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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87章

  你脸怎么红了

  谢云舟在别苑修养了七日, 这七日都是江黎在照顾他,衣不解带,天天如此。

  常太医每日都会诊脉一次, 汤药服食的剂量一日比一日少。

  这七日里,谢老夫人差人来了一次, 江黎直接把人打发走了。谢老夫人知道后很是气愤,又亲自来了一次。

  那是第三日日, 谢云舟的身子依然不大好, 时不时咳出血, 走路还需要人搀扶, 江黎一边挂牵着他, 一边还要同谢老夫人周旋,神色很不好。

  谢老夫人这次带的人又多了些, 见到江黎后二话不说便往里闯, 江黎去拦,被人一把推开。

  她没站稳,身子朝后倾去,眼见要跌倒, 有人从身后扶住了她的腰肢,随后她倚在了那人身上, 有暖意隔着衣衫涌上来。

  细闻下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味, 她仰起头去看, 看到了他精致的下颌,薄厚适中的唇, 眸光上移, 同他的视线撞上。

  谢云舟唇角轻勾, 柔声说道:“别怕, 有我在。”

  一句话,让江黎提着的心倏地放下,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松开,她唇角轻扬,眼睫慢眨了下,从他怀里退出,站定在他身侧。

  不远不近的距离,外人挑不出什么错处。

  可这幕落在谢老夫人眸中却不是那么回事,她冷声道:“舟儿你来了正好,母亲是来接你回府的。”

  她不同意,谢云舟同江黎在一起,她的舟儿可以找到更好的,江黎不行,一万个不行。

  随后,她对身后的下人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扶将军。”

  下人抬脚欲上前,被谢云舟制止,“慢着,我看你们谁敢靠近。”

  下人见谢云舟面色凝重,无意识咽了咽口水,不敢再上前一步。

  谢老夫人道:“舟儿你这是何意?”

  “过几日我会回去,”谢云舟胸口又痛了,他抬手抚上,慢慢说道,“母亲还是先走吧。”

  “那怎么行,”谢老夫人沉声道,“你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还是要在自己的府邸才行。”

  “母亲急于寻我回去,难不成是有什么事?”依谢云舟对谢老夫人的了解看,若是无事的话,她不会这般急切寻他回去。

  会是何事呢?

  “无、无事。”谢老夫人眼神闪烁,顾左言他道,“母亲就是惦念你。”

  “惦念我?”谢云舟轻笑出声,“那母亲今日看到我安好便可以放心了。”

  “舟儿,听母亲的话,跟母亲回去。”谢老夫人见硬的不行,改成软的,柔声道,“你有自己的家何必非要在这里。再者,你同江黎已经和离了,住这里算怎么回事,听母亲的话,同母亲回去,可好?”

  之前的谢云舟是一定会听的,无论谢老夫人说的对错,他都会听。就像曾经对江黎的责罚,不是谢云舟非要罚江黎,是谢老夫人。

  几乎次次都是,他只是顺着她的意思做。

  谢云舟之所以顺着,也是因孝道,他不想做个不孝之人。

  只是经历这些事他想明白了,愚孝是不对的,他除了为人子外,他还为人夫,他要对妻子负责,更要对妻子好。

  谢云舟时常会后悔,顿悟的太晚,让江黎吃了很多的苦,但他也庆幸,至少自己顿悟了,以后的人生他会慢慢补偿。

  他会把最好的都给江黎。

  “儿在这里很好,等该回去时自然会回去。”谢云舟淡声道。

  以前的谢云舟很听话,可眼下的他不是了,谢老夫人把这一切都归在江黎身上,她指着江黎问谢云舟,“你真要为了她,忤逆我?”

  “你真要为了这样一个残花败柳让我生气?”

  “母亲,请您注意您的措辞。”谢云舟脸色顿时沉下来,“我不允任何人这样说阿黎。”

  “阿黎?阿黎?”谢老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舟儿,你疯了吧,你知不知晓她一直同那个荀荀眉来眼去,她最是不守妇道。”

  “母亲!”谢云舟从未对谢老夫人发过火,每次说话都是低声有礼,这还是第一次,谢老夫人当场愣住。

  半晌后反应过来,“你、你竟然为了她,吼你的母亲,谢云舟你真是出息了。”

  “是母亲胡搅蛮缠,”谢云舟定定道,“阿黎是个好女人,我不允任何人说她的不是。”

  “若我偏要讲呢。”谢老夫人问道。

  “那儿只能请你离开了。”谢云舟没什么表情道。

  “好好……你长大了,出息了,为了个女人敢同你母亲叫板了,”谢老夫气得跺脚,“是我谢家家门不幸,出了你这么个逆子。”

  撒泼胡闹是谢老夫人的拿手戏,骂着骂着,她坐到了地上,拍着大腿声泪俱下喊叫起来。

  “是我教子无方,是我太过宽容,竟然养出一个这样不孝的孩子。”谢老夫人对着上方说道,“谢家的列祖列宗,我对不起你们,我我我不活了。”

  上次也这般闹过,说不活了,对着柱子撞去。

  这次对着墙撞去,谢云舟先一步拦住她,扯动了胸口的伤,撕裂般的痛楚袭来。

  他双眉蹙起,怒吼:“母亲你闹够了?”

