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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前夫和他的白月光


第44章 我、前夫和他的白月光

  听到这声问候,虞惊霜眉开眼笑。

  她挥挥手,示意那人上前,声音里满是熟稔:“那可不是?确实好久不见了,要不是你还如以前一样负剑而行,又冷冰冰的,隔着几步远,我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你,别来无恙啊~裴仙子。”

  虞惊霜欢快又欣喜,全然不见一点儿久别重逢的疏离。

  然而,见她这副模样,裴欲雪眼神微沉了沉,却没有接她这句话,只是默默上前,眼神从虞惊霜身后三人一瞥而过,并不多留。

  白嵘跟在一旁,见状心中一喜,恍然大悟:“原来你们认识啊,我还正想怎么给你们二位介绍彼此呢!”

  虞惊霜一伸展臂膀,将刚走到她身边的裴欲雪揽住肩,闻言笑眯眯道:“当然认识啊,我可是你身旁这位裴仙子的救命恩人。”

  裴欲雪眉头一皱,斜睨一眼虞惊霜,冷冷开口:“不是说了很多次吗?即使没有你,当时我也有自保之力。”

  她硬邦邦扔出这么一句话,顿时堵住了白嵘刚要开口的奉承,他尴尬极了。

  虞惊霜却不以为意,她挑挑眉,笑得更灿烂:“对对对,裴仙子武艺超群。独步南地,一剑在手,天下我有,根本不需要人去救,当时是我多手多脚啦!行了吧?”

  裴欲雪被噎了一下,待反应过来虞惊霜是在拿玩笑话哄她时,面色更加冷若冰霜。

  白嵘在一旁提心吊胆,他看着虞惊霜边说边笑,还大大咧咧地揽住了裴欲雪的肩,俨然一副好姐妹的模样,心中暗暗叫苦。

  他深知——裴欲雪可是瑜王明胥在江湖游历时的小师姐,又兼有一身好武艺,为南地剑派的翘楚一代。

  她性情高冷孤傲,独来独往,说好听些叫出尘脱俗,说难听些……其实就是眼里无人、目中无物。

  这些日子他奉父母之命,专门去讨好献巧于瑜王。

  明胥时常有事,独自一人出去不知道干什么,便吩咐他照看初来京畿的裴欲雪。

  跟在她身前身后这些天,白嵘从未见过她有什么激烈的情绪波动,活生生一座白瓷佛像,无人敢染指。

  而且,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动摇她的心神,吃穿住行更是一切从简,她从不提要求,无欲无求、无喜无悲、仿若苦修。

  只有一点——她十分不喜与人亲近,更厌恶她人在面前谄媚嬉笑。

  就连与她一起长大的明胥,都讨不了她几个好脸色。可是眼下,瞧着虞惊霜嬉皮笑脸、肆无忌惮地挽着她的臂膀,白嵘本欲提醒,却只见裴欲雪只是面色稍有不快,却并未像喝斥旁人那样拒绝、斥责。

  ?

  这……白嵘有点琢磨不透裴欲雪的态度了。

  只是他转念一想,据打探到的消息来看,其实虞惊霜与明胥的往事并不难猜测出原貌。

  他有可靠消息,近日京畿中火热的话本子里,第三本讲述了一出“和亲女与世家公子”的爱恨纠葛,那个女子原型正是虞惊霜。

  话本子里将当初t的事情缘由写得大差不离,白嵘也认真看过,自然早就知道——

  裴欲雪,就是当年促成明胥与虞惊霜退婚奔逃,远隔千里的缘由之一。

  按道理说,这两人应该是情敌,再不济,彼此之间也定然有怨仇。

  白嵘猜想,刚才裴欲雪没因为虞惊霜冒犯之举而当场发作,大概也是因为她也自知有错,才隐忍不发。

  毕竟她们曾经“抢”过同一个男人,间接造成虞惊霜孤立无援、差点被害。

  而虞惊霜,心中定然不会毫无波澜,且看她一见面,就破了裴欲雪最不喜欢的“亲近接触”,八成是在故意膈应人家呢……

  白嵘越想,越觉得自己猜中了两人的心思,不免在心中暗暗得意:如此这般,更好!女人之间的小矛盾,稍加挑拨两句便能扩大,更别说裴欲雪还是“情敌”。

  中间隔着一个明胥,这些陈年旧事、情爱纠葛,足以让虞惊霜焦头烂额。

  只要能够为白家争取来更多虞惊霜的敌家,搅混了这一潭水,那么自己这一方,不就会有更多的胜算余地了吗?!

