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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人品低劣的万人迷》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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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他们两人针尖对麦芒,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几乎能听到快要断裂的声音。
这会儿没有宁彬彬和贺宏打圆场,场面一触即发。
最终是瞿真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她反手覆住蔺澍紧攥住自己肩膀的手,指腹带着安抚的意味,在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随后才开口劝道:“ ...你到底怎么了。”
“今天火气这么大?”
她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点无奈和劝哄。
蔺澍被她这句话给噎得胸口直发闷。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分辨她究竟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哪里惹她不顺心之后在整他玩。
今天的她, 简直反常得出奇。
以前遇见这种事情都至少还有一个理由,这回倒好了,她上去睡一觉再下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从来就没有见过她如此崇拜的目光看过别人,这放在她身上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蔺澍真的想问她一句,昨天晚上洗澡是不是不小心栽倒了,把脑袋给撞坏了。
强压下立刻质问的冲动,他不想在此时此地, 特别是在瞿真面前难堪的撕破脸。
最终,他只能带着极强的警告意味,狠狠剜了一眼上方沉默伫立的许翀。
还是瞿真再次开口,打着圆场:“今天我们两个就不去爬山了,先走了。”
她顿了顿, 又无比的贴心地补充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马上回来, 到时候帮我给他们说一声。”
这话是对许翀说的。
说罢,不由分说地拉着蔺澍,转身就朝着与队伍相反、更偏僻的山道深处走去。
一直走到一处林木掩映、彻底看不到其他人的僻静角落,瞿真才停下脚步,她抬眼看向蔺澍。
只见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
瞿真看着他这副气到快要爆炸的样子,反倒比他还要不耐烦。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揉着自己被捏红的手腕,眉头紧锁,语气充满了不解和埋怨。
“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啊?不过就是喊错了一个名字而已,值得你这么大反应吗?像要吃人似的!”
她甚至带上了质问的口吻,“你脾气一直都这么差吗?以前怎么我没发现呢?”
蔺澍被她这倒打一耙气得浑身发颤,太阳xue突突直跳。
此刻的感受荒谬绝伦——仿佛疑似奸夫的人已经骑在他头上耀武扬威,开始作威作福。
而他的妻子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嫌他不懂事,没能跟对方称兄道弟。
这对吗。
蔺澍简直想怒吼两声了,想质问她和许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想指出她那句“许翀”喊得多么依赖。
但他不能。
他曾经承诺过信任她,而且...捕风捉影的指责只会显得他像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神经病。
更别说,上次有证据都被她倒打一耙。
现在去计较她多看了许翀几眼。
计较她接了许翀的纸巾。
只会让他像个疯子一样。
他对瞿真时不时就要出现的越界行为几乎要脱敏。
争吵这些无凭无据的东西,除了把她推得更远,毫无益处。
更何况,他根本吵不赢她那副伶牙俐齿。
瞿真还在火上浇油:“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这明明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你却这么生气,我不就是不小心错了你的名字吗?”
“情急之下,出现口误这种事情也非常正常吧。”
蔺澍听得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他胸腔不断猛烈地起伏,着眼看就要气得不行了。
她甚至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别搞得像天塌了似的。”
“你这脾气....也太古怪了,我们刚在一起时你难道就这样?”
巨大的憋闷感几乎让他窒息。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了几口带着草木新鲜气息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怒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蔺澍脸上什至挤出了一丝堪称温和的笑容。
他变脸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刚才那个恨不得活撕了许翀的人不是他。
“抱歉,” 蔺澍声音放低,带着刻意的缓和,“是我有点...吃醋了。”
他上前一步,试图去拉瞿真的手,眼神紧紧锁着她的脸,不错过任何一丝细微变化,“我就是想不通,怎么突然一个晚上,你就跟他...关系变得那么好了?”
他斟酌着用词,将“要好”两个字咬得咯咯的,就跟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没什么区别。
昨晚才睡过,关系当然好了。
瞿真心里这么想着。
但她面上丝毫不显,反而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她无比委屈地开口道,“就是正常交往啊?他明明是你的好朋友啊,我怎么没觉得哪里关系特别好了?”
“难道我跟你在一起之后,连跟别人正常说话都不行了?”
“这到底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啊,蔺澍?”
