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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小瞎子怎会心软哄小狗?


第112章 小瞎子怎会心软哄小狗?

  陆衍馥收起手机。

  抬手将温映星脸上蹭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低头, 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今晚先放过你。”

  温映星失神地扑闪着湿-漉-漉的眸子。

  陆衍馥单手将她抱下来。

  绳结滑出。

  “唔——”温映星下意识嗔了一声。

  身体早已阮得像滩水。

  陆衍馥将她抱到床上。

  仔细替她盖好羽绒被。

  才关上门,离开。

  温映星浑身乏力,迷迷糊糊的。

  不知过了多久, 刚有点睡意。

  隐约听到客厅外, 似乎是大门的方向, 传来些奇怪的刺耳声响。

  像是电锯。

  她一惊, 刚要起身查看情况。

  “砰!”

  卧室门被一脚踢开。

  纪言肆冲进来,三步并两步扑到床边,一把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抱得死紧。

  “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没事吧?”纪言肆声音闷在她肩窝,一遍遍说, “对不起对不起……”

  温映星懵懵的, 被他勒得喘不上气。

  “本来没事, ”她拍拍他后背,“现在快被你勒死了。”

  纪言肆这才松开些,捧着她的脸看。

  她额角头发微湿,嘴唇有点肿, 眼尾还带着点红。

  这幅模样,纪言肆不是没见过。

  很清楚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甚至还有点过。

  纪言肆眉头拧起:“他们欺负你了?”

  温映星讷讷道:“不算……太欺负。”

  “我让你别心软跟他们走,你不听。”纪言肆眼里藏不住的心疼,拇指轻擦过她嘴角,“现在被欺负了吧?可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温柔。”

  温映星小声嘀咕:“你每次也……没比他们好到哪儿去。”

  纪言肆不服气。

  “我每次……”他压低声音,“至少都让你很舒服。”

  温映星脸热了一下,实话实说:

  “他们也没有让我……不舒服。”

  纪言肆脸黑了。

  他攥紧拳头,眼神绿森森, 像头要发狠的狼。

  温映星心下一紧,摸索着握住他的拳头。

  “好了,”她嗓音放软,带着哄,“当然,小狗有小狗的好,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纪言肆傲气地冷“哼”一声。

  眼底的狠劲却散了,转而换上一点委屈。

  像只害怕被主人扔下的小狗。

  见他这么好哄,温映星心里发软,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纪言肆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老婆,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他闷闷地说,“小狗会碎掉的。”

  温映星轻叹了口气,回抱住他的腰。

  抱了一会儿,她问:

  “怎么就你一个?纪叔叔和闻疏呢?”

  “他们在公司处理事情。”纪言肆松开她,“派我来接你回去。”

  他站起身,忽然顿住。

  “卧槽!”

  温映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衣柜门把手上,那根棉麻绳还挂着。

  纪言肆走过去,伸手摸。

  指尖捻了捻,还有些湿润。

  纪言肆眼神忽锐,强压怒火:

  “这谁弄的?陆衍馥还是那个盛陌?”

  温映星羞赧地低下头,支支吾吾:“陆……”

  “我弄的,怎么了?”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衍馥大步走进来。

  纪言肆冲上去,一把揪住他衣领。

  “你个不要脸的臭混-蛋!”他扬起拳头,“居然敢让映星做这个?你他爹的找死!”

  一拳砸向陆衍馥的脸。

  陆衍馥偏头躲开,拳头擦过他颧骨。

  纪言肆又一拳,朝他肚子招呼。

  陆衍馥用左手挡了两下,但终究只有一只手能动,被纪言肆压着打。

  拳头落在他脸上、身上。

  纪言肆越打越狠,一脚朝他下面踹过去。

  陆衍馥闷哼一声,脸都白了,整个人弯下腰。

  “言肆!别打了!”

  温映星实在不喜欢看身边人打打杀杀,出言制止。

  纪言肆像没听见,继续把积压的怒火,一股脑全发泄到陆衍馥身上。

  温映星拔高音量:“纪言肆,我让你别打了!”

  纪言肆终于停下,喘着粗气,双手还揪着陆衍馥衣领。

  他盯着陆衍馥,目光森森。

  “我是看在映星的面子上。”他一字一顿,“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弄这些混账玩意儿,我打你到你硬不起来。”

  温映星在旁边听着,心里默默想:

  他本来也不是很能起来。

  纪言肆猛力一推,松开了陆衍馥的衣襟。

  陆衍馥踉跄两步,靠在衣柜上,抬手擦嘴角的血。

  “你不是回公司处理股票了吗?”纪言肆警惕地盯着他,“怎么又回来了?”

  陆衍馥嘴角勾笑:“不留下来,怎么蹲到幕后黑手?”

  纪言肆愣了下。

  原来陆衍馥在接到助理电话后,并没有真正离开。

  而是候在一旁暗中观察。

  那么不计成本地攻击他们公司的股票,无非就是纪家或者盛家人干的。

  确定好幕后黑手,他才能更好地反击。

  纪言肆冷笑出声:“知道了是我们干的,又能怎样?”

  他往前走了一步。

  “陆衍馥,我告诉你。我小叔和我哥现在正在二级市场扫货,陆氏的流通股已经吃进去百分之二十。很快,你的控股地位就保不住了。”

  陆衍馥抬眼看他。

  “别得意。”他阴冷的嗓音沉下去,“不到最后,你们赢不了。”

  两人对峙正酣,火花四溅。

  门口传来脚步声。

  几个穿警服的人从那扇被锯坏的大门走进来。

  手电筒的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您好,接到报案,有人非法闯入民宅。”

  陆衍馥和纪言肆同时愣住。

  温映星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也不明所以。

  纪言肆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三步并两步,冲到某个已经走近卧室的民警面前,指着陆衍馥。

  “警察叔叔,就是他!这个人私闯民宅!不光闯进来,还动用私刑!”

