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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让他误以为她和他两情相……

  经过一段时间修养后,单州的绿意已经恢复了不少。

  炎炎夏日,怀真从斗笠下往外看去。

  此处是驻兵之处,藏于山中,若无人引领,极难找到这里。

  怀真那日与怀锦一招狸猫换太子,逃出去后略作易容,改名换姓在四周游荡,结识了在这波军队中任了个小首领的张大。

  张大粗人一个,但最喜欢会读书写字的人,怀真刻意接近,写了几张好字就让张大拍着他的肩膀与他称兄道弟。

  张大承诺为他引荐,让他去军中做个文吏。

  等混入军中,他才能顺藤摸瓜,找出掌控这支藏匿多时的军队的大手。

  怀真白净的皮肤被烈阳晒得微红,额头渗出细汗,水囊中水已经剩的不多,他饮了一小口润润发干的喉咙,问张大:“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张大在崎岖的峡谷中大步流星地走着,说:“读书人,你连日子都过不明白了!今天是六月十号!”

  怀真想到,今天正好是京都每年一次祭神大典的日子。

  往年这时候,大家携家带口去往余芳湖,最是热闹快活。

  怀真平素不爱凑热闹,可此时却怀念起京都的一切。

  去年谢凤翾还曾邀请他同去参加祭神大典,他没有答应。

  或许他该去的,那么今天就能多出一个关于京都的美好回忆。

  ……怎么又想到了她。

  或许她侵入他的生活太多,想起过去就总也绕不开她的身影。

  怀真抿了下嘴,转移念头。

  怀锦应当已经回京了吧,他现在在做什么?

  当时说好怀锦以他的身份回京,单州这边的注意就会被怀锦牵走,他留下来调查的阻碍就会减轻很多。

  这主意是怀锦提的,怀真认为确有其用,便同意了。

  可他心中总觉得被弟弟骗到了,因为怀锦那种半诱导半逼迫的态度。恐怕他不仅仅是为他着想。

  假扮成他,怀锦一定有所图谋。

  当时形势急迫,怀真直接就应下了。但回过神来,怀真便忍不住疑心。

  虽然他与怀锦是双胞胎,但性子就像两个极端,怀锦善变,难以捉摸,怀真能凭借心灵感应知道他要搞鬼,却不能猜到他会做什么。

  怀真在单州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就有性命之忧。而李乾在他上次被抓时与他失联,费了一番周折后才找到他,刚往京都那边递去消息。

  所以他已经许久没有收到京都那边的近况了。

  怀真又怎知,他的好弟弟正准备鸠占他的鹊巢。

  ————

  京都,赤蝎司。

  怀锦看完密信,装作同情地为云怀真叹道:

  “云怀真这活可真不轻松,要吃好大的苦头。唉,我可真是担心,他可不是能屈能伸的人物,去当卧底能当好吗。”

  宋驰瞅他:“你是不是在幸灾乐祸?”

  怀锦朝天拱手,一派肃然道:“都是为圣上做事,我怎会幸灾乐祸呢。”

  宋驰眯眼:“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你既然喜欢谢小姐,肯定看他不顺眼很久了吧?”

  能克制着没对云怀真动手,对于晋淮而言肯定忍得相当辛苦。

  怀锦半真半假道:“没有谢凤翾,我也从来没看他顺眼过。”

