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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保全自己的办法


第79章 保全自己的办法

  今夜最高兴的,莫过于设计了这番计划的文姨娘了,但最慌张的,也是文姨娘。

  “怎么会被灭口,我不是叫你只打发了他们离开吗?”文姨娘问。

  “奴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婆子也是满心慌张,今儿她听人说,那些个她们收买好栽赃夏娆的人,居然都被杀了的时候,就知道坏了事儿了。

  文姨娘来回的在屋子里走着,美貌的脸都爬上了皱纹来,想了想,才道:“这件事你可有与别人说过?”

  “奴婢一个字也不曾说过,就是奴婢的男人都不知道。”婆子拍着胸脯保证。

  文姨娘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瞧见她当真不曾背叛自己,这沉着脸道:“看来是有人盯上了我。”

  婆子连忙问她:“姨娘觉得会是谁?”

  “不知道,但这个人莫名帮我,一定还会来找我的,等着吧。”文姨娘想了想,又问道:“红缨那贱婢现在何处?”

  “红缨自从上次您将她禁足后,她就一直在自己房间里,不曾出去过。”婆子道。

  文姨娘其实也没有明确的证据就能证明红缨背叛了自己,而且红缨跟在她身边多年,已经十分得她心意,办事也妥帖。

  文姨娘想了想,道:“明儿叫她来伺候,另外,你仔细盯着清晖园的动静,燕诀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奴婢明白。”

  婆子说着,就退下去了。

  文姨娘只暗自恨燕珺儿心慈手软,竟没直接杀了夏娆这个祸害。

  夏娆被燕诀抱回去后,只简单收拾了两件衣裳,就被燕诀带着坐上马车,往京城的某处别院去了。

  燕诀名下别院甚多,这次他特意挑了一个离京兆府十分远的地方。

  这次的院子不似京郊外的那么精致那么大,两进的小院落,却因为远离闹市,而格外的幽静,成片的桃花林都开了花,可谓是小桃灼灼柳鬖鬖,春色满庭院。

  “爷方才吩咐,这院落便由您管着,有什么喜欢的不喜欢的,您吩咐下人便是。”澜沧恭谨道。

  夏娆瞧了瞧这小院子,笑起来,日后她便要买一处这样的,设个药庐,每日看看病,闲暇出去踏青钓鱼,实在快活。

  “你只管伺候爷吧,我自己在这儿便好。”夏娆笑道。

  “爷吩咐了,奴才今儿不必去伺候,就在门口守着。”

  澜沧说完,外面便来了不少帖子说要求见。

  夏娆瞧见这些帖子上陌生的名字,知道她们定是来探问燕珺儿之事,也明白了燕诀的意思,会意的朝澜沧一笑;“那就劳烦你了。”

  说罢,便转身往内院去了。

  楼子溪是下午过来的,带着小贝一起,还跟着个云染。

  云染俨然是真的爱上了楼子溪一般,尽心竭力的做着她的护花使者,楼子溪进门时,不过是有只的蝴蝶往她跟前飞了一下,都立即被云染给赶走了。

  夏娆瞧见也似乎沦陷了的楼子溪,心底轻轻一叹,倒也没再说什么,只迎了他们在桃林坐下,又备了些青梅酒来。

  “夏姐姐勿怪我这几日不来瞧你。”楼子溪真诚的望着她道。

  小贝连忙补充:“我家小姐前些日子又着凉了,这才刚好。”

  夏娆自然不怪她,还替她探了下脉,确定无碍了,才浅笑道:“我倒不希望你此番过来,省得卷入麻烦里。”

  “我最不怕就是麻烦……”

  楼子溪尚未说完,云染便勾着唇角,深情望着楼子溪道:“麻烦怕什么,还有我在呢,绝不会让溪儿受半点委屈的。”

  云染看着楼子溪,爱意浓的化不开。

  楼子溪小脸绯红着,少女娇憨的模样瞪了她一眼,才道:“小郡王再如此,我便不理你了。”

  “溪儿太好看了,我舍不得挪开。”

