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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烟花


第98章 烟花

  十一月初十, 天气明朗,艳阳高照,是冬日难得的大晴天。

  大殿高坐上坐着的是是大燕南下后的第二任帝王, 也是大燕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帝。

  女帝改元号为长安, 大赦天下, 同时颁布了三道圣旨。

  第一道,封宴清为皇太孙。

  第二道,任容祈为南北将军,承忠毅爵, 不日出兵金州。

  第三道, 追赠韩铮为定国公, 赐谥“忠定”,配享庙廷,列为麒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圣旨一道接着一道被送出宫外, 朱红色宫门第次而开。

  临安城喧闹鼎沸,大赦天下带来的热闹欢呼声, 让每条小巷都挤满了人, 皇城司全体出动维护治安。

  宁汝姗坐在容家小院的千秋上, 一旁是宁岁岁的小桌子,咬着笔杆子做算数,小手指被墨水染得脏兮兮的,偏偏也没做出几道题。

  “娘,岁岁不会。”宁岁岁小手捏着笔杆,心虚地看着宁汝姗, 却不见她有所反应。

  “娘。”宁岁岁伸出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娘在想什么啊。”

  宁汝姗回神,一低头就看到宁岁岁脏兮兮的脸, 不由失笑:“算个数怎么把脸弄这么脏。”

  “数不出来。”宁岁岁直接用手指捏着毛笔尖,晕开黑色的磨痕,眼巴巴说着,“岁岁想出去玩,外面好热闹。”

  不知是谁家打了鞭炮,噼里啪啦,一串接着一串,好生热闹。

  小孩子的尖叫欢呼声接二连三传来,甚至隐隐还有食物的香味。

  “长生什么时候回来啊。”宁岁岁无聊地趴在她腿上,脏兮兮的手直接弄脏了浅红色的裙摆,偏偏还不自觉,整个人滚得越发脏了,“岁岁已经三日天没见到他了。”

  宁汝姗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你不能随便找长生玩了。”

  “为什么!”宁岁岁瞪大眼睛。

  “因为他们一家人都换房子了,那个地方你不能随便进去。”宁汝姗摸着她的脑袋,缓缓说着,“而且你以后不能和长生一起读书了!”

  宁岁岁大受打击,整个人都呆在原地。

  “夫人,夫人,宫里来圣旨了。”小玉的声音在院门兴奋响起。

  宁汝姗抬眸望着来人,冬日的艳阳光照得她眼睛微微眯起,眸色水润,似有水光,可定睛一看,不过是女子明亮的眼珠。

  “……韩公官复原职,追赠为定国公,赐谥“忠定”,其妻天资清懿,性与贤明,封为一品梅君……其女娴静恭良,珩璜有则,册为永安县主……”

  宁汝姗跪在地上,缓缓闭上眼,掩上眼底的滚烫湿热。

  外面锣鼓喧天,热闹张扬,可她内心却是一片平静。

  所有的一切终于结束了!

  宣旨的黄门是个生面孔,脸颊白嫩圆润。

  “永安县主快快起来,官家还有一个口谕,不必下跪听旨。”小黄门自背后红碟中拿出一块玉佩,“今后县主只需凭着此玉就能随意入宫。”

  宁汝姗接过玉佩,低头看了一眼眼巴巴看着玉佩的宁岁岁。

  “叩谢官家天恩。”

  “不敢不敢。”小黄门接过扶玉递来的荷包,笑得越发灿烂,“不打扰县主了,杂家要回去回话了。”

  小黄门一走,宁岁岁立马扒拉着她的腿,大声说道:“那我现在可以去找长生吗?”

