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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掌舵人 准备营救


第90章 掌舵人 准备营救

  “绳子打结的地方没有血, 那说明死者跌倒之前就打好了结。”周浩说道。

  有人做着笔记,俞大生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陈染和郭威返回刑警大队会议室时,讨论会还没开完。

  对死者自杀前后的每一个细节, 大家都在认真讨论。只有把这些细节都分析明白了,才能弄清楚,在现场模拟时每一步该怎么做。

  陈染悄然入座, 从旁边小朱手里接过会议记录, 查看这些人之前的发言。

  又过了半个小时,俞大生拍了下手掌,说:“可以了, 大家提供的意见都不错。刚才我们把之前讨论好的细节又捋了一遍,把模拟时的前后步骤都理清了,差不多可以了。”

  “明天早八点在刑警大队集合,给大家提个醒,这个模拟可能要反复做几次才能达到理想效果,需要足够的耐心。”

  “大家能不能做到?”

  杨信刚第一个举手说:“我没问题。”想当初他在派出所时, 每天都要处理鸡毛蒜皮的杂事, 耐心早就练出来了。

  又有好几个人表示没问题, 俞大生便转头跟任队说:“现在还剩一个问题, 模拟需要的人选还没找到,刑警队没有身高符合的。”

  刑警队的青壮年汉子基本都在一米七以上,以一米七五以上居多。

  就算是陈染,身高也达到168。而那位年近六旬的死者身高是156,这个身高在警察队伍里可不好找。

  任队迟想了下, 说:“先问问下边派出所有没有合适的。”

  “实在不行,让我儿子试试,他差两厘米160, 跟这个身高很接近了。”

  只是模拟下现场,不是让孩子去做危险任务,倒也不是不行。

  俞大生便跟任队说:“还是先问下派出所吧,明天不是周末,孩子得上课,总不能因为这个请假吧?”

  “俞专家,我这边有个人选。魏桥所新招了一位女民警,身高157,我可以帮忙联系下,看看她是否同意。”杨信刚说。

  他是最近从魏桥派出所调到刑警大队的,魏桥所那边的情况他都了解。

  能找到民警帮忙自然更好,俞大生和任队都同意了,示意杨信刚去打电话联系。

  几分钟后,杨信刚回来了,说:“她同意了,明早八点前会来刑警大队。”

  “那好,差不多了就散会吧。”

  看着参会的人陆续走出会议室,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任队跟俞大生说:“俞专家,你平时挺忙的,经常在省里各个地方出差,不可能一直在容城这边待着。”

  “你看,你能不能提供一些血迹鉴定的案例,内附现场重建过程的?”

  “我考虑着我们队里的年轻人接触的案例还是少,他们也没有机会一直跟在你身边学习,所以想让这些人自己看看案例。”

  “可以啊。”俞大生答应得很痛快。

  现在各种新技术在刑侦领域上使用得越来越广泛,像他这种应用多年的老技术,年轻人不一定重视。如果这边真有年轻刑警愿意学的话,他是很乐意带一带的。

  这一行其实一直重视传帮带,他之所以能成为这个方向的专家,他个人愿意钻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跟他师傅的教导也分不开。

  他自己也愿意带带别人,所以任队一提,他就同意了。

  俞大生又说:“回头我把手头的案子整理一下,走之前应该能整理好。”

  俞大生说话算话,当天晚上为了找案子,只睡了三个小时。

  次日早七点半,俞大生就从招待所到了刑警大队。

  这时陈染和郭威也刚到,他们在楼梯口与俞大生碰上。

  看到俞大生拿着公文包往楼上走,郭威礼貌地跟俞大生打招呼,他发现俞大生眼下有点发青,郭威惊讶地说:“俞专家,你晚上没睡好啊?”

