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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好乖吃饭由他喂着,什么都由他亲自动……


第48章 好乖吃饭由他喂着,什么都由他亲自动……

  暴戾凶恶的声音沉着无限的压迫和威严,阮流卿全身都在哆嗦,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泪眼婆娑抬眸望着,看见晏闻筝眼底几乎尽数燃烧着她看不懂的狠戾。

  紧紧的锁囚着她,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不……”

  唇瓣可怜无助的溢出残吟,她摇着头,转而被摁着更靠近玉箸了些。

  菜肴送到了她的嘴边,他当真强硬要她吃下去。

  可她如何吃得下去?

  如何能吃?

  她簌簌流下泪来,手无力的揪着晏闻筝的衣裳,精致的绸缎被她攥得快要变形。

  可晏闻筝眼底的暴戾阴翳更浓郁了些,阮流卿怕极了,而男人的大掌已箍住她的脸颊,强硬要撬开她的唇齿,逼着她吃下那菜肴。

  紫薯人参。

  她脸色发白的看着,瞳孔直颤望着,泪流的更多了,而晏闻筝早就没耐心了,眸一黯,凌厉指节执着玉箸边往她嘴里喂。

  “呜……”

  阮流卿哭不出来,喉咙都像是被什么哽住,她吃不下,被晏闻筝投喂的菜肴犹如蜡一般,她嚼不下去,更没有余地嚼。

  她不明白为什么晏闻筝要这样欺负她,为什么早上起来便各式各样的羞辱。

  明明吃不下东西了,为什么非要逼着她?

  阮流卿心碎难忍,泪更如断线之珠一路顺着苍白泛红的脸往下淌。

  而终于,晏闻筝似良心发现了,松开了她的禁锢。

  稀薄的空气总算一股脑涌入肺腑,阮流卿不可控制的咳嗽起来,又想将方才菜肴的汤汁吐出来。

  “不许吐。”

  又是威严的低斥,阮流卿咳累了,双眸通红的仰头瞪着他,手撑在地毯上没有力气站起来,便手脚并用的爬着想逃离。

  可她哪里逃得掉,不过须臾便被握住了脚踝。

  力道很大,而远远不及他欺上来的力道。

  阮流卿什么力气都没了,竟有一瞬的失声,就好像被遏制了颈脖,被心狠手辣的刺客握着利刃狠狠钉进了肺腑。

  白进血出,带出淋漓的鲜血,淅淅沥沥的顺着锋利嚣扬的刀刃溅到底下名贵的火红丝绒地毯上。

  新鲜的血液在红色的毛毯上,看不出颜色,只被浸湿了。

  可她不想死,使着全身仅有的力气往前爬着,可恶魔更是疯痞的笑了,慵懒跟在身后,戏谑欣赏她楚楚无力的挣扎。

  每逃离一寸,他便要追上来。

  循环往复,犹如猫抓耗子般的戏弄,可他却很上瘾,到最后不给她逃离的机会了,握着她的肩,给她致命一击。

  阮流卿掐在他臂上的手勾出血痕,最后滑落下去,整个神魄彻底消散,躯壳颤栗着,最后彻底没了生息一般。

  哽咽得溢出几个

  字,虚弱无声一般,“晏闻筝,我是不是要死了?”

  如此残忍的画卷,可在晏闻筝的眼里却完全不一样。

  他几乎痴迷疯执的凝视着,幽黑瞳眸倒映着火红中的一片雪白,在强烈的对比下,莹润剔透,美得惊心动魄。

  而如今这般极致的潋滟妩媚,都是源于他的杰作。

  可望着望着,他却觉更不满意,神魂总觉差了什么,呼吸粗重间,凝望少女的眼神更是诡谲幽暗。

  他想起少女方才那句话,舒畅的微眯了眯眼,嘴角勾着的笑算得上扭曲,道。

  “确实是要死了。”

