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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雪里藏珍(2)


第108章 雪里藏珍(2)

  从后园分别, 孟之微一直挂心琴濯,直到看见她重新出现在婚宴上,与薛岑在一起倒是别无异色, 心底方才稍安。

  琴濯不过远远地跟她对视了一眼,旋即就被薛岑捏了下手心, 只得回转眼眸, 似笑非笑地睨了薛岑一眼,暗道他是醋罐子。

  不过能跟孟之微同在一处,看到她精精神神的, 琴濯心里也踏实不少,兢兢业业扮演起自己“宠妃”的角色。

  以前的时候,琴濯对薛岑的酒量也略有估量,如今坐在他身边看他很少动筷子, 几乎只是喝酒, 看起来无酒不欢的样子,挽着袖子给他夹了一些菜, 道:“空腹饮酒伤身,这会儿又没人劝你,好歹也吃一些。我尝着这道雪里藏珍不错。”

  以往都是大小风在旁边唠叨让他少喝酒,如今听着喜欢的人温声细语,薛岑顿觉一股舒坦从头窜到脚底,心里更是拢着一团热乎气,忍不住又悄悄捏她的手,一口吃掉盘子里的菜,却是煞风景道:“不就是鸡蛋清蒸虾仁。”

  “你怎么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琴濯差点叫出孟之微的名字, 连忙转了弯儿。

  薛岑并未因她的描述而动怒,只是笑着承认道:“是我不懂欣赏这美食。”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琴濯扬了下柳眉, 又伸过筷子,“不过我也真佩服御厨想的这菜名儿,既好听又有诗意。”

  雪里藏珍虽然确实是薛岑说的那般,不过其中也大有讲究,若是普通人做也就是一盘鸡蛋清蒸虾仁了,经过御厨的妙手,蒸出来的鸡蛋清细腻白嫩,就好似白雪一般,将虾仁、蟹肉等物放在其中,淋一勺热油覆于蛋清表面,便正好应了“雪里藏珍”这名。

  薛岑吃惯了御厨做的菜,也没觉得多稀奇,看了一眼只觉得简单的菜色偏要叫得花里胡哨,转而道:“怎么都不及你做的那道鸭糊涂,什么时候我再能一尝美味?”

  琴濯暗怪他不顾及眼前美味,如今说起来大抵也不是真的惦记以前的吃食,就是心里有怪异的癖好罢了,舀了一匙菜慢慢品着,道:“你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了。”

  “得看你什么时候有心情做。”薛岑把话又抛回给她。

  琴濯想了想,弯着眼眸道:“那就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吧。”

  薛岑的耐心不减,“什么时候心情好?”

  “自然是心情好的时候心情好了。”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薛岑的脸上盈满笑意,与琴濯一对视,两人都忍不住乐了起来。

  离薛岑近的朝臣看到他脸上聚集不散的笑意,暗道皇上跟这位新晋的夫人倒是琴瑟和鸣,比今日的一对新人都要腻歪。

  有琴濯一句话,此后薛岑便没再碰过酒杯,等婚宴过半的时候他们方才动身回宫。

  宴席上的菜色丰富,通常都叫人看得眼花缭乱,一盘菜上尝一口也就满足了,眼饱大于肚子饱,离了宴席饿得又快。

  快回到宫殿的时候,琴濯就忍不住后悔没在宴席上多吃几口那炸藕丸子跟什锦虾仁。

  于是一进宫门琴濯就直奔小厨房,给自己补了一碗小馄饨。

  “我今天早上才包的馄饨,要吃一点么?”琴濯见薛岑在宴席上也是喝酒居多,想必肚里也没多少东西。

  薛岑倒是不饿,只是乐意陪她吃一些,也有理由能在她这里多待一阵。

  想到琴濯入宫许久,也成了自己名正言顺的“夫人”,两人却还各住各的,薛岑不禁有些纳闷,抓着汤匙问道:“我今夜能歇在这里么?”

  琴濯好像听到了什么可怖的事情,一口热烫的馄饨挨到嘴边,烫得手忙脚乱。

  薛岑见状,哪里还敢问她,忙看她烫着了没有。

  在琴濯看来,薛岑这话问得也属实奇怪,这宫里哪犄角旮旯不是他的,哪里用得着询问她……然而出于另一方面,他这话属实吓到了自己。

  琴濯犹犹豫豫半晌,竟是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答应。

  最终还是薛岑自己妥协,将她失手掉落的汤匙捡起来,“说说而已,将你吓成这样。”

  琴濯能确信他今日确实是说说,可以后必然不只是说说。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没放松过想这件事,太医每日都会来诊脉,也说过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想来这理由也快要用不成了。

