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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番外4 我很爱你


第89章 番外4 我很爱你

  雪场位于北屏山的北侧,有两条坡度不同的雪道。

  雪道厚重扎实,云棠看的啧啧称奇。

  南江冬季很少飘雪,云棠来南江十几年,还从未留意过北屏山居然有滑雪场。

  对此,黎淮叙言简意赅:“豫知去年刚弄的,他嫌南江冬天无趣。”

  好嘛。

  最精通玩乐之道的还得是赵豫知。

  既是赵豫知的产业,云棠也就明白为何这样好的雪场这时节居然没有游客光顾。

  雪场有配备的酒店,面积不算大。说是‘酒店’,但也只是几个院落连在一起,更像一家小型民宿。

  两人在房间里换好滑雪服,在山坡下坐缆车往坡顶去。

  坡道平缓但蜿蜒,天边乌金微微西斜。

  吊椅缆车不算宽敞,两个人坐进去贴的严严实实。

  随着高度升高,西斜的阳光把雪道镀上一层璀璨的金光。

  雪粒晶莹剔透,熠熠生辉,华光璀璨。

  云棠的视线落在其上,有些发呆。

  又走神了。

  黎淮叙早已见怪不该。

  怕扰乱她的思绪,他甚至都没有开口说话。

  隔一会儿,云棠忽然轻呼一声。

  她视线仍落在雪道上,只抬手去拍黎淮叙,指给他看:“你看这条雪道,像不像大秀的T台?”

  云棠一边说,一边又用手指比划着演示:“这边,这边就是入台口,微微有些弧度。T台若按这个造型设计,形成一个从上往下绕过来的圆弧。到时模特走到这个弯弧,再加上灯光和鼓风的配合,可以给观众带来很猛烈的视觉冲击,令人豁然开朗。”

  黎淮叙认真听,而后点头:“是很像,”他又侧头看她,“怎么,灵感乍现?”

  云棠有些兴奋:“我一直觉得传统T台太过生硬,想要突破常规去做我们在意大利的第一场秀,可始终没有好的想法,但现在我觉得或许可以借鉴这条雪道。”

  “只是……”她又踌躇,“我还得仔细看一下这个弯弧到底定在什么位置会更合适一些。”

  黎淮叙干脆拨电话给闫凯:“让缆车停一下。”

  缆车应声而停。

  云棠用手机拍下很多张雪道图片,一一发给王西林。

  发送成功之后她打开视频通话,对镜头把自己的初步设想一点点指给王西林看。

  “……从入台口就把高度垫起来,多加一组从下自上的暖色光源,这样模特从高处向低处走,裙摆就可以有更大的飞扬空间,”她讲话条理清晰,不疾不徐,“等走到三分之二的地方,也就是这个位置,侧方鼓风机启动,再加上灯光配合,可以达到一种比较自由洒脱的氛围。”

  “……现在雪道上这个颜色非常纯净通透,很适合这一季的服装主题,不会喧宾夺主,又能给衣服镀上一层高级的质感,”她示意王西林身边的创意总监仔细看,“这个色度和亮度你固定一下,找几种合适的材料试验,看看哪几种效果比较好。另外,T台的草稿我基本有了规划,一会儿我回去画出来,今晚把草拟图给你,先让意大利的团队按照草拟图做先期准备,细节等明天我们再一起商量。”

  黎淮叙并不开口打扰她,他将胳膊肘撑住侧边扶手,手指抵住太阳穴一边,安静看她认真的侧脸。

  这个时候的云棠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认真,专注,坚定。

  她不再需要他保护,她自己就可以主宰她的世界。

  等云棠结束这则通话,时间已经过去近乎半小时。

  她将手机装回口袋,视线正好落在黎淮叙有些微红的鼻尖上。

  云棠恍然回神,‘呀呀’的叫嚷两声:“抱歉!我一跟西林说话就忘记时间了。”

  黎淮叙勾住她的腰,含着笑摇头:“不要紧。我们要不要回房间?”他说,“我听见你说今晚要给她们发T台的设计草稿。”

  云棠有些歉疚:“我忘记我们是要去滑雪的。”

  黎淮叙打给闫凯,让缆车倒回去。

  风从背后涌来,气流将他们包裹在一处。

  黎淮叙问云棠:“如果今天换做是我,在滑雪中途突然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你会生气吗?”