  “不行。”

  宁岁岁小脸一垮,哼哼唧唧地赖在地上。

  “但娘现在可以带去去逛街。”

  宁岁岁一骨碌站了起来,立马开心地笑了。

  夜市千灯照碧云,击鼓踏歌闹人间,临安被欢声笑语笼罩着,到处都是拥挤的人群,巡防司要连着三日在护城河上放烟花,是以周边州县的人都赶过来蹭这个喜气。

  好不容易脱身的容祈换好衣服,这才在拥挤的留仙桥才逮住闲逛的两人。

  “爹!”宁岁岁举着糖葫芦,大喊一声,张开双臂,“爹抱抱。”

  容祈直接把人提了起来,顺手吃了一口她手里的糖葫芦。

  “让我好找。”他扭头去见宁汝姗。

  宁汝姗失笑:“那可要怪她了,什么都要去看看,精力当真好。”

  容祈一手抱着宁岁岁,一手牵着宁汝姗,顺着人群准备去看第一波烟花。

  身后的冬青和袁令对了个眼色,一左一右拎着扶玉,把人提溜走。

  “我以为宫中要留晚宴。”宁汝姗接过岁岁吃不下的澄沙团子,侧首问道。

  “留的,但我溜出来了。”容祈无奈说着,“三日后我就要出发去金州了,官家特许我今日早点回府。”

  宁汝姗吃惊:“这么快?”

  “嗯,我明日便要去军营点兵。”

  “记得和阿姐说一下。”

  “嗯。”

  宁岁岁眼巴巴地看着羊脂韭饼的摊位逐渐离自己远去,而两个大人自顾自地讲话,完全不顾自己伸出的犹豫小手,有些生气地蹬了蹬腿:“岁岁要吃东西的,不和你们玩了。”

  她挣扎着从容祈的怀里滑了下来,头也不回地去找冬青。

  ——太过分了!

  宁岁岁坐在冬青的怀中,捏着手指,不高兴地盯着前面两个大人。

  冬青看了只想笑,偏偏只能忍着一口气,开口缓和气氛说道:“姑娘要吃什么?”

  “春饼和焦锤都想吃。”

  “吃吃吃,都吃。”袁令毫无原则,连连点头捧场着。

  宁汝姗看着不远处忙成一团的四人,笑说着:“叫你不理她。”

  容祈牢牢牵着她的手,带她避开拥挤的人群,嘴角微微勾起,轻声说道:“本来就是要赶她走的。”

  神情狡黠,胸有成竹。

  宁汝姗抬眸,眸光在晃荡烛光中格外明亮。

  “为什么?”

  “太粘人了,上辈子一定是牛皮糖。”容祈顺着人流走到护城河边上,颇为嫌弃地说着。

  宁汝姗气笑了:“小孩子都是这般粘人的。”

  “那你的注意力也总不能一直在岁岁身上。”容祈捏了捏她的脸,不悦说着,“我刚才叫了你两声,你都没理我。”

  “什么时候?”宁汝姗眨眨眼,颇为惊讶。

  容祈气得牙痒痒,气闷地瞪着她,捏着耳垂的手从慢慢搓揉到缓缓收紧,感受着细腻柔软的皮肉落在指尖的触感。

  这人也好可恨!

  “啊,烟花来了。”

  宁汝姗突然出声,指了指漆黑天空中一闪而过的花火,笑眯眯地岔开话题。

  容祈依旧垂眸看她,头灯花灯摇晃的烛光落在清雅深邃的半侧脸颊上,流畅如水墨画一般的眉眼宛若一笔构成的绝世名画。

  他眸色极深,眸光便中带着深邃如夜的璀璨光华,眉骨高耸整齐,是一个十足的骨相没人。

  人人都爱灯下看美人图,看的就是朦胧的丽色,可若是美人赤/裸裸出现在灯火阑珊处,原本还要借着烛光细细品鉴的美丽就这样直接出现在自己面前,平白扰的人心跳加速。

  宁汝姗虽然不曾和他对视,但依旧清晰地感受到容祈放肆的视线落在脸颊上,心中好似被高空中一闪而过的烟花划过,烫得耳朵不知怎么就泛上红意。

  “好看吗?”

