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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54


  Chapter54

  楼梯间里没有第三个人,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影子拉得很长,她的影子被沈砚舟的影子完全覆盖,像是被整个圈了进去。

  林知夏喉咙发紧, 胸口那口气还没顺过来, 就被生生卡住了。

  她没有动, 也没有回头。

  只是强迫自己把声音压稳,连尾音都不许颤,语气里带着疏离:“沈总, 刚才会议已经结束了。”

  身后的人却没有退开,高大的身影, 反而贴得她更近了,站在她身后,像一堵沉沉的墙,把她所有退路都堵死。

  雪松的气息贴着她颈侧的皮肤落下来,冷得像霜, 又热得像火。

  沈砚舟低笑了一声, 很轻, 像气音,却危险得要命:“会议结束了。所以, 你就跑?”

  林知夏耳根发烫,用力吞了一下,才勉强把那口气咽下去:“我只是来——喘口气。”

  “喘口气?”他重复,像听见了什么荒唐的词。

  他的指腹忽然落在她攥紧栏杆的白皙手背上,粗糙的触感一擦而过, 明明很轻, 却像直接在她皮肤上点了火, 划出了一道火线。

  林知夏一激灵,几乎条件反射要抽手,可沈砚舟没给她抽走的机会。

  他宽大的手掌兀然覆上来,滚烫的掌心压住了她白皙的手背,把她整只手按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

  这种冷热交叠,令她瞬间浑身发麻,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

  “放开。”她声音发哑,仍强撑着镇定。

  沈砚舟没有放,他垂眸看着她的手,语气反而淡得像在谈文件:“你刚才在会议室里不是表现得很能撑吗?”

  她胸口一紧。

  这句话划破了她所有脆弱——她撑得住项目,撑得住羞辱,撑得住所有目光,可她撑不住他贴近的这一寸。

  林知夏咬紧牙关,慢慢把自己从那股热意里抽出来,终于硬着头皮转过身来,仰头对上了他。

  楼梯间的冷白灯落在沈砚舟脸上,把他的眉骨与鼻梁线条映得更锋利,他眼神沉得发黑,像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底下,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冷。

  但那层冷,是假的。

  她看得出来——那里面点着火。

  更可怕的是,那火已经烧了很久,久到他似乎根本快要压不下去了。

  林知夏呼吸乱了一瞬,又强行压下去,向他警告:“沈砚舟,你别这样。”

  “哪样?”他盯着她问,嗓音却低得像贴着她骨头,使得她骨头缝里都开始发麻:“我怎样了?”

  林知夏耳尖发红,垂下眸子,把那只因为刚才被他握住而止不住发抖的手藏到身后,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

  “你……跟过来。”她艰难地开口,“这在公司里,不合适。”

  沈砚舟像听见了什么笑话,唇角扯出一点点弧度,却没有笑意。

  “合不合适,”他慢条斯理地说,“是你定的,还是我定的?”

  林知夏的心口狠狠一跳,她明知道该退,明知道这是陷阱,可他的眼神太沉了,沉到她几乎忘记呼吸。

  她低声提醒:“在公司里,你是沈总。”

  沈砚舟听了她这句话,却长腿一迈,又向她贴近了一步。林知夏下纤瘦的后背贴上栏杆,冰冷金属硌得她脊骨发疼。

  他垂眸看着她,眼神更暗了,轻声问:“现在知道我是沈总了?”

  “刚才在会议室里,你站在投影仪前面,谁都不看,只看数据,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很稳。”

  “你是赢了。”

  沈砚舟停顿了一秒,像是把这四个字咬在舌尖,慢慢嚼碎。

  然后兀然抬眼盯住她:“那你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在看你?”

  林知夏心跳猛地失速,根本不敢与沈砚舟那双沉到了极致,却仿佛藏着炙热的熔炉与深深漩涡的眼睛对视。

  她想说:我当然知道,你在看我。

  沈砚舟一直在看,看的根本就不是项目,因为他眼神炙热到像是能把她从主讲台上,一把拽进他怀里。

  可她说不出口,她只能抬起下巴,装得更冷一点:“沈砚舟,别把工作和——”

  “和什么?”他打断她,声音更低,“和你?”

  林知夏的脸颊骤然发烫,她咬唇,强行把那句“弄混”压了回去:“你今天已经做得够多了。”

  “够多了?”沈砚舟微微俯身,靠近了她一点点。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阴影,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点压不住的红。

  “林知夏,”他叫她名字,语气像冷又像哑,“你觉得我今天做的那些,都是在奖励你?”

