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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瞎小白花,但万人迷》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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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小瞎子怎会两。次被吻去嘴边奶油?
回到纪家后。
温映星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
阳光从小屿山头漫过来, 透过玻璃窗洒进蛋糕店。
温映星坐在卡座里,面前摆着的一排小蛋糕。
提拉米苏、红丝绒、抹茶千层、草莓塔——每一个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今天是周一,属于纪瞻的时间。
他正坐在温映星身侧。
难得地没穿西装, 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 衬得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他现在公司花费的时间越来越少, 将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了纪闻疏。
周一和周四这种属于他的时间, 纪瞻基本都不会忙工作,会整天陪着温映星。
之前答应在小屿山开的蛋糕店,已经运营上了正轨。
纪瞻就带着温映星这个店长,来‘视察工作’。
店里人来人往,不断有客人进出。
温映星侧耳听着嘈杂的脚步声,问纪瞻:
“纪叔叔, 店里生意这么好?”
“开业第三周就成网红店了。”纪瞻看了眼柜台后面忙碌的两个店员, “你这家店, 现在周末至少要排队一小时。”
店员又端上来一碟刚出炉的招牌蛋糕——小山卷,中间夹着满满的奶油和新鲜草莓。
温映星拿起小叉子,迫不及待地切了一块送进嘴里。
奶油在舌尖化开,蛋糕体绵软湿润, 草莓的酸甜恰到好处。
她眯起眼,满足地叹了口气。
“好吃。”
温映星又连吃了几口, 无焦点的眸变得有些悠远。
“纪叔叔,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在这里开一家蛋糕店吗?”
纪瞻注视着她:
“因为你待的福-利院在小屿山,这里有你的童年记忆。”
温映星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她顿了顿,手里的叉子轻轻拨弄着碟子里的蛋糕屑。
“我小时候在福-利院,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就是蛋糕。”
纪瞻没说话,安静地听。
“福-利院条件不好, 一年可能也吃不到几次。”温映星声音轻下来,“有一次,院里又分蛋糕。蛋糕不大,每个人只能分到很小的一块。”
她垂下眼睫。
“分到最后,不够了。老师就拿了一块饼干给我,把最后那块蛋糕给了别的小朋友。”
纪瞻眉头微微蹙起。
“老师以为我看不见,就不会发现大家在吃蛋糕。”温映星弯了弯嘴角,笑容有点淡,“但我的鼻子很灵,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纪瞻伸出手。
温暖的大掌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温热从相连的手,传到全身。
温映星嘴角的笑暖了些,“对了纪叔叔,我小时候待的那家福-利院,现在搬到新地址了,离咱们这家店不远。”
她琥珀色的眼瞳,亮亮的。
“能不能经常安排店里做些小蛋糕,给孩子们送过去?要管够,大家都有。”
纪瞻心里软了一下。
“当然。这是你的店,你说了算。”
温映星绽开灿烂的笑。
她又切了一块蛋糕送进嘴里,吃得眯起眼。
纪瞻侧头,看着她吃。
阳光落在她带笑的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光。
美好得,如同她从未经历过任何晦暗。
温映星自己吃得开心,切了一块递出去。
“纪叔叔,你尝尝。”
纪瞻摇头。
“不吃甜品。”
“真没口福。”温映星收回叉子,自己吃了,“这么好吃的……”
后面的话,被纪瞻的吻堵了回去。
他大手按住她的后脑,有力的舌熟练地滑入她的口中,唇齿交缠,追着她口中未化开的奶油。
没多会儿,温映星就被亲得喘不上,小手轻推着纪瞻的胸膛。
纪瞻才将人放开。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这才是最好吃的。”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哑。
温映星脸红透了。
只能低头,假装继续吃蛋糕,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纪瞻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手机忽然响了。
纪瞻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司机。
按下接听:
“什么事?”
那边说了什么,他表情微变。
“停路边被人剐蹭?”纪瞻语气有些意外,“正常理赔就行,为什么要我过去?”
