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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冬月初一下午, 何春桃带着小安,和谢霁庭一起去往石桥村,参加殷苒邱煜的婚宴。

  到了邱家,何春桃将贺礼送上, 又来到喜房, 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对银镯子送给殷苒当添妆。

  “春桃姐, 这太贵重了, 我不能收,你能来喝杯喜酒我就心满意足了。”殷苒推拒不肯收。

  若她还是侯府小姐, 这样成色的银镯子连她身边的丫鬟都不屑戴。可她既已来了边关,决定嫁夫从夫, 陪邱煜过贫苦生活, 这一对银镯子便显得格外贵重了。

  虽然拿出这对银镯子当添妆, 何春桃也很肉痛,但还是坚持道:“你孤身一人来这儿,身边也没个娘家人。你叫我一声姐姐, 我便算是你唯一的娘家人了。这对银镯子你必须得收, 不收今儿这喜酒我就不喝了。”

  说罢强行将镯子套到她的手腕上。

  殷苒没办法, 只好先收下来,想着回头再找个由头还她一份价值相当的礼。

  许是为着省钱, 今日这婚宴一切从简, 没有迎亲送嫁,宾客也只有寥寥几桌,多是石泉村的村民。

  吉时一到, 新郎新娘出来拜堂, 一拜天地是对着门口拜, 二拜高堂是拜的邱父邱侍郎, 两拜拜完,就只剩夫妻对拜了。

  今日本是大喜的日子,但无论是邱侍郎还是邱煜,面上却都没什么喜色,何春桃心下奇怪,碍于在婚宴上,只能按捺下来。

  到了夫妻对拜时,一对新人正要弯下腰对拜,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慢着’,紧接着,一群护院打扮的大汉涌了进来,最后走进来的,是一名身穿锦袍容貌阴柔的青年男子。

  殷苒听到声音揭开盖头一看,大惊道:“六叔,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难道任由你嫁给一个低贱的流人吗?”青年男子殷邈语带怒气道。

  “可惜,六叔您来晚了,我已经嫁给煜哥哥了,有在场宾客为证!”殷苒扬声道。

  “是吗?”殷邈扫视一圈,见屋中只坐着寥寥几桌宾客,当即冷笑一声道:“既如此,那六叔只能让他们再也张不了口了!”

  “难道您想把他们全都灭口不成?”殷苒大惊失色。

  此话一出,屋中一众宾客立时吓得要往屋外跑,却被那群凶神恶煞的护院给堵住门口,不得而出。

  何春桃也吓得连忙抱住小安,警惕地盯着那名青年男子,心想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来参加个婚宴竟然就要被灭口?

  谢霁庭默默地挡在她身前,并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殷苒见门口被堵住,立时质问道:“六叔就不怕这么做,一旦事情暴露,侯府会声名扫地吗?”

  殷邈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不以为意道:“婚宴菜品中混入毒菇,众宾客中毒身亡,这与侯府又有何干?若是任由你嫁给邱煜,侯府才会真正的声名扫地。”

  这时坐在上首的邱侍郎连忙走上前拱了拱手道:“殷六爷息怒,礼尚未成,便做不得数。实在用不着大动干戈啊。”

  殷邈心想,不管今日礼成没成,为了殷苒的声誉着想,在场这些人便不能留,他再次扫视了一圈屋中众宾客,却意外看到了英国公世子谢霁庭。

  他心下一怔,才记起来谢霁庭同邱煜一起,被流放到了这雁归镇。

  但谢霁庭与邱煜不同,以谢霁庭从前的身份及声名,哪怕他此刻只是一名低贱的流人,但他一旦身死,必将在京城引起轩然大波。到时,殷苒之事必然也会闹得沸沸扬扬。

  有谢霁庭在,今日这些人怕是杀不得了。

  殷邈于是扯起嘴角笑了笑:“还是邱侍郎明理,既然礼未成,殷苒我便带回去了,希望你们邱家对此能够守口如瓶,否则……”

  殷邈说着再次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威胁意味极为明显。

  邱侍郎何尝不明白他的意思,当即改口道:“贵府千金来寒舍做客,是邱家招待不周,还望殷六爷见谅。”

  殷邈见这老头还算识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殷苒道:“阿苒,玩也玩够了,该跟六叔回家了!”

  殷苒摇摇头,见六叔一步步朝她走来,连忙躲到邱煜身后,哀求道:“六叔,我不想回去,您就当没找到我,就当我死在了外面,不行吗?”

  殷邈目中微含怒气,却笑着看向邱煜,把问题抛给了他:“邱煜,你说呢?”

