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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谢霖倒是不见外,自顾自坐下:“灵姐姐,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我是为我二哥和桓家二娘子的婚事而来。我二哥真的是个很好的郎君,我想你们之

  前许是有些误会。”

  “误会?”桓煜重复他的话,冷笑,“谢二郎从前怎么待我二姐姐的,你不是不知道。你谢三今天居然有脸面在这里说是误会?”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灵姐姐,你相信我。前几日他在桓氏别院中了药,还一直叫桓二娘子的名字。”

  桓灵露出个礼貌的笑:“谢三郎,你的意思是,你二哥也对我妹妹有心?”

  在谢霖肯定的眼神后,笑意不达眼底的女郎冷声问:“那从前的冷待与拒绝何解?他又为何不亲自上桓家的门解释?反而是他的母亲与伯母上门求亲,又是你这个堂弟来替他说和?”

  谢霖吞吞吐吐:“他、前几日在桓氏别院中了药,伤了元气,还在卧床养着。他当然想自己来,只是没法成行。”

  桓煜又冷哼着翻了个白眼,语气轻蔑:“我大姐夫中药第二日就能骑马跑跳,精神非凡。谢二如今还躺在床上,可真是不中用。这样的身子骨,也好意思求娶桓氏女郎?”

  “好了,三郎。别再说了。”桓灵对谢霖道,“谢三郎,我家三郎年少轻狂,你不必理会。至于你说的事,我也不会帮你,请回吧。”

  桓煜双手抱胸,昂首挺胸:“就是,快走吧,我们不欢迎你。”

  谢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在桓灵避开的眼神里选择了沉默。

  “真是讨人厌,这人。”桓煜问,“大姐姐,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会拦着二姐姐了吗?这才对嘛。”

  “不。我不会拦着她了。看家里和她自己的意思吧。三郎,设身处地去想,如果你有心爱之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桓煜沉默片刻,轻声答:“家里拦着,我会很难过,但我一定会坚持和心爱之人在一起。”

  桓灵笑了:“你们是双生子,阿荧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也不想再叫她难过,或许结果不一定像我想的那样。”

  还有未说出口的是,她在没有心上人的时候被赐婚,接受了一桩原本与情爱不相干的婚姻,或许是有些遗憾的。

  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也这样遗憾。桓家女郎,总得有一个得偿所愿的吧。

  为自己所求去争取,哪怕会受伤,也依旧无悔。这样才是疏朗开阔的桓氏女郎。

  为了家族安稳而别无选择的,只有她一个人就好。

  ——

  这日,天气晴朗,风的温度也正好,吹在人身上,令人心旷神怡。

  梁易一下朝会,便骑马疾奔回了王府,打算在府里用了膳再去营中。

  转过街角,他远远看见一个年轻小郎君从自己府中出来。他久在军中,目力极好,一眼便认出那是前不久才见过的谢家三郎。

  梁易心头一阵烦躁,谢家三郎前些日子在仓阳山说他的坏话还不够,还要追到他家里来对阿灵说吗?

  好在他刚下马就听门房上前禀说桓煜也在,便收敛神色去了前厅。

  “大姐夫,你回来了!”桓煜兴冲冲走了几步迎他。

  桓灵坐在原地,嘴角有一抹浅浅的笑意:“你今日不是要上值?怎么有空回来?”

  梁易看向桓灵也眼神里带着热切,还记得解释两句:“下了朝会,回来用膳。下午,再去营中。”

  桓煜恍然大悟,自以为洞悉了真相:“定是因为营中的饭食不好吃,二哥以前就说过军中饭食简直是索然无味。”

  梁易从未觉得营中的饭食不好,只是在桓煜面前羞于提起自己只是想回来看看桓灵,也就默认了他的说法。

  桓灵并无不可:“那你们聊,我去叫厨下加两个菜。”

  梁易的目光随着女郎窈窕的背影而去,直到被桓煜在眼前晃了晃才回过神来。

  “大姐夫!待会儿我和你一起去城外营中好不好?我想去瞧瞧!”少年眼底似乎盛满了期待。

  可梁易也只能拒绝他。

  “二叔他,不许你投军。”

  若是桓煜见了营中景象,吵着闹着非要投军,他可就成了引诱之人。他作为不得桓家长辈们别样青睐的毛脚女婿,还是不要擅作主张带桓煜去营中为好。

  桓煜失望,摇头叹气:“我只是去瞧瞧,不做别的。”

  桓煜是个不会让场面安静下来的人,被拒绝了,他又换了话题,“大姐夫,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撞见谢三?”

