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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生产


第96章 生产

  容宓马车刚入宴家的时候, 天色刚刚擦黑,宁汝姗早早得了信,站在院中等候, 只是没想到没等到容宓, 先看到马车上下来一人。

  “宴郎君。”宁汝姗吃惊地瞪大眼睛。

  只见宴清已经穿上薄披风, 比临安时见到时单薄萧索了许多,更让人惊讶的时,他神色中的细微变化。

  高贵清冷的宴家大郎君,就好像那只高高在上, 从不曾落地的仙鹤, 就这样突然地降落在人世。

  他第一个下了马车, 站在马车边上,紧张地把人扶下来,手指一直握着容宓的手腕, 眼睛更是一直没离开过她。

  宁汝姗见状,眯了眯眼。

  趴在假山上的宁岁岁也倏地一下坐了起来, 推了推认真看书的长生, 捂着嘴巴小声说道:“你爹也来了!”

  “快看啊, 别看书了。”她着急地把他的书抓走,按着他的脑袋朝着下面看去。

  长生一愣,脸上顿时露出笑来。

  “爹!娘!”

  长生难得露出一点孩子气,三下五除二地滑下假山,宁岁岁直接从假山上跳了下来,也跟着跑了出来, 嫩黄色的小裙摆在空中飞扬,像一只灿烂的小蝴蝶。

  只是两个小孩还未靠进容宓,就被宴清拦住。

  “你娘不舒服。”

  宴清一句话, 长生和岁岁立马乖巧地站在不远处。

  长生可怜巴巴地看着娘,忧心说道:“是弟弟妹妹让娘不舒服吗?”

  按理生产在即,容宓此时不该回来的,但她又莫名执意回来,容祈和宴夫人只好派了不少人去接,幸好路上有程星卿一路照顾,也算有惊无险。

  “不耽误你去见容祈,我这里有阿姗呢。”容宓拍了拍宴清的手,唇色雪白,但精神倒还不错。

  “既然都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宴清扶着她的手,随意说着。

  容宓却是懒得理会他,只是淡淡地赶着人:“你们不急,祖母那边却是缺人的,快去。”

  宁汝姗惊讶地看着宴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当真乖乖离开了,一时间叹为观止,见人看不见背影了,这才对着容宓竖起大拇指。

  “胡闹。”容宓伸手,“还不扶着我。”

  宁汝姗连忙上前扶着她,又对着身后两个亦步亦趋的小孩说道:“不用跟在我们后面,自己去玩吧。”

  长生摇摇头:“我要跟着娘。”

  宁岁岁也跟着脆生生说着:“岁岁要跟着长生。”

  宁汝姗的视线落在宁岁岁身上,宁岁岁立马扭头不理她。

  “呦,你家这只跟屁虫这是怎么了?”容宓看得啧啧称奇,打趣着。

  “等会再说吧。”宁汝姗收回视线,无奈说着,“你这日子可就这半个月了,怎么大费周章回应天。”

  她以为容宓以为广德危险,特意又说道:“容祈说广德早已被安定军接手了,安全得很,你这千里迢迢回来,容祈每天都要抓着冬青问你的情况……”

  “嗯?”容宓突然扭头打量着她,细眉一跳,脸上的笑容突然神秘起来,那张娇嫩如牡丹的脸靠近宁汝姗,哼哼几句,“呦呦,呦呦,瞧瞧,听听,仔细琢磨琢磨这个口气。”

  宁汝姗沉默,一本正经说道:“阿姐都是当娘的人,怎么还这样不着调。”

  “啧啧。”容宓摇了摇头,“我是不着调,可我看你是不对劲啊。”

  “和好了。”她出其不意,直接笑眯眯地问着。

  宁汝姗沉默片刻,但出人意料地大方承认着:“嗯。”

  “真的啊!”容宓愣了好一会儿,大喜,“怎么好的啊,跟我说说。”

  宁汝姗索性和她挑了一处凉亭坐下,捏着她的手指,反客为主:“你和宴清怎么好的,我就和容祈怎么好的。”

  她带着一点促狭打趣道:“阿姐先说说。”

  容宓惊讶地打量着面前之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得了了,都敢倒持太阿,授楚其柄,和我一换一啊。”

  宁汝姗只是抿唇,微微一笑,唇颊两侧梨涡浅浅,讨巧又无辜。

  容宓一向不是个忸怩羞涩的人,大大方方说道:“如果有人愿意为你千里奔波,只为了陪我一起承受生育之苦,我自然是感动的。”

  “你是说……”宁汝姗惊讶说着,“宴郎君是直接从西南到广德的?”