  邱煜低着头迟疑了下,才鼓起勇气般抬起头:“殷六爷想把阿苒带走,可以,但阿苒来邱家做客这么久,治病吃用上花了我许多银两,这笔钱,您必须补给我。”

  “哦?你想要多少?”殷邈问。

  “二、二百两!”邱煜一副狮子大张口的语气。

  “原来我济昌侯府的千金在你邱煜眼里,就值二百两银子?”殷邈嗤笑一声,又唤了躲在他身后的殷苒一声:“阿苒,你可听到了?你心心念念的煜哥哥,为了区区二百两银子,就把你给卖了。你确定,你还想嫁给他?”

  殷苒早已泪流满面,她从邱煜身后走到他身前,当着他的面质问道:“煜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和我患难与共,白首不相离吗?”

  邱煜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歉疚道:“阿苒,对不起,我、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有了这笔银子,我会好过很多。你、你回了京城后,就把我忘了,另寻一家嫁了吧。”

  “邱煜,我恨你!”殷苒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转身走到殷邈面前,擦了擦眼泪道:“六叔,之前是阿苒不懂事,阿苒这就跟您回去。”

  殷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又扔下一袋银子,正准备带着殷苒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句“等一下”,他回过头,想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竟还敢阻拦他!

  喊出这一声的不是别人,正是何春桃,许是看着原本就要终成眷属的有情人就此分开心有不忍,又许是看出邱煜故意要那二百两银子是为了让殷苒彻底死心,她才脱口而出喊出这一句。

  可看到这位殷六爷回头时阴戾的眼神,以及那一群护院的凶神恶煞,她一下子就怂了,讪讪一笑道:“那个,殷小姐,既然你要回侯府了,那我送你的添妆你是不是该还给我?”

  倒不是她贪财舍不得那一对镯子,实在是她一时也想不出别的理由来。

  殷苒正沉浸在爱情破灭的失望痛苦伤心难过之中,闻言愣了愣,连忙将手腕上那对银镯子褪了下来,想了想,问六叔:“六叔,那位何掌柜帮过我,您有没有多的银子?”

  殷邈怎么也没想到那抱着孩子的艳丽妇人喊出那一句,竟是为了让殷苒把添妆还给她。

  他默了下,将手上的扳指取下来交给殷苒,让她一同给那妇人送了去。

  那妇人既然是和谢霁庭一起的,不管两人是什么关系,这枚扳指给了她,也算是间接给了谢霁庭。

  为免留人口舌,他不能直接帮谢霁庭什么,这枚扳指,便算是了却从前相识一场的情分了。

  何春桃只是想要回镯子,却意外多了一枚玉扳指,她本不该收,但那位殷六爷那副阴戾模样,她哪儿敢说一个不字,只能暂且收下来。

  殷苒一行人离开后,屋中宾客俱都不敢再停留,纷纷跑走了,邱侍郎叹了一口气后回到内屋,邱煜则是蹲到地上,捂住脸恸哭起来。

  何春桃看了有些怜悯,想要上前安抚两句便又不知该怎么安抚,他既然选择了用那二百两银子让殷苒彻底死心,便该接受殷苒会离开这个事实。

  其实,他刚才若是能够拼死护住殷苒不让殷苒被带走,那她说什么也要帮他们一把。

  即便她帮不了,不是还有谢霁庭在吗?他总会有办法的。何春桃理所当然地想道。

  等等,从什么时候起?她竟开始依赖起谢霁庭了?

  何春桃意识到这个问题,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她养着个伙计,不就是拿来用的吗?

  回镇子的路上,何春桃把扳指对着阳光照了照,见透光性很是不错,便问谢霁庭:“你说,这枚扳指能值多少银子?百十两银子总是有的吧。”

  “这枚扳指是古物,起码价值百金。”谢霁庭说。

  “什么?那岂不是能值一千多两银子?”何春桃吓得差点手一抖把扳指给摔了,连忙把扳指装进荷包塞进怀里,生怕万一弄丢了或是摔坏了,到时候那殷六爷回来跟她要,她给不出来就得拿命赔了。

  谢霁庭其实明白殷邈把扳指给她,是因为他,但他没有拒绝,就当是留给她以备不时之需吧。至于欠殷邈的这份人情,他以后会还。

  回到食肆没多久,李红杏就上门打探消息来了,实在是殷邈带一大帮人过来闹的动静有点太大了。

  何春桃将邱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道:“这回你看岔眼了吧?邱煜若真像你说的那样,想利用殷苒图谋前程,今日又怎会为了区区二百两银子放殷苒离开?他这摆明了就是为了让殷苒彻底死心。你都没看见,殷苒走后,他哭得有多伤心!唉,他对殷苒也算是一片真情了,也不枉殷苒千里迢迢过来一趟。”

  李红杏听完啧啧两声道:“看不出来,这邱煜心机竟如此之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何春桃不解。邱煜都这么可怜了,她怎么还说人家有心机?

