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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木兮枝感觉祝令舟的手比较僵硬,低头看了一眼,以为是他身体不好,惧寒。于是她牵紧了点,变成十指相扣,掌心互相贴着。
祝令舟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很僵硬,尽量放松,不露出破绽,无奈身体不怎么受控制。
山门在半山腰上,不能用术法,走上去需要一点时间。
也是因为看到山门在半山腰上,她才牵着祝令舟走,山路崎岖难行,长阶数百,尽管他是土生土长的云中人,也容易发生意外。
云中家主祝忘卿二人走在前面,木兮枝与祝令舟走在中间,后面才是祝玄知、陶长老他们。
进山门也有规矩,按照辈分来,家主自然先行。
至于木兮枝为什么能走在云中家主后面——大家都默认她将会是下一任家主祝令舟的道侣。
她同时也是祝玄知名义上的嫂子,便是云中二公子的嫂嫂,哪怕木兮枝的年龄比他小一岁,辈分也比祝玄知高,要走在他前面。
木兮枝先祝玄知一步踏上了云中长阶,身边站的是祝令舟。
一阵裹挟着雪的风迎面袭来,不耐寒的祝令舟猛地咳嗽几声,木兮枝赶紧伸手到他背后,给他顺气,掌心下的脊背似乎更瘦了。
祝令舟咳红了脸,但很快止住咳嗽,她收回手,继续牵住他那只被她捂得有些温热的手。
他怕露馅,很少说话。
前方,云中家主已到山门,抬起手,守门长老默念一句口诀,再拿出一根细银针往他指腹一戳,一滴血落入正燃着的铜鼎之中。
不到须臾,从铜鼎冒出的烟形成一串字,证实云中家主的身份,守门长老行礼:“家主。”
再就是祝忘卿了。
她慢悠悠地抬起涂了红色蔻丹的手,弯眼一笑:“来吧,不过你要轻点,人家很怕疼的。”
守门长老嘴角一抽,甚至埋怨安排他今天当值的人。原因是他一眼就认出她是谁了,蓬莱圣女,也曾是云中的女主人,祝忘卿。
凡是在云中有点资历的人都会听说过她的大名,难搞得很。
守门长老给祝忘卿验身份比给云中家主还要紧张,他刚下针,针头才挨到她的皮肤,还没刺进去,祝忘卿就道:“好疼。”
他抹了把汗:“夫人,我还没将针刺进去呢。”
祝忘卿无辜脸:“啊,是么,那可能是我的错觉,抱歉,错怪你了,记得要轻点哦,还有,我不是你们的夫人了,叫我圣女。”
后面的木兮枝:“……”
守门长老改口:“夫,圣女,您不要乱动,我要开始了。”
祝忘卿却将手抽回去,看向脸黑如炭的云中家主:“我能不能不做,真的很疼,这是什么破规矩,回来一趟要扎一次手。”
木兮枝闻言望向自己的手指头,扎手听起来确实挺可怖的。
云中家主用不可商量的语气道:“这是云中的规矩,不想验明真身,你就滚回你的蓬莱。”
在他还没成为家主前,云中有过高阶妖魔假扮云中家主潜进来的先例,因此云中多了一道进山门前必须要验明身份的规矩。
就算是家主也不例外。
祝忘卿笑了声,不顾有旁人在,用手抵住他胸膛,挑起眼尾,道:“这话就生分了,难道你还认不出我是真还是假的祝忘卿?”
云中家主不留情面地拍开她的手:“如果不验就滚。”
祝忘卿嗔道:“好凶。”
木兮枝很会做人,装作好奇云中风景,四处张望,权当没看见他们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万万没想到祝忘卿会拖她下水:“绾绾,你要记得,找男人不能找像他这样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亏他还是家主呢,有个屁用。”
木兮枝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种情况又不能用笑糊弄过去。
好在祝忘卿话锋一转,笑还在,别有深意道:“但令舟绝对不是这种人,你且放心吧。”
祝令舟抿唇不语。
祝玄知候在木兮枝身后不远处,
云中家主极不耐烦祝忘卿扯东扯西的:“你到底验不验?”
