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75章
瓷碗破碎后,大殿一片安静,云中家主皱眉:“怎么了?”
祝忘卿漫不经心地抿了抿酒杯:“无非是不小心摔了碗罢了,还能怎么了,换一只便是。”
哪怕她和云中家主和离了,在云中也有一定的地位和份量,侍奉在侧的人听言立刻去祝玄知那里,替他换了一只完好无损的碗。
祝玄知垂眸望着新碗,不再动筷,却也没离席。
晚宴继续。
木兮枝这才将口中的肉咽下去,多数云中人爱喝酒,用来驱寒,饭桌上一般备有一壶热酒,她也倒了杯来试试,烈酒烫喉。
不过这一杯烈酒入肚,木兮枝感觉身体是暖和了不少,美滋滋地想早点吃完这一顿,回去沐浴,躲进暖烘烘的被窝里睡个好觉。
慢着,她差点忘了祝令舟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
木兮枝拉了下他衣袖:“你还没回答我呢?今晚要不要和你待在同一个房间?我去你的房间,或者你来我的房间都可以。”
云中的守卫虽森严,但也不是绝对安全,他们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不仅可以让他不胡思乱想,还能让她不用那么担忧他的安危。
一举两得。
祝令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点不知所措,但没有表露出来,声音压低一个度,语气较像祝玄知:“同一个房间。”
等晚宴结束,他们应该就会互换身份了,到时回他宫殿的人将是祝玄知,祝令舟便想先答应着,不必在这件事上惹木兮枝怀疑。
木兮枝边点头边吃饭。
她突然问道:“祝谢之,你这两天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祝令舟险些没反应过来木兮枝喊的祝谢之是他,祝谢之是祝玄知自己取的名字,让她这样喊?
眼下不是他该管这个的时候,祝令舟答道:“尚可。”
木兮枝若有所思:“是么,我看你这两天都不怎么说话,以为是你身体不好,不想说话。”
如果身体不舒服,木兮枝也不怎么喜欢说话,想安静待着。
祝令舟垂在衣袖里的手紧张得动了动,脸色不变,淡淡道:“是有一点,但还好,不碍事。”
木兮枝“嗯”了声,又喝了一杯热酒,瞬间感觉不披披风也不冷了,喝到后面喝上瘾了,一杯又一杯地喝,脸颊因此染上薄红。
她倒是没醉,酒量还是可以的,只是喝多后憋着一股热气。
云中家主忽提起木兮枝,向众弟子介绍她是何人,琴川家主之女,木兮枝,在不久后将是祝令舟的道侣,让他们记得她。
此话一出,众弟子齐声高喊:“弟子见过少主夫人。”
从前祝令舟是云中大公子,如今收下家主信物,理所应当成为云中少主,他们要改口唤他少主,木兮枝就是少主夫人了。
被他们齐刷刷地喊了声少主夫人,木兮枝惊到打了个酒嗝,却又不得不站起来给他们回礼。
祝令舟怕木兮枝一个人站着尴尬,也站了起来。
众弟子看着站在一起的他们,更觉得郎才女貌了,小声议论道:“你还别说,少主和这位木姑娘瞧着真般配,檀郎谢女。”
“可我们少主自小体弱多病,木姑娘不介意?”
“你傻啊,要是木姑娘介意此事,还会跟我们少主回云中?当然喜欢我们少主喜欢到不介意他体弱多病才跟着回云中的。”
“也对哦。”
“还有就是木姑娘绝对不会是贪图少主的家世钱财才要与他成亲的,琴川家主之女,什么都不缺,除了真心喜欢还能是什么?”
“好像是这么回事。”
有弟子开玩笑:“不贪图少主的家世钱财,可以贪图少主的美色,少主长得好,远近闻名,很少有女子不喜欢这等长相。”
另一个弟子反驳:“你这话说的,二公子跟少主长得几乎一样,如果贪图美色,也可能喜欢上二公子啊,肯定不是,别瞎说。”
“我就开个玩笑嘛。”
“再说了,二公子怎么能跟少主相提并论,谁不知道二公子他自小不受宠,还是条疯狗,小时候就能做出推兄长下水之事……”
“嘘,你想死啊。”
提起祝玄知推祝令舟下水的弟子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立刻闭上嘴,不忘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稍远处的祝玄知。
他坐得离他们这么远,听不见才是,弟子心往下放。
祝玄知听没听到不知道,木兮枝倒是听到了,因为这些弟子就坐在她身后的不远处,祝令舟也听到了,他眼神变得复杂。
木兮枝没过问。
云中家主可算给足了面子,叫长老级别以上的给她敬酒:“你若不能喝酒,便以茶代酒。”
云中有十几个长老,轮流给木兮枝敬酒道:“少主夫人。”
木兮枝讪笑。
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在琴川,大家不那么ῳ*Ɩ注重礼节,该喝就喝,该吃就吃,该玩就玩,很少会出现需要向“长辈”敬酒的事。
被这些年纪被她大上不知道多少岁的长老敬酒,还被他们一口一个少主夫人喊着,木兮枝感觉还没过二十的自己被他们喊老了。
等这些长老都敬完酒,云中家主看向祝玄知:“你也去。”
祝玄知不动。
云中家主被忤逆,面露不满:“我叫你去给你大哥和未来的嫂嫂敬酒,你是没听见,还是没把我这个当父亲的放在眼里?”
