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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湿滑雾 要命


第69章 湿滑雾 要命

  应元正为表陈染一番在外时间里的优异成绩, 只给他脸上增了光,没给他添乱的表现,的确是特意斟酌着她的需求,在一处单位的老家属院里, 癖出来了一个住处给她来用。

  毕竟有备无患, 陈染自然是欣然接受的。

  就算周庭安那边再好,她到底在北城孤身, 父母来了也能有个能落脚的地方。

  谈恋爱归谈恋爱, 现实也终究是现实。

  “嗯, ”陈染应了声, 只说:“我会去的,明天见啊,周庭安。”

  但是单位给的住处, 她肯定也会留着的。

  周庭安闻言将隔窗望向远处深夜里的视线收回来,因她浅浅软软的音色而动容起来, 脸色也从刚刚的冷厉缓和了不少, 露出了温茶烹酒般的温存,道了声:“好, 明天见。”

  -

  陈染隔天到地儿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时间, 因为提早就联系好了吕依,所以先过去她那边拿走之前曾交待给她的一些东西。

  根据地址, 找到她和同事如今的住处, 抬手还没敲门,结果门就从里边被人打开了,吕依看着她红着一双眼睛。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陈染因着她的情绪,难免也生出些感性, 直接上前抱了抱她说:“好久不见。”

  接着将手里拎的一个食袋,宰惠心临走给她装的一些吃的提着送她,“诺,给你带的。”

  “你还好吧。”吕依此刻哪里有心思放在吃上面,只看着陈染,其实是在担心她,当初走的那么突然,分明逃命似的。

  之后周庭安血淋淋着一只手找上门,再之后工作间隙领导别有意味的目光,让她难免不会多想着,会不会是周庭安通过她在探寻关于陈染的一些什么,那段时间里,她简直快要被吓破了胆了。

  更别提身在异国的陈染了。

  她瞒着家人,瞒着身边同事,独独她这个曾经的旧室友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有种时刻担心她这么着急心切的走出去,会不会遇到什么不好的意外,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操蛋了!

  “还好,这不好好的都回来了么。”陈染腾手给她摸了摸眼泪,然后愧疚的道了声:“给你添焦虑了。”

  “说什么呢?你能好好回来,比什么都强。”吕依和陈染同学到朋友的关系走到现在,在之后复杂的工作环境和社会里,已经再也不能让她同别的人建立起这么信任的朋友了,所以是珍惜的。也是真心的。

  吕依拉着陈染的手往屋里去,给她倒了一杯水来喝。陈染放下手中带的吃食,接过水杯,然后吕依接着就过去里边的卧室里,搬了她之前留在公寓里的一箱东西出来,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吕依只能感叹着,周庭安权势太大了,陈染哪里是他的对手呢?他当初说的留着让陈染自己来取走,到最后,也是真的应了他的话。

  如今走到这一步,也不知道最终是福还是祸,但看面前她这好朋友,好闺蜜,一脸的坦然从容,眉眼间的温缓,明显是妥协了。

  “你走那会儿不是说,他很快就要结婚的么?”吕依拉过沙发上一个靠枕抱着,问陈染:“那他结了没啊?”

  如果人已经结了婚,还这么强留着陈染,那日后日子该怎么办?单单世俗的眼光和口舌吐沫星子,就能将一个人杀死了吧?!

  “没有,”陈染抿了抿唇,“他没有结婚。”更多更细的陈染没说,能走到现在,大概的确是被他在费尼峰会的那个休息间里,抱着她说的那句“我只要你”,而攻陷的吧。

  “你已经喜欢上他了,陈染。”吕依视线很是毒辣的将她一眼看透,语气是肯定绝对的。刚刚眉眼间只是看到了她的妥协,但此刻她发怔的微表情在告诉着自己,她没救了,已经爱上他了。

  当初那么信誓旦旦,说不会爱上的人,就这么背弃了从前。

  不过好在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糟,周庭安并没有结婚。

  看陈染她这好朋友情形,怕不是对方又做尽了俘获芳心的事。

  但从那日他带着流血的手找来的时候,也不难看出,周庭安也是真在意陈染的。

  她做为局外人的眼光来看,能看的更清楚一些,并非陈染曾经说的他不过是图个新鲜的那番论词。

  真只是图个新鲜,倒也不至于把自己霍霍成那样。

  “他那会儿找过来,都说了什么啊?”陈染手拉开桌上放的那个箱子,算是她当初一点一点将所有有关他的一切封存在里边的一个箱子。

  如今再打开,入眼便是那条带了小玉牌的洁白手串,陈染拿着捻在手里,当初之所以一直戴着,没摘,没事先放回他的住处,是因为这个东西是从一开始那会儿他亲手给她戴上的。

  一份默认不允许她摘下来的心意一般。

  所以她到最后放在了这个箱子里,也是怕提早惹到他的疑心,怕自己走不了。

  陈染犹然记得当时的心境,她在等周庭安给她提分手,因为一直等不到而着了急。

  是真的着了急。

  “他也没说什么,就是手一直在流血——”吕依对那个场面印象最深了,以至于到现在都记忆犹新,“然后让我收好你的东西。”

  手在流血?