  “皮囊而已,总有老的一天。”楼子溪脸越发的红,与他气道。

  云染却只眼睛一弯,满是真挚的道:“溪儿老了,也一定是一个迷人的老太太,我那时候便是个英俊的小老头,咱们老头老太在一块,一样羡煞旁人。”

  楼子溪微微咬着唇,羞得说不出话,眼地里的笑意也都藏不住。

  夏娆瞧着深情的云染,她想,也许是自己看错了,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云染虽然放荡,但也许真的爱上了,也会收敛吧。

  楼子溪在这儿坐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听人来传说楼府有事儿,便告辞回去了。

  待楼子溪走后,阿蛮和迎春也差不多把清晖园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奴婢离府时,听人说,四小姐今儿一早出京去了,许是去接太后娘娘。”阿蛮道。

  提到太后,夏娆不得不防备起来。

  秦王一开始打的主意,便是要让自己去陪侍太后。

  “阿蛮,你一会儿出府一趟,告诉张妈妈,让她尽可能多的打听些关于太后的消息。”夏娆道。

  “是。”阿蛮应着,便要出去,夏娆却叫住了她,又道:“还有一件事……”

  夏娆想起这两日的事,她算是把皇后一派和卫国公满府都给得罪了各遍,若是再只想着明哲保身等年底离开,怕是这条小命都不保了。

  夏娆写了张药方给阿蛮,道:“去把这些药买回来,我有用。”

  阿蛮也不懂药,闻言,瞧见她忽然变得冷淡又严肃的模样,也跟着紧绷了起来:“奴婢这就去办!”

  但燕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止坊间,就连皇宫都传遍了。

  宸皇贵妃的宫里。

  曹嬷嬷给宸皇贵妃端来药,便与她道:“奴婢方才听闻,燕王殿下查出那曹大人当真对燕家的小公子和夏姨娘下了药,这会儿已经到宫里要说法来了。”

  “皇后娘娘怎么想的?”宸皇贵妃喝了药,苦的蹙了下眉。

  嬷嬷立即端了蜂蜜水给她漱口,才又拿了些蜜饯来,才继续道:“听闻小国舅最近也从马车摔下来受了伤,皇后娘娘为着许家的事,就费了不少心,如今曹家惹上燕王爷,皇后娘娘今儿午膳都没怎么吃,就去养心殿了。”

  宸皇贵妃淡淡笑着:“那燕王府四小姐的事儿,燕王可有交代?”

  “说是四小姐早已答应嫁给秦王,这些流言都是有人故意加害的。”嬷嬷服侍着她又躺下了,才微微笑着道:“只是世子爷为了躲避流言,昨儿就带着夏姨娘搬去别院了。看来燕世子是当真疼爱这位夏姨娘。”

  宸皇贵妃把玩着手里的一串玉坠子,听到嬷嬷这般说,眼底笑意深了些:“去传个话,就说本妃身子不适,请夏姨娘明儿入宫来瞧瞧,那些个珠翠,也再赏下去些。”

  嬷嬷笑着应下。

  等宸皇贵妃的口谕一传出来,本还吵得翻天的卫国公府就平静了下来。

  宸皇贵妃这个时辰要请夏娆去看病,这不是给夏娆撑腰么?

  卫国公膝下一共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如今全坐在卫国公的屋子里,屏气凝神的等他拿个主意。

  “父亲,这次那燕王妃做得实在过分,燕诀居然想轻飘飘把这件事就这样带过去,我们国公府颜面何存?”卫国公的大儿子李柏沉沉道。

  李柏今年也已经三十多了,平素办事最是心狠手辣,虽然不敢招惹燕诀,但挑衅燕诀的心由来已久。

  卫国公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冷冷叮嘱:“这件事就此打住,任何人不许再提。”

  “父亲难道怕了不成?”