  她一怔。

  沈砚舟盯着她,慢慢说:“我今天做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

  他抬手,指腹落在她无名指的位置——那枚蓝钻戒指今天被她戴上了,不算太显眼太刻意,却无法忽视,他修长指尖摸着那道戒圈,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又像在提醒。

  “可你呢?”他低声问,“你躲我。”

  林知夏心口发酸,她知道自己该说点狠话,让他退,让他清醒,让他回到他应该在的位置。

  可她偏偏在这一刻想起了高中。

  想起了她暗恋他那三年里,唯一站得离他最近的一次——

  那天她去班主任所在的科组办公室里交材料,刚推门进去,她却整个人怔了一瞬,愣在原地。

  办公室里只有沈砚舟一个人,少年低头写字,眼睫低垂,脊背很直,桌上台灯光线落在他指骨上,白得干净,并未注意到她的出现。

  她心跳狂乱,艰难的迈出步子,走到桌前,脚尖几乎抠出洞。

  她想直接叫他名字、想和他说话、想让他知道,有个女孩一直在偷偷仰望着他,觉得他真的很棒,就像一束光的存在……

  话到了喉咙口,她却紧张到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轻声说:“沈同学……这是老师让我送来的。”

  他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只淡淡“嗯”了一声。

  而她就那样心跳到快要炸掉,抱着空空的文件夹仓惶逃回了教室。

  那是她青春里最失控的一次。

  而现在——沈砚舟就这样站在她面前,逼近她,问她为什么躲。

  林知夏的睫毛颤得厉害,声音却仍硬:“我没有躲你。”

  “没有?”沈砚舟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锋利得像刃。

  他低声道:“昨晚在家里,你跑上二楼那么快,连头都没回。”

  林知夏胸腔一震,她下意识别开眼,耳根绯红,完全被戳中。

  沈砚舟却不许她躲,他抬手,骨节修长的手指抬起她下巴,逼她回看他。

  “你知道吗?”他俯身贴近,声音很哑。

  “你今天在会议室里说话,一句一句把所有人都压下去的样子……”

  他故意说得很慢,指腹很热,带着一点粗糙,摩擦过她白皙的脸侧皮肤时,却像把她最后一点自持也一点点磨掉了。

  林知夏看着他,脸颊绯红,几乎忘记了呼吸,她抬手去推他,发热的掌心抵在他宽阔温暖的胸口,却一点用也没有。

  沈砚舟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压着的火终于烧到了嘴边,灼热的气音伴随着最后几个字,慢条斯理的落到了她耳蜗里:

  “你漂亮得要命。”

  听到这几个字,林知夏心脏猛地一跳,呼吸彻底乱了,指尖不由自主揪紧了他衣襟。

  隔着衬衫,她都能够清晰感觉到他的心跳,重,急,失速。

  这根本就不像他,不像那个永远淡然掌控一切的沈砚舟。

  “沈砚舟,你别说了。”她眼眶微红,声音发抖,几乎是在央求他。

  “为什么?”沈砚舟向她逼问,“怕什么?”

  林知夏咬紧下唇,几乎要被逼出真话。

  她怕的不是他说,她怕的是——自己真的会听。

  她怕自己一旦听下去,就再也撑不住,就会像十七八岁的自己那样,轻易被他击穿。

  她强行压抑住自己不受控的心跳,假装冷静:“你离我远点。”

  沈砚舟垂眸看了一眼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反而掌心一扣,将她的手按得更紧了,让她更清晰地感受他胸腔里,那种失控的跳动。

  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在发热。

  他的额头忽然贴下来,猝不及防,抵住她的额头,温度烫得她整个人一僵,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闭着眼,声音哑得发狠:“我现在……什么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她想再次推开他,可他的气息实在太近了,近到她一动,就会擦过他的下颌。

  这点气息令她的唇瓣发紧,浑身都在发麻,整个人像会被灼穿。

  沈砚舟却在她僵住的那一瞬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很低,像终于承认自己的失控,也像自嘲。

  “你知道会议上,我在看什么吗?”他问。

  林知夏本能地摇了摇头。他是深不可测的上位者,是能够掌控整个沈氏集团的那个人,她怎么可能揣测出来,他在想什么。

  沈砚舟睫毛微颤,睁开眼,眼底的暗色像海潮一样涌上来:

  “从头到尾,我都只能看见你一个人。听见你一个人说话,每一个字,每一句停顿。”

  他盯着她,声音低得可怕:“我那时候就在想——”