  俞大生随意地挥了挥手:“还行,有点事,没怎么睡。”说到这儿,他打了个哈欠。

  “俞专家,你手里东西挺沉的,我给你拿吧。”郭威感觉俞大生挺累的,便殷勤地接过俞大生手里重重的尼龙袋。

  袋子里装着不少纸质文件,都放在牛皮纸袋里。

  俞大生没跟他争,说:“那你就帮我把这些资料送到任队办公室。”

  几个人一起上了二楼,这时任队已经到了。

  “任队,这些就是你要的东西,昨天晚上我在电脑里找出来的,都打印整理好了。不过这只有一份,你们如果有需要,可以自己另外复印。”

  资料是郭威提上来的,他感觉那些纸加起来能有六七斤重。

  听到俞大生的话,郭威吃惊地说:“俞专家,你是说,这些资料都是你昨天晚上整理并打印出来的?”

  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俞专家看起来这么累?原来是熬夜给他们干活呢。

  那些资料都被俞大生整齐地放在一个个牛皮纸袋里,一共二十四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的都是A4纸。

  “嗯,对,我今天忙完就得走了,这些资料是任队要的,你们要是感兴趣就看看。”

  任队从一个牛皮纸袋里抽出资料看了看,陈染也在旁边,她发现不少纸张上都配着彩图,都是案发现场照片。

  任队感动地拍了拍俞大生肩膀,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资料弄出来了,让我说什么好呢。今晚上忙完这个案子你别急着走,我做东,咱们一块吃顿饭。”

  俞大生赶紧说:“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怕我学的这些东西在我这儿断了。饭以后再吃吧,晚上五点前我必须得走,瑞河市那边也有个案子等着我呢。”

  这时杨信刚来了,他身后是那位魏桥所的女民警。

  众人很快集合,坐几辆车去棚户区。他们提前找了个无人居住的院子,那个院子也铺着水泥地,院子角落里也有一棵树,树干粗细以及树杈的高度跟乘风路死者家里的基本一致。

  至于大石和其他东西,院子里原本是没有的,不过都可以找到替代品,以模仿案发时的真实场景。

  在一个小时之内,场景就布置好了。

  接下来的模拟环节对于那些年轻刑警来说,就相当于看戏,谁会觉得枯燥?

  “小韩,现在你开始模仿死者从室内走出来,慢慢走到树下,再踩上石头……”杨信刚说。

  “……好,再慢慢往树下走,踩上石头,左手扶住树干,右手抓绳子,头往上仰……”

  布骤他们在昨天就已经讨论好,这时不需要俞大生再出面,杨信刚等人主动担当起了导演,让那位姓韩的女民警按照他们的提示行动。

  第一遍,民警小韩还要不时提醒一下,并就细节方面做些调整。

  实验做完后,任队马上让人把地上和其他地方的血迹都弄干净,方便他们从头来过。

  到第二遍时,小韩的动作熟练多了,细节上也基本达标。

  但血液从头顶滴下时,并没有达到现场那种效果,从她手部甩出来的血迹也跟现场的抛物线形状和方向有差异。

  不过那些年轻刑警都觉得这事像演戏一样,很新鲜。他们不光有耐心,还很有热情。

  看着他们在旁边七嘴八舌地补充着细节,还按照模仿时产生的血迹提出调整意见,俞大生笑着跟任队说:“这事交给他们就行,咱们俩就在旁边看着,省事了。”

  任队笑着点头,没说话。

  他也看出来了,今天这个现场模拟的活,对这些年轻刑警来说,就跟玩儿似的。谁不喜欢玩儿啊,提到玩哪个不热情?

  等这种模仿做到第五遍时,现场形成的血痕跟乘风路死者家里的情况就基本一致了。

  “任队,完整过程都拍下来了,应该没问题。”

  任队旁观了整个过程,模拟做到这个程度,已是最大限度地还原了死者自缢前后的经过。

  有这个演示做为证据,即使案子上了法庭,也有足够的说服力。

  死者家属要是再提出异议,他们也有理由说服对方,免得那些人再闹事。

  从模拟现场重新回到刑警大队时,已经快到中午。

  这时杨法医和孙维一已经从殡仪馆回来了,杨法医带着尸检报告来找任队。

  到了任队办公室后,他先说了下主要的结论:“任队,毒理检测结果出来了,经过对死者血液及胃内容物的检测,可排除常见毒物及安眠麻醉类药物。”

