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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痴吻,拉她一起堕入凡尘*
空气归于沉寂,陶枝念兴致缺缺,喻姝吃瘪总没再强求,恰好隔壁组的黄老师串门,这个圈子小之又小,许久多年未见,中年男人算是看着喻姝长大。
一来二去,喻姝识时务地拎着剩余的甜点,进了数学组,总算达成家姊安排的任务。全是生面孔,她拿家里老头当成挡箭牌,脸盲地一一对应办公室的组成人员,路过男人桌前故意放慢了脚步。
她打量起书卷摆放的位置,说不上有什么特别。工位甚至极简得有些冷清,文具都是最普通老土的爱好牌红笔,多半是学校发的。
喻姝咋舌,自觉泛起忐忑,觉得简时衍朴实得过分,压根不像是姊姊口中那位青梅竹马的顾家外戚小少爷。但该说不说,模样确实生得好,若是她晚毕业一年,说不定能变成他的学生。
“给简老师的。”
男人停笔,敛起锋芒与人搭话,“实习待多久?”
“校庆结束。”
女生放下东西,对简时衍的印象停留在陈桑梧分享的只言片语,何况喻家和顾家的关系离得已经很远了,双方互相知道存在,不算正式认识。
对话没什么特别之处,男人手中持着万宝龙钢笔,她在带教老师桌上也看到过,出场次数过高,没忍住又瞥去注意动静。只见简时衍阖上笔盖,耐心地用镜布擦净才放入笔盒,莫名让人觉出几分珍视的意味。
她心生疑惑,依照他的身家,倒不至于对两千多的基础款钢笔爱不释手当宝贝吧。
黄老师带著喻姝去对面串门,陶枝念落得清净。
按原定计划喻姝的实习只待两周,她翻开女生打印好的纸质版实习报告,抽出需要写指导意见的空格处填充文字,浑浑噩噩地赶在五点下班前送去人事处盖电子章。
她该找的人是瞿橙,实际上陶枝念对行政岗的同事印象都很淡,只剩下上次偶然看见瞿橙给简时衍朋友圈留言送生日祝福的旧事。
无可救药,她竟然又开始想简老师了。
瞿橙是很标致的美人长相,穿着职业装,说话却不如长相般好亲近,“您来找我盖的是哪个章啊。”
办公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好不容易从柜子里翻出了刻章,又出现其他事情打乱进度。
陶枝念站在一旁等,存在感降到最低,充当大办公室的背景板,无意听取几句八卦,左耳进右耳出。
“陈副校快退了吧,不知道是升去市局,还是回家享清福了。”
有人附和,并非如此,“年末去市直属的名额指不定花落谁家呢。”
她的目光落在瞿橙腕上的那条手链,款式过于接近,下意识拢了拢袖口的表带,终于等到文件落章。
出门前职员们换了话题,说起前阵子还未审批的竞赛差旅费,据说今年校友会发力投资,吐槽起校庆挥金如土的预算。
应付完一场沙龙会耗尽心气,为了停止胡思乱想,陶枝念不想加班,七点前赶完即将超时的材料,抄送至组长的邮箱,收拾东西回公寓休息。
她在饭点订了想吃好久的韩餐,难得奢侈,买了豪华版套餐,捧着热饭汤食得意忘形。没想到地面湿滑,人倒霉起来真是没完没了,自暗处走上的台阶,都能脚滑摔个跟头。
她光顾着抓紧餐盒,手机脱手,甩飞了几步远。陶枝念狼狈地起身,小腿磕上台面破损的坚硬处,不幸挂了彩。事已至此,女人踉跄着步子,捡回手机发现屏幕裂了道缝,还好未伤及光敏元件,触屏功能正常。
走出几步,她发现不对,听筒里模糊地传来几声模糊的低语,声音裹挟着她爬楼时吃力地喘息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小桃老师。”
只有简时衍会这么叫她,陶枝念震惊地捧起手机,兴许是误触拨了出去,怪她总在对话框纠结流连,多番停留在简老师的聊天页面。
每走一步,伤口渗出细密的血珠,陶枝念嘶得抽痛,解释缘由声线因此柔和放缓,“刚刚放在口袋里误触了。”
准备冷处理的坚冰被迫缓和融化,没给她继续遁形躲藏的机会。很快到了住处,放下东西默认电话会自动就此打住,手机倒扣着扔到一旁,从衣架上取出家居服,换下脏衣服。
顾妄今天摸了她的头,一旦回想起来,她恨不得立刻洗头洗澡,祛除干净身上的浊气。
这不过是语音通话,简时衍隔着屏幕由听筒传过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女人正低头扯着衣襟,伴着起伏的音调,画面变得明晰。
“怎么会这么严重啊...”