  梁易点点头。

  桓煜表情不爽:“那小子可真是脸皮厚如城墙,他们家想和我家结亲,为谢二郎求娶我二姐姐。他来为谢二郎说好话呢,想叫我们都去为谢二郎说和。”

  涉及桓家之事,梁易不好说什么。但桓煜也不需他的回应,又对着他愤愤说出自己对谢家二位郎君的鄙夷。

  “大姐夫,只有你这样战场上出来的大丈夫才配娶我的姐姐。谢二郎弱如柴鸡,现下还因为那药躺在床上,他也配?”

  “还有谢三,他自小就惹人生厌,总是围着女郎们打转,还爱撒娇卖乖地叫姐姐。还好大姐姐不吃他这一套,不然就要被他骗了。”

  梁易并不觉得谢三是威胁,凭借上一次的印象,也只觉得那还是个心智尚且幼稚的毛头小子罢了。况且他知道谢三已经被桓灵不留情面地拒绝过。

  三人一起用饭,桓煜一点儿不见外,吃得极满足。

  “大姐夫,你这王府的厨子不错。”

  被这话一提醒,桓灵也发现了:“我记得成亲那天厨子做的菜色不是这样的。”

  怎么第二天进了一趟宫,厨子就变了?

  梁易:“找了新厨。”

  桓灵:“那原先的厨子呢?”总不能她刚嫁过来,就害得原本的厨子丢了差事吧。

  “也在府里,让他们,跟着新的学。”

  “那就行。”这偌大的王府,多养两个厨子也不成问题。

  其实梁易不知道,原本的厨子也是会做桓灵喜欢的菜色的,原先总是做油腻的荤菜,不过是因为梁易喜欢。

  因为菜色惹得桓灵不高兴,梁易索性就去找了和桓府厨子师出同门的名厨,高价请人弃了原本的差事过来给桓灵做菜。

  “吃好了,大姐夫,我们去营中吧!”

  桓灵疑惑地看着梁易,梁易更是一脸莫名其妙,刚毅的脸上很是错愕,自己什么时候答应桓煜要带他去营中了?

  桓煜见行不通,又找桓灵帮忙:“我就是好奇,去瞧瞧,我不会捣乱的。大姐姐,你就让大姐夫带我去嘛!”

  梁易也看着桓灵,等她决断。

  若是桓灵不许桓煜去,他做决定,不是得罪了这个,就是得罪了那个。可这两个人,不管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小舅子话这么多,谁知道他不高兴了会不会和阿灵说自己坏话。

  桓灵不太清楚能不能带人去营中,以往桓烁是没带他们去过的。

  她问梁易:“能带他去吗?”

  梁易乖乖点头:“你同意,就可以。”

  桓灵没想那么多,无所谓道:“那你就带他去吧,别让他闯祸就行。”

  “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姐姐对我最好了!”桓煜乐得蹦起来,也不忘邀请她,“大姐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桓灵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一群男人舞刀弄枪有什么好看的?

  只能吃一嘴扬起的灰土。而且一群男人聚在一起训练,出汗是免不了的,又有不少战马,想必空气中都是汗水和马粪混合的味道。

  桓灵还很小的时候,就是个极讲究的小女郎。家里儿郎们练武时她也去瞧过一回,后来就再也不愿去了。

  那时还年纪尚小的几个男儿聚在一起训练,味道都算不上好闻,更何况是聚集了上万成年男人的营中。

  桓煜就兴致勃勃随着梁易一起走了。

  桓再一次见到那威风凛凛的汗血宝马,少年羡慕地摸了摸后,骑上了陪伴自己多年的枣红马小枣。

  “大姐夫,上次忘了问你,你这马叫什么名字?”

  梁易轻轻一跃,轻松上马,说出了自己前一日才想的名字:“赤墨。”

  “为什么?”

  “因为

  毛色。”

  桓煜明白了:“哦,我的马叫小枣,也是因为它是枣红色的。还真是有缘。”

  梁易摇头笑了笑,什么有缘,大概是桓家人都爱给动物拿毛色取名吧。

  桓煜惊奇:“大姐夫,我发现你越来越爱笑了!”不待梁易回答,他又道,“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很严肃。那时你让我叫你姐夫,我都有点不敢叫。”

  梁易又笑了:“我没发现。”

  桓煜一脸骄傲:“一定是因为你和大姐姐在一起后,大姐姐很爱笑,所以你也变得爱笑了。又或许是,和大姐姐成婚,你很开心,所以每天都不自觉地笑。”

  梁易点头:“是,很开心。”

  桓煜好奇:“那你知道要和大姐姐成婚的时候,开心吗?”

