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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魂牵梦萦,痴情不悔?我……

  凤翾醒过来的时候,脑袋仍昏昏沉沉的,跟被人打了一闷棍似的。

  她不舒服地挪动了一下,脸颊擦过纱衣,带来微妙的触感。

  她用混沌的脑瓜努力地思索着。

  现在是什么时候?她在哪里?

  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忽地觉得头痛,皱紧眉。

  一双手伸过来,在她额角按了按。

  手指的力道重而韧,揉进内里,顿时使她头脑轻松了很多。

  慕月平常也会帮她按摩,只是比这个力道要轻。

  “唔……”

  她软糯地呢喃,“好舒服……”

  搁在额角的手停顿下来。

  她便催道:“继续啊。”

  手指才开始缓缓揉动。

  凤翾继续回溯之前的剧情。

  祭神大典……船……忽然袭来的困意……

  凤翾疑惑地想,好像后面的记忆就没有了。

  是迷药!

  凤翾从头到脚一个激灵,谁给她下药?目的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是什么处境。

  吓清醒后,五感都变敏锐了,她便立刻发现,给她按额角的人不是慕月。

  应当,是一个男子。

  意识到这点,凤翾顿时浑身发毛!

  她不敢动,也不敢睁眼,想要再分析分析。可那双给她按摩的手,却移到她后颈摸了一把。

  凤翾装不下去,弹坐起来。

  她肯定遇到坏人了,她不能害怕,得跟他拼了!

  凤翾握紧双拳,使出毕生的恶狠狠瞪向那人。

  “你脖子上起了鸡皮疙瘩。”

  怀锦忍不住地笑说,“我把你吓坏了?”

  “是你。”

  凤翾呆看他一会,长长地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坏人。

  见到他,凤翾便知道自己安全了。

  她四下看了看,她正坐在一个临时搭起的幄帐中:“我怎么来这里的?”

  怀锦一直陪在她身边,把她从昏迷到苏醒的整个过程都收入眼中。

  起初他觉得她迷迷糊糊时的样子可爱,就没有出声叫她。

  却没想到她清醒后的反应那么有趣,他看她眼皮后眼珠子滴溜转个不停,几乎能猜到她在乱想些什么。

  若不是他记得自己还得维持哥哥的人设,必定逗她几句。

  “大夫来看过你,说你中的迷药虽然猛烈,但可以自行化解,只是不宜挪动。所以借了一位夫人的幄帐,让你在此休息缓解。”

  可……怎么是他陪着她?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幄帐中连慕月和惜香都不在,只有她和他两人。她倒无所畏惧,云怀真就不怕跟她撇不清?

  且他脸上还带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凤翾觉得云怀真变得怪怪的。

  加上藏在暗处目的不明的给她下药的人,凤翾觉得头都大了。

  她摇了摇脑袋,爬起来道:“我要回家了。”

  但迷药的影响还在,她身子晃晃悠悠的。

  怀锦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她就膝盖一软又坐了回去。

  凤翾瞪他:“干嘛。”

  她瞪圆眼睛的样子毫无杀伤力,怀锦拿出那个白海螺:“这个给你。”

  凤翾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当时离得远看不清,巫师的法器原来是这个样子。

  她不由得伸手接过,摸了摸,然后放在嘴边试着吹了一下,忽地吹出了一声长长的螺号。

  京都离海远,凤翾不怎么常见这种东西,新奇地摆弄了一会。

  怀锦微微笑道:“你这阵子运气不佳,常招小人。这海螺由巫师施加过祝福,给你转转运。”

  这白海螺意义非凡,她本不该收,但凤翾觉得自己是很需要这东西。

  “我会送回礼的。”她说。

  怀锦一点不客气:“我等着。”

  凤翾这次爬起来时云怀锦没有拦,她站在帐门前,说:“那我走了。”

  “请便。”

  凤翾心中犯嘀咕,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外面仍有不少人没走。

  船夫那动静闹得那么大,凤翾是长公主心尖尖上的孩子,若有个三长两短,肯定不能擅了。

  因此不少与长公主府有关系的人家都留了下来,看能不能帮助一二。

  凤翾走出来的时候,等在旁边的众人都看向她。

  第一眼看她是否有恙,第二眼就看到了她拿着的白海螺。

  她们亲眼见云怀真将昏迷的凤翾从船上抱下来,又一直在帐中陪伴照顾。

  再看见他将今日所得的法器赠给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凭白折腾了一番,云怀真到底还是属意她。