  被他弄死的。

  想到这,突浮经脉紧绷起来,他挽开少女软嗒嗒双膝,将人儿抱进起来。

  阮流卿临近深渊的边缘,瞥见了那奢靡名贵的火红地毯。

  可同她想象的不同,她看不见铁锈般的血,只看得见被浸洇大片的深色,和顺着她一寸一寸爬离的印迹。

  而后……

  便是太过撑饱果腹,不可能再咽下去任何而吐出来的白玉羹。

  ……

  她心一惊,在晏闻筝怀里当真晕了过去。

  此后的三日里,她好像觉得自己就从未离开过晏闻筝的怀里了。

  他又疯了。

  不许她见外人,不许她离开他怀抱一步。

  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初入王府的那段绝望时光,没有希望,没有尽头。

  同孤寂独处的区别是,她唯一能交谈的、哭诉乞求的只有晏闻筝一人。

  她不明白曾经三五日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时的晏闻筝,怎而今可日夜的“陪伴”。

  而除了晏闻筝,王府里好像没人知道她的存在,就连时常进来撤换弄脏的帷幔被褥的女使也看不到她。

  阮流卿麻木了,由晏闻筝照顾痴呆无能的小宠物一般待她。

  吃饭由他喂着,净身也为他亲自动手。

  可她现在更害怕晏闻筝了,他稍稍暗下一分的眼神,便将她吓得颤栗不已,只知道窝进他怀里娇怜的哭。

  到最后,什么都乖乖软软的,他亲下来,更会主动的舔他的唇瓣,舔他的滑腻滚烫的舌。一双手儿也乖乖的勾在他的颈项。

  那个时候,晏闻筝都会很满意,笑着吻她更深,口里却残暴的说着又要弄死她的话。

  而更可怕的,她觉得自己身心都浸满了晏闻筝的味道。

  里里外外,每一寸骨血。

  无数次,阮流卿为自己如此而感到后怕心悸,可下一秒,却能沉浸在他刻意伪装的柔情之中。

  “卿卿。”

  “卿卿。”

  “卿卿……”

  他一直亲昵的这般唤她,缱绻得当真像是伉俪情深的夫妻。

  他亲手为她穿戴衣物,描眉勾唇,眼里尽是沉溺和认真,阮流卿都快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假,直到被攀折在鎏金柱上时才如梦初醒。

  “卿卿。”

  又是如此情深意重的两字,阮流卿听得全身发颤,在他怀里颤栗。

  “好乖。”

  他咬着她耳垂低声呢喃,又紧紧抱着她哄着她入睡。

  这样虚幻的梦阮流卿从未经历过,更从未有人那样柔情宠溺的慰哄。

  样样的体贴入微,甚至是事无巨细。

  纵使她知道是假的,是危险的。

  可她却在这样矛盾又混沌的梦里沉湎,然镜花水月总归于被打破的那天,在第四日醒来时,阮流卿睁开眼,没再感受到那数次禁锢到快不能呼吸的桎梏。

  她抬手摸了摸身侧,确实没有晏闻筝,甚至凉的大片。

  她陡然清醒过来,耐着酸楚坐起身,一如既往看见青青紫紫的痕迹,新的盖上旧的,她根本看不下去。

  她攥紧手心,视线在屋子里寻梭,确实没看到晏闻筝的身影。

  一瞬间,阮流卿说不出来的喜悦和如释重负,可缓下来,心底深处竟又有一缕道不明的涩意。

  她不愿多想,将这抛之脑后,下床后太急了,竟腿一软往下栽去。

  她知道是何缘故,脸瞬间红得彻底,又愤懑骂着晏闻筝那个始作俑者。

  好不容易推开久违的门扉,空气中又大雨过后的湿润气息。

  天色有些暗沉,她想起昨夜电闪雷鸣,数道劈下又憾摇天地的气势,她其实是从小到大是怕那样的雷雨夜。

  可昨夜第一次有人,将她紧紧抱着安慰……

  她不愿再多想到那个疯子,提着裙摆沿着游廊一路走着,因脚心仍是疲软酸慰,她走得很慢。

  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却只想远离那处华贵的囚笼。

  微凉的风拂在身上,更吹得檐下高辄的灯笼风铃晃动。

  一路僻静,看不到人,在肃穆雄伟的建筑楼阁中,更衬得几分阴森。

  以往被扔在房间里,纵使门没锁,她也是没有胆量敢离开这么远,这次,她亦不知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

