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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

  夜雾浓重, 因白天下过大雨的缘故,大道上弥漫着潮湿的雨汽,一辆车疾驰而过, 车内的温令霜双手握着方向盘给谭竹打电话——偷偷回国本就不对,更何况还瞒着家人去见江黯, 这种情况她没办法回家住,只能去谭竹家借住,电话那头的谭竹听到她语气不对劲,说道:“我在停车场看到你跟江黯一起走了,你不住他家,住我家?”

  温令霜懒得跟她解释上楼后发生的事,随便应付道:“我来见他已经很不对了, 怎么可以跟他住一起?”

  谭竹‘哦’的一声,拉长音调。

  天知道他们发生什么, 不过以她对温令霜的了解,能让她从国外跑回来见人, 说明思念到了极点,而能让她落荒而逃的,说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至于是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

  一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了谭竹的家,温令霜迫不及待的摁下密码进门,浑身热得要命, 尤其是嘴巴,吃过江黯的那玩意儿后,燥热得厉害, 她急需解渴!

  随意的将高跟鞋脱到一边,跑到洗漱间里漱口后,立刻出来喝了一大口冰水。

  即便如此,还是不能解渴。

  好热。

  好热。

  哪里都热。

  顺着楼梯往楼上走,驾轻就熟的来到浴室,打开开关,哗啦啦的水从水流处蔓延出来,可是速度太慢了,她好热,好像再不解决掉这股燥热,她就会被热死。

  谭竹家中就她一人居住,没有佣人和工作人员,索性也就不再忍,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跨进浴缸里,但刚出水的浴缸也就只能堪堪一只手的高度,她整个人躺在那,企图用那单薄的冰凉的水吞没热度。

  寂静的空间,哗啦的水声遮盖住了所有的听觉,以至于没有听到楼下门开的声音。

  江黯按照谭竹给的密码顺利开门进来,他一路疾驰,连衣服都没怎么穿好,衬衫的纽扣歪歪扭扭,保持着温令霜离开时的样子,西装裤上的皮带也没戴,这么着急过来就是想看看那个把他完成这副模样的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谭竹的家不算大,但也不小。

  整个空间开阔明亮,一览无遗。

  一楼里没人。

  江黯顺着楼梯往上走,走到二楼楼梯口时就听到了水声,沿着水声的来源方向,慢慢走进,右侧的房门敞开着,往里走就能看到巨大的落地窗和粉色大床,极其少女心的装修风格,在往里走就能听到温令霜的声音,夹杂着水声和略带回音的娇笑声。

  “婚礼在元旦,你要回国吗?”

  “不行不行,你别送那么贵的东西。”

  “方沛,咱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江黯慢慢靠近,走到浴室门口就看见温令霜趴在浴缸边上,背对着他在打电话,水刚刚好没过她纤细的腰,水波晃动中,她雪白的肌肤在光照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江黯的黑眸暗了下来。

  她把他一个人晾在那里,自己却在这里跟男性朋友聊天?

  她到底知不知道男人到那种程度释放不出来有多痛苦?

  温令霜打着电话,压根没察觉到身后的情况,距离元旦越来越近,双方婚礼的细节安排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许多好友都打电话来询问她婚礼的详细流程,她也是勉勉强强撑过了那股子燥热才接听电话的。

  刚说了没两句,隐隐约约觉得后背有些凉。

  她微微拉开电话,低头看水,想着是不是水已经没过胸部了,结果低头望去,在水中竟有一只大掌。

  她吓得大惊失色,猛地回眸望去,就撞入了江黯那双漆黑的瞳仁中。

  毫无波动。

  只有无尽的欲望。

  “令霜?令霜?”电话那头的方沛喊着她的名字。

  温令霜不敢回答,浑身紧绷,像一头砧板上的鱼,而拿刀的正是江黯。

  她第一反应就是谭竹出卖了她。

  又一次。

  她怎么能在谭竹这个坑里连摔那么多次。

  “怎么不回?”江黯听着电话那头的方沛,眼神示意,“你可以继续说。”

  温令霜拿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在走前她是特意检查过的,捆绑江黯双手的衬衫结结实实,就算他的力气再大也没理由这么快挣脱开,就算他挣脱开了,也没理由找到她,所以她肆无忌惮的逃了、肆无忌惮的留他一个人在那。

  他是怎么被她拉开拉链。

  又是怎么被她挑起欲.望。

  又是如何的想要她。

  她心知肚明。

  江黯见她不语,直接把手机开了扩音,方沛的声音传遍整个浴室,空旷回响着,他食指敲了敲屏幕,说道:“怎么不回了,温大小姐?”