  容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看啊,五颜六色的。”宁汝姗强装镇定地说着,眼珠子不由晃了晃,但很快又定在那一道道闪过的烟花上面,嘴角不由微微抿起。

  容祈沉默着不说话,手指先是捋了捋身侧女子鬓间的碎发,后又开始拨弄着她今日带着地浅绿色的流珠发簪,漫不经心地绕在指尖。

  “不要胡闹。”

  宁汝姗不敢用力晃脑袋,生怕他一时兴起弄掉了她的簪子,只好伸手向后抓着他的手,却不料被人顺势一把抓住,直接背在身后。

  她猝不及防地别人禁锢着,不由扭头去看身后之人。

  “你做什……”

  话还未说话,宁汝姗只觉得自己被人桎梏着,推到一侧的角落的柳树背后,眼前的视线顿时暗了下来。

  “胡闹什么。”

  她双手被倒扣着背在身后,只能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高大的身影背后是漫天绚烂的的烟花,当真是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面前之人伏身下来来,背光的面容逐渐逼近,视线中俊秀的眉眼清晰,最后连着彼此的呼吸都逐渐暧昧起来。

  宁汝姗微微睁大眼睛。

  “我明日就要走了,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容祈突然停在一处,眸光凝神,看人的时候就想湖中的旋涡,把人死死缠绕着。

  两人额头相触,带着各自的体温,连着鼻尖只有手指长短的距离,

  “注意安全。”

  宁汝姗挣脱不开束缚自己的手,只能不安地动了一下脑袋,头顶的珠玉流珠在两人沉默的起风中发出不合时宜的叮咚响声。

  放在往常,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声音,可却莫名听的人心中咯噔一声。

  “还有呢。”容祈整个人更是迫近一份,不悦地皱了皱眉。

  “你先放手。”宁汝姗动了动手指,却被人更加用力地握紧。

  容祈的手指直接禁锢着她的一双手腕,连着动一下都觉得困难。

  “我都要上战场了。”容祈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你不抓紧时间仔细看看我,看什么烟花啊。”

  宁汝姗失笑,唇颊出的梨涡一闪而过,狡黠说着:“看你做什么,今日出门本就是看烟花。”

  容祈盯着她,气得咬了咬牙,

  “那我们现在回家。”他扣紧怀中的纤腰,想要直接把人抱起来。

  宁汝姗腰一闪,嘴角含笑,两侧梨涡若隐若现:“烟花还没看呢。”

  “我还比不上烟花。”

  容祈吃醋吃出一点哀怨。

  “自然。”宁汝姗笑得扬了扬眉,得意顽皮。

  容祈反手制着面前之人,

  “别,快看,是大烟……”

  巨大的烟花在天空砰地一声炸开,火树银花,灯树千光,箫鼓喧嚣,人影参差。

  不远处的人群爆发出巨大的喝彩声,可所有的一切都好似被一层薄纱朦朦胧胧地阻挡着,五彩缤纷的烟花宛若流星一般自微睁的瞳孔中一闪而过,只留下耳边那道沉重的呼吸声。

  绵软滚烫的唇先是落在微微陷进去的梨涡处,随后在众人震天的响声中落在唇上,宠浅尝辄止到磨研纠缠不过是在两个呼吸间。

  背后被人羁系着手被猛地伸直,迫得她不得不仰起头来,视线从漫天烟花到一汪浸润着黑珠白水的水塘中,随后整个人都似乎要被镶嵌到虬结庞大的树体中。

  身后是冰冷坚硬的树干,身前是温热滚烫的身躯,耳边是巨大如海狼的声浪,眼前是那双漆黑深情的眼睛。

  宁汝姗睫毛颤动,缓缓闭上眼。

  黑暗寂静中,只剩下两个交缠的身影影影绰绰倒影在地上,却又和柳树千枝万叶的摇曳的身姿纠缠在一起。

  —— ——

  天还未亮,容府大门却是咯吱一声被打开。

  “我给你写信,可不能敷衍我了。”容祈穿着黑衣玄甲,站在容府门前,恶狠狠地威胁着。

  “心思要放在正事上,这些事情不用太放在心上。”宁汝姗一板一眼地劝着。

  容祈挑眉:“可你也是正事啊。”

