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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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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这几天来,他们都没再做过亲密的事,连接吻也没,状态就跟晚上盖着被子纯聊天一样。
祝玄知现在突然亲住木兮枝,她第一反应不是推开他,而是他又受什么刺激了?不然怎会这么反常,还是因为辟邪那件事?
木兮枝张嘴想问,却被他抓住了机会探入舌尖,堵住话了。
只要喜欢了,就会不受控制地对对方产生欲.念,随着喜欢加重,这种念头也会加深,祝玄知便是如此,可他发现她对他没有。
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木兮枝还没喜欢他,否则她应该会主动跟他做一些亲密之事,而不是视他于无物。
连续几晚了,无论祝玄知在木兮枝面前如何,就算仅穿一件薄薄,松松垮垮的单衣。这般暗示,她也不曾对他动过一丝想法。
木兮枝一躺下床就睡着了,还经常翻身背对他。
她说过喜欢看他这张脸。
但为何会喜欢看这张脸?很有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跟祝令舟大约是没机会了,退而求其次,看着他这张跟祝令舟相似的脸也行。
可祝玄知不能确定木兮枝喜欢的这张脸是不是自己,若不是,那么她还会喜欢他真实的脸?
木兮枝到时候会怎么样?
祝玄知不想去思考这件事,却又不得不去思考。他拉木兮枝到自己膝前坐下,方便接吻。
木兮枝的唇瓣不间断地传来酥麻感,她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们成亲后亲密过两次,分别是当晚和睡得迷糊那晚。
如今她是清醒的。
就在木兮枝要从祝玄知膝盖那起来时,他吻过她的耳垂,咬字却依然清晰,带诱哄:“你不是说,这段时间,我们可以试试?”
木兮枝耳朵一麻,好像被毒蛇爬到上面,吐出来的信子将她缠绕住:“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祝玄知顺着木兮枝润白的耳垂吻向那一截脖颈。
“身心的喜欢,我们都要试试不是?你可以先让你的身体喜欢上我,再让你的心喜欢上我。”他快要等不及了,总感觉抓不住她。
说话间,祝玄知微抬眼与她对视。木兮枝看着他眼底中倒映的自己,鬓发凌乱,衣裙也是,面色很红,并无厌恶之意。
她抿唇:“我……”
木兮枝发现自己当真被祝玄知的美色迷了眼,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亲近了,再一次也没关系。
很少人能拒绝跟长得好,身体还很干净的男生做接吻等事。她感觉自己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朱雀异香蛊惑了,能够感受到愉悦。
朱雀异香充斥着四周。
香气严密地包围着木兮枝,她仰头被祝玄知亲。
祝玄知见木兮枝没再说什么,也没再推开自己,知道她这是默认可以继续,他有点不可思议的同时看到她在看着自己的脸出神。
这是将他当作祝令舟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祝玄知脸色微变,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事实,他加深这个吻。
男的仿佛天生精通这方面,加上他更聪明,此前和她试过两次,一回生,两回熟,三回游刃有余了,木兮枝感觉被他牵着走了。
房间很暗,也很安静。
祝玄知嗓音略低,挨着她耳朵近,仿佛在窃窃私语,呢喃情话般:“木兮枝,你喊我名字。”
木兮枝不理他。
祝玄知却不依不挠,竟然咬了一口她,脾气偶尔暴躁的木兮枝立刻脱口而出骂道:“祝玄知!你找死啊,你丫的!给我滚开。”
他却笑了,其实也不严重,她肩只有一点点牙印:“对不起,我只是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
木兮枝掐了祝玄知侧腰一把,原本是要报复他的,但好像成了奖励祝玄知,他喜欢这样。
她不掐了。
就这个姿势亲了良久,祝玄知忽地将木兮枝抱起来,让她坐在镜子前面的桌子,再接吻。
木兮枝被他亲到晕乎乎。
他好像真的有肌肤饥渴症,死死地缠住她不放,热衷于跟她的一切肢体接触,越深切越好,不知道累,跟要至死方休似的。
木兮枝怕掉下去,双手撑住身后的桌子,镜子倒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双方举止很亲近。
他们一举一动全在镜子里同步,十指相扣,接吻……等等。
祝玄知将木兮枝转过来,面对着镜子,让她看着里面的他们,然后吻了下她长发和后颈。
跟她亲近能够让祝玄知暂时忘记现实,忘记她喜欢的是祝令舟,沉浸在无尽的愉悦中。他眼神微迷离,却又坚定知道自己要什么。
到后面,木兮枝晕乎乎,被祝玄知抱回了床上。
…
*
第二天日上三竿,木兮枝才醒,她掀开眼皮一瞬间想的是“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后宫那些美人确实有这个资本勾住皇帝。
木兮枝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再掰了掰手,活动筋骨。祝玄知不在房间,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祝玄知一大早的又去哪儿了?上次早出是去见辟邪,今天呢?好吧,也可能是像她之前那样,睡不着,随便出去走走了。
不管了。
木兮枝起床穿衣服,洗漱完坐到镜子前梳妆,发现自己熬夜后的皮肤不仅没变差,反而变得更好了,愈发红润,因为“运动”?