陶枝念平时话少,偶尔独处时还有自言自语的小毛病,时常颠三倒四地忙起来容易找不到东西又忘事儿,染上爱碎碎念的习惯。
她挽起裤腿,果不其然膝盖青紫一片,身边没有趁手的碘伏消毒水,无奈只能再叫上平台叫外送。
电话没有挂断,那头的人转移注意力,敏锐地发现话里的异样,“怎么了。”
陶枝念舔了舔唇,自己也觉得丢脸,避重就轻回复,“上楼在公寓楼门口绊了一跤。”
通话戛然而止,那头传来拿钥匙的声响,“方便吗,我过来看一下。”
她记得简老师的日程表,今天没有安排坐班。算了,来就来吧,以防对面做事熨帖地又和往常一样给她带饭,她抬手摸了摸还热着的饭盒,随口扯起闲话。
“你晚上吃过了吗,我买多了。”
等待的过程并不煎熬,宋艺璇有阵子常来串门,次数多了,陶枝念习以为常,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如今待客的对象变成简时衍,后知后觉,似乎就变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只好顾及形象,首当其冲快速收拾一下房间。
商家在套餐里随赠的饮料是她最讨厌的罐装芬达,陶枝念想喝冰饮,冰箱的存货仅剩上回没喝完的啤酒,她取出两罐,转念简老师还要开车,无奈之下从冰格里取出冰块自己调特制的饮品。
前脚刚搅拌均匀,门外传来敲门声,陶枝念很久没体会过,一日三餐里两顿饭都有人陪着的日子了。
伤口未及时处理,轻微发炎后变得行动不便,女人趿着毛绒拖鞋开门,诡异地莫名畅想,一天之内,见了三次,他会不会腻。
简时衍手里拎着便捷药箱,眸色深浅交错,小桃老师穿着毛绒睡裙,盖住膝盖的伤口,视线向下露出一截光洁的细嫩脚踝。
“进来吧。”
陶枝念留门,先去装尚未封杯的饮品。去年买的杯具有了用武之地,透明玻璃杯里印出明显的分层,色泽明丽卖相不错,她很满意。
身上小磕小碰实属正常,陶枝念皮糙肉厚不太上心,轮到她有机会请简时衍吃饭,只顾着拆了保温袋布菜。
她喜欢踩在地毯上,喜欢脚底踩着软茸茸的触感,小时候去女同学家里看到同学的房间就铺着粉色长毛地毯,当时觉得特别温馨,回家就缠着陶正说她也想要在房间里铺地毯。
陈淑文大手一挥,“中看不中用,难打扫得很。”
等到独立工作后,虽然目前住的是单位分的员工公寓,但小小的空间里变成她独居自洽的小天地。经历一年的春夏秋冬,专属于自己的私人区域比家要温馨,变成让陶枝念觉得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屋里添了茶几和坐地沙发,她习惯了席地而坐,意识到这儿没有多余的男士拖鞋,忙准备起身招呼,“要不去桌上吃?”
脚踝忽地被人握住,陶枝念瞬间噤声,简时衍没有踩在地毯上,人半跪着查看女人腿上的伤势。
血很早便止住了,擦破皮的部分并无大碍,只是在结痂前该注意饮食,避免留疤。
“摔得好重。”
简时衍说话字字清晰,语带怜惜,该是心疼的。下午的插曲好似从未发生过,顾姓男子在他通过验证后传来简讯挑衅,企图利用几张陶枝念早些年的照片挑拨关系。
女孩子的脸稚嫩青涩,还穿着高中的短袖校服,水洗过后更显得单薄消瘦。
拍摄者的意图不轨,介于青涩与情色之间,模糊的图像刻画出干瘦玲珑的身材。小桃老师正枕着手小憩,白皙的面庞由发丝勾勒出优越出众的骨相,瘦弱而破碎。
另一张随着时间推移该是大学时段,女孩倚靠在拍摄者的肩头,是极其信任的关系,拍摄者视角虚浮地记录下偷吻的瞬间。
顾妄做事毫无顾忌,拙劣的手段经不住推敲,配的文字起不了刺激的作用,无非是想宣示主权。
「纯吗?高中她就和我做了。」
陶枝念毫无防备,盘腿之姿,隐约可见下半身没穿裤子。简时衍移开目光,本意绝非禁锢她的行动,出自好心,他只是来送药,检查伤势。
女人不常在外穿露肤度高的衣服,工作后更是长裙长裤,遮得严严实实。因为不常晒太阳,皮肤会比寻常女孩子还要更白一些,小腿盈盈一握,若再用些力道,该会生出一道红痕。
“其实还好啦。”听到关心,陶枝念努嘴,更惋惜碎掉的手机屏幕,还得出校找个店家维修,折腾下来,好麻烦哦。
眼前人半跪的姿势,一如既往平静地注视着她,总归带点神圣的意味。环境静默,再久些,她浑身灼热发痒,呼吸间都快乱了节奏,假咳一声。
“你别,总盯着我看。”
简时衍觉得好笑,“那该盯着谁?”