  楚安然虽然人品低劣,有句话说的却是事实,凤翾明显要与怀真分道扬镳,但毕竟婚约还在身,她就与孙世则私下相见,令云怀真面上过不去。

  且云怀真性子孤高清傲,就算有几分喜爱,此种行为之后他便绝不会回头。

  可现下瞅着,竟是怀真不在意一切,倒过来追凤翾。

  这是有多爱啊?

  凤翾觉得大家看她的目光似乎含着莫名其妙的敬意,好像她身上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似的。

  “小姐!你醒了!”

  惜香捧着一碗给凤翾喝的稀粥过来,见她立在人前,惜香哭丧着脸:“小姐,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不谨慎,才让你喝到了被下药的水。”

  凤翾见到她后安心许多:“你没事?慕月呢?”

  “我和慕月只喝了两口水,所以很快就醒过来了。大夫说那药恐会刺激胃,吃点东西垫垫会好些。慕月她去找——”

  “阿翾!”

  凤翾立刻抬头,见杨祐由慕月领着,拨开众人快步冲到凤翾跟前:“你没事吧!”

  原来慕月去找阿娘来了。

  凤翾忙道:“阿娘,我没事。”

  说着,她在杨祐面前转了一圈,好让她看清她没受一点伤。

  杨祐心头大石一下子放下,将她抱入怀中,眼眶随即湿了。

  她不愿让凤翾见她哭,抹了下眼,放开她后,脸上就现出了狠色。

  “楚安然在哪儿?她这次别想轻易逃过去!”

  楚安然?

  凤翾一愣,是她?

  她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皱起眉。

  楚安然是不是有病?她都已经不打算和云怀真在一起了,她喜欢云怀真就自己上啊,老是盯着她不放是想干嘛?

  上次已经很过分了,这次手段更加卑劣!

  凤翾觉得以她不可理喻的程度,就算这次得到惩罚,但只要她不死,以后还是会针对她的。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难道她后半辈子都要提防楚安然时不时给她插冷刀子吗。

  想至此,凤翾不禁委屈:“阿娘,她好过分!”

  杨祐拉住凤翾的手,铿锵有力道:“阿翾放心,为娘决不放过她!”

  当时两艘船靠岸,怀真这边将凤翾抱下来,那边李潜已经将楚安然制住。

  杨祐听旁边夫人说楚安然被直接送去了赤蝎司,才解了些气,冷哼一声:“那才该是她的去处。”

  杨祐不肯就此罢休,带凤翾杀去了赤蝎司。

  那里本不是什么人就能随便进的地方,但宋驰一挥手,就以凤翾为当事人为由将两人放了进来,领去看楚安然。

  这是凤翾第二次来赤蝎司,因为气鼓鼓的,所以完全不像第一次来赤蝎司时那么害怕。

  一个赤蝎使将两人领到关押楚安然的房间外。

  因是朝官之女,所以她得到单独关押的待遇。

  那房间很小,没有窗,白日间都要点着一盏灯借光。

  楚安然孤廖地垂头坐着,她肩膀削瘦,灯影下看起来小小的一个。

  外面人来了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是个疯子,你们小心点。”

  赤蝎使好心提醒了一句,然后用剑鞘敲了敲墙:“头抬起来,有话问你!”

  木门打开后还有一道铁门,隔开里外的人。流动起来的空气令灯影摇曳起来,晃到了楚安然的眼睛。

  她半眯着眼抬起脸,然后骤然瞪大眼。

  凤翾被她死死盯着,浑身发毛。

  杨祐把她拨到身后,厉声道:“你就是楚安然?”

  楚安然就像没听到杨祐的话一样,只盯着凤翾,发起抖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痛苦地自语。

  余芳湖上,对于李潜的出现,她本还抱着一丝希望,期望着或许云怀真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当云怀锦划船而来时,楚安然心如鼓擂。他是来祝她一臂之力的吗?