  来自单州的哥哥的消息,让怀锦生出了些紧迫感。

  哥哥的任务具有不确定性,也许要拖个一两年,又或许不用一个月就会回来。

  而他若想用正经路子得到谢凤翾,要解决的麻烦可不少。

  首先要得到护犊子又记仇的杨祐的承认,之后婚期也要提到最靠近的日子。

  最主要的是,改变谢凤翾本人的意志。

  不能再耽搁了。

  ————

  出了这么大的事,凤翾第二天自然待在家中没有出门。身体虽然无大碍,但受伤的心灵需要疗养。

  隐约知道楚安然的父亲上门来求杨祐和谢端衍,不过杨祐不想再拿楚安

  然的事惹凤翾烦心,所以让下人都不许和她多说。

  凤翾相信阿娘绝不是轻易宽恕伤害她的人的性子,也就不去管。

  凤翾总觉得昨日中的迷药后遗症有些严重,她睡了一觉后,还有些像喝醉了一样飘乎乎的。

  走动起来还会有些晕。

  她便柔弱起来,躺在院中的竹椅上不愿起身。

  惜香内疚极了,格外殷勤,一会端茶倒水,一会挥扇点香,把慕月的活全抢过来干了。

  凤翾见她忙得脚不沾地的,不忍心,将她叫到身边,让她念书给她听。

  凤翾亲口吩咐的活,惜香立刻当做头等大事,拿了本书,坐在凤翾竹椅边认认真真读了起来。

  可惜香拿的是一本讨论文章

  的枯燥书籍,她念得越认真,凤翾就越头疼。

  她摸出了藏在衣袖下面的白海螺,走神把玩起来,一会凑到鼻尖闻闻还有没有海腥味,一会搁在耳边听海浪声。

  这个白海螺足有她手掌那么大,凤翾猜想它应该能装下她不少心愿。

  凤翾心想,第一希望今年不要再遇小人;第二希望云怀真……

  她还没组织好语言,就见慕月走来,对她说:“小姐,云公子来了。”

  凤翾一激灵,她刚想到云怀真的名字,白海螺就把他人送过来了,这也太灵了吧。

  可是她许的愿望是希望云怀真不要再扰乱她心绪。它能不能把她的心声听完啊。

  “我不见他。”

  凤翾摇摇头。

  慕月为难地向后看了一眼,只见云怀锦大步而来,十几名护院追着,却离奇地没能拦住他。

  “我说小姐今天身体不适不宜见客,可云公子说他就是来探病的,直接闯进来了。”

  凤翾急忙坐起来,白海螺落到她大腿上,凤翾看见,赶紧抓起来藏到身后。

  这可是他送给她的,要是让他看见,误会她睹物思人,她可就洗不清了。

  刚藏好,怀锦已至她面前。

  “对不住,今天我可让你受惊了?只是我总要见你一面才能放心。”

  他文质彬彬,一派真诚,好像擅闯人家内院的事不是他干出来的似的。

  人都到这里了,凤翾也只得示意气恼的护院们可以离开了。

  凤翾仗着她中了药身体不适正是可以任性的时候,冷着脸对怀锦说:“你也知道你这行径过分,我若被你吓到了,你该如何?”

  怀锦说:“阿翾想我怎样,我就怎样。”

  凤翾沉默起来。

  云怀真以前,好像从没唤过她“阿翾”,都是客客气气的一声“谢小姐”。

  她终于忍不住,问他:“云怀真,你到底想怎样?”

  云怀锦垂眼道:“以前都是我不对,该让你怎么原谅我?”

  凤翾皱眉道:“你救过我,我们就算两清了,你说过我的那些坏话我就当没听过。”

  云怀锦不禁想笑。

  哥哥对她那般过分,她却只记恨他说她的坏话。

  这么纯然可爱的一个人,若落入包括哥哥在内的其他人之手,他怎么放心得下?

  “那你已经原谅我了?”

  凤翾认真点点头:“我们从此没有牵扯了。”

  他低低道:“若我,还想有牵扯呢?”

  怀锦将怀真嗓音拿捏得极像,压低时微哑,凤翾的耳朵就像被一根鹅毛挠得酥痒。

  她忽地脸热起来,忙左右看看慕月和惜香有没有听到怀锦这话。

  好在她的两个侍女训练有素,立在三步之外,头微垂,表情没什么波动。

  然后凤翾不可置信地看向怀锦,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压低了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单州死里逃生时,就心生悔意了。”怀锦信口乱编道:“生命垂危意识昏沉的那一刻,我想到的不是自己,不是亲朋,却是……”

  “……你。”

  怀锦定定地看着凤翾。

  双胞胎的感应在此时生效了,怀锦忽然想到,是不是正如他瞎说的这样,哥哥在单州时确实有过生死存亡的时刻,而那时,也许哥哥真的想起了谢凤翾?

  他认为哥哥不喜谢凤翾,才对她不假辞色。

  可若是哥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谢凤翾的感情呢?

  他和哥哥既然是双生子,喜欢上同一个女子,不正是顺理成章

  ?

  怀锦眸中燃起火光——要能轮到哥哥品尝望而不得的滋味该多好。

  凤翾坐在竹椅上,怀锦蹲下同她说话,离得很近。

  所以凤翾便瞧得分明,跟他说的话相反,他眼中明明一点悔意都没有!