她将问题反抛回去,逻辑清晰,态度坦然。
蔺澍被她问得一窒。
一方面,瞿真的指责让他产生了一丝动摇——是不是自己作为Alpha的独占欲和控制欲真的过了。
是不是自己太敏感,误解了正常的社交。
另一方面,他骨子里的直觉却在疯狂尖叫。
不对,这绝对不对。
眼前的瞿真显露出来的破绽实在太多了,他以前也想过要是哪天瞿真真的出轨,要是想要骗他的话,说不定能骗一辈子。
而现在,她从眼神到肢体语言到对许翀所表达的亲近感,都透着说不出的违和。
他就像一条被反复训练、对瞿真身上各种细微变化,特别是情感方面异常敏感的猎犬。
全身心都在拉响警报,却苦于找不到确凿的证据。
而说出去,只会换来她的指责和厌烦。
失策了。
蔺澍暗骂自己沉不住气。
他迅速调整策略,脸上笑容更加灿烂阳光,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是我刚才态度太急躁了,吓到你了,对不起。”
紧接着语气诚恳:“你说得对,我不该对许翀发那么大火,毕竟...我和他也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
“好朋友”三个字说得有些艰难。
他试探着问:“你觉得...我现在要不要去找他道个歉?”
瞿真心想可算了吧,说不定又要打起来了。
而且她今天三番五次地挑事,不是为了矛盾在此刻激化的。
“你别去了。”她立刻否决,赶紧补充,“还是我去吧。”
“你刚才那样....确实挺失礼的。”又顿了顿,“就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道个歉,马上回来找你。”
紧接着,她放软声音,主动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蔺澍的衣袖,仰起脸:“老公,毕竟……我们才是一体的呀。”
跟咖啡馆那次不同,蔺澍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他强压下翻腾的疑虑,脸上维持着被安抚后的平静,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笑意:“行,那你快去快回,我就在这里等你。”
他松开了手。
“行,那你等着我。”
她脚步轻快,几乎无声。
转过一个弯,果然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并未离开。
许翀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松树,身影在渐暗的天色和树影里显得有些孤寂,目光沉静地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瞿真唇角勾笑,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宽厚的背上。
“许翀,”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近乎撒娇的抱怨,“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偷情了。”
“我老公真的好凶啊。”
她刻意加重了老公两个字。
许翀接住她,愣了愣,但什么都没说。
“许翀,我不喜欢他,他对我好凶啊,”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后怕的颤音,听起来真的像被吓坏了,“晚上我能来找你吗?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不想回他那边....他那样子,看起来像个暴力狂,刚才你们俩就差点打起来,吓死我了……” 她说着,还心有余悸般地捂了捂胸口。
“万一回去他打我怎么办。”她像个omega一样,低低地抱怨道。
瞿真像只寻求安慰的猫,又在他背上蹭了蹭,继续低语:“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们的事了?”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肩上,侧脸去看他。
许翀沉默几秒,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她微红的眼角,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惜,指下的皮肤温热,仿佛在确认那泪意的真假。
随即,那抹怜惜又被他眼中更深沉的复杂情绪覆盖住了。
“.....怕了?”他没回头,只是说道。
瞿真轻声道:“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悬崖,小树林,一对苦命的野鸳鸯。
瞿真此刻的思绪乱七八糟的,但又像是想起什么,急忙道:“不过我既然跟他结婚了,还是该替他的态度跟你道个歉。”
“他还在那边等着我呢,我得赶紧回去了。” 她从他背上滑下来,站到他面前,仰着脸,眼神湿漉漉地充满恳求:“但是……今天晚上等我来找你好不好?”
“我实在是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她拉起许翀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声音低得像耳语,“刚刚走在路上,他牵我的手,我却更想牵着你的....他喊我名字,我回头看着他的脸,脑子里想的....却是你。”
许翀闭了闭眼,睁开之后,最终只是疲惫而简短地吐出两句话。
“好。”
“去吧。”
.....