祝忘卿转动着酒杯,小声道:“你差不多就得了啊。”
“我管教我儿子,与你无关,看不惯就滚回你的蓬莱。”他的脾气向来暴躁,不会给她面子。
祝忘卿倾身上前,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脸,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唇角弯起一抹仿佛是嘲讽的弧度:“你管教你儿子?”
云中家主眸色微变。
但他笃定祝忘卿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说些什么,坚持要祝玄知去给祝令舟和木兮枝敬酒。
祝忘卿捏碎一只酒杯。
云中家主要祝玄知深刻地认识到祝令舟未来家主的身份,还有琴川家主之女木兮枝当道侣,他背后多了一个能撑腰的琴川。
即使祝令舟的身体不好,将来也没人能撼动他的家主地位,警醒祝玄知不要再伤害祝令舟。
云中家主显然有发怒的前兆,不容置喙地对祝玄知说:“还不快去给你大哥和嫂嫂敬酒。”
祝忘卿:“蓝屹。”
直呼其名。
云中家主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祝玄知,丝毫不退让。
木兮枝被他们吵得头疼,眼观鼻鼻观心,斟酌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二公子他……”
她想说可以不用过来。
祝令舟也打算开口劝云中家主,就在此时,祝玄知站了起来,他不紧不慢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祝玄知就是看出祝令舟有开口的想法才行动的,因为他当的“祝令舟”是不会助祝玄知。
他只会冷眼旁观,
换作以前,祝玄知肯定不会对云中家主妥协,可今时不同往日,他在成亲前不能被木兮枝察觉自己曾跟祝令舟互换过身份。
不到片刻,祝玄知走到他们面前,接过酒杯,慢慢抬眸,轻声道:“大哥,我敬你一杯。”
周围人都看着他们。
祝令舟正要举起酒杯喝一口被烫过的酒,木兮枝不由得问:“以你的身体,能不能喝酒?”
祝玄知听着木兮枝关心祝令舟,握住酒杯的指尖微微泛白,神情却没明显变化,注视着他们。
“可以。”祝令舟刚说完便仰头喝下一杯热酒,倒也爽快。
祝玄知将酒杯往木兮枝方向抬了抬,烛火下,他的表情模糊:“我敬你一杯……嫂嫂。”
不知道为什么,木兮枝听着嫂嫂这个称呼,感觉瘆得慌,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她扯出一抹笑,一干而尽:“二公子有礼了。”
敬完酒,祝玄知回去了,而木兮枝得以喘口气。
晚宴估摸着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结束,大殿内有些闷,木兮枝想到外面散散酒气再回来。
祝令舟问要不要陪她一起去,恰逢陶长老来找他有事,木兮枝便说不用:“我待会就回来。”
她起身走出去。
该不该说,殿内的空气比不上外面,虽说大雪纷飞,雪花能糊脸上,但木兮枝还是找了个地方坐下,她刚喝过热酒,不怎么冷。
云中似是四季如冬,整年下雪,木兮枝伸手出去接了点雪花,用指腹捻了捻,雪融化成水。
随后,她靠着秋千闭目休息,心道过一刻钟再进殿内。
闭着眼的木兮枝忽地感受到有一道影子投落到自己身上,猛地睁开双眼,看到了祝玄知:“二公子?你怎么也出来了?”
今晚祝令舟穿了红衣,祝玄知也穿了红衣,如烈火一般,他的眼角没泪痣,头发不是白的,腰间没玉令牌,身形倒是同样高挑。
木兮枝多看几眼。
祝玄知回道:“里面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
她坐的是一张放在殿外大树底下的长椅,挪了下位置,不好意思霸占整张长椅:“你坐。”
后面想想,觉得该回去了,她出来的时间不短了,木兮枝离开长椅:“我先回去了。”
刚走一步,她垂下来的手腕就被人从旁握住了。
木兮枝一副惊讶的样子,转头看祝玄知,想推开他,却怎么都推不开:“二公子你这是?”