  他心里有了盘算,引着几人入府后,便找了个由头先行与众人分开了。

  而这一边,虞惊霜自然不知道白嵘心里那点小九九,她打量着裴欲雪,目光落在眼前人的帷帽上。

  自刚才从马车上下来,裴欲雪就一直戴着帷帽,只露出一张清丽出尘的脸来。

  层层叠叠的白纱将她的鬓发都束起,包裹得严严实实,更衬得她人似一尊玉佛,通身明净。

  “看我做什么?”裴欲雪目视前方,察觉到身侧虞惊霜一直流连在她身上的眼神,平静地开口问。

  虞惊霜伸手拨了拨她帷帽垂下的白纱,好奇问:“你不嫌热吗?还是说,这是你们南地剑派的新规矩,掌门人要一直戴着这个?”

  她口中问着,手还不停,轻轻扯弄那薄如蝉翼的白纱,对这玩意儿充满了好奇。

  毕竟当年,裴欲雪打扮寡淡得在南地都出了名,素衣银剑、一根发带闯荡江湖,除了那张脸,周身上下与“裴仙子”美名很不相称。

  虞惊霜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如今见这人头上多了一顶精巧的帷帽,突然觉得有点儿惊奇,忍不住捡着那垂落的白纱翻来覆去地看。

  裴欲雪将那白纱从她手中拂下,抬手扶住帷帽,淡淡道:“剑派从来没有这种规矩,个人习惯罢了,并无他意。”

  虞惊霜还欲再开口,这时,两个小厮小步跑过来。其中一位谄点头哈腰,对着虞惊霜道:“您走这边,这里是白芨……白公子平时住的地方。”

  裴欲雪停下脚步,眼神清凌凌地看向虞惊霜:“你来白府有其她事吧?你先自去忙,我要去先拜见白家夫妇。”

  话毕,她也不等虞惊霜回答,立时转身便走。

  “……说话怎么还是这么生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与你有仇。”虞惊霜嘀咕,倒也并没有在意。

  只是带着小杏、潜鱼、白芨等人,由小厮领着往反方向走了。

  几人到了一处小院儿,白芨垂着脑袋将她们领进了屋内。

  坐于木椅上,几人才有功夫闲聊。小杏按耐不住好奇心:“惊霜姐姐,我见你与刚才那人好像认识啊?”

  潜鱼默不作声,但也透过斗笠盯住了虞惊霜,很显然他也感兴趣。

  “我啊……我与她也算是老相识了。”虞惊霜笑了笑。

  几人不解,虞惊霜挠挠头,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左右几人坐在厢房里无事,虞惊霜便与她们将那段往事一一说来。

