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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侯府后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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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

  穆飏一早和季松约定了在这家面铺里见面。两人一个是锦衣卫指挥使,一个是镇守辽东的宁远侯之子,平日里盯着两人的人太多了,见面反倒是不容易;这回借着出来闲逛的名义,两人才有机会谈一谈,不想居然发现何仪同沈禾的关系。

  季松不作声,只望着不远处的沈禾。

  沈禾拿起一把折扇。这折扇是竹子的胎、白纸的面,上头画了一丛墨兰,瞧着还算雅致。她打开折扇却无心去看,只皱着眉头道:“你说,先前穆清风说了,今天要带你来见人?”

  何仪叹息:“原先我觉得他就是随意找了个借口,想要约我出来;没想到他真的是来见朋友。”

  “这回见到你,我也吃了一惊。”

  这回穆飏说自己要出去,说临走前要带她见一位朋友,以后有事了可以去找他,别到时候见了人认不出来,反倒是闹出误会来。

  何仪以为他就是找了个借口,见的人是林月殊或者别的谁;她也想和穆飏出来走走,也就答应了;没想到真的是素不相识的人。

  沈禾慢慢把玩着折扇,心头忽然多了几分异样。

  季松也好、穆飏也罢,都不清楚她和何仪的关系;何况这回季松带她出来,根本没说见朋友的事情。

  而且……她没带钱,许多东西都看了不买;方才想让季松掏钱付账,刚巧看见季松穆飏满面严肃地说些什么;虽然不清楚内容,但见两人面色,就知道是很重要的事情。

  这回季松带自己出来,恐怕是为了掩饰些什么吧?

  想着沈禾有点难过——她还以为季松真的喜欢她呢,即便不为了她这个人,也会为了她的身子;没想到季松到现在还不喜欢她。

  明明她都那么认真地朝季松撒娇、和季松做夫妻了!她时间不多,一定要在死前让季松爱上她,否则她人一死,谁来为她照顾父母?

  沈禾想了想,付钱买下了折扇,又陪着何仪四处逛了好久,直到季松穆飏喊了两人,方才分开各自去了。

  “还没逛够呢?”季松十分惊奇:“你跑圈的时候要有这个劲头儿,我也不担心你身体了。”

  沈禾低头看着手里的折扇,不时地开开合合;季松瞧了一眼,凑到她身边,一把拽住了折扇的边缘:“你要是喜欢,那我送你一个?”

  “我记得我还有一把黑柿扇,上头洒着金,也挺好看的。”

  沈禾没吭声,见这处人不多,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季松:“子劲,你这回出来,是特意来见穆指挥的吧?”

  季松一时间没有说话,又听沈禾叹息:“不说我也知道,一个侯府公子,一个是锦衣卫指挥使,两个都是位高权重的人,平日里忙得饭菜都没时间吃,忽然这么巧地在同一天来市井闲游,好巧,巧的不像是巧合。”

  季松微微笑了:“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带你出来玩,也是真心的。”

  “是吗,”沈禾低头看着折扇,故意误会季松。她慢吞吞道:“是不是,子劲早就知道我和小仪认识,所以让我来找她?”

  “按理说,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应该去做;但我和小仪实在不熟,只有做几件衣裳的交情,恐怕要让子劲失望了。”

  季松那点开心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别多想,我今天才知道你们认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娶你,只为了你这个人,全没有别的目的。”

  “为了我这个人,”沈禾声音低低的,“是啊,我长成这样,你当然喜欢了。”

  她这话隐约带着埋怨,季松说不出是开心还是烦闷,只得道:“别胡说。我还能找不到好看的女人?对你这么好,当然是因为喜欢你。”

  沈禾照旧气他:“嗯,你说是就是吧。”

  你说是就是吧。

  这是什么态度?

  季松心头冒起了火:“沈苗苗,把那话收回去——你有什么让我好贪图的?我说了,我不缺女人。”

  沈禾抬头看他,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想也不想地往前走:“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松手。”

  胳膊被季松拽着,沈禾自然挣不脱,何况季松的身体也贴了上来。他言语带着气:“你就这么误会我?不该道歉?”

  他都为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了,她居然还这么捅他心窝子?