祝玄知狐狸眼微眨,眼底有几不可见的怨与阴郁,但藏得很好,笑得温和无害:“怎么我一来,嫂嫂就要走了,是不待见我?”
“怎么会呢。”木兮枝暗暗地使劲,想抽回自己的手。
失败了。
他握人的手看似不用力,却难以挣脱。祝玄知怎么一回到云中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他以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她打量着祝玄知。
不对,祝玄知现在的样子更像她认识的祝令舟,可怎么可能呢,木兮枝愈发仔细地端详他。
祝玄知毫无征兆地用力一拉,木兮枝朝他倾斜,只见他吻了过来,她本能反抗,却在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后停住了。
云中常年严寒,大雪不断,能掩盖掉一些气息。
但接吻这种距离太近了,木兮枝能隐约闻到那股属于他的淡淡香气,两唇相贴,她不由自主地喊道:“祝谢之?你是祝谢之?”
祝玄知不发一言,一手托着木兮枝下巴,一手握住她后颈,唇齿相依,将她的声音咽了下去,他如今无比渴望她的触碰。
木兮枝脑袋下意识地往后仰,被祝玄知按回去,舌尖探入。
舌尖相缠的那一刻,木兮枝彻底断定了眼前之人就是跟她相处过的“祝令舟”,她感觉荒谬:“你怎么会……我这是在做梦?”
祝玄知喉结滚动,吞咽着木兮枝的津液,呼吸乱了起来,身子因吻轻轻颤栗,他们这两天都没什么肢体接触,一碰上就失控了。
他将木兮枝放在长椅上,俯身含吻她,像是要证明些什么。
他们的体温很快升高。
二人的红色衣摆交叠,雪花飘落在他们身上,又滑落下来。
木兮枝想推开祝玄知问清楚,但那股酒劲上来了,有一瞬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做梦,也不知云中喝的是什么酒,后劲这么大。
祝玄知唇角摩挲过木兮枝的唇角,呼吸交错,鼻梁抵过她白皙的皮肤,跟交/媾似抵过再离开,复而又抵上,难耐又渴望。
“木兮枝……”他微不可闻地喊了声她的名字,吻仍不断。
木兮枝呼吸不过来,祝玄知稍微跟她分开一下,又重新贴了回去,慢慢的,他们的唇泛起摩擦过久才会产生的绯红,水光潋滟。
雪花落在他们身上,风一阵阵地吹来,木兮枝不觉得冷,反而觉得热得慌,身上仿佛贴了一只热炉,不断地传递着热量给她。
正迷糊间,木兮枝忽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少主。”
少主?
声音听着熟,是陶长老:“少主,天这么冷,您还是先回殿内吧,我来找木姑娘就行,您要是还不放心,我再多叫几个人找。”
陶长老在叫谁少主呢,木兮枝晃了晃被酒劲侵蚀的脑袋,努力想聚焦视线。祝令舟在陶长老身边,那正在跟她接吻的是谁?
好像是祝玄知。
疯了。
可他身上的气息分明是“祝令舟”的……木兮枝眼皮变重。
醒过来时,木兮枝只看见祝令舟和陶长老,根本不见祝玄知的身影,她捂住有点疼的头,从落了不少雪的长椅上坐起来。
祝令舟背光而立。
陶长老道:“木姑娘,我们正想找人送你回去休息呢。你瞧你,累了就该回去,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睡着了,着凉了该如何是好。”
木兮枝缓了会,抬手揉太阳穴:“就我一个人?你们就没看见、就没看见附近有别人?”
祝令舟:“没有。”
陶长老给出同样的答案:“怎么了,木姑娘见到别人了?”