那边又说了几句。
纪瞻沉默了两秒。
“嗯,你态度好点,不管怎样对方是个老年人。”
纪瞻叹了口气。
“行,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
纪瞻耐心解释:“小温,我车被剐蹭了,对方是个骑三轮车的老人,倒地上不肯起来,非要见车主。”
温映星愣了下。
“那你快去看看吧。”
纪瞻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等我一会儿,很快回来。”
温映星点头。
纪瞻走后。
店员过来添了杯热拿铁。
阳光暖洋洋的,照得人有点懒。
温映星把桌上琳琅满目的蛋糕,挨个尝了个遍。
不经意沾到了嘴边。
微翘的唇,红润,饱满,沾上白色的奶油。
在阳光下,仿佛加了焦糖色滤镜,可口诱人。
她粉嫩的小舌探出,正要去舔。
一只黑色皮手套蹭了上来。
皮革冰冷的触感,按在她嘴角,轻轻一抹。
温映星一怔,微张开嘴,正要惊呼——
那人俯身,吻了上来。
带着凉意的唇贴着她的,舌尖探进来,扫过她唇-瓣,舔走那点残留的奶油。
连同嘴角的,唇缝的,一丝不剩。
他退开一点,看着她泛红的脸。
温映星还怔着,瞪大眼睛,“陆衍馥你干什么!?”
陆衍馥低低地笑,“这么好吃,可不能浪费。”
温映星缓了一会儿问:
“你怎么在这儿?”
陆衍馥在她对面坐下,左手撑在桌上,右手随意搭在椅背上。
那只受伤的手已经不用吊着了,活动自如,重新戴上了黑色皮手套。
“两周多没见,不想我?”
温映星无焦点的眼珠转了转。
“纪叔叔的车被剐蹭,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陆衍馥挑眉。
“聪明。”
温映星心里一紧。
“你想干什么?”
“带你走。”
陆衍馥淡淡吐出三个字,就站起身,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温映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腾空。
“陆衍馥!你放我下来!”
他没理她,大步往门口走。
店员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该不该拦。
陆衍馥一脚踢开玻璃门,已走了出去。
门上风铃叮叮当当响成一团。
路边候着一辆黑色路虎,车门已经打开。
温映星挣扎着回头,看见马路对面。
纪瞻正被那个骑三轮车的大爷拽着袖子,大爷躺在地上,指着自己的三轮车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温映星张嘴想喊——
一只大手捂上来。
皮手套的质感冰凉,严严实实堵住了她的声音。
任她怎么踢打拉拽,都无济于事。
被塞进了车后座。
车门关上。
车子启动。
温映星扒着车窗往后看,纪瞻还在被那个倒地的大爷纠缠。
车子越开越远,路边那个高大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陆衍馥!”温映星转身捶他,“你发什么疯!?”
陆衍馥靠在座椅上,任由她捶。
“打够了?”他语调斯理,“不够,接着打。”
温映星喘着气,眼眶有点
红。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衍馥看着她。
“带你走。”他语调依旧平,透着危险,“去一个再也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
温映星愣住。
“什么意思?”
陆衍馥没回答。
车子开了很久。
温映星看着窗外,高楼越来越少,天空越来越开阔。
最后,一片湛蓝的海出现在眼前。
港口。
很大,停着好几艘白色的轮船。
桅杆林立,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陆衍馥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她这边的车门。
温映星缩在座位上,不动。
“我自己会走。”
陆衍馥弯腰,直接把她扛上肩膀。
“陆衍馥!”
她踢他,捶他,骂他。
他纹丝不动,大步往码头走。
直到登船。
*
另一边。
纪瞻终于摆脱了那个碰瓷的大爷。
跑回蛋糕店,推开门。
风铃响了一声。
店员一见纪瞻,脸色有些不对。
“纪总,刚才……”
纪瞻警惕地扫向窗边,发现座位已空无一人。
“她人呢?”
店员支吾道:“被、被一个看上去有点凶的男人带走了……”
纪瞻金边镜后的目光忽锐。
“那个男人在桌上留下了这个……”店员将一张收来的纸条,递出去。
纪瞻目光锋利地看向纸条,字迹潦草:
“叫上所有人,一个都别少!”
