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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揉碎“卿卿这样令人怜惜,本王哪舍……


第46章 揉碎“卿卿这样令人怜惜,本王哪舍……

  长睫微颤,眸里浓稠暗涌。

  阮流卿更有些害怕了,完完全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一直这样盯着她?

  柔媚脸颊红晕若染,可却是因为怕的,眸光流转尽是惶恐与胆怯,阮流卿哆嗦的更厉害,然事已至此,她早已没了退路。

  而今猜测,晏闻筝定是厌恶极了她,许这样凶恶残忍的神情之后,下一瞬便会如以往那般,冷漠嗤笑她的胆大包天和自以为是。

  阮流卿心砰砰的跳,蓦然想起自己的母亲,那样的明媚温婉,出嫁之前乃人人称赞的才女,可后来爱上了父亲,偏偏父亲多情,对年轻貌美的周姨娘更要上心些。

  她想晏闻筝这种人,本就没什么耐心,她使劲的哭哭啼啼、缠着他不依不挠,他定也会如父亲那般,对母亲的质问和埋怨渐渐冷淡厌烦,从而再不踏入她居住之地的这扇房门。

  长久下去,她或许能重获自由。

  阮流卿有些欣喜的想着,硬着头皮,更又刻意的憋出汪汪的泪,坠在眼眶,要落未落。

  哭诉着逼问:“你是不是就快要娶她了?回来得这样晚,是不是从她那里回来?”

  第一次如此撒泼,阮流卿却诡异的娴熟,只心底被自己吐出的这些话震得发懵发白,更有些羞耻痛恨于自己如此的所作所为。

  可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对待疯子,她以往也算是软硬兼施了,可根本没用。

  而今冒险着胡搅蛮缠,说不定当真能有生机。

  静息良久,阮流卿手心不自觉攥紧,仍旧有些受不住晏闻筝审视的凉薄和戏谑。

  眼泪淌下来,饱满晶透的溅在他的手心。很轻,带着温热,却烫得晏闻筝瞳孔微锁。

  他微眯了眯眼,阴瘆得紧缩怀中软柔纤细的少女,道。

  “阮流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字句很轻,却根本带着凉丝的冷,阮流卿泪眼朦胧的望着,有些难以直视他的威严,然在心底里却是高兴。

  好像比方才更厌恶了些。

  如是,受了鼓舞般,阮流卿嘤嘤的哭出声来,光是哭还不够,更刻意的想扑进他的怀里,埋进他的颈项深处。

  “晏闻筝……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娶别人?”

  “我什么都给了你,你怎么可以抛弃我?”

  字字泣血般的质问,更显得她形容狼狈的凄楚可怜,果然,她如愿听见晏闻筝不耐的“啧”了声。

  阮流卿一瞬顿默,后又变本加厉的哭闹。

  “筝哥哥,你该娶我的!我要做你的王妃,你的王妃!”

  字句吐出来,震颤人心,都似乎在空寂的居室里萦绕不停。

  如此大胆,阮流卿自己都觉得自己未免太过大胆,她一介被囚困的鸟雀玩宠,竟还能说出这种僭越之语。更何况,面对的是晏闻筝。

  他肆意惯了,怎会允许别人向他提要求,而且一张口还是王妃之位。

  阮流卿自己都觉得这太过天方夜谭,更是有些可笑。

  她满心期待着晏闻筝的反应,空气静默很久,她只能听见近在咫尺的有力的心跳声。

  而后,未燃尽的蜡烛炸开灯花,火焰燃得扑朔。

  “卿卿啊,你知道你是谁吗?”

  果然如她所料,晏闻筝的反应更比想象中还要玩味些,慵懒的挑眉,而幽暗如墨玉的双眸如估量着物件一般审视着她。

  缓缓,唇畔的弧度更深了些,晦暗不明。

  阮流卿读懂他未说尽的意味,是在笑她不自量力。

  泪顺势流的更欢,眼睛都有些蒙蒙的看不清,她继续撒泼哭闹。

  “可你……不能娶她,不能娶她。”

  她喋喋重复着,带着哭腔的娇气嗓音当真如受了男人天大的委屈一般。

  而晏闻筝眸里的情愫更变了,如玉冷白修长指骨捏着她后颈,一手又掐着她的腰,强硬的望进她的眼底。

  阮流卿切身的感受到氤氲而生的危险和渐涌蓬勃的凶恶气息。

  她很怕,更被晏闻筝的动作捏得有些疼,想躲闪,看见晏闻筝唇角在阴翳中浅浅勾起。

  遒劲力道微使,便箍着她吻了下来。

  她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尚有些红肿的唇瓣又被含住了,更又舔噬在她嘴角下颌。

  阮流卿嘤咛着,刹那被抵开贝齿,由他搅住柔嫩的小软舌。

  亦沉沉亲了许久,离开时,都勾出一道暧昧的银线,阮流卿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脸红得太过红绯,又流转委屈的呆愣望着。

  望着晏闻筝眸中恶意更是腾然,湿热的吻落在她侧脸、颈侧。

  好不容易消下去些的红痕又被晏闻筝生生嘬出来。

  鲜红的在白嫩的肌肤上,刺眼吓人。

  阮流卿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更觉得在泥泞的沉湎中有什么变了。

  听见鎏金缂丝腰带被“啪”的一声随意甩在地板上,声音彻底打破黑夜的静谧。

  阮流卿越来越怕,想哭出声来,却被尽数吞咽进晏闻筝的腹中。

  “等等。”