  他停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不愿意再克制任何。

  林知夏耳根发烫,呼吸发虚,颤抖着向他问:“想什么?”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她淡色的唇上、很深,深到像能把她整个人钉住。

  “想吻你。”他俯身贴近,嗓音却低哑得像在贴着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说话。

  林知夏脑子“嗡”的一下空了。

  “沈砚舟——”她声音发抖,指尖软得不像自己“你……”

  他却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逼近了一步,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尖,呼吸低低地落下来,带着压了太久的热意。

  “我什么?”沈砚舟低声问,那声音贴得太近,近到几乎把她所有理智,都逼到了角落里。

  林知夏眼眶发热,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声音却已经失了稳:“……在公司里不该这样。”

  沈砚舟却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沉得像要把她整个吞进去,他没有说话。

  那一瞬间的沉默,却比任何一句追问都要更加危险。

  林知夏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站在原地,脸颊绯红,耳根发烫,偏偏却没有再次动手推开他。

  这一点点迟疑,就像是被她亲手交出去的破绽。

  沈砚舟终于被逼到了极限,抬手一把扣住了她白皙后颈,他掌心很大,很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力道却近乎温柔。

  林知夏的呼吸骤然停住了,视线里只剩下沈砚舟不断向她逼近的,好看至极的脸。

  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来。

  很轻,轻得像试探,却又很准,准到像他早就想过无数遍了。

  林知夏整个人都僵住了,指尖在他胸口蜷紧,心跳像撞碎了肋骨,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声音都被抽走,只剩下唇上的触感——

  温热、干燥、带着他身上那股雪松气息。

  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停在那儿,轻轻压着她的唇,像给她最后一次退路。

  可林知夏没有退,她连退的力气都没有了,睫毛剧烈颤抖,眼尾发红,呼吸乱得像完全被他控制了节奏。

  沈砚舟的吻不再克制,舌尖终于探入,那一下很轻,却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她所有防线。

  林知夏的喉咙发出一点极轻的颤音,像被逼出了一声喘。

  沈砚舟的呼吸骤然更重,终于被她这点反应击穿了最后一点理智,吻瞬间加深。

  不再是试探、是狠狠地掠夺,是把她的呼吸、她的呜咽、她的声音、她的退路全部吞掉。

  他吻得很深,深到她腿几乎站不住,深到她只剩本能地抓住他的衬衫前襟,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被迫仰头,唇瓣被他碾得发麻,舌根都发酸,在他的节奏里失控,呼吸一下一下断开。

  整个腰都在发软,背脊抵着栏杆,冰冷金属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

  她正在被沈砚舟吻着。

  沈砚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脱力,宽大的手掌,从她后颈滑到她腰侧,掌心扣住她纤瘦的腰,把她抱得更紧了。

  林知夏浑身一颤,隔着衣料,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力量。

  这根本就不是温柔的拥抱,这是压抑太久后的爆发。

  她的理智被吻得七零八落,眼眶发热,手指发软,彻底失去了力气,鼻尖却开始发酸,整个人像被拽回十七八岁那场暗恋。

  整个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清晰得像雪夜里唯一的火光——这是她的初吻。

  是她少女时代,放在心里暗恋了整整三年,一直喜欢到现在的人给她的初吻。

  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这个画面。

  想过在走廊的转角、在放学后的操场、在雨天的公交站、在深夜的路灯下——

  她会不会忽然遇到沈砚舟,他会不会突然低头,像所有童话故事里写的那样,轻轻吻她一下。

  可那时候她连想都不敢想,怕亵渎了他。

  她只敢把自己藏得很深,藏在最后一排的位置,藏在作业本的边角,藏在每一次目光不敢停留超过两秒的克制里。

  那时她连“沈砚舟”这三个字,都不敢在心里喊得太大声。

  怕被他听见,怕被命运听见,更怕一旦承认,就会变成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望。

  可现在——他真的在吻她。

  这不是错觉,也不是做梦。

  他的唇贴着她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力量,呼吸灼得她发烫,像一场不容拒绝的侵占。

  林知夏心跳乱得不像话,她能清晰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像海水拍岸,一下又一下。

  那份喜欢像被压了太久的潮,在这一刻终于冲破堤岸,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得一干二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他的吻——