  “嗯,听说还在西南吸入毒瘴,张大夫让他好好休养,但他一直记着我的产期,怕我在应天之战中受惊,跑死了四匹马,五日前的凌晨才到的。”

  宁汝姗惊得合不拢嘴。

  “那他的身体?”

  宴清的身体可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弱,连着天气变化都会大病一场,眼下天气还未彻底转冷,就已经披上披风,这些年都是精心照顾的,唯恐有一点差错。

  “我也不知道,他说凭着一口气骑马来的。”容宓眼波微动,突然说道,“你能请张大夫帮宴清看看吗?”

  宁汝姗不敢保证,只能委婉说道:“张叔脾气可不好,得要问问才行。”

  “是了,早就听说他脾气不好,除了韩相谁的面子也不给。”容宓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昨日才退了烧,能下床之后就立马要启程找容祈。”

  “我怕他来回奔波,只好跟着他一起来了。”

  宁汝姗皱眉:“这也太危险了。”

  “没事的,小程大夫也把过脉了,我身子不错,前几个月胎位不好,养了许久,反而是误打误撞,养的我现在身体不错。”

  两人各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阿姐也是胆大。”宁汝姗轻声感慨了一句。

  “你呢?”容宓岔开话题,八卦问道,“你和容祈又是怎么回事?”

  宁汝姗无奈说道:“大概是生死之后,那些虚无的纠结都会消失不见。”

  “那日我见他从天而降,一夫当关的架势,又看着他站在城门口抬头看我的模样。”宁汝姗蹙眉,可随后又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我恍惚下面站着的人是初见时的少年郎。”

  “那个跟我说一直向前走的人,现在终于站在我面前。”

  宁汝姗缓缓说着:“我想着,我大概还是压抑不下这样的悸动,我心疼当年眼盲的世子,也恍惚陌生成了枢密院同知的世子,可没想到兜兜转转,你看还是回到了原点。”

  容宓闻言微微一笑,打趣着:“容祈该庆幸,当年打马游街的状元郎足够英俊。”

  宁汝姗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本正经说道:“确实,当年的探花就不好看。”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笑成一团。

  —— ——

  “殿下那边已经准备就绪,只等官家下诏了。”

  书房内,宴清接过信仔细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如今只剩下一个八皇子了。”

  “八皇子知道九皇子的去世的真相了。”

  容祈淡淡说着:“他虽性格骄纵,肆意妄为,但本性并不坏,得知是皇后亲自溺死九皇子后在公主府大闹一场,之后一直闭门不出。”

  “她和富荣乃是同胞兄妹,性格却是大相庭径。”宴清烧了手中的信笺,看着火苗瞬间把纸张吞噬,这才冷冷说道:“但不论如何,这两人都留不得。”

  容祈并不说话,只是转而说道:“安王爷,殿下打算如何处理。”

  “整个大燕深受纨绔奢华之苦,安王爷偏偏是各中翘楚。”宴清意味深长说着,“想来文武百官比我们还怕这样的人。”

  安王爷的奢华,容祈在这里还未到两个月就已经体会的淋漓尽致,金车宝马,金银玉石,听说每日的伙食便要一百两银子,可谓是花钱如流水。

  这些都是满大燕才知道的事情。

  “安王爷家中并无入职之人,应天又有宴家掌管,不会纵容他们鱼肉百姓,他们是哪来这么多的银钱。”容祈突然抬眸看他。

  “他们南下时带来巨额财富,一直不愿上交,后来随祖母来应天之后,祖母每月补贴一千两银子。”宴清淡淡说道,“安王爷乃是先帝幺弟,自小就是花团锦簇,享尽天下富贵,又安然活到现在,自然是只管眼前事。”

  言下之意,天生如此,不是被人宠杀的。

  容祈点头:“早已听说过一二。”

  “唯二两个不定数也都悉数有了应对之策,我们过了中秋也该回去了。”

  宴清拢了拢披风:“你先回去,我想等阿宓平安后再走。”

  “可以。”容祈并不意外,只是继续问道,“殿下知道你在这里吗?”

