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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只能是孤的


第95章 只能是孤的

  姜令檀性子看着乖顺, 实际上倔强又娇气。

  这会子在气头上,哪里顾得了什么身份尊卑,他不许她拒绝, 却又是这样的霸道。

  下唇咬破的血痂被他擦掉,痛得厉害了,她干脆一口就咬上去, 咬住他指尖, 用了很大的力气。

  谢珩面不改色, 只是瞧着她冷哼一声,顺着她咬住他力道, 指关节微曲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呜呜唔、”姜令檀也没想他突然来这样一出, 扭着身体要挣扎, 喉咙那样娇弱的地方,哪能经得住他常年练字握笔磨出薄茧的指腹。

  叫她发不出声来的痒,还有难以形容空落落的羞耻感,从她脊椎骨漫上来。

  不过眨眼的功夫, 她仰着头,半蜷着身体软在床榻上,鬓角碎发汗涔涔黏在脸颊,侧颈白皙中透着一团斑斓的青紫色,是让人移不开眼的糜丽。

  “殿下。”

  “我错了。”

  姜令檀受不住,牙齿咬他的力道也跟着松了,喉咙呜咽出声,一双眼睛似被水洗过, 湿漉漉的眼睫看上去更显浓密漆黑。

  “哪里错了。”谢珩垂眸,指腹依旧从她粉嫩的牙龈内侧不紧不慢轻轻刮过。

  “呜。”姜令檀肩膀一颤,胸脯起伏快要喘不上气。

  她又羞又恼, 偏偏身上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足尖绷得紧紧的:“不......不该咬您。”

  谢珩虽然没有得到令他满意的答案,但对她还是怜惜多一些,就算要惩戒,也只是叫她吃个教训,并不打算真的伤了她。

  手上动作停下来,沾着津液食指落在她柔软微张的唇上,之前下唇咬伤的口子,经过她刚才的一番挣扎,又有血珠溢出来。

  谢珩眼里隐着极深的情绪,嗓音低哑:“善善,孤说过。”

  “只要你乖乖听话,孤不会为难你。”

  姜令檀脸颊绯红,手指无力攥住身下的被褥,露出衣袖下一截皓腕,纤细白皙。

  她张着嘴,一个字都不愿意答,情绪虽然隐藏得深,但难免露出一些来。

  谢珩早就摸透她的性子,眉尖微微一蹙,只当没看见似的,又着实恼恨她从未把他放在心上,目光在她唇上微微一顿,忽然伸手,无名指从她下唇伤口的血珠抚过。

  秾丽的色泽,比口脂更盛,被他不容拒绝涂了上去。

  那血红,犹如开在盛夏百花丛中的牡丹,吸饱了诱惑,随着唇瓣一张一合,十足的含蓄且放浪。

  “下回不许再咬。”

  咬他,还是她咬自己?

  姜令檀猜测着他话中的意思,然后深深一想,觉得多半是不许她放肆咬他。

  抬眼看去,太子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在平息着什么,极深的目光依旧落在她唇上,喉结上下一滑,情绪终于稍微温和下来一些。

  这一瞬。

  姜令檀竟然有一种荒唐的错觉,太子应该是想要吻她的。

  但很快这个可怕的想法又被她压了下去,目光一缩,落在太子从袖中掏出那只比成年男子拇指大不了多少的青色小瓷瓶上。

  这东西她认得,之前她受伤时他就给过她。

  是千金难求传言中有起死人肉白骨功效的‘莹玉’,用之则少的东西。

  他指尖挑了雪白膏体,动作轻柔摁在她依旧弥漫大片青紫的侧颈上,掌心是滚烫,和之前落在她皮肤上鼻息的炽热又不太相同。

  只有他身上的迦楠香,一如既往的清雅。

  在这种时候,姜令檀不敢反抗,难得乖顺一些。

  谢珩可不会被她这种表面上服软的乖巧给欺骗,掌心在半空中微微一顿,还是用指腹揉化一些莹玉,薄薄地在她下唇的伤口也抹了一些。

  就算这样的小伤,他消了些火气后,也舍不得她疼。

  两人离得近,姜令檀抬眼都能数清太子睑缘上浓黑又纤长的睫毛根数,他近乎完美的侧脸轮廓,稍显凌厉的下颌线条,一双深眸微微眯起,清隽温润的外表。

  他对她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柔的,但某些方面却强势得厉害。

  她顿时觉得,她竟然一点都看不透他。

  “善善在想什么?”谢珩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居高临下打量她。

  姜令檀见他退开,慌忙从床榻上坐起来,头发还好就是身上衣裳乱得厉害,衣襟松开一些,更加显得她脖颈纤长又脆弱。

  谢珩看她一眼,便克制挪开目光。

  这时候的他,又恢复成了她眼中谦谦君子该有的模样,狭长漆黑的凤眸,那抹清润叫她一阵恍惚。

  “您近来不忙吗?”姜令檀咽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喉咙,声音低低问。

  她明明记得他前些日因为漠北突袭边营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后来陆听澜与应淮序大婚那一日,他除了空出时间陪她外,基本不见人影。