  “你难道没看出来,这邱煜是在欲擒故纵啊!连你都能看出来他是为了让殷苒死心才要二百两银子,等殷苒回头冷静下来,能想不到这一层?到时候怕是对邱煜更加死心塌地了。”李红杏边嗑瓜子边道。

  “就算再死心塌地,她也再没有机会逃出来了吧。”何春桃质疑道。

  李红杏白了她一眼:“济昌侯府能千里迢迢过来接她回去,想来对她是极为宠爱的。等她回府,就说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济昌侯府一定会想方设法帮邱煜脱罪,为他谋个上好前程。邱煜的目的不就达成了吗?”

  何春桃有些不可思议,总觉得邱煜不至于像她说的这般满腹算计,于是转头问谢霁庭:“你觉得呢?邱煜今日之举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一片真情?”

  谢霁庭早就看出邱煜的算计,但殷苒对邱煜一往情深,他实在不好说什么,上次殷苒邀请他参加婚宴,他迟迟不应就是因为他打从心里不愿参加这场婚宴,今日发生之事也的确印证了他的猜测。

  但碍于上次的教训,为免再被她说是胳膊肘往外拐,他只好道:“自是一片真情。”

  何春桃听了立时得意地看向李红杏,连谢霁庭都这么说了,那就准没错了。

  李红杏手里的瓜子顿时都不香了,她看了谢霁庭一眼,怒其不争道:“你竟然为了你家掌柜的昧着良心说瞎话,堂堂探花郎的骨气呢?”

  谢霁庭抬头望天,骨气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李红杏气得扔下瓜子转身回酒馆去了,临走前扔下一句:“等着瞧吧,那邱煜迟早会露出真面目!”

  许是今日走了财运,傍晚老周上门,把卖笔的银票给了谢霁庭。

  统共制了四支笔,卖了五百两银子。除去材料费和给老周的分成,谢霁庭到手三百两银子。

  谢霁庭拿到银票后,第一时间交到了春桃手上。

  何春桃捏着手里的三张一百两银票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是真的后,才惊讶地问:“你哪儿来的银票?该不会是去偷去抢了吧?”

  谢霁庭:“……”

  在她眼里,他就只有去偷去抢才能赚到这些银子么?

  “这是我制了几支笔,托周老板卖了赚得的。”谢霁庭解释。

  何春桃更惊讶了,她之前看他闲着无事时帮老周制笔,只当他是赚些零花钱,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管他,她怎么也没想到,区区几支笔竟然能赚这么多银子!

  虽然眼馋,但她还是把银票还给他:“按我们之前写的借条,你只需要在半年内还我五十两银子就行。你把银票拿回去,回头去钱庄换成小额的再给我便是。”

  没想到他非但没接,还又从袖中掏出三张欠条来递给她。

  何春桃接过来一看时间,分别是她头一次借钱给他治病,以及他两次受伤她出钱给他诊治之后写下的,不过上面只写了欠银几何,以及要连本带利归还,却没写具体要还多少。

  “就算加上这些,也要不了这么多。”何春桃说。

  “连本带利也差不多了。再者,我在店里制笔,用的是跑堂的时间,赚得的钱,理应交给掌柜的。”谢霁庭诚恳道。

  何春桃险些就被他给说服了,但转念一想,放印子的都没这么高的利。况且,店里也不是时刻都忙,他利用闲暇时间制的笔赚的钱,她若全拿走了,那岂不是与周扒皮无异?

  想来想去,她一咬牙收下了两张银票,剩下一张则是还给了他。

  “这张银票你自己收着,该添置的东西就添置些,便是你自己不需要,也要给馨如添置些东西。”

  谢霁庭听她提起馨如,这才收下那张银票。

  何春桃眼珠一转,道:“既然制笔这么赚钱,不如从明天起你就甭跑堂了,专门制笔。或者教教我也行,人多力量大嘛,多制些笔,也能多赚些银子过年。”

  谢霁庭见她算盘打得叮当响,无奈地解释道:“物以稀为贵,制多了便不值钱了。且制笔是个细致活儿,你未必能学得了。”

  何春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故意不想把这门赚钱的手艺传给她。

  罢了,人不能太贪心,能得这二百两银子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突然得了两笔横财,价值百金的玉扳指虽不能动,但这二百两银票攥在手里,她实在有些手痒,当即决定,明天去一趟县城,把之前不舍得买的通通都买回来!