  “当然不会,”她说,“万事都有轻重缓急,雪道不会消失,但机会有时稍纵即逝。”

  黎淮叙勾起唇角,抬手帮她将碎发掖到耳后:“是这样,所以你也不必对我感到抱歉,”他浓眉微挑,似有委屈,“阿棠,我没有那么小肚鸡肠。”

  云棠哈哈笑起来,又抱紧他的腰:“我当然知道。”

  房间很大,云棠和黎淮叙一人一间,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画T台草图,一个平板和一个电容笔就足够。

  云棠坐在临窗位置,正好能够看见那条雪道。

  她沉浸其中,把草图一气呵成。

  再抬眼,窗外乌金已落,灰蒙蒙的天上悬起一弯明月,雪道上亮着照明灯。

  灯光将雪道照映的透亮,炫起耀眼的光,连房间内都被映衬的亮如白昼,是一幅和下午完全不一样的风情。

  云棠走出房间,黎淮叙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杂志。

  看她出来,黎淮叙阖上杂志:“饿不饿?”

  这么一说,云棠顿觉饥饿。

  “饿,”她捂着肚子,愁眉苦脸,“想吃饭。”

  黎淮叙摁电话叫人送晚饭。

  赵豫知的地盘,最不缺的就是厨师。

  晚饭丰盛,每一道菜都对云棠胃口。

  她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怪不得白莹子天天嚷嚷着减肥太难,跟豫知一起生活,减肥的确难于上青天。”

  黎淮叙笑:“回去就让豫知给我们选位厨师。”

  “但是汤还是要喝钟姨煲的,”云棠指桌上那盅玉竹百合鹌鹑汤,“不如钟姨煲的有味道。”

  黎淮叙把汤盅往边上挪了挪,换一盘云棠爱吃的菜过去:“你的草稿画好了?”

  云棠点头,又觉得这几个小时实在冷落他,心中歉疚,于是主动提议:“晚上你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们一起看电影好吗?”她眼睛亮亮的,有些雀跃,“看一部你喜欢的老片子。”

  “好。”

  吃过晚饭,两人窝进宽大的沙发里。

  客厅是落地窗,能看见外面雪场厚厚的积雪。

  云棠将房间内灯光关上,只有远处雪道上明亮的光晕映入玻璃幕墙,在墙壁上荡漾起清浅涟漪。

  他们盖同一条绒毯,云棠窝在黎淮叙的臂弯里,看电视屏幕上那对男女的浪漫邂逅。

  他们看的是《爱在黎明破晓前》。

  一场因偶然相遇而滋生的浪漫。

  男女主人公明知天亮后将各自天涯,但两人仍默契地将这一夜封存为生命中最浪漫的珍藏。

  屏幕上,男人问女人:“我能告诉你个秘密吗?”

  女人好奇:“什么?”

  男人有些紧张:“靠近些。”

  女人似乎意识到什么。

  果然,下一秒,男人吻上女人的唇。

  云棠下意识抬眼,视线与黎淮叙猝不及防的相撞。

  那样深邃乌沉的眼眸,藏着令她看不真切的涌动。

  她想她能明白那双眼睛此刻在说什么。

  云棠抬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我也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他抚她的脸,眼中含笑,温热的气息烘在她脸颊上,热热的,痒痒的。

  云棠忍不住向后躲,又被黎淮叙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不是要讲秘密,”他手指轻捏她的耳垂,“跑什么?”

  云棠有些难耐,扭了扭身子,惹黎淮叙眸光更暗些。

  “我的秘密 —— ”她让他更靠近自己,唇贴住他的耳廓,“每一刻我都以为我对你的爱已至极限,可在下一秒我又会忽然意识到,这一刻的我要比上一刻更加爱你。”

  她吻他鬓边浓密的发:“阿笃,我很爱你。”

  臂弯收紧,黎淮叙将她压进自己怀中。

  吻落下来,炽热如夏日疾风。

  窗外冰雪晶莹,屋内热意融融。

  云棠被他压进沙发的柔软中。

  隔轻薄的家居服,黎淮叙身体的滚烫热意已让云棠逐渐燥乱,意动情迷。

  他舌尖勾她最敏感的耳垂,也在她耳畔印下郑重的誓言:“我爱你,”黎淮叙声线低沉柔和,“很爱很爱你。”

