一清二楚。

  一道一道目光纷纷望着看来。

  还没来得及深想,一声尖锐的声音传入耳中。

  “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扶着王静淑走进,众人起身行礼。

  皇后屈膝先屈膝给庆云帝请安,再叫起其他人。

  目光无意扫过,看到太子妃身边的乔初瑜,诧异问:“侧妃胎没坐稳,怎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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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来晚了,给大家发红包作为补偿[抱抱][抱抱]

  求原谅[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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