陶枝念答不上话,涨红了脸,脚踝还被人控制着,动弹不得,更想逃了。
对方稍微用力,她重心不稳人向前倚靠,抱腿的手撑在了简老师的肩上,无意识地轻吟钻出齿缝,变了味道。
挣脱的脚不合时宜地落在裆前,他们皆是一愣。
简时衍对陶枝念始终是百分百的信任,脾气再好的人,多番挑衅下很难不生出无名愠火,滚烫尽数铺在脸上,他当然有情绪。
陶枝念不解,仓促别开眼,这样的简老师让她觉得好陌生,心中的猜想得到印证,“顾妄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
尽管她和顾妄从前从未发生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但她清楚顾妄的秉性,下意识产生抵触情绪,知道那个人会同简时衍胡乱抹黑。
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内。明明她和简时衍没认识多长时间,更没有多了解对方,他如果相信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遇到烂人,摔跤擦破皮,手机还碎了。一连串的事情接踵而至,陶枝念哑声,偃旗息鼓,忽然觉得好委屈。
眼前升起水雾,陶枝念在办公室时面上还能撑着笑,看不出任何异样,实则在心里早已把最坏的可能预演了一遍。未来桥归桥路归路,他们之间的关系难道真要就此打住了吗?
她跪坐回地上,压到了伤口,情绪大起大落,心境就像被人随意丢弃的碎娃娃,无人会牵挂她,于是根本学不会挽留人。
“你放心,我以后遇上其他人绝对百分之百会和他们说你的好话的。就算未来你离职了,我也不会纠缠你,散播对你不好的言论...”
陶枝念摇头,也不想哭的,更不希望在简时衍面前展示出弱势的一面。直到蓄满的泪水掉下来,才忍不住抬手想抹除落泪的痕迹,视线模糊以至于看不清男人脸上的神情。
“想什么呢。”
再好的脾气,在亲密相片的刺激下也会冲击地荡然无存。这下简时衍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控制力道往女人脑门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陶枝念吃痛,委屈之余,不可思议地捂住额头,没止住哭。
小桃老师穿着宽松的长款睡裙,低垂着脑袋,胸前的扣子没有系紧,此时垂头丧脑,露出好看的锁骨,白嫩的肩头随时都能跟着衣领一同扯落。
更暧昧了,简时衍垂眼,想拉她一起堕入凡尘。
自上次在车里混乱地初尝试,尝到甜头后,简时衍在克制,谋算着该在确认关系后,再进行更进一步的亵渎。
他不见得有多清白,又剩下多少理智和自控力,各类情绪徜徉支配大脑,因女人早前瞥笑间种下情蛊。耳畔传来阵阵轻吟,从女人齿缝娇吟两声,足以勾出心底的燥火。
现下失控,砸下固执又细密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经软热的舌面深入唇齿,搅乱她的口腔和胡思乱想的心情。
好羞耻,陶枝念软了身子,圈紧对方紧致的腰腹,没人会拒绝被抱紧的安全感,至少那一刻,或许他也是需要她的。
她为之倾倒,彻底坐到了男人的腿上,交换彼此灼热的体温。简时衍至始至终都很轻柔,不疾不徐用指腹拨开女人颊边的头发。
推搡间,陶枝念分神制止,远比想象中敏感,察觉身下不可控制地生出了靡丽的水液。
“好了,不亲了...”
“那怎么行,还没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