  那是明衡尚未登基,仍是个娘死了爹不疼的小可怜,老皇帝昏庸了几年,似乎是头脑突然清醒了一瞬,又将明衡的太子之位恢复了。

  两人才从冷宫中被放出来,正待大展拳脚,谋划夺嫡时,不争气的老皇帝两眼一翻,又昏厥不醒了,连个东宫人马都没来得及给明衡配置。

  虞惊霜勉强担任着一个只有病老弱残的军卫的统领位置、刚刚琢磨着建立虹阁作为明衡的势力。

  那时候李贵妃与二皇子风头正足、其余几个皇子也都虎视眈眈。明衡作为曾经的废太子,虽然恢复了名号,其实仍然毫无助力可言。

  老皇帝病重,不能够再上早朝,几个皇子的争夺也日渐激烈,更重要的是,其她皇子都有母家、妻族、师门支持,而小太子这一边,竟然只有一个身份尴尬的虞惊霜。

  为了拉拢更多朝臣,明面上,小太子明衡拼了命的施展才干、展露锋芒。

  背地里,那些正摇摆不定的世家贵族、朝廷大臣们,能用金银砸的,虞惊霜几乎都砸过了,把那几十箱从卫瑎那里坑来骗来的嫁妆,几乎都花了个七七八八。

  两人吭哧吭哧干了一年多,才勉强有了些资格与二皇子争斗。

  眼看着嫁妆就要花完,却正是到了夺嫡最关键的时候,两个皇子的筹码势均力敌。

  然而,二皇子背后有李氏作为支撑,明衡孤家俩人,虞惊霜就是再能干,也不可能一夕之间变出个名门世家给他做依靠,无奈之下,两人把主意打到了宗室一脉上。

  老皇帝病重,天家血脉早在多年前“一梦黄粱案”中,就凋零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不是不愿掺和这些,就是老得马上要驾鹤西去,根本靠不住。

  可以成为明衡背后拥趸的天潢贵胄——竟然无人可选。

  思来想去,虞惊霜想到了早在几年前就背弃婚约、去了南地雪山的明胥。

  明胥虽然年纪不大,也并无实权,也多年未在京畿,可到底,他的体内流着和老皇帝一样的血,是个有正经名号的王爷。

  那些目前为止仍然旁观夺嫡、冷眼相待的世家贵族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跟随名主,何为名主?他们自有一套说辞,归根结底就是皇亲国戚,就是宗室所望。

  二皇子赢就赢在他的母妃李家往上数三代,也出过生养皇帝的妃子。

  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只差一位明面儿上的天潢贵胄支持,那岂不非明胥所属?

  只要明胥能够出面,站在小太子明衡这一边。现下老皇帝病入膏肓,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只是苟延残喘。

  他们这一支,胜算便会大大增加,至少也不怵于和二皇子、李贵妃他们正面对上。

  虞惊霜想到这一点,思路一下子豁然开朗。

  她将这个想法说给明衡听,两人一拍即合,便定下计划由明衡留在京中,与其他皇子斡旋,尽量吊着那些世家贵族,不让他们太早倒戈。

  而虞惊霜则偷偷溜出京畿,快马加鞭赶往南地雪山,去见明胥,与他说明利害关系,望他能回京相助。

  兹事体大,日夜兼程,跑死两匹马后,虞惊霜终于到了传闻中的南地。

  此地位于大梁西南,有绵延万里、数千丈高的雪山。

  虽为大梁疆域,然而因地处三朝交界,有兼为江湖武林人士来往之地,故而自古以来,朝廷势力在此并不强势。

  南地百姓平日里安居乐业,若有纠纷,则会寻求附近雪山之上剑派做主。

  雪山建有一神医谷,正是当年老神医创立,前山习医、后山修剑,然而当老神医死后,门内发生分裂,平息不成,医、剑分家。

  医派由老神医之子传承,而剑派则由老神医的一名女弟子接手,当年这两派分家闹出的声势很是浩大,明胥也是因此事,才回到雪山解他小师姐的困境。

  虞惊霜提前查明了这些消息,她并不确定明胥和她的小师姐究竟是分属哪一派,于是便打算各自走一趟。

  然而她来的正不巧,正值两派弟子下山历练之时,山门紧闭,一般人轻易不得入内。

  虞惊霜到了山脚下,才从百姓口中得知这一消息,大吃一惊。

  然而她又毫无办法,无奈之下,只好暂居于山脚村落,时不时就到各派山门下转悠,以期尽快能够得以契机,找到明胥。

  那日,虞惊霜照例在村落附近打探消息,忽闻不远处有刀戈碰撞之声。

  怀着几分好奇,她悄悄走近,只见是一名年岁与她相仿的女子,霜雪素衣、乌发披散,正执一柄银剑,与两名大汉缠斗。

  那女子身形矫健、一招一式宛若游龙,然而,两名大汉魁梧有力、又默契十足,找准了女子挥剑轻盈但力气羸弱的特点,专使蛮力,近身挥拳,不多时,女子便渐渐落了下风。

  虞惊霜藏在暗处看的清楚分明,因她年少时就显露出比一般人力气大的特点,虞父也曾找来老师傅专门教授她一些拳脚功夫。

  虽然这些功夫浅薄,只能勉强有个自保之力,但此种类的武艺相通,她慢慢观察,不多时便看出了那女子的颓势与两名壮汉的弱点。

  眼瞅着女子渐渐力气不足,而那两个人眼露淫邪,口中不干不净,更是重拳向她下三路出击。

  眼看着阴狠的一招使出,情急之下,虞惊霜捡起身边t石头,猛力向那两人砸去,口中呼喊:

  “拉开身姿!用你的长剑,别让他们近身!”