  沈禾别过脸去不看他。

  季松彻底恼了。他一声冷笑:“沈苗苗,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沈禾记不起来,也不想去回忆,忽然被季松掰着脸亲了过去。

  他这回怒着,压过来时又重又快,手指又掐着她下颌,逼得她不住地挣扎,也不住地想要骂他;忽然季松拿开了手,沈禾回过神来就要推开他,不想什么东西进到了嘴里,随后舌头上一疼——

  这人咬她!

  沈禾疼得直喘粗气,觉得口腔里一股的血腥气;季松终于放开了她。他笑了:“我再说一遍——再说浑话,我就咬你舌头。”

  “下回说话前,先想想该不该说。”

  沈禾忍不住冷笑了一下——是她因为季松的反应而窃喜,一时间没忍住笑了,又连忙补救;她泪眼汪汪地瞪着季松:“是,反正你又不喜欢我,你只喜欢我的脸,又嫌弃我太瘦,想着把我养胖了再正法于床笫间,所图的不过是我的身子!”

  “你既然不喜欢我,那又为什么说喜欢?为什么要带我出来?”

  “我记着你的话,满心欢喜地准备着,连散碎银子都准备好了,可你呢?”

  “你出来你都不带钱——你瞧,你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就想着和穆飏见面,想着忙你们官场上的事情,把我当一个幌子。”

  “我真羡慕小仪啊,人家穆指挥直直挑她碗里的面,一看就知道彼此熟识,熟识到一碗面两人分着吃,我……对,我高攀了你,我不该……”

  说着捂着脸泣不成声,哭着哭着有些喘不过气来。

  季松一时间懵了。他还没见过她哭呢,这回她什么也不管了,什么身份地位也不看了,只一气地指责他,季松忽地多了几分愧疚。

  他走上前,轻轻将沈禾抱在怀里:“苗儿不哭了,这回是我不对——但我是真心带你出来玩的。”

  “不带钱是因为我没有带钱的习惯。这回换了衣裳、没带荷包,也就没有带钱。”

  “和穆飏见面是真,可带你玩也是真啊,两件事情又不冲突。”

  “喜欢你更是真的。我想要女人太简单了,至今还为你守身如玉呢,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见色起意能做到这样么?”

  沈禾总算不哭了。可她肩膀还在颤抖,面上也满是泪痕。她恶狠狠地瞪着季松控诉:“你咬我!我舌头都出血了!”

  “你属狗啊你!你咬那么狠?!”

  季松这会儿给她气笑了:“你再说说谁咬的谁?沈苗苗——用我把舌头伸出来给你看么?”

  季松想起来就头大。虽说他说过,沈禾再说不讨喜的话,他就咬她舌头;可到底是自己媳妇儿,她又那么娇气,季松怎么下得了嘴?

  这回也就是把舌头伸了进去吓唬吓唬她——成吧季松承认是自己没忍住,又是喜欢、又是生气,就这么伸了进去。

  没想到这丫头直接咬他。那么个瘦弱的丫头,咬起人来也这么狠,咬的他舌头都出血了。

  沈禾听见他这话就愣了,下意识静了静,果然发现自己舌头虽然还疼着、嘴里也还有血腥气,但舌头好像确实没破,便带着泪呆呆地看着他:“那、那我舌头怎么会疼?”

  季松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沈禾慢慢回过神来,也觉出为什么了——

  方才俩人舌头在一块儿,可能是她咬季松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舌头也给咬到了。

  沈禾的脸慢慢红了。

  “想清楚了?”季松见她表情就知道她想清楚了,这会儿也笑了:“你属狗的呀?你咬这么狠?!”

  方才的话又还给了沈禾,沈禾居然没道歉,还挺起胸脯瞪着他:“这事怨你——你早该知道我心思深,你自己做事让人误会,凭什么怪我?”

  她胡搅蛮缠,季松叹息着笑了。

  沈禾说得对。她身份低,自幼又活得苦,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差,无论是看一眼就明白他同穆飏有事情要谈,还是这会儿见他不生气了,和他撒娇耍赖。

  季松上前几步摸了摸她的头,又用袖子擦去她脸上泪痕:“好了,这回怪我,不准气了。”

  “你说话可真难听啊,说什么见色起意——”

  说着一把夺走了沈禾手里的扇子:“这把扇子归我——”

  “说咬你舌头,结果被咬的是我,亏,实在是亏。”

  “以后也不咬舌头了,换成打你屁股——对,这扇子刚好用作刑具。”

  “瞪什么瞪啊,你不该打啊?有你这么天天怀疑自己男人的么?”