回到酒店,暮色已至,其他人还没有回来。
房间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缓慢亮起,织成一片迷离的光网。
瞿真接过游戏手柄。
蔺澍已经连接上酒店房间配备的超大屏幕电视,幽蓝的屏幕光映在两人脸上,屏幕上正显示着某个动作冒险游戏的读档界面。
“这游戏....我们以前一起玩过?”她摆弄着手柄,随口问道,手指笨拙地乱按,屏幕上的人物动作也显得毫无章法。
蔺澍握着控制器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
就像一个第一次接触的新手一样,但前天晚上她们才一起玩过,这个游戏还是瞿真选的。
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蔺澍沉默了两三秒,声音平静无波:“没有。第一次玩。”
“我就说嘛,”瞿真松了口气,语气轻快,“是说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怎么玩?该按什么?教教我。”
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耐着性子教她基础操作,时间很快流逝。
没过多久,楼下隐约传来宁彬彬拔高的音调和贺宏冷静的回应,似乎是又因为什么小事争执起来,声音顺着打开的窗户飘了进来。
瞿真像是被这声音惊扰了,又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她立刻放下手柄,揉了揉眼睛,语气带着明显的敷衍:“啊,好吵……我今天不是很想打游戏了,有点累,就先这样吧。”
她甚至没等游戏保存,就直接退出了界面,眼神飘忽地望向门口方向。
这借口蹩脚得近乎敷衍。
她在等他回来。
蔺澍没有像往常那样追问或挽留,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金黄色的瞳孔微微发亮,像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一般。
酒店晚餐很快送到。
瞿真坐在餐桌前,明显食不知味,只心不在焉地扒拉几口,便放下筷子。
“饱了。”
瞿真用餐巾随意抹了下嘴,动作仓促,“爬山累了,好困,先回房休息。”
她没等回答就站起身。
“好,早点休息。”
瞿真如蒙大赦,飞快道声“晚安”,头也没回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酒店房间外面的走廊都铺满了厚重的羊毛地毯,它们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这片空间充斥着酒店的香氛,很让人心身安宁。
走廊两侧是暖黄的壁灯,映照着墙上抽象的装饰画,这里的灯光并不强,声控灯随着她逐渐远去的声音缓缓熄灭。
几盆高大的绿植点缀在拐角,叶片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瞿真挺直了脊背,脚步变得轻盈利落,与刚才在蔺澍面前那副困倦疲惫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道黑影沉默地立在一片昏暗之中。
恒定地凝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许翀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
瞿真熟门熟路地来到许翀的房门前,轻敲了两下。
门很快打开,她闪身进去,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不远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新进来的住户捂了捂鼻子。
他轻声抱怨道:“谁把橘子酒打翻了。”
“也没人清理一下。”
.....
瞿真刚进去就把他拉倒了床上。
“我这几天真的特别开心。”
瞿真躺在他的怀里,拉着他的手指,一点都不设防地带着他摸上了自己的腺体。
昨天晚上,哪怕只是手指无意掠过她的后颈,都会立刻引发她剧烈的颤抖和充满敌意的抗拒反应。
许翀一顿。
“我好像已经被你医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和奇异的笃定,“完全不会再发病了。”
虽然她自己这么说,但说话依旧颠三倒四。
“在疗养院的时候,我总是感觉特别痛....”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论躺在哪里,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还是冰冷的地板,都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针在穿刺我的皮肤,钻进我的骨头里....让我总是觉得很痛苦,就好像有人拿着枕头捂住我的口鼻,让我喘不过气一样。”
“但是这回一睁眼就看到你了,像梦一样,”她继续轻声说着,额头亲昵地蹭了蹭他带着点几乎看不见青茬的下巴,“是你把我救出来的是不是?我一点也不想回到那种状态之中了..... ”
她看起来并不真的需要他回答,只是单纯地、毫无保留地倾诉着对他的依赖和感激。
许翀搂着她,而她的脚尖,顺着他的小腿逐渐往上滑,最后感受到了一片面积很大的、起伏不平的伤疤。
“你这里怎么有条疤呀。”她问道。
“许翀,你脚上的伤口现在还疼吗?”
说着,她用脚掌蹭了蹭他的那道伤疤,带来一阵极致的痒意。
“ ......”
“很早之前就不疼了。”他回答道。
“那就好。”
瞿真靠在他胸膛处,继续亲昵地搂着他。
她猛地撑起身,“许翀,你现在为什么不抱着我?”
许翀在昏暗中静静凝视着她。片刻,才伸出手臂,慢慢将她重新搂入怀中。
“没有不抱你。”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挣扎:“瞿真,别再撒娇了。”
“今晚你得回自己房间。”
“为什么?”瞿真眨了眨眼,语气无辜又委屈,“你讨厌我?”
“睡过之后就不喜欢了?”她逼近一步,眼神瞬间带上指控,“嫌弃我有两个孩子?”
“还是……”她声音压低,带着天然的控诉,“你只是想玩玩而已,不想负责?”
“你好坏啊。”
许翀瞬间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心梗,仿佛瞬间被拖回了过去——她总有千百种借口来欺负他、折磨他。
于是,他顺着她的话,声音低沉:“那你老公怎么办?”