  她不会。

  她从来没有吻过谁。

  所以只会在他的吻里失序,只会在他靠近的一瞬间,彻底忘了自己辛苦维持的冷静和边界。

  林知夏本能地闭上眼,任由自己沉下去。

  沉进他掌心的温度里,沉进他呼吸的雪松味里,沉进他一寸寸逼近的占有里。

  在心底终于承认了那件,她一直不敢承认的事——

  她一直在等他,一直等到了现在。

  曾经她以为自己已经学会放下了,曾经她以为自己不会再为他心动了。

  可现在,只要他吻她一下,她就会立刻回到十七岁。

  回到那个坐在考场最后一排,偷偷看他背影的林知夏。

  回到那个连喜欢都不敢说出口,却在考试第一次分到与他同一个考场时,心跳都会失控的林知夏。

  回到那个明知道够不到,却还是固执地、笨拙地一直仰望他的林知夏。

  她的眼角慢慢渗出一点湿意,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满了,满到她胸腔发胀,满到她几乎想哭——

  原来她真的会等到。

  原来有一天,她暗恋的那个人,会这样低头吻上她。

  把她从前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自我告诫,都一一击碎。

  林知夏曾经想象过,她的初吻会很浪漫,会在某个温柔的夜晚,会有鲜花、会有灯光、会有一句“我喜欢你”。

  可现在——只有集团楼梯间里的冷白灯光、只有混凝土墙、只有紧闭的防火门,以及沈砚舟压抑到发疯的呼吸。

  外面甚至随时会有公司里的同事经过、随时会有人推门进来。

  可她偏偏更加觉得要命——觉得更真实,更上瘾,滚烫到令她整个灵魂都在发抖。

  林知夏指尖发麻,隔着这道薄薄的门板,楼梯间外,此时兀然有声音隐隐传进了她耳朵里。

  是艺术部的同事在压低声音说:“许总监,刚刚那份数据补充项我已经按您说的整理好了。”

  许清禾的声音传进门板里,温柔从容,带着那种不会出错的体面:

  “辛苦了。今天推进会的节奏可能太快了,你们要注意保持口径统一。”

  可与此同时——沈砚舟的吻还落在她唇上,甚至更深,更沉,更不容许她躲。

  宽大的掌心甚至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隔着衣料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他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的身份,也不在意外面站了谁,更不在意外面说了什么,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他只在意她。

  而那些声响,却令林知夏的心跳疯了一样快,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自己哪怕一个喘息,都能让外面的人察觉异常。

  她只能死死忍住那点溢出来的气音,发颤的手指猛地攥紧沈砚舟胸口的衣襟,指腹甚至抓出了褶皱。

  林知夏还是在那个吻里沉沦了。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闭了眼,没意识到自己呼吸在发抖,没意识到自己在笨拙而青涩的回应他。

  沈砚舟的气息太冷了,却又太热了。冷的像雪和霜,又热的像火和熔炉。

  她被他吻得心脏发疼,发麻,似乎终于等到了某个梦里的答案——

  虽然这个答案来得太突然,太不讲道理,像是直接撞开了她胸腔里的大门。

  不知道吻了多久,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林知夏,猛然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挣扎出海面。

  她知道,她不能这样,不能再和沈砚舟留在这里了,因为再多留一秒,她就会彻彻底底的沉沦。

  而她不能在沈砚舟仅仅给她一个吻后,就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她不能再回到曾经那个卑微的、只会仰望着他的位置去了。

  想到这里,林知夏的心口猛地一酸,她抬手推开沈砚舟,这一次,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沈砚舟被她推开,眼神却更暗了,像还没从这场吻里回神,喉结滚动得发狠。

  林知夏仍喘得厉害,唇瓣红得发烫,眼尾泛着水光。

  她看着他,声音发抖,却强撑着冷静:“沈总,我要回办公室了。”

  沈砚舟垂眸看她,眼底的暗色像翻涌的潮水,终于露出一点近乎残忍的坦白:

  “你以为你躲回办公室,我就会停?我就会放你走吗?”

  “你以为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只把你当成下属、当成协议的妻子、当成我完全可控的变量?”

  林知夏心跳失控,怔了一下,随即她猛地转身,推开防火门,几乎是逃命一般,冲了出去。

  身后,沈砚舟低低唤了她一句:“林知夏!”

  她却没有回头,因为她怕自己一旦回头,就一定会回到他身边去,再也走不了了。

  她脚步凌乱,推门冲进走廊的冷光里,大步往电梯前走去,手指死死按住仍在发麻发疼的唇,想把那股他刚才留下来的滚烫触感压下去。

  可根本压不下去。

  因为这是她的初吻,是她暗恋了三年终于落地的回音。

  而林知夏走得越快,心跳就越乱,眼泪越逼近眼眶。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沈砚舟不是来奖励她的,他是来把她彻彻底底拉进他世界里的。

  而她刚才沉沦在吻里的那几秒——

  就是最危险的破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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