  说着季松打开折扇大笑起来:“成了成了,不逗你了,这扇子归我,就当是你赔罪了。”

  知道季松喜欢自己,沈禾底气更足了,她气冲冲地别过头去:“凭什么要我赔罪啊?”

  “那咱俩互相赔罪,”季松也不恼,拉着她胳膊就往某处走:“走走走,我给你定了首饰,你先看看喜不喜欢。”

  沈禾别过脸笑了。为着季松对她的喜欢。

  季松喜欢她就好,能帮着她照顾家人;这会儿她得意起来了,眼睛不看季松,人更不走:“今天走太长时间了,走不动了。”

  季松瞧她一眼笑了,当即合上折扇,反手插进了脖子后头:“成成成,怪小人思虑不周——烦请夫人来小人背上,小人背夫人过去。”

  说着季松伏到了沈禾面前,最后一句又轻又快,带着流光一样一闪而过的笑意。

  沈禾也笑,慢腾腾地趴到了季松背上,又从他衣襟里拿出了扇子给两人打扇:“成吧,暂且先原谅你一回。”

  沈夫人既然余尊降贵地说了原谅,季小人便只得谢恩:“那是得谢谢夫人——走走走,看首饰去,离得不远。”

  “簪子做好了,其余首饰也正在做着呢,刚好看看有什么不喜欢的,不喜欢的就改。”

  沈禾也不回答,只不时嗯一声——今天又是逛街、又是和季松耍心眼儿,现在她确实累了,扇风扇了一小会儿就停了,闭着眼睛小憩。

  等到了首饰铺子前头,季松才拍拍她腿叫醒她:“苗儿,地方到了,别睡了。”

  沈禾迷迷糊糊地抬眼,一眼就被耀眼的阳光刺痛了眼睛,忙眯着眼适应了好久,方才看清了地方,也一下子跳了下来。

  两人直直到了雅间,首饰铺子里的伙计殷勤地送来茶水与糕点,还将做好的那对耳环放在盒子里送了过来:“夫人请看——公子为了这对耳坠儿可是操碎了心,一再吩咐我们只能用最健壮、毛色最好的翠鸟来做点翠。您瞧瞧这色泽——”

  说着他轻轻晃了晃盒子,即便此处在屋中、光线没那么明亮,可那耳坠儿也散出漂亮的华光。

  晃了晃,伙计双手把盒子捧到了桌子上:“二位请看。”

  沈禾眉头皱了起来。她轻声道:“你先出去,要是有事,我会再叫你。”

  伙计说好,立刻躬身退下了。

  季松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这会儿笑望着她:“不喜欢?不喜欢就让人改。”

  他问的是不喜欢,可神情分明十分笃定她喜欢。

  沈禾勉强笑了:“很漂亮,也确实不喜欢——子劲,我说过,点翠有伤天和,我不喜欢。”

  季松愉快的表情一顿,他慢慢放下了茶杯:“也是——可做都做了,以后不做也就是了,这套首饰你先收下。”

  这套首饰?难道还不止这么一对耳坠儿?

  沈禾心里越发难受了。她苦笑:“我不要——你非要送给我,那我能不能毁了它?”

  “毁了它?”季松挑高了眉:“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

  当初沈禾说了不准季松送她点翠首饰,季松却依旧做了,还*做了许多,可见她说了不算话;这回她要是收下了这套首饰,季松就会认为她说的不喜欢只是矜持,以后肯定还会送她;这回她毁了这些首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季松才会明白她确实不喜欢这些首饰,以后也不会再送她。

  这道理沈禾懂,季松自然也懂;可自己费尽心思送给对方的首饰,对方就这么对待,季松如何肯?

  “不能,”季松翘高了二郎腿:“沈苗苗,你过几天也要参加李敏的生日,戴了这对耳坠儿去,我陪你一起去。”

  沈禾摇了摇头。她坚持道:“不,我要毁了它。”

  【作者有话说】

  咬舌头是。入v第二章 。桑椹小院篇提到的。

  点翠是……三十章提到的。松子逗老婆,说养猫,最后换成了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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