  相反,他灼热的眼神中,饱含着令她战栗的攻击性。

  凤翾被他看得有些想逃,还不合时宜地被勾起了好奇心。

  云怀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有如此大的转变?

  她伸出有些发颤的手,挡在怀锦眼前,遮住了他几乎能灼伤她的目光。

  “你……喜欢我?”

  她轻声点出主题。

  她的手并没有碰到他,可他微微抬脸,挺拔鼻尖便从她掌心擦过,划出一道微痒奇妙的触感。

  “是。”

  她看到,她手掌下面,未被遮住的他形状优美的薄唇,勾起一道笑意。

  凤翾心忽而一跳,慌忙收回手。

  于是他黑亮有神的双眼也露了出来。

  凤翾想要逃避什么似的,身子也往后躲闪。

  然后,她便压到了藏在身后的白海螺。

  那海螺又大又坚硬,外表长满尖刺,凤翾被扎得脱口而出:“呀!”

  慕月和惜香忙去扶她,但她俩毕竟不如怀锦离得近,他一伸手,手掌就捂住了她的后腰。

  “痛了?”他歪头向她身后看,“什么东西?”

  可不能让他看到!

  眼神骗不了人,因为有怀真之前的对比,凤翾知道他说的喜欢她是真的。

  那万一被他看到那个白海螺,让他误以为她和他两情相悦,那事情发展不就更没法控制了?

  凤翾扭着身子遮掩他的视线。杨祐来时,便看到宝贝女儿跟怀锦打闹在一起。

  杨祐心里一把怒火顿时烧到脑门。

  今日被楚谦温纠缠想让她宽恕他女儿楚安然已经够晦气了,谁成想好不容易打发了一个楚谦温,又碰到了严氏。

  最可恶的是,严氏专门过来,是为了跟她重提两家的亲事。

  话说得再好听,真实的想法却难掩饰,说来说去,让杨祐听出了严氏的意思。

  就因为她儿子又喜欢上凤翾了,所以她就得巴巴地把她女儿嫁过去?

  真是岂有此理!

  杨祐狠狠拒绝了严氏,特地来叮嘱凤翾以后离云怀真远些。

  怎料她竟然看到云怀真在后院跟凤翾贴在一起打打闹闹?

  杨祐头都懵了,用力清嗓子:“咳咳!”

  凤翾忙叫:“阿娘!”

  还是不愿让开身。

  倒是云怀锦收回手,站起身撤开了距离,规规矩矩对杨祐行了礼:“拜见长公主。”

  杨祐铁青着脸,道:“好你们个云家,当娘的还在前面求娶,当儿子的就已经溜进后院了,你们母子俩真是打得好配合啊。”

  怀锦眉头拧起:“我母亲来找您了?我实不知此事。”

  杨祐冷笑:“知不知道,不都是你说了算?你且请回吧,我长公主府可不是你的后花园,再有下次,管你多受圣上看重,我必打断你的腿!”

  凤翾见杨祐气得厉害,软声劝道:“阿娘,他其实……”

  杨祐一个眼神杀过来,凤翾缩起脑袋,乖乖闭上了嘴。

  左右他不该未得允许就闯过来,挨训也活该。

  凤翾偷看怀锦,见他有隐隐戾气,不禁一愣。

  倏而,他似乎察觉到她在看他,向她这边微微侧过头。

  凤翾都不敢同他的目光有接触,忙移开视线。

  怀锦被杨祐扫地出门。

  李潜垂着头在外等他。

  怀锦冷冷道:“长公主来后院,你为何没有警告?”

  李潜告罪:“夫人忽然来了,和长公主的言谈中颇有火气,我怕夫人误事,多盯了她一会,没想到长公主就到后院去了……是小的失职,请主人责罚。”

  怀锦无力地摆了摆手:“罢了,不是你的错。”

  他好不容易扭转了云怀真在谢凤翾心中的印象,还未来得及高兴,便被严氏打破了计划。

  本来只要让凤翾松了口,再说服长公主便可。

  可母亲偏一声招呼都没打,直接去长公主那火上浇油。

  就算他今日没让长公主碰见,她也

  会将母亲引发的怒意转移到他这个儿子头上。

  怀锦转瞬间已整理好心情,脸上表情平静:“走,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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