祝忘卿不吭声,上前去,再次将手递给守门长老,守门长老如临大敌,小心翼翼给她扎破指腹滴血:“可以了,夫……圣女。”
“嗯。”祝忘卿过山门。
轮到祝令舟了。
他缓步走过去,守门长老飞快地给他验明身份,铜鼎上的烟雾现出祝令舟,年几何等字。
木兮枝也验得很快,她过了山门后发现被针刺破的手指在瞬息间恢复如初,只有在被扎中时有点疼,除此之外,没别的感觉了。
她后面是祝玄知。
但木兮枝不用等他,跟祝令舟先上去。这是云中家主说的,他认为祝令舟身体弱,不能在山门逗留太久,况且后面还有不少人。
云中家主让她住进祝令舟的殿里,他是云中大公子,拥有一座殿,住上百人都绰绰有余。
此举恰合木兮枝的心意。
祝令舟想拒绝,却找不到任何借口,最重要的是拒绝会惹人怀疑,毕竟他见过她从祝玄知房间里出来,他们有可能同床共枕过。
祝忘卿听到这里,没太反应,也不打算说些什么,倒是轻飘飘地扫了眼还在验身份的祝玄知,只见他白皙的手背隐浮青筋。
陶长老自告奋勇送祝令舟和木兮枝回山上大殿。
木兮枝往上走,走到一半,不知为何回头看了一眼,撞上还在山门那里的祝玄知的视线。
祝玄知像是在看她,又不像,离得有点远,看不清是不是。
她心微动。
那股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是他们两兄弟长得一样的原因?木兮枝居然在祝玄知身上看到和她相处过的“祝令舟”的影子。
雪不停地下,雪花落在他漆黑的发间与肩头,很白,而皮肤透白的脸仿佛融进了这场雪里。
陶长老见木兮枝站住不动,疑惑:“木姑娘?”
木兮枝转过身,跟祝令舟走,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白茫茫的雪中,祝玄知一过山门便往山上去,被留下来的祝忘卿拦住。
她扬起笑容:“你想干什么,现在去找他互换身份?”
“与你无关。”
祝玄知不再跟祝忘卿演戏,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替他们隐瞒,但能确定的是她定然抱有目的,才不会说出去,他无须对她客气。
祝忘卿还拦着他。
“云中今晚为了迎接家主归来会举办晚宴,蓝屹还准备在今晚将家主信物传给祝令舟。”这是祝忘卿在无意中得知的。
祝玄知足下一停:“他要将家主信物传给祝令舟了?”
以前众人是看在云中家主对他们两兄弟的态度来猜谁是未来的家主,一直认为是祝令舟,但那也是猜测,还没经过当事人承认。
今晚蓝屹将家主信物传给祝令舟,相当于对众人宣告他就是未来家主,除非蓝屹死前改口,否则祝令舟是未来家主没跑了。
祝玄知眼神淡淡的:“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
祝忘卿竟有些难以直视他这样的眼神:“你觉得他那时会不验明你们的身份,所以,你们至少在晚宴结束前都不能互换身份。”
“你这是在帮我?”祝玄知轻轻地笑了,他生得比她高,眼皮微垂着看她,虽笑,却冷血。
“你不是想娶绾绾?”
祝忘卿在四周设下一个小小的阵法,没人能听见他们谈话。
祝玄知眼睫轻眨,眼底闪过一丝与他这张看似阴柔的脸不太相符的杀意,被祝忘卿捕捉到。
她不太在意地道:“如果绾绾知道一直跟她相处的你不是祝令舟,她便不愿嫁你了吧。因为她喜欢的原本就是祝令舟对不对?”
他伪装下来的笑意尽散,脱口而出:“你给我闭嘴。”
祝忘卿见祝玄知这样的反应,几乎可以断定了,也没料到他会因此失态:“果然如此,你可真自私啊,为达目的,骗了绾绾。”
这话没带多少谴责意思,因为她也是这样的人。
祝玄知忽又笑弯了腰。
“没错,我是自私。那又如何呢,我不自私,如何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你们会像给祝令舟那样给我?木兮枝会主动喜欢我?”
他薄唇微动:“不会。”
祝忘卿看着祝玄知的脸,想起了以前,她也曾说过类似的一番话,是对祝玄知的母亲说的。
没错,我是自私。哪又如何呢,我不自私,如何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不会,永远不会。
祝忘卿回过神来:“我并没说自私不好,你别误会。”
“你为何要帮我隐瞒。”
她说:“想帮你。”
祝玄知又看了一眼山上,极其冷淡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只是单纯想帮我,没旁的目的?”
祝忘卿:“随便你信不信,我怎么做,你看着就是。不对,我看你这眼神是想杀了我灭口?你要清楚,你修为可远不及我高。”
她似乎才记起些什么。
“也是,你体内有朱雀,你如果能召唤出朱雀,确实能够与我这个九阶修士一战,说不定还能杀了我,可你能召唤出朱雀么?”