  谢老夫人被他吼傻了,当即忘了反应,谢云舟道:“带老夫人回去!快!”

  谢七上前,从谢云舟怀里接过谢老夫人,把人交给谢府的人,沉声道:“还不走。”

  谢云舟等人走了后,身子一软倒在了江黎身上,这几日江黎一直恪守着本分同他不远不近处着,今日算是离得最近的时候。

  怕他摔了她伸手抚上他,“谢云舟你怎么样?”

  看他脸色煞白,应该是又扯动了伤口。还真是那样,方才为了拦住谢老夫人,谢云舟使劲了全力,这会儿伤口溢出血,染红了青色锦袍,好大一片,看着很吓人。

  江黎额头上布满汗,对谢七说道:“快去请常太医。”

  等常太医来了后,诊完脉,轻叹一声:“二小姐,将军胸口的伤伤及了心脉,很严重,二小姐可要把人照顾好了。”

  江黎点头应下:“好。”

  常天义睨了谢云舟一眼,又道:“切勿让将军动怒。”

  江黎道:“好。”

  “对了,心脉受损短期内不会恢复,要日日用心调养,二小姐可以吗?”常太医问。

  江黎作揖道:“常太医放心,我一定会照看好他的。”

  江黎说到做到,之后照顾起来,更加卖力用心。

  -

  第八日

  “阿黎,我手软端不动碗。”每次谢云舟都会这般讲,江黎每次都不会拒绝,“好,我喂你。”

  她一手端碗一手拿着汤匙慢慢喂他服下,“慢点喝,不要着急。”

  谢云舟当然不急,一日里,他最期待的便是服药和用膳时,因为每每这事,江黎对他都是极尽的温柔。

  喂他服药时,会不断吹拂,还会给他擦拭唇角的水渍。用膳时也是如此,她小心翼翼喂他。

  这时,谢云舟便什么也不做,就那样倚着榻子睨着江黎,眸光从她脸上一点点扫过。

  他看得心猿意马,真想这伤一辈子不好,可是伤口再一天天康复,到第十五日时,已感觉不到明显的痛意。

  他可以自行穿衣用膳,夜里趁没人注意时,他还会看公文。

  公文是谢七悄悄带进来的,主子在别苑住了十几日,好多公文需要处理,他只能带来这里。

  其实谢七挺不理解的,主子的伤既然已无大碍,为何不告知二小姐知晓,还每日要二小姐喂药。

  谢七刚想到这里,叩击门的声音传来,谢七急忙收起书案上的公文,谢云舟再次躺回榻上。

  谢七整理完后,走到门前,把门打开,江黎抬脚走进来,身后跟着银珠,银珠手里端着药碗,她和谢七对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阿黎。”谢云舟轻唤了一声。

  江黎走近,问道:“感觉如何了?”

  今日铺子里有事需江黎去处理,她离开了半日,晚膳时才回来,谢云舟用膳时吃得少了些,说是没胃口,江黎惦念着他,命人去请了大夫,开了些汤药,她亲自煎药给谢云舟服用。

  “好多了。”谢云舟这几日都未曾束冠,发丝垂在背上,有种凌乱中的美感。

  他给谢七使了个眼色,谢七会意,接过银珠手里的药丸放椅子上,随后同银珠一起离开。

  江黎见他要起身,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别动。”

  谢云舟垂眸看了眼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唇角若有似无勾了下,随后又躺了回去,一脸歉意道:“每日都要你照顾我,辛苦你了。”

  “应该的。”江黎起身端过药碗,执起汤匙慢慢喂他喝下,柔声道,“你也是我了救我才受伤的。”

  “阿黎。”谢云舟轻唤了她一声。

  江黎轻抬眼睑去看他,“嗯?怎么了?”

