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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了五百万离开前任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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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勾引
“满满,你在这里吗?”何煜的声音几乎已经荡在门口。
商临序却一步步朝她逼过来。
迟满低声警告:“何书记还在,你不要闹得太难看。”
他讥笑着捏住她下颌,“所以你更在意的是何儒恒?”
他头也跟着低下来,迟满抬手要挥开,商临序却忽然松开了她,替她整理好衣领,而后将虚掩的门完全敞开,“她在这里。”
三双眼彼此相视。
何煜目光毫无掩饰地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向她伸出手,“满满,父亲在等你。”
他牵起她的手离去。
商临序沉步迈至盥洗台,俯身拧开水龙头,任冰凉的水流淌过掌心。
他当然知道这其中有问题。迟满不是个吃回头草的性子,眼里更容不得沙子,相处时有一点不适就敏感地闹天闹地,何况何煜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
用什么要挟了她?
手机震动,助理发回的消息证实了他的猜测。
商临序面上没什么表情,现在亟需处理的是另一桩:张远的事也好,这次的误会也罢,在他的人生经验里,没有跟别人解释的习惯。
但炮友?
他慢条斯理地把擦手纸扔进垃圾篓。
/
骑马过后,是一场马术表演,表演者是两位刚在国际赛事拿了名次选手,观众只有迟满跟何家三人。
场间很沉默,其实何家父子一直在谈论近期时事,但那是一种抽离出家庭交流之外的声音,与她跟沈知韵都无关。沈知韵看似饶有兴致地观看表演,但当马儿灵巧地跨过围栏后,视线才会滞后地跟随过去。
迟满轻叹口气,抚了把冻得发红的膝盖。商临序换下了骑装姗姗来迟,何儒恒对他招手,表示对这次马术安排很满意。
迟满扯了扯唇角。
这时有人给她送来一条毛毯。
迟满手机振动,收到商临序的消息:「再给你拿件衣服?」
她抬头,对方正从容自若地跟何父聊神悦最近启动的开发区项目,她快速回了句不用。
何煜察觉到她走神,胳膊环住她肩膀,迟满不动声色地放下手机。
“贵公子跟迟小姐的感情真好。”商临序忽然中断了谈话,似笑非笑地望过来。
何煜笑着说了句自然。
何儒恒脸色微沉,低斥了声像什么话。但何煜仍是用一贯温和的笑笑,手搭在迟满肩头,没放。
何儒恒无奈瞪了眼他,又转过头跟商临序说起话来。
夕阳探过来。话题自然转到晚餐,沈知韵忽然开口,“儒恒,我有点乏了,今天先到这吧。”她说完望向迟满,“小满,今晚不能一起用餐了。”
何煜挂了一下午的笑容缓缓收敛,他张口似要说什么,但被父亲打断。
“也好,下午见你一直没什么精神。”何儒恒探过一只手臂去搂沈知韵默,却被不作声地避开。
他皱了下眉,但没在意,对商临序说了句抱歉,本来打算邀请他一起参加晚宴的。
“没关系,伯母早些回去休息,迟小姐这边我来送,正好也有些重要的事探讨。”
商临序一锤定音。
他们送何家父母上了车。
何父单独坐前面一辆,沈知韵摇下车窗,招手叫何煜,“小煜,你陪我坐这辆吧。”
何煜低低应了声,转到迟满跟商临序这边时,脸上已经流失了所有表情。
“满满。”
迟满很平静:“何煜,接受拒绝也是一种很重要的能力。”
她说完扬起笑容,对车里的沈知韵挥了挥手。
送走何家三四辆车子后,商临序很绅士地为她打开后排车门。
“蛮蛮,我们该好好聊聊了。”
僵持三秒,败下阵来。
一路却是诡异的安静。
商临序上车后,先打了两通越洋电话,之后又回了几个邮件,最后给助理打电话,让他把今晚的行程推后。
等他挂了电话,迟满很体贴地建议:“如果您忙,就把我在前面路口放下。”
他这才转向她,“考虑让神悦入股饮片厂吗?”
迟满愣了下,“这次不算假公济私?”
他的口气很淡,一贯的商业谈判口吻:“之前选帮扶企业时,神悦对落栗饮片厂进行过评估,站在利益角度,落栗饮片厂有较大发展潜质。”
迟满想起上次创投会许成的话,“之前是有关部门那边有人作梗?”
他点头默认。
迟满脸色微变,忽听他温和问:“晚上想吃什么?”
“啊?”