木兮枝揉太阳穴的手下滑,落到唇上,有些麻,但喝酒过量也会导致嘴巴麻,她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木姑娘您做噩梦?”陶长老对木兮枝这个未来的少主夫人还挺担心,追问道。
是噩梦,但更像春/梦。
噩梦——跟祝令舟的弟弟祝玄知亲上了,还是深吻。
春/梦——跟祝令舟的弟弟祝玄知亲上了,闻着对方身上有熟悉的气息,她不自觉回吻了,因为木兮枝把他当成了“祝令舟”。
没来云中之前,她早就和“祝令舟”做过一些亲密的事了。
又因为木兮枝清楚“祝令舟”不喜欢她躲开他的亲吻,所以她刚在梦里是习惯性地回吻他。
谁知道梦里的是祝玄知?不是她说,这梦也太莫名其妙了。
木兮枝在扶风时还做过她抱着祝令舟,然后祝玄知将他一剑封喉的梦,她今晚更倾向于是做梦了,听到他们的声音才醒来。
不过木兮枝为了谨慎起见,走向祝令舟,凑过去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是熟悉的那股淡香。
陶长老却误会了,笑着提醒:“木姑娘,我还在这里呢。”
木兮枝:“……”
祝令舟看得清清楚楚,她不是想亲近他,而是想闻他身上的味道,为什么想闻他身上的味道,应该是对一些事有了怀疑。
但木兮枝注定不能通过味道来确认他是不是以前的那个“祝令舟”,祝令舟怀里揣了一只祝玄知给他的香囊,内含独特的香气。
木兮枝转而直起身子,不再跟狗一样嗅闻味道。
她找了个借口:“哈哈哈,我刚闻到一阵梅花香,还以为是你身上的呢,原来不是啊。”
祝令舟没拆穿她。
陶长老低头闻了闻自己,纳闷道:“哪来的梅花香,我怎么没闻到?云中是种了梅花,但这里没有,要去后山才能看到。”
木兮枝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可能是我闻错了吧。”
陶长老较真道:“肯定是您闻错了,后山的梅花再香也飘不到这里,您要是喜欢,可以跟少主去后山摘一些梅花回来。”
“不用了,谢谢。”木兮枝不想再提这件事,“我在外面待得也够久的了,先回殿内吧。”
祝令舟趁木兮枝不注意,回头看了眼大树底下的那张长椅。
他和陶长老出来寻许久未归的木兮枝时,无意看到了祝玄知俯身吻着躺在长椅上的她,但只有祝令舟一个人看见了这一幕。
陶长老本来想去长椅那里看木兮枝在不在的,祝令舟当时阻止了他,说先到另一边找找。
最后他们才回长椅找。
找到木兮枝在长椅的时候,陶长老还说:“少主,您看,人不就在这?我一开始就说要来这里找,您不听,还到别处找。”
祝令舟脑海里回放着祝玄知弯腰,专心地吻木兮枝的画面。
看来他这个弟弟非常喜欢她,祝令舟还从未见过祝玄知露出那样的神色,近乎贪恋,夹带几分不正常的病态,势在必得的神色。
“你在想什么?看路啊。”木兮枝摇了下祝令舟的手。
前面是台阶,还在想事情的祝令舟差一点就被台阶绊倒了,他抬起腿,拾阶而上,回大殿。
木兮枝回到大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祝玄知还在不在,即使她更偏向于喝酒后做了个奇怪的梦,但还是习惯进行多重验证。
祝玄知还在。
杯觥交错间,祝玄知半张脸落在阴影中,另外半张脸被烛火映照着,姣好的面容被光线分割。
木兮枝回来后不久,云中家主有事找祝令舟过去了,她转身问坐在自己身后的云中弟子:“二公子一直坐在那里?没出去过?”
云中弟子面面相觑。
他们不理解木兮枝为什么会突然问起祝玄知,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回答了:“抱歉,少主夫人,我们不曾留意过二公子那一边。”
好吧,木兮枝总算知道他们这些人平日里有多忽视祝玄知了,他就坐在他们对面也不知道。
“没事了。”木兮枝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坐直身子。
云中弟子没敢多问。
木兮枝找人要了一碗醒酒汤,喝酒果然挺误事的,这下子弄得她都分不清现实和做梦了。
不行,她决定亲自去试探一下,以忘了回敬祝玄知酒之名,走到他面前,说明来意,再举起左手的酒杯:“二公子,我敬你。”
他道:“嫂嫂有礼了。”
“应该的。”
木兮枝先干为敬。
祝玄知的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木兮枝被酒水染过的唇瓣,想起刚才她张嘴迎合他的吻了,可她是不是将他当成了祝令舟?
她喝完了,轮到祝玄知。
祝玄知不拖泥带水,喝下她敬过来的那杯酒,掀起眼帘看她,低笑道:“谢谢嫂嫂的酒。”
他比她大,喊她嫂子怪别扭的。木兮枝咳嗽几声缓解尴尬:“你在这里坐了一晚上,不闷?殿外不远处的大树底下有一张长椅,你可以去那里透透气。”
“嫂嫂这是在关心我?”
木兮枝:“……”
“我不觉得闷,也不需要透气,嫂嫂要是觉得闷,可以自己去,难道嫂嫂想和我一起去?”
“我……”
祝玄知摩挲着她递过来的酒杯:“嫂嫂难道不知道大哥很不喜欢你和我走到一起?你这般,大哥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木兮枝:“…………”
她有种想将手中的空酒杯砸到他脸上的冲动,以前怎么不觉得祝玄知的绿茶味那么重呢。
这阴阳怪气劲儿真不是“祝令舟”?她喉咙像被棉花塞住。
祝玄知好整以暇地看着木兮枝,又道:“不过嫂嫂若是实在想我和你一起出去,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可以瞒着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