祝玄知的眼神越来越冷。
祝忘卿离开了。
她去找已经住进祝令舟宫殿里的木兮枝,木兮枝见到祝忘卿来找自己还挺惊喜:“祝姨。”
“感觉如何。”祝忘卿走进来,房里还有正在收拾的侍女。
木兮枝:“很好。”
祝忘卿轻车熟路坐到罗汉榻:“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怎么习惯云中,没事,以后不想在云中住,就让你夫君陪你回琴川住。”
乍听夫君二字,木兮枝感觉耳朵一痒,对她来说很怪的一个称呼:“我们没有成婚。”
“很快了,早晚都是。”
木兮枝觑着她的脸色:“祝姨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她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亲自来告诉你一声,今晚有晚宴,你记得和令舟一起来。”
“好。”木兮枝记下了。
祝忘卿拍了拍手,侍童端着一套绯红色的衣裙进来:“这是我送你的,晚宴就穿这套裙子过来,暖和还漂亮,适合绾绾。”
木兮枝能看出裙子的针线精美,袖摆和裙摆的花草图案是由金丝线织成,却不落俗套,很好看:“这可如何使得,太贵重了。”
“给你,你就收下吧。”
她推脱不掉。
祝忘卿转头看见罗汉榻边缘放着几本书,她拿起最上面一本,翻看几页:“喜欢看话本?”
房间里烧着几盆炭火,暖和得很,木兮枝解下披在外面的披风,狡黠一笑:“喜欢。”
这是她刚到房间感觉无聊,张口问侍女借来的。
云中有个巨大的藏书阁,里面什么书都有,侍女听了她的话,就派人去拿几本话本过来。
祝忘卿合上话本,喝了一口茶:“既然绾绾这么喜欢看话本里的故事,那祝姨也给你讲个我知道的故事,是有关蓬莱圣女的。”
木兮枝扬眉,不理解道:“祝姨您不就是蓬莱圣女?”
“在我之前,蓬莱有过很多个圣女,人会死,圣女也是人,都会死,死了一个蓬莱圣女,自然会有新的蓬莱圣女出现。”
木兮枝明白了,就像她知道不少流传在琴川,一般只有琴川人才会听说过的故事,祝忘卿今天要给她讲的故事是流传在蓬莱的。
她摇了摇手中的瓜子:“祝姨,我能不能边听边嗑瓜子?”
“当然可以。”
祝忘卿让木兮枝也剥些瓜子给她,等她说完了就可以直接吃了:“蓬莱曾有一个容貌很是出色的圣女,但很少人见过她真容。”
“因为她被奉为蓬莱圣女,所以备受世人尊敬,而圣女的职责是守护蓬莱和天下苍生。”
木兮枝很专心听。
直觉告诉她,祝忘卿不会无缘无故找她讲故事,其中或许隐喻着什么,木兮枝想知道是不是。
“按理说,蓬莱圣女理应端庄,谨守礼节,可她并没有,在别人看来,她有点离经叛道,蒙着脸随意出入蓬莱,到处走。”
木兮枝还挺喜欢这种不受束缚性格的人:“然后呢。”
祝忘卿:“有一天,她认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当妹妹,将她带回蓬莱,还为她取了名字。”
“她们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又一年,而妹妹对阿姐占有欲愈发强,得知她和一男子走得近后,妹妹发现自己不想看到她嫁给旁人。”
木兮枝好像知道为什么了,刚塞进口中的瓜子仁掉了出来。
祝忘卿脸上还有笑。
“妹妹不想阿姐嫁人,于是鬼迷心窍爬上了那男子的床,继而四处宣扬,还说非他不嫁。”
整理房间的侍女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下了,只剩下她们。
祝忘卿垂眸望着炭盆里的火:“谁知道,阿姐根本就不喜欢那个男人,一切都是个误会。”
木兮枝噤若寒蝉。
“就是因为那次,妹妹怀孕了,她当时还小,也不知道什么避子汤,还是阿姐先发现的。”
房间除却祝忘卿娓娓道来的声音,变得很寂静。
木兮枝连瓜子都不磕了。
“妹妹本想打掉孩子,但见阿姐比以往更关心,更照顾她,几乎是寸步不离,还说要认她的孩子当干女儿或干儿子……”
“没错,妹妹见此又不想打掉孩子了,她想的是,她们这也算是共同拥有一个孩子了。”
这人的脑回路震惊到木兮枝了,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
祝忘卿给她倒了杯茶:“妹妹知道那个男人喜欢阿姐,于是决定怀着孩子嫁给他,断了他对阿姐的念想,不让他有可乘之机。”
“换作其他喜欢阿姐的男人,妹妹才不会花费这番心思,要怪就怪那个男人家世好,有权有势,阿姐又跟他走得近。”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木兮枝不予置评。
祝忘卿:“妹妹出嫁后生下一子,她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阿姐跟她说自己有喜欢的人,还打算和他成婚。”
“你说妹妹如何能忍得了?她做了那么多事,就是想她阿姐永远陪在她身边而已,结果呢?”