  她不知晏闻筝何时会出现,或许会凶狠残暴的将她带回去再狠狠惩罚一般。

  光是想到那房间各个位置都流下过她的泪,而他更是扭曲的欺负,阮流卿又觉身躯颤抖着,若有实质的饱胀感。

  她轻咬着下唇,又害怕却又坚定的往前继续迈动步子。

  可她没想到,没踏出两步,便听见前方隐隐传来的谈话声。

  “小姐,您当真是太过体贴入微了,竟还亲手煲汤给归政王。”

  女使的声音又是惊羡又是恰到好处的逢迎。

  阮流卿微微一顿,接着听见一道熟悉至极的声音传来。

  “王爷他公务繁忙,这几日忙着处理要务不曾出门,想必饭也没好好吃,这参汤,应当他会喜欢的。”

  嗓音细腻柔软,阮流卿知道,这是晏闻筝的未婚妻,白芹水。

  她心微颤,知道绝不能碰见,连躲在了一旁的圆柱后面。

  两人谈话的嗓音一步一步逼近。

  “可小姐……”那女使顿了顿,才继续道:“可咱连着几日来了,侍卫都拦着不曾放我们进去,这次……”

  “灯红,不可多言。”

  “奴婢知晓了,归政王只是太过勤勉持公,好不容易陛下高兴允他三日休沐,竟也待在房中殚精竭虑。”

  说到此处,那唤作灯红的女使似来了兴致,声音压低了些:“小姐,奴婢听闻,这次陛下这样高兴,是王爷为他奉上了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据说那美人生得别样娇艳,不过及笄的年纪,身姿婀娜,模样似出水芙蓉,陛下一见着便高兴的不得了呢……”

  一字一句,阮流卿听得清清楚楚,脸色陡然变得苍白。

  依据方才白芹水两人话中的描述,那献上去的美人,定只会是她的妹妹,阮流霜。

  霜儿……

  一时间,多日前那心疼的记忆涌上心头,虽是埋怨霜儿,可无论如何霜儿都是自己的亲妹妹,再如何,她都不愿看见她进宫去侍奉而立之年的帝王。

  愈是想,阮流卿心颤得厉害,想起晏闻筝曾答应自己的,答应自己不会送霜儿进宫。

  可而今……

  “谁在那儿?”

  陡然一声厉喝,灯红发现了她,警惕的将白芹水护在身后。

  阮流卿捏紧手心,知道不可能再躲避下去,迈出身来,视线竟鬼使神差的落在白芹水身上。

  而同样的,她亦望着自己。

  白芹水蹙着柳眉,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若说方才灯红口中那位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而眼前这位,虽衣装素雅,脸上也未施粉黛,可恰似细柳扶风的身段却有勾人心魄的韵致。

  眉眼若青黛含烟,玉软花柔,潋滟的眼神有思许愁绪,却更几分我见犹怜。

  明是纯美的仙姿,可浑身总透着一股她说不出来的媚意。这媚意并非刻意而成,而是不经意的流转出来,难言却又极致的勾人心弦。

  白芹水心莫名跳得快了些,她自诩是个倾城美人,她甚至觉得自己比眼前的女人还要更美,可她心底总说不出来的紧绷艳羡之感。

  按理说,她该是欣赏,可眼前之人竟出现在临近王爷的赫渊堂如此之近的

  距离。

  可她身上穿着的淡青色裙衫分明也不是王府女使的服饰,况且,一个女使生不得这般……娇媚。

  她到底是谁,自己在这王府里住了如此之久,竟都从未见过她。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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