  她就知道,虽然她与他交集不多,但他和她灵魂上是契合的,她能猜到他的所思所想。

  为了他,她犯下再重的罪孽也不要紧。

  楚安然看着他,不禁露出了笑容。

  “怀真……”她甜蜜地咀嚼这两个字。

  然后她便看到怀锦登上凤翾的船,将她抱了起来。

  他动作温柔,将她抱在怀里时万分呵护。

  楚安然如遭雷

  击,不可置信地喊了他一声。

  然后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只有不带情绪的冰冷漠然。

  怎么会?他喜欢谢凤翾?!

  不可能……不可能!

  楚安然抓起烛台,拼命朝凤翾扔去。

  “滚啊!别让我看到你这张脸!”

  杨祐忙将楚安然拉开。烛台砸到铁门上,烛光熄灭,房中顿时变暗。

  凤翾:……她真的不懂,怎么楚安然表现得像个受害者似的?被害的明明是她!

  就因为没能杀掉她就崩溃成这样吗?心理素质这么脆弱怎么敢害人的?

  杨祐皱眉道:“真疯了?”

  赤蝎使不由得为自家解释道:“我们还未审她,关进来的时候看着就不怎么正常,这会瞅着更严重了……”

  楚安然这状态根本无法交流,杨祐恶狠狠地要那赤蝎使保证在楚安然受到惩罚前不可放出她。赤蝎使已经得了宋驰口信,自然应了。

  杨祐这才余怒未消地地带凤翾离开。

  两人离开后,赤蝎使也没有再给楚安然换上新的蜡烛。

  她也不在乎,没了凤翾的脸在眼前晃,她在黑暗中渐渐安静下来。

  但没过多久,木门再次打开了。

  她又回来了!她是不是想来嘲笑她?

  楚安然暴躁地抬眼——眼神顿时清明,紧张地站了起来。

  云怀锦撑着门,松垮地站着,对楚安然说:“你喜欢我?”

  楚安然手指骤然缩紧,她张了张嘴,结果喉咙干涸得发不出声。

  “是。”她咽了下口水,未曾想到自己会有当面对他说出口的一日,“我喜欢你年深日久。”

  “哦,”云怀锦毫无一丝怜惜之心地替哥哥掐断他招来的这段孽缘,“我挺烦你的。”

  楚安然身形晃了晃,她咬牙道:“你讨厌我也是理所当然,我心机恶毒,本就配不上你。”

  云怀锦赞同道:“嗯。”

  楚安然急迫道:“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求,只愿为你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云怀锦哼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深情?你自我感动,却不知别人看起来奇蠢无比。”

  楚安然完全想不到怀真会吐出如此恶毒的话,她像被怀锦敲了一榔头,整个傻住。

  云怀锦继续道:“我猜猜,你想杀谢凤翾是因为你觉得她负了我?”

  楚安然缓缓点了点头。

  “以后别这么做了。”他说,“她就算骑我头上我也乐意。”

  楚安然骤然崩溃,冲上前抓住铁门栅栏,嘶喊道:“不可能!你该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看得上她?”

  她如目睹神祇堕落般,神魂撕扯,无法接受。

  云怀锦完全不将她的痛苦放在心上,说道:“不好意思,确实如此。我对谢凤翾魂牵梦萦痴情不悔,便是把命给她都行。”

  楚安然攀着栅栏,身体缓缓往下滑,跪坐在了地上。

  云怀锦最后看了她一眼,挥手道:“关上门吧。”

  赤蝎使将木门关上,挂上锁。

  云怀锦一转身,就看到了宋驰。

  他呲着牙笑,匪夷所思地复述他方才的话:“魂牵梦萦,痴情不悔?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的指挥使是个大情种?”

  “不这么说,她怎么死心?”

  宋驰赞同地点点头:“她的心病在云怀真,你用他的身份碾灭她的心思,如斩草除根,是个有效的狠招。”

  “说起云怀真,”宋驰道,“单州传来了他的消息,你要看看吗?你假扮怀真是在圣上那过了明路的,而云怀真早晚要回京,到时候怎么收场你可要想好。”

  怀锦眉心皱了下。

  假扮哥哥扮得太开心,他几乎要忘了真正的云怀真还活在单州,会在某一日回来,将他侵占的一切重新夺回。

  怀锦慢慢道:“他现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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