  石头被砸出,若是平常人大概起不到什么相助的作用,然而扔出它的是虞惊霜——

  她力气本来就大,猛力一挥,生生将其中一名大汉打得身子一僵。

  就这么一瞬,也足够那女子反应过来,按着虞惊霜指示向后猛退,剑光几闪,局势便顺势扭转。

  三人缠斗加入了一个虞惊霜,虽然她只站在不远处,充当一双耳目,但那女子武艺高强,心思通透,一点就通。

  虞惊霜说哪里、她便立时能反应过来,不出几个回合,两名大汉身上便有了不少伤痕。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深觉不妙,也毫不恋战,迅速逃走了。

  那女子也不乘胜追击,只是将剑反立在地上,撑着身子不住喘息。

  虞惊霜犹豫着走近,打算问问她伤势如何。

  只是她没走两步,就见那女子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倒在了她面前。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发生在眼前,虞惊霜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在树林中救下卫瑎的场景。

  得……这下又是一个被她捡到需要救命的人。

  她是什么很容易捡人救治的冤大头吗?

  ……只是万望眼前此人,可千万别像卫瑎那样是条白眼狼。

  虞惊霜一边拖着这女子的身躯往客栈走,一边心里嘀咕。

  到客栈后,客栈老板一瞧见她抱着的这姑娘面容,顿时大惊道:“这不是裴掌门吗?”

  “裴掌门?”虞惊霜纳闷,客栈老板道:

  “对呀!就是裴掌门!南地雪山剑派的新任掌门,前不久才平息了门内纷乱,承继了掌门之位的、大名鼎鼎的裴掌门、裴欲雪!”

  “……”

  这下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虞惊霜心中大喜:若这裴欲雪就是剑派掌门,那她想进剑派寻人岂不是轻而易举?

  然而,等裴欲雪醒来后,虞惊霜才发现自己开心的未免太早了。

  这个裴欲雪,醒来后只是道谢,解下腰间小包,倒出一些金银给虞惊霜。

  见状,虞惊霜连忙解释自己不为金银而来,只提出想要上剑派寻人。

  她还未说出想寻谁,眼前名为裴欲雪的女子面色忽变……不对,也不能说忽变——不恰当。

  因为自裴欲雪醒来,她的脸上始终只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像是一尊没有人气儿的白玉菩萨,虞惊霜只能通过她说话的语气和感觉,来猜测她不甚愉悦。

  裴欲雪淡淡拒绝:“不行。剑派此刻正在闭门,这是规矩,不可以变。”

  虞惊霜说:“那我求求你呢?”

  她面色不变:“求我也不可以。”

  虞惊霜继续问她:“可是我救了你一命,我以救命之恩求你呢?”

  她缠在裴欲雪身边,人家出客栈,她也就跟着。

  人家去牵马,她也凑上去牵着自己的马,往裴欲雪那匹通身雪白、不见一丝杂毛的马儿身边挤。

  听到她这句“救命之恩”,裴欲雪行走的脚步才停下来,她转头看了虞惊霜一眼,冷冷道:

  “即使没有你,我也能够全身而退,无非是打输罢了,你来帮我纯属多此一举。”

  丢下这一句话,她大步往前走。

  虞惊霜傻眼了,她从未与这样冷硬的像块石头、不识好歹的人相处。

  可是……毕竟有求于人。

  想了想,虞惊霜一咬牙,还是跟着追了出去。她想的简单:裴欲雪到时候肯定要上山,她跟着,在剑派门前磨蹭也好、威胁也好、总能弄出去声势。

  到时候剑派中哪怕只要有一人出现,她就能问明胥是否在里面,请那人给她传个话。

  只是,裴欲雪竟然没有向雪山走去,而是径直出了村落,直奔镇子。

  虞惊霜追上去,只得到人家一句冷冷的回复:“还不到剑派开山之时,即使我这个掌门,也不能破了规矩,贸然回山。”

  天呐!