  薛岑走后,琴濯还在纠结这问题,又是直到深夜。

  世子跟蜜乐郡主大婚之后,两国也达成了新的盟约,一应事情需要跟进,朝中上下都很忙碌。

  有时候薛岑只能在晚膳后来一趟,略坐坐就走了,倒是免了琴濯望着屋子外边黢黑的夜跟光洁的大月亮暗自发愁。

  白日,薛岑若无议事,琴濯会做一些简单的吃食送到御书房,然后如上次一般帮他整理整理折子。

  深秋萧瑟的午后,屋内总是暖意融融的。

  “这王大人告状刘大人的折子已经是这月第七封了吧?你真的不看看?”琴濯捏着木章,对大臣们平日这些奏事已经开始见光不怪了。

  薛岑只是偏了下眼,手上不停自己的事,问道:“又说什么了?”

  琴濯把折子转回来,看了几眼,也是一言难尽,“王大人说这刘大人又纳了两房小妾,比自己小三十岁。三十岁……差得好像有点多,这都能当父女了吧……”这般年纪差,还是朝中要员,说起来确实有伤风化。

  可真要论起来,纳妾也不是犯法,薛岑也不能把人如何了,况且这位被同僚频频上奏的刘大人又未娶妻,也不存在宠妾灭妻一说。

  琴濯都有些替薛岑头疼起来,“这要怎么处理?好像蛮多人对这刘大人都有意见的。”

  薛岑虽然不喜臣子太过荒唐的私生活,不过也挺看不上其他人拿捏不了人要害,偏在这些鸡毛蒜皮上给他上奏没完,在折子上批了一行字丢到了一边。

  琴濯暗道这刘大人的官怕是做到头了,官场果然是风云变幻。她信手翻开新的奏折,看到上面一行字就乐了,朝薛岑展开道:“这位大人看起来十分关心皇上呐。”

  琴濯印象中,这也是这月的第五封了,上边只有一句“皇上圣躬万安”。之前薛岑还会回一句“朕安”,后来也是烦了,觉得每天问好不好的没意思,又刻了新的木章,让琴濯往上面印一“安”字。

  薛岑看了眼旁边的署名,也很无奈,“成日没话找话,好像生怕我忘了他们似的。”

  “那可不是么,让皇上记着是何等殊荣呐。”

  薛岑笑问:“那我记你这么久,对你来说可也是殊荣?”

  琴濯直接不客气地纠正道:“你那可不是记,而是惦记!”

  这一字跟两字可有了极大的区别,薛岑细细一品觉得也在理,只是惦记了这么久,也该有点回响才是。

  他看着琴濯在御案边整理奏折的模样,恍然回过神来。

  这不就是他要的回响么。

  琴濯见他手边也就剩了两三张折子,便把他批过的都放整齐,然后坐在一旁摆弄着那两小木章,忽然想起来这章子是他自己雕刻的,于是问道:“大风给我的兔子木雕,也是你雕的?”

  薛岑倒是快把这事忘了,闻言点点头,旋即被她在手背上盖了一下。

  “你还说对我再无隐瞒的,现在又叫我揪出来一件!”

  薛岑看着自己手上的印,抬手去触她的脸,“我也是一时没记起来,并非有意瞒你,给你这章子的时候不也没遮掩。”

  “你总有道理。”琴濯将他的手指抓住,放回折子上,“快些看完吧,大风方才就问了几遍要不要传午膳了。”

  “肚子饿了?”薛岑笑笑,旋即提笔游走,生怕让她多等一时半刻。

  “我倒是不饿,这不是怕皇上圣躬不安嘛。”

  “折子看多了,也学会油嘴滑舌了。”薛岑用笔杆抵抵她的额头,在折子上留下一行严谨的朱批,脸上笑意未散,“忙完了这几日,等立冬的时候带你出去走走,有没有什么想玩的?”

  “去哪儿?又是长文山狩猎么?”琴濯觉得他好像很喜欢这种舒展筋骨的活动,每年大约有三四回是去长文山。

  “也不拘在长文山,霖山行宫有汤泉,你若喜欢我们可以去多住些时日。”

  “有汤泉啊!”琴濯听了还是挺开心的,想起来上次在钱州的时候他们去小红庄,因为行程固定倒是不能享受太多时日,隔这么久她还真有些想念,“不过你们皇家别苑还真多,不是这里就是那里的。”跟狡兔三窟似的,便是住也住不过来。

  “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我也不过沾沾光罢了。”

  琴濯暗暗看了下他线条流畅的侧脸,觉得他有时候倒是挺谦虚的,虽然绝大部分时间还是豪气又不可一世。

  不过想想收复十四州的威名,琴濯觉得有能有这种自信也是挺不容易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日万预告,目测这周皇上能得偿所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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