  “尸检时发现,头顶枕部有两处平行的创口,创口深度达到头颅顶端……”

  “从尸检结果来看,基本可以排除他杀的可能性。”

  杨法医只负责尸检,案件最终结论还要结合其他方面的证据来定,他把尸检报告交给任队,就回了刑科中队办公室。

  任队把老吴找来,问他:“对乘风路周边群众的走访工作做得怎么样?有进展吗?”

  老吴上午带了几个人去乘风路附近做排查和走访去了。

  “有进展,附近居民反映,半年前死者中风,因为肢体不灵,自中风后,她不像以前那么爱出门了,不过也能经常去街上走一走。”

  “她一周前曾去乘风路一家杂货店买毒鼠/强,不过老板没卖给她。因为老板想得比较多,碰到年纪大的,身患重病的,这种药他都不敢卖,就怕出事。”

  这个消息确实有价值,或许她打算把那种药用在自己身上,所以不让自己儿子买,大概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从这件事可以说明,死者说不定早有自杀的想法。

  “有没有死者的病历?”任队问道。

  “也有。”作为办案二十多年的刑警,老吴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不用任队交待,他自己在死者家中搜查时,就特意关注了病历的事,还真让他从死者住的房间里找到两个月以前的一份病历。

  “任队,你看看,死者在两个月前确诊了癌症。”

  “这事儿她两个儿子不知道吗?之前怎么没听他们说?”任队有点疑惑。

  “她腿脚不好,看病是自己去的还是找人陪同?”

  “她儿子还真不知道,听附近住户反映,死者有时候会在巷子口拦出租车出门,不过次数不多。说不定是她自己打车去的医院。”老吴猜测着。

  不管她是怎么去医院的,这份病历都有价值。

  有些老人患了重病,不想拖累子女,舍不得因为治病让家庭返贫,是有可能因此而轻生的。

  这一点完全可以做为死者自杀的动机,但这些证据对任队来说还不够。

  他跟老吴说:“死者和两个儿子平时关系如何?查到了吗?”

  “查到一些,死者偏心小儿子。大儿子16岁就毕业养家,据邻居反映,大儿子比较老实,照顾父母也是他做得多。”

  “但他在家中并不受重视,这几年因为家中琐事,他确实跟死者发生过几次争吵,不过都不太严重,亲戚邻居劝一劝就过去了。”

  任队点了点头,说:“怪不得咱们过去查案子的时候,死者长子一句话都不说,可能也是害怕了,怕咱们把他当成杀人凶手吧。”

  “倒是那个老二,跳得挺厉害,估计两兄弟平时关系确实不怎么样。”

  说到这儿,任队想得更多的竟不是案子,反倒是子女和父母的关系。

  其实人心多少都是偏的,能完全做到一碗水端平的父母并不是很多。

  稍微偏心还好,要是偏心得太厉害,无异于在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中间埋下一个雷,说不好哪天这个雷就爆发了。

  “行,这些线索有用,你再辛苦两天,调查得细一些,弄好了再把案卷做出来。”

  晚六点左右,郭威送陈染回了家。

  她爸妈都在家,她妈何佩兰一看到她,就道:“染染,你回来得正好,你爸朋友送了几个石榴,你尝尝。本来他还要送螃蟹的,你爸说你现在不宜吃发物,我跟你爸也不爱吃海鲜,就没要。”