半小时后。
迟满望着岛台上的虾、牛肉、还有番茄等花花绿绿的蔬菜,陷入沉思。这的确是她刚才在车上报过的几样菜,但虾是活的,牛肉是生的,蔬菜还脆生生的装在纸袋里。
商临序已经洗净手,挽起袖子处理食材。
Cub在她小腿来回蹭了四五圈,最后仰着肚皮歪倒她脚边,咕噜声震耳欲聋。
商临序叫了两声Cub:“好好招待扔下你跑了的妈咪。”
“……”
虽然但是,这话阴阳怪气但也没错。
迟满沉默一瞬,抱起Cub逗了会儿,它毛色鲜亮,个头也大,尾巴跟个小松树似的扫来扫去,Cub在她怀里蹭了一会儿,跳到地上,喵呜引着她去窗边玩。
逗猫的间隙,余光看到在岛台忙碌的商临序,她怔了下。
场景太过温馨。
他家算是她第二次来,顶层复式大平层,跟曼哈顿的那套公寓布局很像,六米高的落地玻璃,外面鳞次栉比的高楼间悬着一轮红日,商临序在忙自己的事,Cub在她脚下撒娇,恍惚回到了多年前。
他们现在的关系也跟那会儿很像:谁都没承认过对方的身份,却做着一些超出普通界限的事,但又没正经到能确认关系的地步。
只不过现在少了金钱牵扯,定义更模糊了,也更不该有这样超出友谊、比纯肉体关系更亲密的场景——
在炮友家吃他做的饭?
诡异。
迟满走回岛台,“你不是要聊聊吗?”
商临序正在处理罗氏虾,头也没抬:“不吃饱怎么有力气聊?”
“……”头皮发麻。
吃饭时开了瓶红酒,聊了彼此近况还有Cub的趣事,晚餐结束,外面已经灯火通明。
商临序挑了部黑白老电影,关掉主灯,圈着迟满窝在地毯上,Cub瘫在他们身后的沙发,呼噜了一会儿,睡着了。
酒换成了威士忌,一口一口啜得很慢。
迟满没什么心思看电影,这样好的氛围也不想与他吵架。她调转身子,两只胳膊缠住他脖颈,唇跟着贴过去,决心把某种关系坐实,“商临序……”
她声音又低又柔,尾音卷入舌尖,性感的呢喃。
商临序嗯了声,轻拍她肩膀,没有回应。
迟满不大满意。她指尖划到他衬衫领口,去解他扣子。
他今天穿一件米白肌理感休闲衬衫,骑马后也洗过澡,肌肤还残留点沐浴后的清香。她指尖轻轻撩过他胸膛。
商临序低头回吻,不带任何欲望,近乎恋人间的那种亲昵。他声音也是平稳的,“好好看电影。”
他将她的手从身上拿开,扣在掌心,用另一只手重新恢复衣扣秩序。
迟满故意激他:“你是不是不行?”
商临序不为所动,“你难道不清楚?”
迟满气恼地去咬他,被轻巧躲开,她干脆两条长腿一跨,直接坐到他身上,扭腰蹭了两下,满意地感受到男人的变化,低头亲下来。
这次他的回吻深了些,手指也插进她发间,长发松散,瀑布般叠在两人肩头。
她听到他克制却变得粗重的呼吸,故意在他耳边溢出一点响动。
他终于有了大动作——却是掐着她的腰将人从自己身上拎下去,“蛮蛮,乖一点。”
迟满心头异样更甚,胸腔先是一涩,后又凝出一股气来,她直起身体挡住他全部视线,态度很冷,“你到底要做什么?”
商临序微垂眼,终于回应她的目光:“修正下你我的关系。”
“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念一想明白过来,气笑了,他要怎么修正?把她带回家,像从前、或是像正常情侣一样做一顿饭,看看电影,进行一场剔除掉情欲的纯爱约会?
这样就能将两人混乱的关系拉回正轨?
迟满望着他,幕布上灰白的光影影绰绰落在他脸上,映得他轮廓分明,分外迷人。她被这张冷峻帅气的脸蛋儿勾引过多少次?
“你说过,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你没提起过,我也没同意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向如此,不是吗?谁也没说过正式确认的话。”
商临序偏了下头,若有所思:“是吗。”
她背后的荧幕该是播到白天的画面了,亮了很多,照的他一双黑眸亮闪闪的,也让她清晰地瞧见他眸中凝蓄的认真,她有种不妙的预感,即将有什么她控制不住的事要发生。
是她期待却又要拒绝的事。
迟满想要阻止他,仍慢了一步——
“迟满,跟我在一起,好吗。”
他平常说话就毋庸置疑,说起这种事也是从容不迫,像是在进行某种商业合约,连最后那两个字的询问,都似乎变成了不容否决的陈述。
迟满挑了下眉,不答。
商临序语气放的柔和了些,“我身材样貌都不错,也有钱,会自己处理好追求者,不会让别的女人针对你。比你交往过的所有男人都更好,更省心,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呢?”
迟满笑了,真是荒诞。
这人怎么为了达到目的——推翻他们的关系。连告白这种事都能做出来?表白能成为达到目的的手段吗?
而且这哪里是告白,分明是只洋洋自得的大孔雀!
迟满凝着他:他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恋爱?他也始终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在拒绝他,亦或是明白,但他的傲慢让他选择无视。
她披衣起身,“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走了。”
步子尚未迈出,就被人圈进怀里很深的拥吻,先前克制的尽数释放。他望向她,眼底缠上一层欲望,让那目光也具有亲吻的力量,凝得她浑身过电,喘不过气。
他声音发哑,沉重而冰冷:“蛮蛮,非要这样你才肯留下吗?”
他带着她的手,一粒粒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