  又是温大小姐。

  以前听到这个称呼觉得撩人,现在怎么阴恻恻的。

  他不喊她泱泱,她好不习惯,好害怕。

  温令霜缩了缩脖子,摁掉了通话,将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她越是这样,江黯就又越气。

  不过他是一个不会把任何情绪都挂在脸上的人,只是用手滑过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说道:“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那……”

  他说话很慢,刻意似的,边说边看着她,“想过万一来人怎么办?房子装修工程很紧张。”

  温令霜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埋在水里的红唇轻轻吐着气,冒出两个气泡。

  她那无辜的模样好像在说——不关我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水汽浸染,江黯看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真是被气得不轻。

  本来过来是要讨说法的。

  结果她这样无辜的看着他,就算是再冷血的猎人也不舍得对这样的脸蛋开枪。

  江黯的大掌从水下精准的捏住的下巴,俯下身来:“你真的很爱玩,泱泱。”

  听到他喊她泱泱了,她才借着他的大掌微微浮出水面,说道:“你掐我,不允许我反击?是你说的拭目以待。”

  “所以是我错?”

  “不然?”

  江黯唇角上扬,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无奈,声线有些散漫,“可是你的脖子已经消肿了,我的还没。”

  温令霜的眼眸落到那处,平平坦坦。

  西装裤包裹着两条长腿,看不出什么来。

  可她知道西装裤底下的壮观。

  咽了咽口水,“别诓我。”

  然后理直气壮地说:“你想我道歉,门儿都没有。”

  “我不要你道歉,你也不需要向我道歉。”

  温令霜嘟囔:“那你还不松开我!”

  “行。”江黯慢慢站起身来。

  190的身高站起来后极具压迫感,他垂下眼眸看着蜷缩在浴缸里的温令霜,说道:“既然你这么不乖,那我就换个方式教导你。”

  江黯这话听着怪吓人。

  温令霜第一次觉得自己把他惹毛了。

  怎么会有人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那么令人恐惧的话。

  想到刚才在办公室里他掐她的画面,那样冷冽的语气、那样强硬的手段、掐她时的冷漠,好似被他掐在手中的是一根木根、一根草、一朵花,而不是一个人。

  江黯朝着门外走去。

  温令霜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但她直觉——不能放他走。

  ‘哗啦’一声,她从水里猛地站起身来,跨出浴缸从身后抱住江黯,撒娇道:“不要走,我错了。”

  虽然她没觉得自己有错。

  “我再也不敢了。”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再也不敢。

  “你别走。”

  你走了我害怕,你的手段肯定比我想得要难以承受。

  所以不让他走准没错。

  江黯低头看着死死抱着他劲腰的双手,“你最好放开我,我再待下去,这里没法住人。”

  温令霜不情不愿的撅了噘嘴,“你房子那么多,我们随便住一栋不行吗?”

  “你要跟我走?”

  温令霜慢慢送开走,走到他跟前,仰头看着他,“对!”

  她可真是能屈能伸。

  江黯抬手捏住她的脸颊,轻轻用力,脸颊两边的肉都挤到中间,他弯下腰来与她平视,“你知不知道跟我走意味着什么?”

  怎么会不知道。

  温令霜点了点头。

  “知道还敢去?”

  “谁让你威胁我。”

  江黯有些好笑。

  温令霜见他唇角上扬,不明白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双手抱着胸口,身上的水珠一滴滴的往下淌,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虽然屋内有地暖和空调,可是这样赤条条的、毫无遮掩,依旧令人十分不适。

  江黯伸手从旁边的柜子上取出浴巾披在她身上,擦拭掉她额角流下来的水珠。

  他的妻子真的很好骗,随随便便几句震慑的话就能让她这样的付出。

  没他在,她可怎么办?

  轻柔的抚摸着她的侧脸,低声说:“那你把我的威胁记着,新婚之夜,你慢慢还给我。”

  温令霜看着他的动作,没缓过劲来,轻轻‘啊?’了一声。

  等回过劲来时,江黯已经松开她往楼下走。

  就这么走了?