  他转身,一把扯下衣柜门把手上那根棉麻绳,拎着出来。

  “这就是证物!”

  陆衍馥脸刷地发黑:“纪言肆你脑子有病吧?”

  民警皱眉看陆衍馥。

  “你态度好点。”民警指了指外面被锯开的大门,“那门是你用电锯锯开的?”

  陆衍馥摊手:“当然不是。”

  他意有所指地瞟向纪言肆。

  纪言肆急了。

  “我、我只是进来救我老婆……”

  “你老婆?”民警目光警觉。

  纪言肆指了指床上的人。

  见屋子内黑压压进了一群人,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温映星将自己裹进被子。

  只露出半张脸。

  民警颇有边界感,站在卧室门口,远远地问:

  “这位女士,请问这是您的房子吗?”

  温映星老实点头:“嗯。”

  纪言肆一拍大腿。

  “警察叔叔您听见了吧?我进我老婆的房子,怎么算私闯民宅呢?”

  民警探究地看他:“你们是夫妻关系?什么时候结的婚?”

  纪言肆噎了一下。

  “结婚……还在计划中。”

  民警眉头拧起来。

  他转身,对客厅里另外两个正在巡查的同事喊了一声。

  “头儿,涉案人员言辞模糊,建议带回局里详细盘查。”

  “怎么就要带回局里了?”纪言肆急了,“不是,到底谁报的警?”

  他瞪向陆衍馥。

  “是你丫报的警吗?”

  陆衍馥冷冷扫他一眼:“我没这么闲。”

  另一个民警走过来。

  “热心群众举报,说这户有人用电锯破坏门锁。”

  纪言肆脸涨红,是他带来的人锯开的门。

  他不满地骂道:“他爹的!什么热心群众?家住太平洋的吧?管这么宽!”

  民警不理他,看向客厅外还在巡查的,某个非常高大健硕的背影。

  “头儿,怎么办?”

  客厅外传来一道利落干脆的男声。

  “都带走。”

  纪言肆彻底炸了。

  “哎呦我这暴脾气!”

  他挤过卧室门口的民警,大步朝客厅走去。

  “我说这位警察叔叔——”

  他伸手,拽了一下面前那个身材高大、穿黑色警服的人。

  那人转过身。

  一米九几的个子,警服笔挺,眉眼冷峻。

  纪言肆的手僵在半空。

  “卧槽!”

  他瞪大眼。

  “时凛?”

  卧室内。

  温映星听到那声“时凛”,整个人愣住。

  拢着被子的手松了,被子直往下滑,她都没察觉。

  时凛稳步走到卧室门口,对守在门边的民警小哥说:“你往外点儿。”

  “好的头儿。”民警小哥转身,背对着门口站得笔直。

  时凛跨进卧室。

  房间里灯光昏暗,只亮着两盏壁灯。

  床上的人裹着浴巾,头发微湿,嘴唇还有点肿。

  时凛站在床边,望着她。

  一贯冷冽的眉眼,慢慢软下来。

  眼眶甚至有些热。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警服,弯腰,轻轻披在她肩上。

  黑色警服很大,几乎把她整个人裹住,带着他身上充满阳刚气息的皂角味。

  “映星。”他开口,嗓音不由地发哑,“好久不见。”

  温映星扑闪着无焦点的眸,“看”着他。

  他瘦了,也黑了。

  眉眼间更显凌厉。

  可看她的眼神,还是和以前一样。

  “阿凛,”她愣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你不是在秦岛当刑警吗?怎么来京市了?”

  “我申请调来的。”时凛顿了顿,看着她,“为了你。”

  门口传来一声惊笑。

  那个背对着站的民警小哥忍不住回头。

  “头儿,我说你个一等功刑警,怎么会调过来当片儿警,原来是来追女孩子的啊!”

  时凛抬眼,瞪过去。

  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民警小哥一缩脖子,忙转回去,捂住嘴。

  温映星怔怔地问:

  “阿凛,你立一等功了?”

  时凛“嗯”了一声:“运气好。”

  门口那个民警小哥又忍不住了。

  他背对着,但声音憋不住往外冒。

  “那可不只是运气好!我们头儿只身深入罪犯巢穴,中了三枪,血流了一地,还把十三个坏人全抓了!一个都没跑!”

  温映星听得心惊肉跳。

  她看向时凛,目光落在他身上。

  警服披在她肩上,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短袖。

  她看见他左手臂上,有一道疤痕从袖口延伸出来。

  新的,还没完全褪色。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疤。

  时凛没躲。

  “疼吗?”温映星轻声问。

  “早不疼了。”时凛淡道。

  温映星收回手,垂下眼。

  她跟时凛分别也就半年多。

  这么短的时间,要从秦岛调来京市,没有战功,根本不可能。

  她知道他拼命。

  只是没想到,拼到这种程度。

  另一边。

  陆衍馥靠在衣柜上,拧眉看着这一幕。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纪言肆,压低声音:

  “喂,那个穿警服的傻大个儿是谁?”

  纪言肆从时凛走进卧室起就咬着牙,脸都绿了。

  直直盯着坐在床边的时凛,眼神恨不得把人瞪出两个洞。

  “一个跟你一样的讨厌鬼。”他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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