纪瞻攥紧纸条。
快步走到柜台后面,调出店内外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陆衍馥抱着温映星冲出店门,塞进路边一辆黑色路虎。
车牌号清清楚楚。
纪瞻当即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那边接起来。
“时警官。”纪瞻沉声,“帮我查一个车牌。”
联系完时凛,他又打电话通知了两个侄子。
犹豫片刻后,也打给了盛陌。
盛陌接起来的时候,声音还带着点起床气。
他昨晚录节目到很晚,这会儿正在补觉。
“谁啊?”
纪瞻凛声,“小温被姓陆的带走了。”
“什么?”
盛陌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窸窸窣窣穿衣服。
“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
纪瞻给大家拉了个群。
让时凛直接把车辆行动轨迹发群里。
随后转身进了自己车,
车门关上,发动机轰鸣,一头扎进车流。
另一边。
纪家兄弟俩也上了路。
纪言肆坐在副驾驶,腿翘得老高,嘴里骂骂咧咧:
“陆衍馥这王八蛋,我非把他腿卸了不可!”
纪闻疏单手打方向盘,瞥他一眼。
“你先坐稳。”
纪言肆哼了一声,继续盯着群里的实时路线。
时凛把追踪任务交代给所里的人,自己开了车从另一条路绕上去。
盛陌那边最热闹。
他刚挂电话,外套都没穿好就往车库跑。
助理波仔在后面追着喊“哥你至少带个人”“哥你证件没拿”“哥你——”
盛陌一脚油门,把波仔的声音甩在身后。
五个人在群里连上线。
车里、路上,全是引擎声和呼吸声。
时凛分析:“看这个方向,是往东边海域走。”
纪瞻沉声:“他车子没遮掩,还留了字条,说明根本没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踪。”
纪言肆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那他想干什么?开游艇带映星私奔?”
纪闻疏按了按眉心。
“你别乌鸦嘴。”
盛陌插进来,声音有点喘。
“我就知道这姓陆的不是省油的灯。之前还假模假样跟我结盟,他爹的就是个疯子!”
车子在高速上开了一个多小时。
城市的高楼渐渐被抛在身后。
时凛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直接外放。
“头儿,目标车辆停在津港五号码头。人应该已经下车了。”
时凛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津港。”
纪闻疏的油门往下压了压。
二十分钟后。
五个人在码头上碰头。
时凛第一个到。
警服还没换,站在码头边,神情严肃地巡视着海面。
纪闻疏和纪言肆随后。
一个西装革履,脸色不太好。
另一个嘴里骂骂咧咧,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纪瞻是冲下车的。
车门都没关,他大步往码头走,少有地步履匆匆。
上次枪支对峙时,陆衍馥说过,要带温映星去公海。
去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跟陆衍馥在商场交战多年,一点都不怀疑这人能做得出来。
最后一个到的是盛陌。
口罩帽子墨镜,都没顾得上带。
他走到几人旁边,看着眼前那片黑漆漆的海。
“人呢?”
纪闻疏看着空荡荡的码头,“船应该已经开走了。”
“他爹的!”纪言肆怒踹路边的石墩子,给自己疼得嗷嗷叫。
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请问是纪瞻先生吗?”
纪瞻点头。
工作人员把信封递给他。
“一位姓陆的先生,让我交给您。”
纪瞻接过信封,忙拆开。
字迹潦草,跟刚才那张字体一样。
【
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温映星已经出海了。
津港有五个出发口,我放了五艘船。
五条路,五个方向。
我和她,上了其中一艘。
哪一艘?我也不知道——因为我闭着眼选的。
有意思吧?
船上装了点儿小玩意儿。
重力感应炸弹,灵敏度很高。
有人上船,炸。
有人强行破坏船,炸。
五艘船同时出发的那一刻,其他四艘船上的炸弹就开始倒计时了。
所以——
欢迎来追。
但你们只有一次机会。
因为三小时后,船会抵达公海。
到了那儿,你们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我会带她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相守到老。
啧,想想还挺美。
三小时倒计时开始!!
猜对的那个倒霉鬼,我会亲自送你一程。
在你脑门上,来一枪。
猜错的四个倒霉鬼,船会替我了结你。
祝你们玩得开心。
为你伟大无私的爱殉葬吧。
——陆衍馥
p.s. 别让我等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