  陈染细细分解了下见面后的时间里,想到他手上的确是有一道疤,掌心的位置,虽然没那么长,可周家那么好的伤药都还留了疤,多半挺深的。

  “所以,你们现在是又在一起了么?”吕依看陈染神色。

  陈染将她收整的那个箱子重新合上,只应了声“嗯”,别的什么也没说。

  至于那些吃的,到最后吕依稳住了些情绪,到底还是没能忍住诱惑,拉过袋子解开,问陈染:“这么多好吃的,都是阿姨的手艺吗?阿姨手艺居然这么好,你这姑娘真有福气。”

  陈染笑笑。

  吕依从小父母一直忙事业,吃穿饮食上面不是在爷爷奶奶那里凑合,就是直接拿钱在外边买着吃。

  所以从小最羡慕的,就是别人家孩子能吃到父母做的好吃的。

  “就是给你带的,吃吧,不过不是我妈做的,我爸做的,我妈没我爸手艺好。”

  “哇,叔叔真好。”吕依将一袋子吃食提溜着放到了茶几上面,开始一二三的将里边食盒一一拿出来摆开。

  有炸的酥肉丸子,鱼块,油闷的大虾,烧的排骨,甚至还有汤......

  还有一些花生米莲藕肉盒之类的等等。

  看的她眼馋,立马就开吃了,边吃边混沌不清的同陈染讲说:“你今晚就去他那吗?不去的话跟我挤挤吧,我们又找这地儿比咱们之前的那个地方房间宽敞不少。”

  陈染只说:“不用。”

  “行吧,那你闲下来了我们一定要出去聚聚。”吕依想着她刚回来单位肯定有很多事情忙,加上她那掌控欲那么强的那位男朋友,一时半会儿多半抽不出来时间了。接着又说:“有什么事了一定要跟我说啊。”

  “知道了。”陈染笑笑,不想她把气氛搞得这么奇怪,伤感,伸手抢了她一块小排骨放到了嘴里。

  吕依小鸡护食的似的,诶了声,架起来胳膊就罩着护住了,“不是说好的,都是我的。”

  陈染笑起来,嗯了声,说:“行了,我不吃了还不成么。”

  “以后还是用之前的这张电话卡是么?”吕依随口问。

  陈染应了声:“对。”

  -

  从吕依那里出来,陈染抱着箱子刚到楼下,就被立在那等她的林询吓了一跳。

  林询立马上前两步,将陈染怀里抱着的箱子还有她手里拎的包接过来说:“陈小姐,我们快走吧。”

  说着往停车的地方去了。

  把人安全带回别墅,是给他下的死命令,林询头上跟压着一座大山似的,人没送到,压根不敢松懈半分。

  陈染原本想要先去单位给安排的家属院住处看看的,但是眼下情形,明显逃不开,硬来怕是会要牵连无辜的,就没有再做他想,跟着林询开车一路来到了周庭安住处。

  别墅门早早的大开在那,陈染一路驶进去,然后将自己的车子停在了院子里一个最不显眼的位置。

  好在车型小,陈染很庆幸。加上自己技术有限,其实停车挪车什么的都很方便。

  明明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终于打发了那林询,让他回去集团交差,自己也托着行李箱走上台阶。

  周庭安晚上回到住处,推开门,步入客厅,单单在看到客厅里随手被搁置在那,还没规整的那个行李箱的时候,心就已经有了安稳的满足感。

  之后就是满屋子的看了一圈,最后在卧室门边,听到里边隐隐约约传出来的淅淅沥沥淋浴洗澡的动静后,彻底放平了心。

  周庭安盯着那一处湿气晕染的浴室门,喉咙升起一股子燥热感,抬手松扯了下领结。

  接着在下一秒,陈染因为将换洗衣服忘在了外边,裹着一条浴巾光着脚踩在地上,就走了出来——

  湿哒哒的踩在那。

  然后在看到门口不声不响立着的男人时候,心头一跳,手里捏着身前浴巾的力道紧了紧,缓着音冲人道了声:“你回来了?”

  声音里仿佛还裹着浴室里的湿滑雾气和蜜渍栀子的体乳香味。

  周庭安深邃着一双眸子,猎人看到自己心爱猎物的眼神,一张网似的靠近了过来,手揽过那如水的腰身,压低姿态抵在她额头,亲昵的蹭着往下跟人低声私语说:“丢三落四的毛病,看来你是改不了了,我记得我说过,在我这里穿成这样,可是很危险的。之前都把你怎么样了,还记得么?”