  这是什么剑派?这是什么规矩?怎么一点儿通融人情都没有?!

  虞惊霜心里大呼,许是她脸上表情太过哀怨,裴欲雪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感情地问:“你这么执着上剑派是要干什么?”

  虞惊霜还不欲暴露自己的身份,便含糊其辞:“为了寻一位故人。”

  她问裴欲雪:“有一个叫明胥的,……或者说可能姓不一样,但是总归名为胥,你既是剑派掌门,可否认识?”

  裴欲雪上马、拉动缰绳,只朝前走去,却并不搭话。

  见她这副模样,虞惊霜叹气,心想估计是没有,或者说……这个冷冰冰的掌门不屑于回答。

  也是,剑派名满南地,每年都有不少人想要拜入师门、修习剑道。

  裴欲雪日前才承继掌门之位,恐怕门中弟子姓甚名谁、关系如何、她也还没搞清楚吧?

  虞惊霜悻悻地想着,只是她还不死心,又追问道:“行,你不记得也就算了……那我换一个问:剑派何时开山门呢?我真的寻这故人有急事。”

  裴欲雪不说话,装没听见,根本不想回答。

  虞惊霜看她像个雪裹着的石头一般,脾气又犟、又冷、又硬,心中陡然升起一撮小火苗儿来。

  她咬着牙想:行,你不说话,我就一直烦你,谅你身上有伤,也不敢策马奔跑颠簸!

  她策动马儿,绕着裴欲雪转来转去,不停地问:“剑派何时开山门?剑派何时开山门?剑派何时开山门?”

  裴欲雪面上表情渐渐龟裂,她被烦的不行,“唰——”一声,剑出鞘!

  “走开!”

  她冷冷盯着虞惊霜,恼火地警告:“快走开,否则别怪我让你血溅三尺!”

  虞惊霜也是经历过厮杀屠戮的,又怎么会怕她一个小姑娘冷面冷颜的一句威胁?

  她毫不在意地笑笑,甚至更凑上前去,吊儿郎当道:“嗯……如果只是因为几句话,裴掌门就要夺你救命恩人的性命,那就来吧!”

  裴雨雪盯着她,似乎从没见过如此耍赖之人,那眼神,似乎是想从虞惊霜脸上咬下一块肉来。

  然而最后,她还是强压着恼火,缓缓吐出一口气,道:“掌门归山时就可开山门。“

  虞惊霜接着问:“那你何时归山?”

  裴欲雪脸色难看:“我有事在身,何时办完,我何时就回去,大抵十五日……你问完了吗?走开,别挡路!”

  十五日?

  虞惊霜心中盘算,倒也能等,这十五日跟着这小姑娘,待她回剑派之时一同进山正好。

  她想着,脸上露出笑来,腿一夹马肚就让出了山路,还恭恭敬敬作揖:“诶,您请——”

  裴欲雪瞪她一眼,策马跑出几步之后,突然勒住缰绳,转头。

  她满脸不高兴盯着虞惊霜道:“再说一遍,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当时即使……”

  话说一半,虞惊霜就连连点头,打断了她:“好好好,我知道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就算当初没有我,你也能全身而退,大不了就是个输呗,是吧?”

  她嬉笑,像哄小孩儿似的。

  裴欲雪盯着她,良久,才从鼻腔间冷冷哼出一个字来,转头一扬缰绳,又继续走了。

  虞惊霜骑着马慢悠悠跟在她身后,心道:真是一个小姑娘,脾气还挺大的。

  【作者有话说】

  不写雌竞,以后也没有。

  包括之前出现、之后也会出场的虞晞妹妹,也是个好孩子(因为我真的有个妹妹,所以写不来姐妹相争反目成仇哈哈哈)

  标题看着狗血,是因为恶趣味且真的想不到该怎么概括这几章情节了,大概就是三人转。

  ps:明天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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