  “无事,”谢云舟淡笑道,“就是想叫你。”

  随后,他时不时唤她一声,唤的江黎羞红了脸,颤着眼睫说不出话,端着药碗的手指都情不自禁抖了下,险些把药给洒了。

  幸亏,谢云舟一把扶住了。

  他确实是扶住了,就是扶的这个地方有些许……

  江黎眸光落在被他握住的手上,他宽大的手掌正好包裹住她纤细的手,两手相贴,热意袭上,扰得她心神乱起来。

  她想抽手,奈何端着药碗无法动弹,抿抿唇,一脸羞赧道:“还不松手。”

  谢云舟未曾理会,而是就着握住她手的姿势,缓缓做坐了起来,深邃的眸里淌着潋滟的光,像是要把人吞噬掉。

  他的眼神太多炙热,江黎有些许受不住,头偏了偏,又被他另一手挑着下巴转了回来。

  四目相对,江黎脸颊越发绯红,对视刹那后,低头移开视线。谢云舟头微偏,气息拂到她脸上,唇角勾着问:“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

  江黎心跳太快,很慌乱,一时没想明白,他说的是何事。

  “什什么事?”她问道。

  “等我好了,郊外赏梅骑马放纸鸢。”谢云舟指腹在她下颌处轻颤了下,“不记得了?”

  江黎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他这十几日隔一日提一次,她想忘记都难。

  “你你不是还未痊愈吗。”江黎颤着眼睫回。

  “阿黎的意思,等我康复了便同我一起去?”谢云舟声音里带着欢愉,“是不是?”

  江黎被他吻得大窘,眼神闪烁着说道:“你先把药喝了,咱们再说其他。”

  “好,我喝。”便是喝药,谢云舟眸光也没舍得离开,他直勾勾锁着,一瞬不瞬凝视着,没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江黎听着他的吞咽声,感触着他滚烫的视线,总感觉自己成了他口中的那晚汤药。

  都要被吞进去了。

  等他喝完,江黎把碗盏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抿抿唇,“不早了,你先歇着吧。”

  说着欲站起离开。

  刚起身便被谢云舟扣住手腕拉了回来,她跌坐到床榻上,差点压住他的腿。

  谢云舟垂眸看了眼,似有什么一闪而逝,唇角勾起,用力一提,江黎从床榻上移到了他腿上。

  他斜躺着,双腿伸直,她坐了上去。

  江黎杏眸大睁,一副惊叹的神情,“你你你这是做做……”

  太多紧张,话都不会讲了。

  谢云舟本不欲这般急切的,只是他察觉到,江黎一直在有意同他避着,他靠近,她会后退,他再靠近,她会继续退。

  他认定了她,这辈子不会选别的女人,那么便无可能让她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退却。

  打破僵局的最好方法是主动追击,她裹足不前,那么他先上,左右也迈出了那么多步,不差这几步。

  他甚至想好了,她若是再退,他会更强硬。

  “你你别这样,快快松手。”她这般坐他腿上,这成何体统。

  “这样抱着讲话你才能听到。”谢云舟竟然刷起来无赖,手指虚虚触碰了下她的腰肢。

  江黎没忍住轻颤一下,眼睫上下忽闪,推拒他,“不抱着讲我也听到。”

  “那我方才同你讲话,你为何要让我歇息?”谢云舟圈着她腰肢,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而且江黎发现,他无理起来,真的很难让人招架,江黎心很慌,胸口像是有小鹿在飞撞,推拒他的手指也差颤了颤。

  “你你先松开。”江黎再次说道。

  “我方才讲了,这样你才能听到。”谢云舟问,“你怎么脸红了?”

  “……”江黎睥睨着他,心道,这人越发坏了。

  她受不住眼前的情景,推拒的更用力了些,惹得谢云舟轻嘶,江黎吓到了,“是不是弄痛你了?快告诉我哪里痛?不行,还是去请常太医来吧。”

  她对他的关心是自然流露,不掺任何假。

  谢云舟睥睨着,心突然变热,见她眼底溢出雾气,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忙安抚,“无事,只是方才痛了那么一下,已经不那么痛了。”

  “真的?”江黎眼角湿漉漉的,烛光拂上,缀在那里,像是生出了涟漪,她吸吸鼻子,“确定吗?”

  她是真害怕了,怕他会死。

  “嗯,好多了。”谢云舟没说满,他可还没忘记,他现下还是伤残人士,只能在榻上躺着,不能随意走动。

  江黎得到他再三保证后,心才微微安了些,也只是些许,大部分还提着,就怕他突然不好。

  谢云舟蹭了蹭她的额头,“要看吗?”

  “什么?”

  “要不要看伤口?”

  他伤口在胸口处,看的话还得脱衣衫,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一处,还要脱衣衫总归是不妥。

  江黎红着脸摇头:“不要了。”

  她越害羞,谢云舟越想都弄人,“真不看?”