  但怎么今日有这样的闲心,还杵在她这儿不走。

  谢珩闻言冷冷哼了声,显然是不满她的问题,径直走到一旁的黄花梨木八仙桌前,动作优雅给自己倒了茶水。

  姜令檀有夜里起夜喝茶的习惯,桌上的白瓷薄盏是她之前用过的,刚要出声阻止,他已经端起来慢条斯理抿了一口。

  茶壶里的水早就凉透,他好似一点没察觉,嘴角浮起一缕淡淡的笑意,心情看着还不错。

  “之前去书房找孤,是为了什么事?”谢珩视线一抬,重新落在她身上。

  姜令檀依旧因为吉喜的伤心里难受,但她也明白太子的身份,之前这样闹已经能算作过分,太子不跟她计较也就算了,若真论起尊卑对错,她今日做的这些,太子要治她个不敬之罪,也是能的。

  她沉默良久,才从袖中掏出一张已经被她捏得皱巴巴的岁末宴席的单子,掌心用力抚了抹,依旧皱得厉害。

  姜令檀霎时底气全无,双手托着递给他。

  谢珩接过,快速扫了一眼。

  他记性好,基本什么东西看一眼,就能全部记下来,揉皱的单子被他随意丢在黄花梨木桌上:“你过来。”

  他朝她招手,去的是她平日练字特地隔出来的小书房。

  姜令檀踌躇片刻,还是跟了过去。

  谢珩拿了桌上她誊抄佛经的宣纸,用镇纸压好铺平,随意挑了笔架上的毛笔蘸好墨开始写字。

  他字写得很好,骨骼遒劲有力,苍厚郁茂,有足够的分量,沉稳且不失清雅。

  姜令檀静静在一旁看着,明日就是岁末,宴席的单子今日得交给婆子,明日天不亮就有人会出宅子采买。

  菜式大致没变,只是减去几道,又添了一些别的东西。

  他写得认真,就连之前每道菜下方用蝇头小字标注的好寓意,都一个字没落地写了。

  “还有什么想吃的。”

  “孤给你添上去。”谢珩笑了一下,停笔看她。

  姜令檀慌乱垂下眼帘,只小声道:“没、没有了。”

  她根本就不敢看他,单子新添的那些菜,全都是她平日爱吃也吃得多的。

  胸腔里像是有一股滚热的暖流划过,烫得她心口悸动,却不敢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来,忍得鼻腔里又酸又涩。

  其实是很高兴的,因为能被人这样温柔惦记着,真的很好。

  书房静谧,甚至能听见笔尖落于纸上的沙沙音。

  谢珩写好后,等墨干透了才慢条斯理拿起来递给她:“看看,可否满意。”

  薄薄的宣纸,铺在掌心上,如有千斤重。

  姜令檀看得认真,菜色也都是她喜欢的,怎么会不满意呢。

  两人在书房说话,门外传来常妈妈提心吊胆禀报声:“姑娘,华安郡主身旁的窦妈妈来了。”

  窦妈妈?

  陆听澜昨日才大婚,还生了那么多乱子,她今日因为吉喜的事耽搁,一直没派人去问,窦妈妈能来最好。

  姜令檀把宴席菜单用镇纸压在书桌上抬眸望向太子,见他颔首,才朝外应了声:“进来。”

  窦妈妈才拘束着手脚走到里面,没想成一抬头看到不远处背手而立的太子,吓得双膝发软,‘扑通’一声跪下去。

  “殿、殿下万安。”

  “免了。”谢珩挥挥手,没有要走开的意思。

  窦妈妈没敢看太子,心口却惴惴不安跳着,想到临出门前郡主交代的事,她不免惶恐犹豫该不该说。

  “怎么不说话。”谢珩开口,平静不含任何情绪的嗓音。

  窦妈妈双腿颤抖,根本没有撒谎的胆量。

  “令檀姑娘,奴婢家郡主说,今年武陵侯府宅子左右也就她一个人过年,瞧着清冷,不如请姑娘明日除夕一起过。”

  窦妈妈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声音落下的刹那,屋中静得没有半点声音。

  她背后寒毛直竖,能感觉太子目光透着寒意朝她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姜令檀经过刚才的教训,明显是伤疤没好,还记得疼,被他指腹摩挲过的喉咙现在都还难受着,她可不敢再过分放肆。

  只是与陆听澜一同守岁迎接新年,这个诱惑实在叫她心动。

  纠结再三,姜令檀给自己想了一个绝对完美的借口,因为严首辅和施小侯爷都在这雍州的宅子里住着,日岁除太子也不至于孤身一人。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她正要壮着胆子应下。

  没成想太子不动声色往前迈了一步,宽大掌心肆无忌惮落在她莹润如白玉般的后脖颈上,轻轻捏了捏。

  顷刻间,姜令檀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喉咙深处。

  “明日。”

  “让陆听澜过来守岁。”

  “孤允了。”

  窦妈妈神情猛地一僵,只觉晴天霹雳,又不敢拒绝,只能低头应下。

  等窦妈妈战战兢兢离去,他的情绪明显比之前外放许多,捏着她后颈的掌心,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她就如同被他含在獠牙间的猎物,谁都别想沾染分毫。

  “这个新年。”

  “善善只能与孤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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