  她破碎唤着,可晏闻筝根本不理她,继续躬身将布缕撕成碎条。

  再一片柔软的刺眼雪白,阮流卿透过他漆黑的瞳眸,看清了倒映其中的透白无暇。

  “等一等……”

  她无济于事的推阻,可哪里还来得及,瞬息间扬起的颈项又被晏闻筝狠狠咬下。

  可这痛意,不及晏闻筝放出的毒蛇,不及那毒蛇淬了毒的尖锐獠牙咬进体肤。

  獠牙寸寸撑挤开她的血肉,强势的穿透她的骨髓,直至到灵魂尽头。

  阮流卿双眼涣散,久久回不过神,空洞的望着头顶华丽奢靡到极致的帐幔。

  可好奇怪,她怎么看不真切了,帐幔竟自己开始晃动起来。

  风饕餮不停,叫嚣着翻天覆地。帐幔晃摆个不停,更光怪陆离的带着床腿都在狠狠蹬地,似要凿穿光洁酲亮的地板,一下比一下重。

  她忽而想起冰糖葫芦来,硕大的几个青梨被串成一串,带着不平整的表皮,又被放进平静黏腻的糖浆里。

  尽刺进去,又拿了出去,再刺进去,反反复复。严丝合缝的被糖浆浸满包裹,最后整个被套上

  满满的一层晶莹剔透的糖衣。

  阮流卿思绪开始混沌起来,觉得自己又快要被剧毒的毒蛇咬死了。

  额上因苦楚浸了细密的汗珠,将她侧脸的碎发都洇湿了。

  她快看不清晏闻筝了,只能感受到他又那般疯执的妖异神情。

  哀泣娇促着想避开,可他只让她埋在他宽阔健硕的肩膀下。

  阮流卿嘤嘤软软的哭着,贝齿小口的咬了上去,一直咬着不想松口。

  可晏闻筝报复她,用的力更大,十指紧扣的大掌上青筋暴起,经脉浮出,被紧握绵软小手,都要被揉碎。

  好疼……

  阮流卿闷哼着求饶:“筝哥哥……救命……”

  风依旧很大,刮的天地都要毁灭,如此大的阵势,带出“啪”的清脆声音。

  阮流卿怕极了,却只能依靠唯一紧搂她在怀里的晏闻筝。

  “筝哥哥……”

  她唤着,可晏闻筝心狠的根本不理她,更没有耐心的沉着眸用唇堵住她的嘴。

  哭得更可怜了,全身似都泛起了粉色,更止不住的哆嗦颤抖着。

  她害怕,这饕餮寒风将门窗都吹开,再将帐幔刮破撕烂。

  可捱了好久好久,那股妖风都一直没停,更还送来一漾一漾的说不出来的情愫。

  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却觉得自己好委屈好委屈,又如上次那朦胧的,竟渴望晏闻筝的慰哄。

  这种情绪许持续了好几盏茶功夫,没消减下去,更是蓬勃茂盛。

  她好委屈,好想……

  她到底想要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却知道和晏闻筝有关。

  “晏闻筝……”她声音都有些哽咽沙哑了,破碎的更厉害,却不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一直从红润的唇瓣里唤着:“晏闻筝。”

  她更想哭,眼睛被泪水蓄满,看不见什么,只听得见被哑得极暗沉的声音。

  “呜。”她更哼唧哭出声来,再度感受到毒蛇的尖锐獠牙龇射出毒液来。

  猛烈浸占,游便她的四肢百骸。

  阮流卿有些懵然的失神,空洞的等着毒性发作。

  可还没等到,却感觉晏闻筝肌块凸起的臂膀如铁钳一般将她愈抱愈紧,更要将她彻底揉碎。

  他一直抱着她,阮流卿不安委屈许久的情愫,缓缓在此刻消散了些,可缓缓又随着膨胀一同席卷而来了。

  “筝哥哥……”

  她气若游丝的喊,终于听见晏闻筝在她耳畔哑着嗓子低声喊她。

  “卿卿。”

  声线并不冰冷,更如烫过开水一般炙涩。

  阮流卿蓦然觉得空落落的心被填满了些,竟生出想要晏闻筝抱她更紧密些的妄念。

  她闭上眼,惶恐不安自己这样的丝缕心思,娇弱不堪的低泣。

  毒蛇咝着蛇信子,汩汩的,注着蕴蓄的所有毒液,次次誓要她凌迟窒息的地步。

  阮流卿大脑一阵轰鸣,一直嗡嗡的发白,脑海里更有什么崩断了。

  她总觉得,自己和晏闻筝到底有哪里不一样了。

  直至天将初亮,晦暗的白光自一道缝隙破开,阮流卿总算迷迷糊糊的快睡下了。

  眼角还洇晕着泪,更似朦胧的听见晏闻筝在她耳畔呢喃。

  “卿卿这样令人怜惜,本王哪舍得不要?”

  可阮流卿听不清,更睡得极是深沉,待翌日天光大亮了,都没有醒来。

  当近午时,她是被饿醒的。

  疲累酸慰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率先竟嗅见空气中尽是甜腻裹挟的麝香味。

  很浓很浓,门窗紧闭着,散不出去。

  而下一秒,阮流卿更是花容失色。她发现,自己仍旧被禁锢在怀间深处,男人将她抱得严严实实。

  如斯蛮狠搂抱她的人,便是晏闻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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