  “我若不是还存着几分畏惧之心,你以为我们李府还能平安活到现在?您看看那江府和镇北侯府,这就是前车之鉴。燕诀这还是只使了三成的力气,若是他全力来对付卫国公府,你以为你那鸡蛋大点儿的脑子能与他过几招?”卫国公虽然好色,但最是知道适可而止,也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

  明显在燕诀还是最得皇上信任的,他现在跟燕诀过不去,那就是跟皇上过不去。

  李柏气不过,可其他几人都更相信卫国公,也都不出声了。

  不多会儿,就听人来传,说杨忠求见。

  “他怎么来了?”卫国公听到杨忠的名字,就皱起了眉头。

  来回话的管家道:“杨将军说是来探望的,奴才瞧见他带了两箱子的礼物过来。”

  李柏冷哼:“算他识相,我还以为他就想着如何讨好燕诀呢。”

  “不见,东西也别收,就说我不舒服,不想见人。”卫国公说着,就躺下了,因为扯着昨夜抓了一夜的破烂皮肤,疼得他这张老脸都皱成了灌汤包。

  “父亲,为何不见,说不定这杨忠……”

  “你给我安分些,若是叫我发现你敢跟燕诀过不去,我将你赶出家门!”卫国公哼了一声,就将她们都打发了出去。

  出来时,其他几人还安慰李柏:“大哥,父亲说的有道理,咱们就忍一忍吧。”

  李柏瞧见这几个不争气的弟弟妹妹,直接撇开了他们,冷了一声:“一群缩头乌龟,我们卫国公府半点不输燕王府,若不是父亲这懦弱的性子,早将他燕诀赶出京城了。”

  说罢,就直接出去了。

  但他不是出府去,而是叫住了被赶走的杨忠,请他一起去了天香楼。

  卫国公还在琢磨着,杨忠跟十三皇子争储的心思越来越清晰,但皇上心思尚未定,他此刻若是去站队,万一站错了,那就是灭门之灾,所以他情愿先忍着。

  至于那夏娆嘛……

  卫国公冷笑,上次被她救走的蒹葭,和她之间,他总要得着一个!

  夏娆得知因为曹弋阳,而连累皇后受了皇帝一顿训斥的时候,已经是入夜时分了。

  “你明日当真想入宫?”燕诀问夏娆。

  夏娆被他用这样眼神盯着问,有点儿心慌慌:“爷觉得妾身不该去吗?”她一直以来,都盼着燕诀能给她遮风挡雨,可时间久了,她才明白,燕诀的心不在后宅,她不能完完全全把自己的性命都交到他手上。

  “皇后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当年她坐上皇后这个位置,是以整个许家作为代价的。”燕诀淡淡敲打她,皇后若是真下起狠手来,是可以六亲不认的,莫说一个夏娆。

  夏娆早就打听过这一点。

  “妾身想着,宸皇贵妃能稳居后宫第二把交椅的原因,一定也不仅仅是因为皇上的宠爱吧。”夏娆道。

  “所以呢?”

  “所以妾身想,妾身若是得了宸皇贵妃的宠,就算不能帮爷,至少也不会拖了爷的后腿。”夏娆朝他笑道。

  燕诀却没有半点笑意,只是这样淡淡望着她,直到外面阿蛮回来,燕诀才收回了目光,道:“你若是执意要去,便去吧。今晚我还有事,你自己用膳。”

  说罢,便淡漠转身走了。

  等他离开,夏娆脸上的笑容也落了下来,燕诀并不天真,她想他一定明白,若真的要离开他羽翼,外面的人势必会要把她吃得连骨头也不剩,而唯一能保全的办法,就是杀回去。

  “姨娘,您怎么了?”迎春瞧见夏娆闷闷不乐的,担心不已。

  “我没事,叫你看的那些书,你都看完了吗?”夏娆打起精神来,笑着问迎春。

  迎春小脸绯红,羞涩道:“奴婢有些字不认识,所以看的慢,这才刚刚背下前面两篇。”

  夏娆要她看的东西,都是她闲暇时,亲手写下的关于护理的基础知识。

  夏娆见她竟是能背下来了,既意外,又高兴:“那你接着背。”

  “是。”