  宁汝姗脸颊微红,下意识扫了一眼身旁的懵懵懂懂的宁岁岁:“胡说什么,路上小心。”

  “若是无聊去找阿姐,阿姐那里一定有我第一手的塘报。”容祈上马前捏了捏她的耳垂,笑说着。

  “爹,你怎么不和岁岁说话啊。”被一直忽视的宁岁岁不悦地问着。

  容祈这才把视线落在宁岁岁身上,伸手把人抱起来:“在家听话知道吗?我给你重新找了个先生,可不能在把人打跑了。”

  宁岁岁小脸一沉。

  她昨天就知道以后不能喝长生一起读书了,一直都格外郁闷。

  “知道没,不读书,连我给你的糖都数不清。”容祈揉了揉她的脸,“等我回来你若是能做十个手指以内的算术,我就把你之前心心念念的小剑给你。”

  宁岁岁眼睛一亮。

  “还有糖。”她别扭扭地提出要求。

  “行啊,给你一两银子让你随便买。”容祈大方说着。

  宁汝姗斜了容祈一眼,忍笑,打断两人的对话:“好了,快出发吧。”

  她接过岁岁时,容祈突然伸手捂住宁岁岁的眼睛,在她唇角快速亲了一下。

  宁汝姗脸颊瞬间爆红,立马警惕地扫了眼四周。

  幸好天色还为大亮,门口除了冬青,大多人注意力都不在这边,她咬着唇,瞪着容祈。

  “昨夜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容祈翻身上马,对着她展眉一笑,邪气风流。

  宁汝姗压抑着翻涌上来的热意,板着脸,无情地把人赶走了。

  “为什么又捂着岁岁眼睛!”宁岁岁握紧小拳头,不高兴地质问着。

  宁汝姗不好意思和她对视,只好顾而言其他:“我们回去吧,是回去继续睡觉还是起来玩,过几天慕卿姐姐就回来了,你们可以一起上课了。”

  她看着容祈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口,这才牵着宁岁岁的手往回走着。

  宁岁岁被转移了注意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牵着她的手,不高兴地说着:“岁岁昨天一个人都没睡着,要继续睡觉。”

  宁汝姗手指微动,脸颊不知为何泛出红意。

  “那就睡吧。”

  “岁岁睡醒可以去找长生玩吗。”

  分开前,宁岁岁扭头眼巴巴问着。

  宁汝姗点头:“自然可以,但这几日宫中乱得很,你可不能再带着长生乱跑了。”

  “嗯啊!”宁岁岁重重点头。

  大军已经出发了一月之久,长安元年的过年也紧跟着走了过来。

  容宓邀请宁汝姗去东宫一同过年,送请帖的同时还把送了一向极为可爱的衣服,是送给岁岁的。

  今年虽是女帝登基的第一个过年,但前线正在交战,官家下令不开大宴,简洁行事,只是赏了几位重臣的佳肴,宫内也只在白日开一个私宴,祭祀大典更是全权交给了宴清。

  宁汝姗一大早带着宁岁岁入了宫,却不想女帝竟也在东宫。

  “曾奶奶。”穿的珠圆玉润,雪白可爱的宁岁岁一见人就甜甜地大声叫着。

  宁汝姗正想阻止,却被燕无双挥了挥手。

  “这衣服一看就是阿宓准备的。”燕无双笑着捏了捏宁岁岁头顶帽子上的白球,笑说着。

  宁岁岁笑得又乖又软。

  “多可爱啊。”容宓捧着梅花从外面走了回来,闻言笑说着,“我女儿以后一定要和岁岁一起玩,可千万不能被长生带偏了。”