  谢霁庭如今在军营担了个攒典的差役,又有韩峻作保,倒是不用担心去不了县城。

  于是,第二日一早,何春桃带着小安和谢霁庭一起,搭了辆驴车去往县城。

  因着一个人三文钱,驴车上挤满了去县城的人。

  谢霁庭为免她和小安被挤到,尽力用身体给她们撑出了一片空间,同时颇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何春桃看明白他这一眼的含义,一时也有些心虚,她原是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谁知道车马行的范老板这么坑,一辆驴车载这么多人。

  县城离镇子很近,一刻多钟便到了,从驴车上下来后,三人俱是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何春桃甚至想着,等以后赚够钱,就自己买一辆马车,便再也不用跟人挤驴车了。

  今日来县城,主要是为了买些从前舍不得买的香料。因而,一到县城,何春桃便直奔香料行去。

  食肆生意虽不错,但再好吃的菜吃久了总会觉着腻,得想法子做些新菜式。要做新菜式,好的香料必不可少,偏偏好香料卖得也贵,她之前一直没舍得买。

  去香料行的路上,遇到一个卖糖人的,小安一看到就想要,何春桃上前一问价,一个糖人竟要六文钱,都够她来回一趟县城了。

  何春桃于是习惯性地开口讲价:“大哥,一个糖人卖六文钱也太贵了,别家都只卖五文钱的。”

  卖糖人的大哥头也没抬道:“概不讲价。”

  “多卖一个您也多赚一份钱不是?这大冷天的,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五文钱卖我一个,早些卖完您也好早些回家去,总比坐在这儿吹冷风强吧?”何春桃继续讲价。

  “俺卖别个六文,卖你五文,别个知道了都来找俺退钱咋办?”糖人大哥揣着袖子说。

  “这、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您是五文钱卖给我的?”何春桃笑着说。

  “不行,俺做人得讲诚信。六文一个,爱买不买!”糖人大哥两眼一闭不再搭理她。

  何春桃有些来气,这人也太死板了些,竟然一文钱都不肯少。她开食肆还会给食客抹零头呢。

  一旁谢霁庭见她讲价不成反倒生起气来,忙劝了句:“算了,为了一文钱生气,不值当。小安想吃,我来买就是。”

  说完正要从钱袋里数铜板,就见她猛地瞪了他一眼:“一文钱怎么了?一文钱就不是钱吗?一文钱能买一个大馒头,就一个人省着吃一天呢!你这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别以为你现在赚了几个银子就可以大手大脚地花了,这里多花一文,那里多花一两的,有多少银子都不够花的!”

  谢霁庭没想到自己简单一句劝,反而引来了她的一通指责,他默了下,问:“这一文钱你是非讲下来不可吗?”

  何春桃微扬下巴,表明态度。

  谁知接下来的一幕,让她差点惊掉了下巴,只见谢霁庭看向糖人大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洋洋洒洒地讲了近半柱香时间的价,好些用词文绉绉的,她都没听懂,更遑论那糖人大哥了。

  糖人大哥听他讲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拿了根糖人递给他,闷声道:“甭念了甭念了,俺送你一个便是,再念下去俺头都要炸了。”

  谢霁庭闭上嘴,接过糖人递给小安,又数了五文钱放下,才抬脚离开。

  何春桃看了眼围上来看戏的人群,连忙钻出人群跟了上去,却见他神态自若,一丝尴尬都没有,仿佛刚才和尚念经逼得糖人大哥送糖人给他,还引来一大群人围观的不是他似的。

  这心态,她不得不佩服!

  不过,既然他有这个讲价的本事,不用白不用。到了香料行,她挑好香料,便给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该他上场了。

  谢霁庭心下无奈,只能上前,帮她讲了价。

  原本二十两银子的香料,被谢霁庭这么一讲价,竟只花了十五两,何春桃心下满足,当即带着他和小安去县城的大酒馆吃顿好的当做犒劳。

  天天吃她做的饭菜,她自己都吃腻了,今日正好换个口味。

  吃完饭,谢霁庭趁她逛街买别的东西时,去珠宝铺挑了一支上好的桃花金簪,又分别给小安、馨如、巧秀以及二弟买了些东西,才返程回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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