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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芋头糕


第109章 芋头糕

  虽然琴濯现在也可以随时出宫, 但因为身为的改变,跟以前的人也不能再联系,出去了也只是各处晃晃,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倒不比呆在自己的宫殿里做做小吃点心, 还能逗逗这里的小宫女。

  久而久之, 宫里的人都知道他们这位夫人有手过人的厨艺,举凡替她跑腿办事,也不盼着金银赏赐, 能吃上一回夫人亲手做的糕点,就是无上的荣耀了。

  琴濯不知宫里人都是这般想,只是闲来无事,做出来的点心除了送去给薛岑一些, 剩余的也吃不了, 未免浪费都散给身边的人,倒是无意得了个美名。

  这次霖山之行, 琴濯打心底里期盼,当了皇帝的“宠妃”虽然锦衣玉食,到底不比以前每逛一回集市跟小姐妹们打叶子牌来得自由自在,若不是觉得自己有任务在身,这日子她是一都享受不了。

  去霖山尚得有几日,琴濯先收拾了一些紧要带的东西,锁在自己的红木箱子里,日常无事便让卧雪叫了两个小宫女,干脆开了几局叶子牌, 筹码就是刚做好的芋头糕。

  如此赌资,众人心里自然没有压力, 各凭本事,赢走芋头糕还能跟自己共事的姐妹炫耀一番。

  薛岑过来时,他们已经打了几圈,他看见各人旁边的碟子里放的芋头糕,有的多有的少,不自觉又想起孟之微曾经说过,琴濯时常去集市上跟小姐妹打叶子牌,赢回来的都是吃的东西。

  他一来,众人就拿着各自的芋头糕散了场子,卧雪将热茶端上,方又退了出去。

  薛岑见众人散去,琴濯一个人坐在那里整牌蛮孤单的,顺势坐在了她旁边的垫子上,去拿她碟子里的芋头糕。

  琴濯拍了下他的手,道:“午前才给你送过去,这东西吃多了也不消化,你尝个新鲜也就罢了。”

  薛岑听罢,没有拿那芋头糕,转而抓起两张叶子牌,纵然他博古通今的,对这寻常的纸牌玩法却很不精通。

  “这叶子牌怎么打?”

  “居然还有你堂堂皇帝不会的东西?”琴濯扬唇一笑,往他那边歪了下身子,将手里的牌也一一摊开,指着上面的花色教他,“这牌一共有四十八张,分为文钱、百子、万贯、十万贯,各十张。还有八张特殊的牌,千万贯、万万贯、京万贯、无量数、金孔雀、玉麒麟、空荡瓶、半齾(è)钱。玩法就是以大击小,轮流坐庄,闲家可以合伙击打庄家。”

  “这牌两个人能打么?”薛岑看她也是闷得慌,自己来了反倒将她的牌搭子吓跑了,便想陪她解闷。

  琴濯想了想道:“两个人没办法……要不把大风跟小风叫进来玩几局?”

  这宫里的人都是有眼色的,平常薛岑在时如非吩咐绝对不会往他们两人跟前凑,薛岑也不想为外人打搅,不过见琴濯尚有兴致,便将黄鹤风师徒叫了进来。

  这叶子牌黄鹤风二人也会一些,他们平常无事时都会以此消遣,算下来倒是只有薛岑一个门外汉。

  琴濯也不忍欺负他一个新手,一直在旁边帮忙看牌,教他怎么打。

  起先薛岑还能认认真真当个好学生,后来自己心术不正,总觉得琴濯似有若无的气息撩拨着自己,抽牌的时候便抓在她指点的手指头上。

  “干嘛呀!”琴濯的手指微凉,接触到他热乎乎的手心便迅速抽走了,连忙看了一眼大风和小风,回过头来眼底含着埋怨。

  当着别人的面儿就吃她豆腐,这人真是不知羞!

  她这一声怨怪不仅没有半点说服力,反倒让薛岑更为心猿意马。

  黄鹤风师徒二人眼观鼻,鼻观心,便是没有接收到薛岑目光,也深觉此时的气氛不适合他们呆着了,连忙起身告退。

  薛岑屈膝摆弄着手里的叶子牌,朝琴濯扬眉,“现在没别人了,能占你便宜了么?”

  亏你说得出来!琴濯暗骂一声,没有理会他欲从毯子上起身,却被他伸手一拽,整个人倒在他怀中。

  两人手里的叶子牌哗啦啦扑飞,落了满地,一副牌在两人衣衫间混杂,有的还被折成了两半。

  琴濯脸如血,喘息稍缓抓起一把牌丢向薛岑,掩饰了他满是餍足的脸。

  薛岑尚抱着她没松手,她因赧然也别无躲藏,只好埋首在他怀中,嘴唇上还觉得火辣辣的。

  宫殿内安静如许,只有几案上的檀香缭绕,与此间暧昧形同。

  薛岑低头在琴濯耳边说什么,她嫣红的脸色再度深了起来,羞恼地啃了啃他袖子。

  琴濯都不知道如何定义薛岑这个人,说他翩翩有礼做事却丝毫不顾礼法,若说他霸道无耻,却在有些事情上叫人无法言说。

  便如此刻,琴濯听清他的低语,恼得恨不得给他两爪子。

  问问问!就知道问!这让她如何回答!

  “不给!”琴濯恼了,红着脸道了一句。

  看似询问她意见的薛岑,却依旧缠在她耳边,低喃进去的话让她脸上的热度总也降不下来。

  这日薛岑走的时候,琴濯气急败坏地跟卧雪下命令:“以后再来不要给他开门!”