  一旁乖乖站着的长生抬眸去看容宓。

  “别说话!娘不爱听!”容宓立马打算长生的话,假装凶恶地说着,“去祖母身边坐着,给祖母撒个娇。”

  长生脸色僵硬,同手同脚地坐在曾祖母的另一侧。

  燕无双一手搂着一个小孩,三人聊得颇为开心。

  “来,陪我去插花。”容宓见状,拉着宁汝姗去了隔壁抱厦。

  “宴夫人今年和国公爷在应天过年吗?”宁汝姗问。

  东宫虽然气氛热烈,但仔细看去还是有些不对劲。

  因为宴景池不愿受太子之位,甚至不愿住在皇宫,此次北伐也是自请出征镇守应天,官家也不曾多劝,冷静地应下了。

  容祈点头,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原本以为这事会难办,不过祖母想来是早已料到了,也不多劝,只是还未想好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宁汝姗也紧跟着叹了一口气。

  “早就听闻宴家人性子格外刚直。”

  “罢了,都是长辈的事情。”容宓仔细端详着面前的梅花。突然说道,“趁着这个年好好开心一下。”

  宁汝姗抬眸看她。

  “那位,快不行了。”

  —— ——

  正月十五那日,天气格外阴沉,宁汝姗皱眉看着窗外的天色,把娇娇抱在怀中取暖。

  娇娇入了冬就懒洋洋的,蜷缩在她怀中,尾巴娇滴滴地绕着她的手腕晃动。

  “夫人,大郎的信。”袁令兴奋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宁汝姗一愣,放下看到一半的书。

  “跟着塘报一起送来的,怕夫人疲懒,特意吩咐要早日回信。”

  其实前线早已开战,在大年三十那夜甚至发生了小规模试探,两国战火越演越烈,胜负各半,大燕从大散关到应天府全线兵力都在秣兵历马,枕戈待旦,大战一触即发。

  信中的内容不过寥寥几句,想来是匆匆写的。

  宁汝姗抿了抿唇,唇角冒出一丝笑意,信中容祈绝口不提战事如何,只是说了几个行军趣味,最后黏黏糊糊地说了几句情话。

  她很快就回了几句,正打算晾干,一不留神娇娇一脚踩在墨水上,最后直接在字上映出一朵猫爪子。

  “天哪,小黑爪子。”宁汝姗一时没拦住,盯着那只黑漆漆的猫爪,哭笑不得。

  娇娇丝毫没觉得做错事情,在桌子上来回踱步。

  “扶玉!”宁汝姗连忙把小肥猫提溜起来,“快带他去洗个爪子。”

  扶玉看着书桌上的狼藉,笑得直不起腰来:“娇娇,当真是惹祸第一猫,怪不得和岁岁玩得好。”

  宁岁岁开学第一天差点把先生气走,宁汝姗不得不亲自上门道歉,这才把这位先生留下。

  “快拿走。”宁汝姗看着那张印了好几个猫爪子的回信,啼笑皆非。

  “我倒是觉得不错。”袁令摸着下巴看着那回信,“多与众不同啊。”

  宁汝姗连连摆手。

  “别别别,真的。”袁令眼疾手快收了信,信誓旦旦地保证着,“大郎一定喜欢!真的!而且尖兵马上就要走了,来不及了。”

  宁汝姗无奈,只好拿出早已备好的护膝护腕一并递给他:“今年冬日格外冷,可以一并送过去吗?”

  “自然可以!”袁令眼睛一亮,“别说这些小东西了,人也可以呢。”

  “油嘴滑舌,去回信吧,快去快回。”

  “好嘞。”

  宁汝姗正收拾着屋内的狼藉,突然听到东边皇宫的位置,突然传来三声大钟的声音,不由一愣。

  ——高宗燕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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