  “知道,我一离开西南就去信给祖母了。”

  容祈摊开信件,悬腕沉气:“既然如此,我这就送信回临安,希望年前能让此事不着血腥地尘埃落地。”

  —— ——

  八月中秋不期而至,容祈马上就要回临安了,宴夫人操办了体面的团圆饭也算践行。

  被人拦着的宁岁岁仰着头看着地面之人手中的糖罐,手指捏着的白玉糕突然食不知味,只是盯着那颗淡黄色的糖,咽了咽口水。

  “爹是坏蛋。”她眨眨大眼睛,软软地撒娇着。

  容祈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着急:“怎么还不和你娘说话。”

  宁岁岁噘嘴。

  “你娘每天晚上偷偷看你。”容祈一板一眼说着,“你想吃的五仁甜霜月饼,她可是做了一笼,还做了你要吃的杏仁奶酪糕,白玉桂花糕。”

  宁岁岁听着听着,很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你要是同意我的计划。”容祈见缝插针,蹲下/身来,诱惑着,“我给你准备十罐不一样的糖果。”

  宁岁岁眼睛一亮,满肚子不高兴完全被这个条件吸引走了。

  “十罐啊。”宁岁岁嘴里咬着白玉糕,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白嫩嫩的手指来回掰着,一时间也没数清手指,但完全被十罐吸引走了。

  “嗯!如假包换!十个罐子。”容祈严肃伸手。

  宁岁岁也是一脸严肃,伸出小手和他拍了拍。

  小手压在大手上,各自是说不出的认真。

  “去吧。”容祈脸上露出笑来,把手中的桂花饴糖递到她手中,“等会见到你娘就上去抱大腿,知道吗!”

  宁岁岁捏紧饴糖,用力地点点头。

  宁汝姗站在假山后,看着两人鬼鬼祟祟的交易,见宁岁岁跑远了,这才缓缓走了出来:“你就是这么教岁岁的。”

  容祈没想到她就在身后,领着那罐糖,难得尴尬地转身:“你怎么来了?”

  “不来还看到好戏。”宁汝姗咬牙,“骗她和我好就算了,还给她十罐糖,牙坏了我就找你算账。”

  容祈眨眨眼,手中的罐子递到她面前,罐身微微倾斜,委屈说道:“我只说了十罐,可没说颗数。”

  “嗯?”宁汝姗一愣。

  她低头望罐子里看去,一眼就能看到底。

  一个罐子竟然只有五六颗糖!

  “你骗她!”她震惊说道。

  容祈对宁岁岁那叫一个纵容,连带着身边的亲卫都恨不得天天捧着岁岁走路才好。

  “是教她,小孩子也要小心被骗啊。”容祈收回糖罐,笑眯了眼,剑眉斜飞,眉目舒展,无辜又狡猾。

  宁汝姗不得不对他敬佩说道:“你厉害。”

  “岁岁哭的时候,不要找我。”

  宁岁岁被骗了,只怕要哭得惊天动地才是!

  “没办法,她不和你说话,你就不理我,不如让她先理你,我再哄她。”容祈也是没办法,没想到宁岁岁脾气小,气性倒是大。

  宁汝姗嘴角不由弯起,故作不悦地说道:“可现在是你们联手骗我,要是岁岁拿了吃的不理我,那我不是亏了。”

  “岁岁跟着糖葫芦都能把自己走丢,你做了这么多她喜欢吃的,只怕到时候自己控制不住就要抱着你撒娇了。”

  宁汝姗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你到时候拿个月饼哄她,只怕她早就忘记我们的约定了,跳着要来找你。”

  容祈慢慢走近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古有彩衣娱亲,我今天装傻哄妻,看来冬青说得确实有用。”

  宁汝姗瞪大眼睛。

  容祈捏了捏她细嫩的脸:“背后站了一人,我能不知道吗?”

  “你骗我!”宁汝姗气急,扒下他的手,“一开始就骗我!连环骗!”

  容祈喊冤:“没呢,一开始确实是打着注意先哄大的,再哄小的,后来听到你的呼吸声才将计就计的。”

  宁汝姗咬唇,气得准备离开。

  之时她还未走,嘴里就被塞进一颗糖。

  “别生气了,岁岁的事,怪罪到我头上,这不是无妄之灾吗。”容祈一手拎着糖罐,一手揽着她的要,精致如画的眉眼微微皱起,靠近她时带着朦胧的委屈。

  美人蹙眉,本就足够令人心软。

  宁汝姗嘴里含着糖,看着逐渐靠近的人,眼神微微恍惚。

  就在此时,游廊处,冬青着急的声音逐渐清晰地传来。

  “夫人,世子。”

  “怎么了?”容祈不甘,在宁汝姗的推搡下后退一步,扭头去看冬青,咬牙切齿地地问着。

  “大娘子日子提前了,宴夫人请世子陪着宴郎君,夫人去陪陪大娘子。”

  冬青大秋天跑得满头大汗,完全没理解世子的神色,只是神色着急地传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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