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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同意(已全修) 准前夫同意离婚


第41章 同意(已全修) 准前夫同意离婚

  一周后。

  谢氏地产的股价还是受到了谢言修离婚的影响, 下跌得极为厉害。

  温浅看不太懂股市,只是在做策划案的间隙,拿起手机看时间, 就看到了推送的热搜词条。

  点开便是长长的绿色线条。

  但没过几分钟,相关热搜就消失不见了, 内容也被清空了。

  她没太多心思关注谢氏地产股价, 也没觉得与自己有多大关联。

  说到底。

  她给了谢言修一年的时间, 是他紧抓着不放, 也是他自己没有做好应急预案。

  若按照一开始的约定离了婚,她在没有分走股权和财产的情况下, 便是公布离婚的消息, 对公司的影响也不会这样大。

  她按灭手机, 从书桌旁起身去了洗手间。

  该到睡觉的点了。

  这件事只在她思绪上停留了不到十分钟, 就像热搜也只在顶上挂了几分钟。

  晚上将近十一点, 周围已经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夜色浓重, 云层深厚, 仍不见月亮,冷风呼啸吹过,带动树叶簌簌作响。

  换好睡衣, 正刷着牙, 手机在此刻响了起来。

  她咬着牙刷走到了房间里,看清来电的时候, 有些不好的预感。

  走回洗手间, 将口中的泡沫吐了出来。

  接了电话,“喂,钟叔。”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小浅啊, 不好意思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吃晚饭了没?”

  “早就吃过了。”她回着上一辈的寒暄方式,“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新换了领导来查账,我这面子也不好用了,你妈妈墓地的钱没办法给你继续拖着......”

  她的担忧应了验,果然是关于墓地的事情。

  钟叔是她妈妈以前的牌友,一直在墓地工作,已经几十年了。

  别人嫌晦气不愿意跟他打牌,她妈妈和另外两个人倒不讲究,一来二去成了牌桌上的朋友。

  她回到云市之后,找到钟叔工作的地方买了块墓地,将汪梅的骨灰放了进去。

  用钱的地方多,她身上钱不够分,便提出缓一缓再给。

  钟叔看在多年故人友谊的份上,跟领导做了担保,给她宽限了付款时间,一直拖到了现在。

  “钟叔,你不用为难,我待会儿就把钱打过来。”

  电话那头松了口气,“你身上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帮你垫一些,但我也没太多的积蓄。”

  “够的够的。”她答,“挪一挪还是拿的出来,你不用担心我。”

  挂了电话,她点开了手机银行app,将墓地的钱20万元一转,余额瞬间就只剩了三万块。

  小五位数的余额,述说着她在金钱上的拮据。

  不过也还好。

  她的工作正式拉开了,接了一些小型的策展,活下去倒是没有问题。

  口腔中的牙膏变得干涩冰冷,提醒着她还在洗漱,她将手机放在一旁,重新收拾起自己。

  ——

  云市的十一月份,天气冷得很突然,温浅的双脚被冻得发疼,是在洗手间待太久的缘故。

  快速洗漱完毕,她回到了床上窝进了被子里,又将空调调成了睡眠模式。

  暖风吹来,将寒意驱散。

  每一会儿,周身都缓和了起来。

  她侧过身,拿出手机,点开季辞的微信界面,上面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下午。

  是他出差之前发过来的。

  「最近非必要别不出门,以免遇上记者,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而她只回了一个「好」字。

  翻了身,她在手机键盘上打了字,觉得不妥又删除。

  反复几次后,才发了消息给他。

  「你睡了吗?」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复,「还没有,刚忙完,在去机场的路上,接下来去兴市。」

  温浅:「还要去别的地方出差吗?」

  季辞:「嗯,明天下午在兴市还有庭。」

  「年底了法院了在结案,庭审很多,自然律师需要出席的庭审也很多。」

  温浅:「那你怎么不明天早上再走?大晚上赶飞机,身体会吃不消的。」

  季辞:「为了防止飞机延误,一般外地的庭审都是提前一天到。」

  「我习惯了,你不用担心我。」

  温浅的打字的手指顿了下,下意识的关心,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

  继续问着他:「那你多久回云市?」

  季辞:「后天的飞机回云市,明天下午在兴市的庭开完,后面一段时间暂时就不出差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温浅将被窝紧了紧,「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

  消息刚发出,不到两秒钟,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夜深人静突然想起微信铃声吓了她一跳,手忙脚乱想接结果却挂了电话。

  只能又发了消息给他,「我就是无聊了,真没什么事找你。」

  季辞:「那你接电话,无聊的话,我陪你聊会儿天,现在离登机还有段时间。」

  温浅看了眼右上走到凌晨后的时间,「不用了,太晚了,我准备睡觉了。」

  季辞:「好,晚安。」

  她正准备也回他“晚安”,结果下一秒就响起了敲门声。

  心中莫名一动,她从床上翻身下来。

  “谁啊?”