  温令霜追到楼梯口,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喊道:“江黯,你什么意思啊?”

  她要跟他走,他还不愿意?

  装什么清高,她轻轻一碰,他都立得老高,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出门?而且他来这不就是要找她麻烦的吗?怎么说没两句话就走了?

  过了几秒,江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好好休息。”

  温令霜:“……”

  猜不透。

  他这么气势汹汹的跑到谭竹家,就为了跟她说一句好好休息?

  她以为他是想让她三天下不来床……

  自那晚过后,江黯就真的没再见过温令霜;温令霜也‘恪守本分’的待在谭竹家中,谭竹得知了她在希宁集团里的发生的事、以及江黯跑到她家里的细节,被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温令霜看着她那样,无奈的表示,“我也是你这种心情,他什么意思啊……”

  谭竹摇摇头,“我惊得不是这件事,我惊的是他掐你,我之前就听说江家里有人很爱往他床上塞人,原来是真事啊……我都当猎奇故事来听的。”

  温令霜:“?”

  谭竹见她一脸不解,凑到她身侧,“小道消息,你听听就行。”

  外面关于江黯的小道消息那么多,也不差这点,温令霜点了点头。

  “就是说江家人很爱玩这种把戏,听说当年希宁集团内部还未决策掌权人,江寒禹在他几个兄弟里竞争力算强,当时的江老太爷想把掌权人的位置交给江寒禹,听说在几个高层开完会的前期,江寒禹的私生活就出问题了,说是很不检点,那个时候他已经跟姚菲在一起了。”

  温令霜眨眨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江黯是江寒禹被人设计生下的私生子,那设计的人肯定是江家内部,为的事阻止他继承江家产业,那同样的手段又出现在江黯身上,你说可不可怕?”

  温令霜皱了皱眉,“还行吧,你之前没听说陈家啊,那闹得才叫花呢,几个兄弟为了一个项目打起来了,最后大的那个把小的给砍了,上热搜你没看啊。”

  谭竹翻了个白眼。

  圈内家族争斗、争权屡见不鲜,在圈里根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再猎奇的事都有,但问题是,这样猎奇的事,即将发现在温令霜身上,她怎么还有心思去比较谁家的新闻更炸裂?

  就她这样的菟丝花进入江家那个大染缸……

  谭竹又有些惆怅起来了。

  按理来说,江黯跟温令霜的匹配程度很高,他人也好,可江家烂成这样,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温令霜见谭竹不语,拍拍她肩膀,“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但愿吧。”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零星雪花,今年的冬季来得格外早些,温令霜在谭竹家住了几天后就返回家中待嫁,这段时间江黯隔三差五的就往温家送礼物,有珠宝首饰、衣服鞋子、限量款车子……特别是12月中旬,江黯送礼的次数格外频繁,一天能送好几次。

  每天温令霜睁开眼睛就能看到Lon将包装得漂漂亮亮的礼盒送上门来。

  临近元旦前期,温家特意在家中摆了宴席,只请了几个叔叔伯伯和姑姑姨姨们,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庆贺。

  12月25号,窗外下着鹅毛大雪,几个叔叔伯伯们提着礼物来到温家。

  温令霜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叔叔伯伯们都提着她喜欢的东西来看她,笑着说道:“叔叔,你们怎么提那么多礼物呀。”

  “过几天就要嫁人了,以后要看你都要去江家看了,现在不提点礼物来看你,什么时候看。”

  温令霜撅了噘嘴,撒娇道:“不要说得好像我嫁人了,咱们就见不了面了,我照样还是温家的女儿,是你们的侄女。”

  几个叔叔笑出声来。

  温津叶招呼着他们进去休息。

  走进门看到满地摆放的礼物,几乎都印着江家的印章。

  温津叶笑着解释说都是江黯送的,多得下面库房塞不下,暂时放到客厅,过几日嫁到江家就一并拿过去。

  几个叔叔们叹息:“一转眼,咱们泱泱都要嫁人了,那时候还那么小。”

  温令霜听到他们的感叹,也不免觉得时光飞逝。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就要嫁做人妻了。

  而那个人是她从未设想过的、一辈子都不会有任何接触的,却在这样的情景中闯入她的生活。

  望着窗外的雪景,她深深吸了口气。

  再有五日,她就要嫁给江黯,做他的江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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