  迎春应下。

  吃过晚膳,夏娆便去洗漱休息了,趁着迎春出去拿东西的空隙,阿蛮才道:“张妈妈方才便送了消息来,关于太后的消息,坊间传闻不少。”

  “且说。”

  “平常些的,便是些没有根据的佚事,倒是有一件十分奇怪,张妈妈说,她想法子探了探谢夫人的话,谢夫人才说起她曾无意看到过的尚书令收起的一份卷宗。那卷宗里说着,有个男人,在十年前被太后下令,行了最残酷的千刀万剐之刑罚,说是鼻子和嘴全部被人割去了,又将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全部都割下慢慢折磨死的。”阿蛮低声道。

  夏娆听得直皱眉头。

  “而后呢?”

  “听说这个男人,是因为辱没皇室颜面而被处以极刑的。坊间也有传言,说此人曾与太后关系亲密,但亲密到何种程度,就无从得知了。谢夫人也极为避讳,张妈妈虽能大致猜到些,可也不敢明说。但太后的确是在此事之后,才搬离了皇宫去西山的。”阿蛮道。

  夏娆闻言,知道其中必然藏着什么秘密。

  但太后能以如此手段将人折磨致死,太后的性格可以窥见一斑。

  “对了,那个时候,是不是正是太后说要带四小姐一起去西山的时候?”夏娆问阿蛮。

  “姨娘竟是猜到了。听闻在凌迟那个男人之前,太后曾到过燕王府,那会儿是因为燕王殿下立了大功,皇上破例,与太后一起亲自到王府来给王爷封赏。”阿蛮道。

  夏娆想起燕王府的种种,越发觉得燕王府这些人,跟太后之前暗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难怪之前澜沧提醒她不要插手燕王府的事。

  “这件事到此为止,只希望在年底之前,我们都不会搬回燕王府去吧。”夏娆越想,越觉得燕王府是一滩子浑水。

  她独自睡了一夜,第二天天亮,才跟从书房过来的燕诀一起坐着马车入宫去了。

  夏娆本以为燕诀生气了,不打算搭理她了,直到入了宫门口他要去上朝时,才留下一句:“今日我会留在养心殿,你从皇贵妃那儿离开后,便到养心殿外等我。”

  夏娆闻言,立即安下了心来,往宸皇贵妃那儿去了。

  夏娆到时,宸皇贵妃宫里正坐着她最不想见的人,凌南烟。

  前几日阴雨连绵,凌南烟体内的寒毒似乎发作了,如今脸上敷了不少脂粉也掩饰不住那份病弱,但也正因为这分病弱,更有了几分西子病娇之态,愈发的惹人怜爱。

  如果那双水盈盈的眼眸,不那么凶的盯着夏娆看的话。

  夏娆上前行了礼,便听凌南烟道:“夏妹妹,我们好久不见了。你脸上是怎么了,怎么多了两条抓痕?难不成宫里传闻你在外头与人撕扯头发打做一团,竟是真的?”

  “回禀公主,外面说得夸张了,妾身只是跟沈小姐产生了小摩擦。”夏娆羞涩的微笑。

  上首的宸皇贵妃嘴角都溢出笑来,亏她敢说只是小摩擦,沈娡那张脸,听闻到现如今还没消肿,好几日粥都喝不下,哭闹得金府的人没个安生。

  凌南烟见她竟半点不觉得羞耻,微微一笑:“原来如此,看来那沈小姐就是小题大做,只是小摩擦而已,她竟朝着宫里的太医轮番去金府看过她了。”

  “沈小姐日后也是要做十三皇子侧妃的人,爱惜些容颜,也是应当的。”夏娆微笑,这话却让凌南烟原本想发泄在她身上的一口气,自己活生生给憋了回去。

  宸皇贵妃见凌南烟吃了瘪,这才浅浅道:“清平,到本妃身边儿来。本妃这几日总是头晕眼花,也不知是不是又吃错了什么东西。”

  宸皇贵妃这样的亲昵,夏娆不算太惊讶,因为她知道宸皇贵妃召她入宫,并非只是看病而已。

  但凌南烟却不知道,只暗暗咬紧了牙关。

  夏娆上前去,乖顺行了礼,又把了脉,才道:“娘娘许是劳累了,应当多歇息,妾身这就给娘娘开张药方。”