祝忘卿捏紧了茶杯。
木兮枝不禁插一句:“祝姨,就拿我来说,我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对方不喜欢我,对方也没有错啊,那个妹妹有点偏激了。”
她捂唇笑:“绾绾说的没错,她就是偏激,后面还做了很多错事,直到阿姐死了才幡然醒悟,可晚了,什么都晚了。”
木兮枝:“祝姨……”
有侍女叩门道:“木姑娘,圣女,晚宴就要开始了。”
祝忘卿起身:“不知不觉到晚宴时辰了,不说了,下次有机会再和绾绾说剩下的故事,你现在先去换上我送你的裙子。”
木兮枝应好。
她换好衣裙出去,祝忘卿早已不在了,只有披着厚实外衣的祝令舟跟几个侍女,以往殿中没侍女,今日是陶长老安排的。
祝令舟看到木兮枝,想喊木姑娘,反应过来咽了下去。
木兮枝见祝令舟在院中,哈着气搓手走过去:“你怎么出来等我了,仔细受凉,你应该在房间里等我,我出来会叫你的。”
“听说她在你房间待了一会,你们谈了什么?”祝令舟知道祝玄知不会喊祝忘卿母亲,如今说话也只用“她”来代替。
她眨眼:“没说什么,就给我讲了个故事,还没讲完。”
祝令舟没追问。
“你等等,你的披风带子没拉好,我帮你系。”木兮枝踮起脚,握住他松开的披风系带。
祝令舟下意识屏住呼吸。
侍女忽然对宫殿大门方向行礼,齐声喊:“二公子。”尽管祝玄知不受宠,但就算不受宠,他也是云中的二公子,还是得行礼的。
祝令舟立刻抽回自己的披风系带,不动声色往后退一步,稳住声线道:“我自己来就行。”
“哦。”
木兮枝还沉浸在祝忘卿说的故事里,倒是没留意到祝令舟的反常,听到侍女的声音,她偏头看向宫殿大门:“二公子。”
祝令舟迅速系好了披风系带:“你怎么来了?”
也不知道祝玄知有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他表情如常,目光也是:“我顺路经过这里。”
反正都要去参加晚宴,此刻总不能再分开走,他们顺理成章一起去云中大殿。一路上,气氛诡异,木兮枝几次挑起话题都失败。
他们两兄弟皆不说话。
木兮枝自是不知道他们少说话是不想暴露身份,因为她熟悉跟祝令舟互换过身份的祝玄知,兴许能从一言一行中辨认出来。
反观祝玄知有一种很矛盾的心理,他隐隐希望木兮枝能够发现此刻在她身边的人不是“祝令舟”,可她若发现,一切很可能会失控。
她会彻底回到祝令舟那一边,而他依然什么都没得到。
祝玄知保持沉默。
木兮枝见他们没说话的想法,干脆也跟着不说话,改变不了就融入,总比一个人唱独角戏好。
一到大殿门口,陶长老就迎上来了:“大公子,木姑娘。”最后才叫祝玄知:“二公子。”
祝玄知看也不看他。
祝令舟要维持着祝玄知在木兮枝面前露出来的“祝令舟”形象,也没回陶长老。陶长老习惯热脸贴冷屁股,带他们入座。
除了云中弟子,长老级别以上的都是二人共桌,木兮枝虽不是长老级别以上,还只是个三阶修士,但仍被安排在祝令舟那一桌。
祝玄知坐在他们对面。
云中家主和祝忘卿则例外,各坐一桌,就在大殿正前方。
等人齐了,云中家主直接拿出家主信物,唤祝令舟上前,再让他往信物上滴血,完成认主。
木兮枝坐在下面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祝玄知在看她,眼神似曾相识,木兮枝心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又觉荒谬,毕竟他们验过身份。
在木兮枝再抬眼看过去时,发现祝玄知移开了视线,仿佛刚刚真的是错觉,她喝了口热汤。
祝令舟领了家主信物后回来坐下,木兮枝给他装了碗热汤。
“喝口汤暖暖胃。”
祝令舟知道祝玄知跟木兮枝关系非常好,所以强忍着不对她客气地说谢谢,接过汤就喝了。
晚宴开始了,有云中弟子上台舞剑给大家助兴。
木兮枝吃了几口饭,又给祝令舟夹了点菜,压低声音问:“我今晚要不要去你房间睡?”
同床共枕是他们的常态,如今回到云中,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又不想他阴阳怪气地说她扔下他,独自一人睡,还是问问比较好。
祝令舟拿玉箸的手一抖。
他的房间?
不等祝令舟回答,坐在他们对面的祝玄知忽然摔了一只碗。
“砰”的一声,所有人朝祝玄知看去,包括祝令舟和木兮枝,她嘴里的肉都还没咽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