  看到何佩兰给她拿石榴,陈染张了张嘴,想提下亲子鉴定的事,一时又不知该怎么张口。

  陈少秦如往常一样在藤椅上坐着看报纸,陈染进来后,他跟陈染打过招呼,就继续看报。

  陈染知道,他再过半个月就准备回单位上班去了。

  因为他最近生病需要人照顾,何佩兰辞了原来厂里的工作。

  但她在家也没闲着,接了几个小厂的活,在家给人算帐。总体算下来收入也不少,比陈染赚得还要多一些。

  陈染看了看她爸,想张嘴,又想到他刚刚恢复好,怕他知道这件事情绪会有波动,最终她什么都没说。

  晚饭过后,陈少秦把何佩兰叫到房间,关上门后,跟她说:“咱们女儿可能有事要说,犹豫好几次都没张口。这不对,她肯定是有事儿。”

  何佩兰连忙说:“你也感觉到了是吧?我也觉得这孩子今天有点反常。”

  “不会是有男朋友了吧?是不是肖明非。”何佩兰说。

  她神经没那么大条,肖明非来得那么勤,每次来都不空手。而且他还给陈少秦找康复诊所,给陈染买了膏药,做了这么多,何佩兰怎么会看不出来肖明非那些小心思?

  陈少秦却摇了摇头:“不像,她好像有点为难。”

  说到这儿,他压低声音,跟何佩兰说:“你说,这孩子是不是知道她不是咱们俩亲生的?”

  “她舅去年过年时不是跟你说过,这孩子一年内要跟亲生父母团圆的吗?”

  陈染舅舅去年过年时确实提过,其实也是给何佩兰夫妇俩打个预防针。这件事何佩兰一直放在心上,没敢跟陈染说。

  她对自己亲弟的本事还是信得过的,这一年已过去大半,再过两个多月就是新的一年了。结合陈染今天的异常,她也不禁想到了这种可能。

  她心里很不安,人多少都有点私心,她也有。

  她挖心挖肺把陈染养大,也担心陈染认了亲生父母,就不跟他们亲近了,那他们俩又该怎么办?

  陈少秦哪会不明白她的心思,他叹了口气,说:“福利院园长说,染染刚被人送到福利院时,穿戴很好,还带着长命锁和银手镯,她家里条件不会差的。”

  “如果真能找到亲生父母,她以后说不定还有人庇护。”

  “你想想,你平时不是经常担心,染染当警察时间长了会得罪人吗?咱们俩都是普通老百姓,顶多给她攒点钱,别的什么都帮不上。万一她亲生父母那边能帮上,咱俩也能放心,你说是吧?”

  “道理是这样,我就是舍不得,怕她以后很长时间都不回来。”何佩兰原则上认可她丈夫的说法,但她心里还是难受。

  “算了,再等几天,看看她什么反应。她要是实在不好意思主动提的话,咱俩自己把这事儿挑明了吧。”

  陈少秦说完,何佩兰也没表示反对,只是情绪低落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陈染接下来又忙了两天,两天之后,乘风路的案件到了尾声。死者小儿子在看到现场模拟结果之后,也认可了警方的结论,没再闹着说他妈是被人杀死的。

  三天过后,陈染后背的痂已全部脱落,后背皮肤还有色差,疤也没有完全消退,还需要继续涂药,但那些伤已经不影响她行动了。

  当天早上,她和郭威到达刑警大队不到一个小时,任队就匆匆赶到办公室,通知他们:“都去会议室开会,带上装备,随时准备出发。”

  看他面色异常严肃,杨信刚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任队:“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有个外市来的轿车被绑匪劫持,据可靠消息,绑匪把车上的人带到西郊那片废弃的别墅群去了。咱们需要配合特警去营救人质。”

  “车是从哪个地方来的?”郭威问道,这个案子确实紧急,众人不敢怠慢,全都快速往会议室走去。

  “是从太康省省会过来的车,车上有专家,据说专家手上有专利或者重要资料,具体的我也在了解。”任队语速很快,众人转眼就到了会议室。

  齐副局这时候也接到了这个消息,但他知道的细节比任队要多。

  那辆车上有个人在来之前还曾联系过他,不是别人,正是陈染亲大哥。

  收到这个消息时,齐副局感觉自己脑袋都懵了。怎么会在他这个地方发生这种事?

  陈染大哥万一有什么不好,他该如何向陈家人以及陈染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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