之前就听别人说过,这还是她亲身体验过的,前两次没怎么留意,今天一照镜子,发现并非空穴来风,脸色确实会变好。
她有点心虚。
咳咳咳,不过其他人也不一定知道。木兮枝刚想出去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不好了!少主夫人!少主掉冰河里了,您快出来。”
什么?
她马上跑出去:“祝玄……我夫君掉河里了?”
祝玄知是会掉河里的人,他不把别人推进河里就差不多,这么不小心不像是他。可凡事没绝对,木兮枝的心仍是提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问。
云中弟子带木兮枝去见云中的医馆,祝令舟掉下冰河后,被弟子送去医馆看医修了,云中家主和祝忘卿早就赶过去了,只剩她。
进入医馆,木兮枝第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湿淋淋的祝玄知,虽说他现在是黑发,眼角没泪痣,但她就是能认出他就是祝玄知。
听云中弟子说,祝令舟和祝玄知二人同时掉进了冰河里。
为什么会同时掉进冰河?木兮枝在来的路上问过云中弟子,对方支支吾吾说还没查清楚。
掉进冰河后无法再掩饰身份,因为祝令舟昏迷过去了,他身体病弱经医修把脉,岂能隐瞒得了,所以祝玄知和他互换回身份了。
木兮枝是这么想的。
她怕人发现,只匆匆看了祝玄知一眼就收回视线,朝躺在床榻上的祝令舟走去,医修说这两天很重要,需要人寸步不离守着他。
只要祝令舟挺过这两天,那么就没什么大碍了。
木兮枝松一口气。
松一口气的不止她,还有云中家主,可他转眼又怒火冲天,指着祝玄知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将他推下去的?说!”
祝忘卿瞪他:“蓝屹,你冷静点!事情还没查清楚呢。”
云中家主哪里压得住自己的火爆脾气,抬起手就要给祝玄知一巴掌,祝忘卿没来得及拦下,被木兮枝拦下了,她握住了他的手。
“慢着。”她道。
在场的人都齐刷刷地看着木兮枝,包括准备还手的祝玄知,他没想到她会挡到自己面前。
祝忘卿见木兮枝维护祝玄知,着实吃惊,心中有个猜想:她不会是知道他们互换身份的事了吧,如果是真的,居然没闹大。
没闹大不太像木兮枝的性格,她怕不是被祝玄知诱哄住了。
也是,就祝玄知那样,只要他想演戏,演什么都能入木三分,叫人相信他是无辜的,从而对他产生怜惜。也不知是随谁了。
祝忘卿虽整天笑脸相向众人,却是个冷血的人,对谁都没几分真心,除了她的阿姐祝绍,还有祝绍和别的男人生的儿子祝玄知。
她爱屋及乌,也对祝玄知有了一分真心,因此才帮他。
可有些事,不是帮了就能如愿的。尽管木兮枝跟祝玄知成亲了,但也还可以和离呢,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祝忘卿已经尽力了。
说起来,还有点对不起木兮枝,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被个疯子看上了。偏偏祝忘卿必须要站在祝玄知这边,骗她跟他成了亲。
祝忘卿心绪千回百转,面上却不显半分,只看着木兮枝。
木兮枝顶着各方视线压力,有点紧张,却坚持道:“事情还没查清楚,不一定是他推的,更何况,他也掉进冰河里了,不是?”
云中家主收回手,皱着眉,道:“差点死了的是你夫君。”
她不卑不亢道:“我知道,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断定他就是推祝令舟下河的人。”
木兮枝是这么想的,即使她比他们都在乎祝令舟的生死,但理智也还在。倘若找不到目击证人,那就等祝令舟醒过来再说。
云中家主甩袖不说话。
祝忘卿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就会乱发脾气。”
“你即刻给我滚回你的蓬莱,我看着你心烦,给我滚,云中供不起你这尊大佛。”云中家主见她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更气不过了。
明明说好等祝令舟跟木兮枝成亲后,她就滚的。可都过多少天了?还是死皮赖脸待在云中。
云中家主又不能真的动手将人赶出去,气得他脸发青。
祝忘卿懒得理他,笑吟吟地对木兮枝说:“绾绾你刚刚说得很好,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死古板就是这样,你不要理他。”
他真是服了她,自己的儿子尚未脱离危险,还能笑得出来。
云中家主竭力压下自己的脾气,不想在小辈面前失态。木兮枝刚与祝令舟成亲,他这个当人爹的,总不能给她这个儿媳脸色看。
祝玄知垂眸看还站在原地不动的木兮枝。
医修眼观鼻,鼻观心,小心翼翼插话道:“少主需要休息,留下一个人在他身边就好。”
众人再次看向木兮枝。
木兮枝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是祝令舟的“新婚妻子”,应该很想守在他身边的,也没人比她更合适。木兮枝道:“我留下吧。”
云中家主一脸欣慰。
祝忘卿嘴角一抽。
祝令舟还处于昏迷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事都不知情,更不知道他们要木兮枝留在他身边陪他,自然也能给出任何反应。
祝玄知闻言却猛地抬起头,眼神锁死在木兮枝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