  “当然。”

  桓煜:“那你为什么不亲自来我们家送聘礼和年礼?因为这件事,大姐姐很不高兴。”

  为什么?因为他除了一身的蛮力,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连容貌都粗陋得很,桓灵也说过他皮肤粗糙。

  人长得块头又大,瞧着就笨重,嘴皮子也不灵光,哪里比得上建康城那些细皮嫩肉的风流郎君们。

  他怕桓灵见了这样的他,心生悔意。这是他唯一能和桓灵在一起的机会,虽不那么光彩,但他不想放弃,不能允许婚前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桓煜:“你第一次见大姐姐是什么时候?大姐姐说第一次见你是从前见你和陛下领大军回城,我都不记得那个是你,大姐姐竟然记得。”

  梁易垂眸思索,是那次吗?阔别多年后,领军回城时无意抬头,隔着吵闹的人山人海,他一眼就认出楼上凭栏眺望的女郎是当年的小女孩。

  桓煜嘴是不会歇的:“合该你们做夫妻。那时我和两位姐姐,还有三叔一起去的。只有大姐姐记住你了。大姐夫,你还没告诉我,你第一次见大姐姐是什么时候?”

  梁易糊弄他:“也是那次。”

  桓煜:“你就是那次喜欢大姐姐的吗?这倒也不足为奇。大姐姐美貌无双,有许多儿郎只见她一回便念念不忘。”他又叹道,“这便是传说中的一见倾心了吧。”

  他暗暗打算回去后将这些事都告诉家里人。大姐夫很喜欢大姐姐,是戏文里的一见倾心!好教家里人不要再担心大姐姐婚后过得不好。

  ——

  梁易和桓煜离开后,桓灵先是休憩了一会儿,然后便将早上接过的王府诸事了解了个大概。

  待到红日西斜,院中秋千的影子被照到书桌旁的花窗时,桓灵放下了手中的账本,问身侧的金瑶:“王爷还没回吗?”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桓灵让金瑶去问问梁易在营中一般何时回来?

  金瑶领命出去,不一会儿竟是王府的吴媪亲自来回的话。

  “禀王妃,王爷一般都是天要黑的时候回,晚膳您是先用,还是等等王爷?”吴媪这么问,明摆着就是希望她再等等梁易。

  可惜吴媪要失望了。

  “天黑,那也太晚了。让人准备好就送来吧。”

  也不是她故意不等梁易,确实是饿了。看账本是件费脑子的活。脑子用得多了,人就容易饿。

  吴媪只好领命而去。

  一桌子都是桓灵喜欢的菜色,只是身边伺候的人从梁易换成了金瑶和银屏,就像她还没有成亲时一样,可她竟然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

  梁易回来之时,桓灵已经洗漱好,靠在榻上随意翻着诗集。

  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桓灵头也没抬,继续翻着手里的书。

  梁易走近了。与在王府的这一个月不同,他身上沾染了灰尘和汗水。

  桓灵看了他一眼:“梁与之,三郎没闯祸吧?”

  梁易笑着摇了摇头,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桓灵朝他抱怨:“我从前没看过这么多账,太多太杂,看得人头痛。”

  梁易:“要不,让管家看,你只管钥匙?”

  “不行,我什么都不知道,万一被人哄了怎么办?虽事情都是底下人在办,但我们也不能两眼一抹黑万事不知。”

  梁易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忍不住笑意。

  她是不是也像接受王府的中馈一样,在慢慢接受他这个人了?

  “你还笑!你别不把我说的当回事,从前就有人被底下管事的哄骗。那管事是个赌鬼,挪用的钱都输得一干二净。后来虽是让渎职的受了罚,但损失的钱财全追不回来了。”

  梁易却笑得更明显了,还情不自禁握住了她的手。

  桓灵瞪他一眼,把手中的书扔到他怀里:“笑什么笑?你洗手了吗?还牵我的手!快去洗漱!

  梁易身上的灰土是没办法的事,建康城也就靠近皇宫的一段路铺了砖,再远些的地方都是土路,城外就更不必说。

  马儿一跑起来,路上便尘土飞扬,衣裳都会沾上。若是遇上雨天,那就更为凄惨,身上会不可避免地沾上许多泥点子。

  所以从前若是第二日没有朝会的晚上,梁易会选择直接住在营中,不再来回奔波。

  梁易去洗漱时,桓灵就让银屏去吩咐厨房备饭。

  他洗好出来,衣裳并未系好带子,大片的麦色肌肤裸露在外。

  桓灵大惊:“你、你怎么不穿好衣裳?”

  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学起秦楼楚馆里的小倌勾引人的做派?这袒胸露乳的成何体统?

  梁易语气真诚:“热。”

  若不是顾忌着桓灵,他大概会直接不穿上衣。

  “热就可以不好好穿衣裳了吗?我们是人,又不是猴子!”

  梁易委委屈屈将衣襟拢好,坐到了饭桌旁,桌上已备好了几个他喜欢的菜,都是大块的肉,可以让他大快朵颐。

  他先用了一碗汤,喝得额头冒汗,汗珠沿着麦色的皮肤往下滚落,他不在意地用衣袖擦了擦。

  桓灵没好气扔给他一个帕子:“你都洗漱过,也换过干净衣裳了,为何还要用衣袖擦汗?”