  云棠吻他锋利的喉结 —— 今天在商场买东西的时候她就已经想亲了。

  黎淮叙喉中溢出一声闷响。

  手掌不自觉收紧,拢住身下饱满玲珑的雪团。

  唇齿交缠,身姿缠绵。

  他不太满足,手掌又自衣服下摆钻入,覆上凉腻软滑的肌肤。

  黎淮叙今日有些急迫,显然情到最浓,极难自控。

  云棠身上的衣服被他脱下来,随意扔在地上,皮肤因骤然失去布料的包裹而被冷气激到瑟缩。

  好在另一具火热的身躯即刻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热意中。

  背后是柔软让人陷落其中的沙发,身前是坚硬紧实的肌肉,云棠亦动情。

  唇齿分离,黎淮叙看见云棠的唇已被他吮到透红,水漾的双眼雾气朦胧,迷离涣散。

  他只感觉头皮发麻,激酥自后脊猛然蹿起,引出体内汹涌澎湃的欲念。

  最坚硬的火热抵上云棠最温柔的地方,黎淮叙却忽然顿住,懊恼的闭上眼睛。

  缓了几口气,他撑起上半身,强迫自己不去看云棠酡红的脸。

  “怎么了?”她略微有些喘,还带点鼻音,听起来有些不解和委屈。

  黎淮叙不忍,吻一吻她额头:“今天……不行。”

  云棠更疑惑:“为什么?”

  她能看得出黎淮叙忍得辛苦,手臂上青筋虬露,额角也有细汗浸出。

  云棠又勾黎淮叙的脖颈,胸前柔波漾漾,粉色的花蓓颤巍巍的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

  黎淮叙更懊恼。

  隔几息,他强迫自己气息停匀才开口,字句挤出唇齿:“这里,好像没有套……”

  这该死的赵豫知!

  云棠一怔,转而又笑。

  她抬腿勾住黎淮叙的劲腰。

  黎淮叙有些愕然。

  云棠抱住他,手掌轻抚他坚实的背脊:“阿笃,”她轻轻说,“我们如果能有一个孩子,是不是会更幸福。”

  黎淮叙大概用了三四秒才明白云棠话中之意。

  他们结婚之后,还从未讨论过这个话题。

  黎淮叙低头,鼻尖触碰她的鼻尖。

  “生育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说。

  “有你在,再难的事情也不会难住我,”云棠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孩子,想要一个热闹的家,你只是怕我没做好准备或压力太大,所以从未跟我提起。”

  黎淮叙沉沉问:“你想好了?”

  云棠点头。

  下一秒,身体没有任何隔膜的相融。

  坚硬滚烫。

  柔软潮湿。

  两个人在这一秒同时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他抵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搅乱一池春水。

  云棠发丝乱飞,细碎的吟哦支离破碎。

  没有隔膜,体内四肢百骸的神经更加敏锐。

  黎淮叙只用力几下,难控的浪潮呼啸已至,裹住云棠全身,浇湿她全身。

  这一浪尚未平息,他又带起新的翻涌。

  云棠似哭似叹,似求似嗔:“阿笃……轻一些……轻一些呀!”

  他猛然顿住动作。

  云棠忽而空虚。

  她难耐的扭腰,愈发用力的勾他后腰,手指攀上黎淮叙的胸膛:“……阿笃!”

  黎淮叙低身吻云棠:“我们结婚了,阿棠,”他轻笑一声,,含住她的唇珠,口齿呢喃,“叫老公。”

  老公。

  这两个字还从未启齿过。

  云棠还未张口,脸上已经胀满红霞。

  她羞稔,张张口还是未能念出。

  黎淮叙使坏,用力撞她,重新勾回撤退的激浪又猛然撤离。

  真是百爪挠心。

  浑身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

  云棠的忍耐已到极点,只剩极度的渴求,最后终于被他哄出那声:“……老公……老公”

  两个字落入黎淮叙耳中,在他眼前炸响一片琳琅绚彩的烟花。

  不必再忍耐。

  勾缠,相抵,交融。

  抵死缠绵,直至最后一刻。

  爱意滚烫,云棠不受控制的陷入朦胧的混沌。

  迷迷蒙蒙中,她清晰听见他温柔低沉的嗓声:“我很爱你,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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