  拖鞋都还没完全穿好,就小步跑到了门口,手刚握上把手,就听到门外传来不是她预想的声音。

  “是我,谢言修。”

  她准备开门的手停下,心中升起的期待也落了下来。

  冷意袭来,令她立刻清醒了。

  季辞不是会拿工作打掩护的人,他说外地还有庭,那就是还有工作。

  “温浅?”谢言修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还在吗?”

  她的思绪被唤回,眉头微微皱起,觉得他很烦,“你又要发什么疯?”

  门外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先把门打开,我有事跟你当面说。”

  她冷笑了声,没有去开门。

  “你以为我还会上第二次当吗?怕不是楼道里藏着人拍照吧?”

  她大概能猜到下次开庭的说辞,“到时候是不是又要说,凌晨了我还跟你共处一室,证明我们感情没破裂?”

  她的话音落下,门外变得很安静,但她知道他没有走。

  许久。

  传来他苦涩又低沉的声音,“我在你这里真的这样没有信誉度吗?”

  “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消耗我的信任。”她的声音带着深秋的冷意,“所以,我们到今天这个局面,都是你一手促成的。”

  门上传来一声沉闷,是他靠在了上面。

  “博物馆的事,我没有带着目的接近你。”他自顾自解释起来,“是黄律师问我,最近有没有单独相处过,我告诉了他,他去取的证。”

  “我说过,我不同意离婚,也会为不离婚在法庭上积极争取,所以我觉得我提出这件事,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没有听到回复,只能继续说着,“至于媒体的事情,不管你信不信,他们不是我找来的,是......”

  温浅深深叹了口气,打断他的话,“我真是闲得慌,跟你在这里扯这些。”

  “我没兴趣跟你讨论你的做法应不应该,媒体又是谁找来了的。”

  她抬起脚步往卧室里走去,“我要睡觉了,你别杵我家门口。”

  ——

  温浅回了房间坐在床上,正琢磨着要不要找物业,手机的消息声响了起来。

  是季辞的消息,「不给我说句晚安?」

  她这次总算是记起来了他的话,「谢言修来找我了。」

  季辞:「现在?」

  温浅:「对,他现在还在我家门口。」

  下一秒,电话意料之中打了过来。

  她接起来,比她先说话的是对面,“你还好吗?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发生什么事。”她回,“我没开门,他在门口的。”

  电话那头季辞松了口气,“别管他,把门反锁好,这个点你们聊什么都不合适。”

  他顿了顿,“我还是叫警察过来处理。”

  “不用不用。”温浅制止了他,“大晚上的把警察叫来,我还得去趟警局,我不开门就是了。”

  他再次嘱咐着:“那你别开门,如果他实在不走或者有过激的举动,记得打电话报警。”

  “好,我知道。”她回复,“我不会给他开门的。”

  挂了电话。

  门口的敲门声又传了进来,“温浅?”

  她坐在房间床上,声音稍大了些,“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我不会给你开门,你再待着不走我就报警了。”

  “我同意离婚。”

  出乎意料的一句话,令原本想要躺下的温浅,又从床上站起了身。

  思索片刻后,她从房间走了出来。

  在餐厅搬了根凳子,放在了正对着房门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离婚。”门外的谢言修再次说了一遍,“我想了很久,这场婚姻确实已经走到了尽头,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的。”

  温浅很是狐疑,但他的话让她无法忽视。

  不仅是季辞,很多她咨询过的律师都说过,她的情况第一次诉讼很难离掉,最快的方式就是让谢言修自己同意离婚。

  而现在他松了口。

  “你有什么条件?”相处六年,她太了解谢言修了,“你的条件最好别是继续恶心我。”

  “爷爷是11月15日的生日。”谢言修说,“他现在情况很不好,医生说就这几个月的事情,所以这会是他最后一个生日。”

  他清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几年,你算是他的精神支柱,我想你跟我去参加他的最后一个生日。”

  “今年的生日宴会在云市老宅举办,不用我们去京市,不会花掉你很多时间。”

  温浅没有接话,而是仔细思索着。

  还没想到什么,门外响起了另一道声音,“这位先生,现在是凌晨的时间,请你离开这里,不要堵在别人家门口。”

  又有另一道声音继续说着:“业主给物业打了电话,说是有人上门骚扰,如果你再不离开,我们就要强制你离开了。”

  “是物业的工作人员吗?”她问着,想来应该是季辞叫上来的。

  “是物业值班的。”门外的人回,“温小姐,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们帮忙报警?”

  她想了想,还是想跟谢言修谈谈离婚的事情,“没关系,我跟他有事情聊,我不会开门的,就隔着门。”

  物业声音顿了一下,也猜不透这两人的关系,“那你有什么事情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夜间在小区巡逻的。”

  “好。”她答,“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物业的人离开了,楼道又恢复了平静。

  谢言修从刚刚就一直没有说话,此刻才开了口,自嘲了声,“你对我还真是一点不信任。”

  叹了口气转回正题,“刚刚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经过这一打岔,她脑子清醒了几分。

  说出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在生日宴上,我们还要装作恩爱夫妻的样子?”

  “是。”

  她兀得笑了一声,“你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要听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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