  江黎抿抿唇,眸光落在了他脸颊上,然后下行移到他喉结,男人的喉结挺立,棱角张扬,看着便叫人心悸。

  她低头去躲,不经意地看到了他长敞开的衣襟,映出他胸口的伤,纱布缠着和,还有些许血渍,看上去确实比前几日要好了些许。

  谢云舟见江黎盯着也不催,等她看得入迷时,脸贴上了她的脸,对着她耳语:“能看清吗?要不要都脱掉?”

  脱掉?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江黎脸顿时更红了,眼神闪烁着不去看他。

  谢云舟抿唇轻笑,揶揄道:“不是要看伤吗,怎么不看了?”

  “……”她本来就没说看,是他提议的,她没允,江黎轻咳,“不不用看了。”

  “真不看?”谢云舟身子又朝前探了探,衣襟敞开得更大了,不只伤口,还能看到腰腹的地方。

  江黎把头转向一侧,声音有些酥软,“不不看了。”

  谢云舟以前未曾发现江黎这般有趣,今日算是又有了新收获,他敛去脸上的笑意,看着还有那么点遗憾,“行吧,这是你不要看的。”

  言罢,见江黎转过头,又凑近问了句:“真不看?”

  江黎吓了一跳,抬手捂上脸,一脸窘意说道:“不看嘛。”

  谢云舟就是逗逗她,可不想惹她生气,捏捏她下巴,“好,不看。”

  他拉下她的手,两人眼神撞上,谢云舟黑眸里都是潋滟的光,看她的眼神痴缠,喉结滚着,又唤了声:“阿黎。”

  江黎轻声应下:“嗯。”

  “阿黎。”

  “嗯。”

  “阿黎。”

  “嗯。”

  “阿黎。”

  江黎端详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做吗?”谢云舟这话问的有歧义,根本没办法接,江黎学聪明了,没上当。

  “爱讲不讲,我要走了。”她作势要从他腿上下来。

  谢云舟好不容易把人抓到,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行,扣着她腰肢不让她动,鼻尖抵着她鼻尖,道:“真原谅我了吗?”

  他还是不太安心,怕江黎是一时的,更怕等他明日醒来,她又反悔了,厉声斥责他,然后把他赶出府。

  她要是真那般做,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嗯,原谅了。”谢云舟为她做了很多,她没理由一直揪着以前的事不放,说到底也是因为误会,他对她并未全然无情。

  “不然,你还是打我几下的好。”谢云舟执起她的手,要她打他。

  江黎一脸诧异地睨着,“你疯了?”

  谢云舟不是疯了,是害怕,眼前太幸福,他很不安,怕幸福会溜走,他活到这般年纪,还从未如此幸福过。

  总怕江黎会突然不要他了。

  当然,她也未曾说过要他,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用身体做局,把她引了进来。

  他承认自己很坏,可是他别无他法,只能以身涉险,好在,结果是好的,他虽重伤,但寻回了她。

  他有件事未曾告知她,常太医讲了,他这次中刀的位置特殊,心脉受损严重,日后怕是要长期服药了。至于服食多久,单看他的身子定,或许一年或许两年,或许一辈子。

  谢云舟不怕服药,怕的是不能同她白头到老,他说过,要护她一声,他不能不遵守约定。

  江黎才不会真的打他,再他第二次说出无理话时,手抚上他唇瓣,沉声道:“以后不许说这般胡话。”

  她为何要打他?

  她哪里舍得。

  想到这,江黎顿住,眉梢淡挑,等等,她为何要舍不得?!

  心里千头万绪,她始终未曾寻到那个答案,或许是寻到了,只是她未曾深思。

  她与他……

  “好,我以后不会乱讲了。”谢云舟见她脸色不好,轻哄,“你也别气我了,可好?”

  江黎早就不气了,轻点头,“好。”

  言罢,她意识到自己还坐他腿上,慌乱中站起,眼睫轻颤,“时辰不早了,你睡吧。”

  她转身要走,又被谢云舟拉住,谢云舟手指虚虚勾着她的手指,“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讲?”

  江黎道:什么?”

  她没听懂,满眼疑惑。

  谢云舟勾着她手指把玩,眼神里都是暧昧,“今日有没有想我?”

  江黎:“……”

  江黎逃避问题时,惯会转移话题,“对了,你今天白日做了些什么?”

  谢云舟诚心不让她避开,淡声说道:“没做什么,只是一直在想你。”

  语罢,江黎后面的话生生顿住,抿抿唇,“那个午膳用的可好?”

  “没吃。”谢云舟勾上了她小拇指,还不许她躲,“想你想的没胃口。”

  江黎:“……”

  作者有话说:

  女鹅呢,还没有答应狗子什么,只是说原谅了。

  推预收《再嫁》求求求收藏。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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