  卧雪哪里敢真应下,只是暗暗奇怪皇上走的时候看起来心情很好,怎么夫人反倒是这般生气呢?

  薛岑的好心情,连来议事的朝臣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心中不无猜测,但龙颜大悦总好过龙颜大怒,他们说话做事都能轻松不少。

  靠门一侧跟赵文汐挨坐着的孟之微却感觉得出来,皇上这般心情好必然是跟琴濯有关,那一脸春风的高兴,可是跟平常大有不同的。

  思及此,孟之微不禁理了下袖子,暗哼哼皇上抢了自己媳妇儿,倒是每过得优哉游哉。

  “赵卿孟卿何在?”

  冷不丁听到点自己的名,孟之微连忙收敛心神,跟赵文汐一同站了出去,一派恭敬,“微臣在。”

  “这段时日云海国的事务烦冗,旧年案件的进度如何?”

  如今赵文汐算孟之微的上司,一般都是由他禀明情况,孟之微间或补漏两句,若非薛岑刻意问她,她也不会插嘴。

  只是听到赵文汐说钱州仅剩孟家一案没动时,心里忍不住突了一下,余光瞥向座上,见薛岑也未有什么表情,好似也不欲再提此事,就此揭过。

  她深知此事若要重提,薛岑的心里关卡才是至关重要的,不觉有些挫败。

  如今其余地方尚有案宗未调回,薛岑便另分派给了其他人,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赵文汐忍不住对着空中抱拳两下,“今年冬不用我俩跑东跑西,也算能过个安稳年了,可得多谢皇上恩典了。”

  孟之微闻言,由不得就想自己有这恩典是不是也因为琴濯的缘故,不觉有种“卖妻求荣”的感觉,胡思乱想一番又心中怏怏。

  赵文汐看了眼他,觉得自打琴濯去后他就时常露出这种表情,知道他终是心伤难耐,心底也跟着叹息一声,转而道:“二夫人身子不便,今年冬你能在京中照应也是好的,等这些事情落定,我们也能松快一阵了。”

  孟之微依旧不能习惯自己有个“二夫人”,神色恍然地回过头来,勉强扯出一丝笑:“是啊……皇上又要去霖山行宫待一段时日,我们也不必早起上朝了,能多睡半个时辰的懒觉。”

  “可不是。”赵文汐原想接着说什么,又心有顾及,仅是张了张口。

  怏怏地出了宫,孟之微在岔路口跟赵文汐分别,以往总会热情招呼他一声来家里吃饭,如今琴濯不在,她也顾及府中新添的人,便再没开过这个口,觉得此间赵文汐对自己也算颇多关照,难免有些过意不去,便道:“之前一直都没跟你道声谢,等明日我让厨师傅做一桌好菜,你来府上坐坐。”

  赵文汐听到这话,也想到以前受琴濯之邀去府上蹭饭,终归心里也有些不忍,便笑道:“你我二人还何须如此,你不如就等空闲了买上两只烧鹅,再带上一壶上好的花雕,找我喝上几杯。”

  孟之微神情略松,道:“好,等改日我一定去叨扰。”

  “这就对了,色将晚,快些回去照应吧。”

  赵文汐等他从岔路口走进去,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方才上了轿。

  孟之微刚进巷子,阿昭已点着灯笼在大门口张望,她紧走了几步到得门前,一再劝道:“不是说过你的腿脚不便,不必应门么?你只给我留个门就行了,何苦日日出来等。”

  “我见色晚了,大人回来黑路滑,在门口点个灯笼,看得也清楚。”阿昭对此并不介意,觉得这都是自己分内之事。

  他虽对孟之微不甚熟悉,不过因为他是琴濯的夫君,阿昭觉得都是一样的,所以更要照应好他,免得夫人泉下不安宁。

  孟之微也劝了他几回,夫妻二人却固执得很,能干的事绝不会少干,她这状元府的后院连根杂草都长不大。

  孟之微回身挂上门,阿昭告诉她厨师傅已经备好了晚膳,她点点头先行回屋换衣裳,看见苏水心抱着一大叠晾干的衣裳往她屋里放,赶忙又上前接了过来。

  她的肚子如今也有六七个月了,宽松的衣衫都遮挡不住,孟之微忍不住拧眉道:“你身子不便,以后这些事情也不必沾手,黑路又冻,仔细别摔着才是。”

  “这不算什么,大夫也说让我多走动走动,到时候利于生产。”苏水心抚着肚子笑了笑,看了下她纤瘦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跟了进去。

  “有事找我?”孟之微见她站在当中,便拨了拨灵溪事先烧好的炉子,让她坐在一旁。

  “我这人嘴笨,也不会讲那些弯弯绕绕的话,总归一句话,我也承了您二位的情,我就是到死也不会把您的事说出去的,您只管放心!”

  孟之微只是略笑了笑,“我并没有不相信你,你也无需跟我再一次保证。”

  左不过就是个掉脑袋,她现在是越想越开了。

  苏水心也是怕她觉得琴濯去后,她一个人拿捏不了自己,之前见她精神委顿,都难以说上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此番也是想让她定定心,别伤心之余又焦心,到时候逼出病来。

  “您既这么说,只管放一万个心好了,我带着我肚子里的孩子发誓,一定不会让您的身份在我这里泄露半个字!”

  “如此,我也承了你的情了。”孟之微满心感叹,朝着苏水心一揖。

  作者有话要说:

  先放一更,今天还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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