“我们三个人一起啊。”她理所当然,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
这句话说出来,许翀简直想要直接掐死她了。
“谁教你的。”他声音冷了下来。
“这还用教,”她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不是天生就会的东西吗。”
瞿真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冷极的笑声。
下一秒——
许翀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将她困在床和他的身体之间。
他黑色的眼眸隐隐闪着并不显眼的红光。
随后一字一句道。
“瞿真,”他叫她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再提一次三个人....”
“我就把蔺澍叫过来,好不好。”
他拇指的指腹,带着薄茧,极其缓慢地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摩挲了一下,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空气一片死寂。
瞿真看起来被吓到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外面响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蔺澍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怒火。
“开门。”
“不然我就一脚踹开。”
许翀顶着门外连续不断的、带着怒意的敲门声,一动不动,反而还低头亲了亲她。
跟瞿真的反应相比,他很是奇怪,他轻笑一声,说:“合你意了,现在。”
他覆在她身上,没有下去,问:“你想让我开门吗。”
“不要,我很害怕。”
“啊——”
许翀拖长声音感叹了一下,看起来一点都不相信的样子。
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她的嘴唇。
“又骗人。”
多余的话,他一句都没有说。
许翀起身,转身走过去,立在门前,头顶的直射灯从他头顶照了下来。
瞿真惊慌地看着他的脸。
许翀眉骨生得高,阴影落在眼下,让那双总是眼睛显得格外深邃。
嘴唇很薄,抿着的时候像把收鞘的刀,只会在偶尔扯出点笑意。
许翀转头看向瞿真,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位受到惊吓后,让人无比怜爱的可怜omega一样。
他露出笑,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但看着她眼神却复杂难辨。
他无声地开合嘴唇,清晰地对着她吐出几个字: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那么。
他眼睛盯着瞿真,露出带着偏执意味的笑容,随后猛地转动门把手,一把拉开了房门——
黑暗的走廊里,立着一道充满压迫感的高大身影。
许翀没有抬头,都能知道蔺澍脸上究竟是一副什么表情。
一定要气死了,就和他当时一样。
他没忍住,又笑了笑。
下一秒。
“嘭——!!!”
迎接他的是蔺澍的拳头。
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无尽的怒火,猛地砸在许翀的颧骨上。
巨大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踉跄几步,他脑袋嗡的一瞬间麻木,紧接着火辣辣的疼痛。
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了浓重的铁锈味,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
毫不留情的一拳,许翀也没有躲的想法,这拳就算是他欠他的。
他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袋,稳住身形,抬手,用拇指指腹蹭过嘴角,擦去了血。
随后,许翀偏头,吐出一口混着大量血沫。
做完这一切,他才带着极致的平静,抬眼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蔺澍。
惨白的廊灯打在他脸上,映出一片骇人的铁青。
他胸膛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珠爬满血丝,像一头被彻底逼入绝境、濒临疯狂的困兽。
“你真行,许翀。”
这五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冰冷的恨意。
许翀同他对视,他本就没打算再隐瞒。
瞿真这发病后的表现,漏洞百出,根本瞒不了。
而他也....早就厌倦了。
不想瞒了。
蔺澍恨不得将他凌迟,他抬眼,越过许翀的肩膀,看向了立在他身后的瞿真。
瞿真捂着嘴,眼眶通红,身体微颤,一副受尽惊吓的可怜模样。
怎么看,怎么虚假。
怎么看,怎么不像他认识的那个瞿真。
但他现在不想处理这件事情。
蔺澍收回视线,甩了甩手上的血。
“二十年的朋友,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许翀露出笑,他洁白的牙齿上沾染了血渍。
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高:“不用解释了。”
许翀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翻涌的一切情绪,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都是我的错。”
“是我勾引的她,你千万别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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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对我吼什么啊哥 ,嫂子要是不喜欢我,我有这个机会当小三吗?
你要是觉得我当小三不对,那你就和嫂子离婚,把嫂子让给我不就好了,我不就不用当小三了吗?
当小三不过是证明我自己魅力的一种手段罢了, 既然嫂子选择了我,那你才是小三吧。
真搞笑 ,你嚷嚷什么 ?我不是从嫂子身上下来了吗?穿衣服也要催催催催催催催。
【题外话】
激情澎湃写完一看又掉两收,嘿嘿。 (找绳子)(挂在上面用脖子荡秋千)
明天或者后天有收藏1k或营养液1k的加更,一共9次都是6k一章。
开文的时候就想这样的,但是= =,咕的连正文都来不及更新,于是放弃,现在ok了,就给大家端上来了。 (九次都放在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