  陈染下意识缩紧了一根根白皙的脚趾,却是接着便垫起了脚,主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抬起颤动的眼睫浅着音道了句:“危险我也不怕的。”

  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然,就不会坦然进来了这里。

  这么一句话如同火种丢进了草丛,然后瞬间便燃开了。

  她说着那样的话,贴近的小口,粉色的唇肉若有若现的启在那,深重刺激着周庭安的各路感官。

  他危险的微微眯起眼神,抬手抽掉领带,接着一把将人抱起,几步过去跌进了那张大床上,扯掉她身上那点唯一的束缚,低哑着嗓音凑在人耳边道了声:“那就先不吃饭了,先吃你。”

  呼着热气手拉着她的,十指交握锢在头顶,接着又得寸进尺的道:“宝贝,今天教你学点别的好不好?”

  “学什么啊?”陈染弱着呼吸。

  周庭安指腹压着力道,探进她口中——

  忍着紧绷难耐的爱欲深壑,搅弄划出水声,视线盯着她嫩肉紧裹的深处喉咙口,喉结滚动低出着炙热粗重的气息道:“既然都主动了,再多主动一点,好不好?”

  陈染张着合不拢的嘴巴,从他污惑的眼底得到启示。周庭安拉过被子,靠身过床头边,一并将人带着伏在了自己身上。

  安静的室内,灯一直没开,旖旎的声音足以让人血脉上涌。周庭安舒服的喟叹,难捱喘息着垂眸掀开些被子,勃颈里浮亮的汗液裹着绷起的青筋,起伏隐在外边照进来的一点光线里,视线更是着魔一样划在她温柔的发间,手上去轻轻捏抚着她小巧红透的耳垂。

  暗燃的一点琥珀掺杂雪松的香薰味道从周庭安敞开的衬衣间蔓延,接着他便伸手将人捞过,翻身压着深吻落了下来。

  她的味道混着他的味道。

  简直太要命了。

  寂静的夜里,着迷的令人发颤。

  陈染呜咽在最后缴械的朦胧不清意识里,只听他哑着不成样的声音颤着呼吸说:“宝贝,表现很棒啊。”

  那么一声,以至于陈染在两个小时后厨房那吃饭的时候,脑中都回旋不绝的,被他种了蛊一样。

  周庭安夹了一块芦笋给她,说:“吃点这个,尝尝,新出的菜式,特别的嫩滑。”

  “.......太大了,我吃饱了,吃不下了。”陈染话出口,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儿,顿时觉得喉咙中的那块鱼肉都有点噎了。

  然后热着脸去找茶水喝。

  但是又觉得不对,明明是他刚刚欺负人——

  周庭安深暗着视线看了她一眼,看她着急喝水的那个样子,嘴角浅淡的抿出一点笑出来。

  -

  陈染上班的第一天,曹济果不其然的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看她拿着调职单推门进去,放在他眼前的时候,直接道了句:“找老应去吧,他会给你解决的,我以为你走的时候应该能想到今天的,以后你就当直属领导是他,所有事情就都找他,找我没用,我什么都给你办不了。”

  接着有人来汇报工作,就将陈染给晾在了那。

  “好的领导,我知道了。”陈染将单子丢在那,转身出来了。

  “.......”曹济皱眉看着关上的门,心道,她知道什么了?

  陈染走出来整理自己的办公桌,周琳忙端着一杯咖啡凑了过来,往曹济那偏了偏脸小声问:“都说什么了?给你脸色了吧?”

  陈染点点头,其实给脸色看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了,按照以往,她猜想着曹济甚至可能拿着扫帚直接扫她出去,说新闻部不欢迎她。

  大概原因应该是她给他调职表的时候,夹了一份罗年老先生的采访资料,还有之前曾在威尔兰工作时获得的一些可以写进个人履历里的特别采访经历吧。

  曹济这个人精致利己,想他有松动,除非你明晃晃的亮出自己的价值在。能为他所用,能为他所动。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财经专栏目前可是在咸蔓菁的手上,而且一直在平稳的阶段,因为GT持续吸引了不少的单位,你要相信恒瑞的号召力,就算半年前撤了出去,但是那个招牌已经在那了,连带的效应怕是会持续很久很久。你多半很难从她手上再拿回来了。”说着摇摇头,不禁觉得可惜。

  陈染倒是也真没想要,财经专栏或许是已然成功的典例,但或许只有她知道其中深一层的含括。

  代表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她倒也不是计较,是跟周庭安没关系的,她只是想要的东西变更高了。