  说着,一侧的曹嬷嬷便叫人端了笔墨纸砚来。

  等写好了方子,夏娆才又道:“妾身还学过些按摩的法子,若是娘娘不介意,妾身这会儿便跟娘娘捏捏肩颈穴位,娘娘便会舒坦些。”

  宸皇贵妃瞧着夏娆,今儿她头上已经戴上了她昨儿赏赐的簪子,衣裳也不似往日的素淡,一袭藕荷色的掐腰长裙,腰间还挂着串一走路便叮当悦耳的铃铛,既素雅清新,又不失体面,聪明的甚是得她心意。

  “我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你若是得空了,要时常入宫来才好,也好与我说说话,解解闷。”

  夏娆才捏了会儿,宸皇贵妃便道。

  这话的意思,不必往下说,凌南烟也明白了,宸皇贵妃是要护着夏娆了。

  这就是宸皇贵妃一早请她来喝茶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她,往后她轻易动不得夏娆了么?

  凌南烟手心略收紧了些,睨了眼身侧的宫女。

  宫女会意,悄悄的退了下去。

  宸皇贵妃看在眼底,只垂眸喝茶,与夏娆说着话。

  夏娆分寸拿捏的极好,既不会过分谄媚,也不会太过棱角分明,宸皇贵妃与她说话,好几次笑出了声来,这令宸皇贵妃自己都意外起来。

  不过这里轻松没多久,外面便来人传了话,说皇后娘娘驾到了。

  夏娆停了手,预备往前去,宸皇贵妃却是微微一笑:“我的肩还酸着,清平,你继续捏吧。”

  “是。”夏娆看着这是要跟皇后硬碰硬的宸皇贵妃,暗自垂下眸。

  不多会儿,一袭深红色宫裙的华贵妇人,便从外进来了。

  她刚来,夏娆就感觉到了那股盛气凌人的寒意,与宸皇贵妃刚好就像极了太极八卦阵,一个刚,一个柔,谁也压不住谁。

  “什么风把皇后娘娘吹来了?”宸皇贵妃轻轻咳嗽着,才浅笑道。

  “本宫正好也觉得有些不舒服,想着妹妹可能舍不得将清平县君借给本宫,便亲自过来了。”皇后目光凌厉的看着站在宸皇贵妃身后的夏娆,嫣红的唇瓣溢出丝冷笑,才睨着宸皇贵妃道:“妹妹的腿是断了吗,见到本宫,竟都不知道行礼问安了?”

  宸皇贵妃依旧岿然不动,曹嬷嬷这才上前,朝皇后行礼道:“回禀皇后娘娘,我家娘娘不起身,也是为了皇后娘娘着想。皇上吩咐过了,娘娘身子虚弱,完全好起来之前,免去一切礼节。若是皇贵妃这会儿给娘娘行了礼,岂非是陷皇后娘娘于不义,让人揣测皇后娘娘竟高于皇上之令了?”

  皇后面色微青。

  宸皇贵妃这会儿才起了身,要来行礼,皇后才黑着脸冷淡道:“既如此,那就免了妹妹的礼吧。”

  说着,这才凌厉的睨着站在宸皇贵妃身后的夏娆,嫣红的唇角泛起丝冷意:“清平,本宫都亲自过来了,你总不会这会儿无法给本宫把脉了吧?”

  “妾身不敢。”

  “那你便过来吧?”皇后在上首宸皇贵妃身侧的位置坐下了,才将手放在了一侧矮几上,眸色幽深道:“本宫听闻你医术奇佳,今儿倒要开开眼界,看看你当真是名正言顺的神医,还是个欺君罔上的庸医。”

  夏娆眼睫微闪,抬眸看她,待看见她眼底已经跃跃欲出的杀气,知道这次不论她把脉得出什么病症,皇后一定都会否认的。

  不过……今儿她夏娆可是有备而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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