  “我、我忘了。你别生气,再不会了。”

  梁易蹲下身,小心翼翼捧着桓灵的手道歉。这可怜样看得桓灵又不好再说他什么。

  桓灵推开他,抱着乌雪起身找到一把蒲扇扔给他:“自己扇扇,你怎么这么爱出汗?”

  才不过四月中旬,已经是有些凉意的夜里,他竟还热出汗了。

  梁易:“不知道,一直这样。”

  桓灵也没就这个问题再纠缠,同他提了句:“今日三郎来说大嫂怀孕了,我要回去看看,你那里两根老参不错,我准备送她。”

  梁易:“太少了,再拿些。”

  桓灵本来是预备在自己的陪嫁里再挑些东西带上的。既然梁易这样说,她也不客气了。

  “行。那我以后拿东西都不和你说了,我自己看着办?”

  梁易用力点头:“嗯!”

  他刚成婚时就是这样打算的,只不过那时的桓灵不愿意管这些事情。

  他又问:“要不等旬休,我陪你?”

  “你才刚去上值,旬休还有好些天,太久了。我回去找阿荧也有事。”

  “噢。”他很不情不愿的样子。

  ——

  梁易用过饭后,两人又逗着乌雪玩了一会儿,直到都有些困倦了,才让人把猫儿抱走。

  窗户开了条小缝,夜间的凉风可以钻进来。

  梁易记得牢牢的,三日之期已过。

  所以在熄了灯后,他便飞快地凑了过去。桓灵没叫他把床帐放下来,窗户透了些隐隐晦晦的光亮来。

  梁易箍得太紧,身体火热,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劲瘦的腰身和紧实的肌肉。

  桓灵不禁想起了他沐浴刚出来的情形,衣襟大喇喇敞开,能看到健硕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腹肌。

  真的不是她故意记着,实在是梁易的身材,若是做女子,也是很足够的。桓灵曾听过男扮女装的一出戏,不由得想,若是军中有特殊任务,叫梁易去扮女子,都不需外物托垫,身前也叫人看不出毛病。

  只是他身形过于高大,只怕还是会出岔子。

  很快,身后炙热的男人胸膛就不容她的思维再发散了。

  “你、你干什么?你别抱这么紧!就像以前一样,松一点。”

  梁易听话地松了些,声音闷闷的:“这几天,你都不许抱

  ,该怎么抱,我都忘了。”

  桓灵气笑了:“你记性这么差?还怎么带兵打仗?别刚出征就忘了要打哪里。”

  梁易就不说话了。

  桓灵也有些困倦,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可没一会儿就觉得越来越热,燥热得睡不着。

  她迷迷糊糊地用手肘朝后撞梁易:“梁与之,好热,手松开些。”

  梁易:“我松开了。”

  事实上,梁易只是胳膊轻轻搭在她身上,是桓灵不想和他靠得太近,所以用毯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梁易好心建议:“毯子拉开些。”

  桓灵迷迷瞪瞪,稍清醒了些后动了动才发现,勒住她脖子的不是梁易的胳膊,而是她裹在身上的毯子。她默默将毯子拉下去些,只盖住肚子和大腿。

  但这样一来,她和梁易靠得就更近了。

  离开毯子的束缚,屋内还算凉快,桓灵很快睡熟了。

  在睡梦中,她翻了个身,不出意外地一头扎进梁易的怀里,也没挣脱,就那样乖顺地埋头在他怀里睡了。

  白日里的女郎永远骄傲,好似他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也只有夜里,睡得意识不清,才会这样依赖地躺在他怀中。

  梁易目力极好,尽管只是隔着窗户透出的微微月光,他也能看清女郎恬静的睡颜。

  他觉得心头似乎被什么东西涨满,有什么浓烈的情感即将压抑不住,要喷涌而出。

  哦,原来是幸福和爱。

  巨大的、无与伦比的幸福,萦绕在他的心头。

  他轻轻伸出手去,忍不住想触碰洁白温软的面庞。但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睡得不太安稳的样子。

  他就转而轻轻拍了拍桓灵的背,待轻浅的呼吸声渐渐规律起来,他才稍稍低头,用粗粝的大手轻轻抚摸女郎柔软的唇。

  片刻后,他的手依依不舍地放下,唇往前,贴上女郎堆在枕头上的头发丝,珍重地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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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梁易不难看哈,是硬朗的帅,当时不流行,他自己也不自信。但他是能以一己之力改变阿灵的男性审美的人。感觉这章也甜甜的,嘿嘿。

  存稿用尽了,我会每天尽力多写一点的。下一章也是明天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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