  陈染已经料想到之后会得到曹济的如何讽刺了。

  刚开始的确被晾了几天时间,陈染没事就跟着同事随便跑跑现场,帮帮忙。

  周庭安看她无精打采的,不免会问是不是受欺负了。

  陈染这次不想他再插手什么,只说没事,过渡期。

  也的的确确是过渡期。

  毕竟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底的。

  接着一次电梯里遇到了应元正,话语间露了点心思出来,于是应元正同曹济说道了两句,曹济就喊了陈染进了办公室。

  “老应说,我就算不待见你,但是应给你起码的公平,栏目都是要靠自己能力拿的,说说,有什么想法。”曹济例行公事一般。

  陈染却是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直言:“我想要《财联播报》。”

  “你胃口可真大啊!一口吞不下一头牛的,陈染!”曹济一时都觉得自己听岔了,《财联播报》是财经电视台改版后新推出的一个大型主推的综合性播报栏目,涉及覆盖面广泛,但是难度要求也更高。

  真真切切要凭能力才能拿到的。

  但是曹济想了想,看出她又十分聪明,知道自己心里跟她过不去,所以就直接挑了这种他拿她没办法的新栏目。

  不过,这可不是一句话的事。其中难度可想而知,怕不是半路她自己就会选择放弃。

  所以曹济很容易就应了,给了陈染一份关于栏目方面的资料,打发着让她自己琢磨。

  陈染硬生生到了周末也是抱着资料在那生啃那块硬骨头。

  周庭安是了解她的,她那点犟,是方方面面的。她不想他插手,就由着她折腾好了,总归是他的人,他来托底。

  周末的下午阳光温馨宜人,周庭安庭院外边接着老爷子电话,问他老人家身体怎么样,最近胃口好不好,叮嘱烟少抽,周康平哼了一声,让他少在那打马虎眼,只问他什么时候肯上山去老宅见他。又提起了陈家的事情,还有周钧在其中的牵连。

  周钧对周庭安这个儿子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这么意志坚决的反对,这其中意思周庭安怎么会不清楚呢?他可太清楚了。

  “您就没有想过这不只是我个人姻亲的事情,父亲想借由陈家来取代顾家那边的牵连,那您老人家告诉我,母亲的位置何在?”他们当初联姻的意义何在,这叫背信弃义,她一个女人不懂这么些弯弯绕绕,如果他周庭安还不懂父亲周钧的那点心思,就白占了周氏这半壁江山了。

  周康平怎么会不清楚呢,不过是左右为难。

  但周庭安这么一直不见他,心里还是窝着火,只警告他别让他等到下山去。说他做事也的确没个分寸,昏了头这点他百口莫辩。

  周庭安听了一通,挂了电话,视线则是转而搁在了隔窗里边的沙发那——

  陈染软软的头发铺泻了半边沙发,似乎看资料看累了,趴在那睡着了。

  只想着,昏头就昏头吧!

  谁爱怎么说,他都担着!

  陈染睡的朦朦胧胧间,只觉得有人在亲她脖子,痒痒的,呼着热气,周身也跟着燥热,很快脸颊便染上了粉,鼻头上也渐渐挂满了隐隐的汗珠。

  周庭安就那样俯身把人揉在沙发里亲。

  陈染一时被弄的迷迷糊糊的。

  但紧接着因为门外隐约的一道女声“庭安”,便让她彻底清醒,接着如惊弓之鸟一样,从客厅的沙发上,周庭安的身下逃开,光着脚就迅速往后边的走廊跑去了。

  “........”

  周庭安也坐起了身,欲求不满的深出口气,深眸看了消失在走廊口的陈染一眼,扯动拢了下松垮在那的衬衣,懒散系了几颗扣,接着起身走过去门边去给来人开门。

  “你怎么来了?”周庭安脸色不太好的看了眼长姐周若。

  周若提了提手里的食盒,“母亲让我给你来送点你爱吃的,”说着往里探了探头,挑眉道:“怎么,不方便?我——来的不是时候?”

  “......”周庭安表情淡淡的,倒也看不出什么,说了句,“是不怎么合适进来。”

  “还让我给你捎带几句话呢,不然我也不愿意来。”周若看了眼乱在玄关口的一双女士拖鞋,不免挑了下眉,接着将手中提着的饭盒放在了桌上,打眼往周边看,却是也没见到人呀?

  “改天就过去。”周庭安抽开抽屉,摸了一支烟咬在嘴角。

  “你是该过去了,下周母亲生日呢。”周若道。

  周庭安嗯了声,说记着呢。

  然后摁下火机拢火间,视线不经意的隔窗扫过了外边一眼,回过神,察觉了不对劲儿,再次将视线隔着落地玻璃窗放了过去——

  却是只见他心尖儿上的那位,开着她那瓢虫似的小玩具,一路一溜烟儿的,已经从大门处开着跑了出去,接着很快消失没了影儿,只留下一团车尾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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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周总:就说那玩意儿不该买,跑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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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头叼玫瑰]宝宝们晚安啦~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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