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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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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清舒的床上用品是最近新换的。

  刚刚洗过两水, 是最好睡的柔软度,床上用品洗太多次过于薄,也会不舒服。

  就算在恋爱这件事上两个人还算不上老夫老妻。

  但越清舒觉得。

  她跟岑景好歹在做.爱这件事上, 也算是互相很有经验。

  所以非常难得。

  她又被他撩到觉得有点羞耻, 可人就是那么奇怪, 好像隐约带来的羞耻感…

  只会让她自己觉得更加兴.奋。

  越清舒只开了一盏床头的香薰灯, 这灯还是岑景买给她的, 她有一阵子睡不好, 特别是他不在身边的时候。

  越清舒就说, 如果家里一直都有他的气息和味道就好了。

  那一定可以睡个好觉。

  岑景就给她买了个香薰灯, 精油是找专人调制的。

  听起来像是变.态。

  岑景要求调香师做一个跟他本人身上的气息和味道很像的香, 调香 的该过程本来就繁复漫长。

  市面上一款香的都要许久才能问世。

  但岑景硬是要人家快马加鞭, 做了这么一款精油,越清舒都觉得他有点有点像残暴的古代君王。

  毕竟时间还是紧迫的, 现在这款香也没有让岑景那么满意, 但又觉得勉强能用, 就先寄了一瓶给她。

  后续——

  他还打算让人继续往下做。

  此时此刻, 家里的香薰灯亮着,隐约传到鼻息里,有阵阵熟悉的感觉。

  但香薰带来的感觉, 跟手上的所谓的替代品一样。

  终究只是一种模仿行为。

  越清舒的手机放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 她把它倚在小桌子的纸盒上, 面对面的进行着。

  她的声音轻轻的。

  或许是因为他不在身边, 怀里的温度空落落的,她就有点不想出声。

  而且越清舒自己给自己弄的时候,本来就是不爱出声的。

  岑景垂眼看她。

  “自己弄不够舒服?”他怀疑,“还是害羞?不想出声。”

  越清舒逗人的心思不浅, 她笑了两声,当着岑景的面将玩具往上面贴了贴。

  空气都像是在微微波动。

  那像是两片颤动着的叶子,在他的眼前轻摇慢晃。

  越清舒新换的床单被她自己浸透了。

  她抬眼去看岑景的申请,故意道:“当然不用出声啊…因为…又不用表演给你看…”

  视频通话里的男人皱了下眉。

  他的语气顿了顿。

  “什么?”

  “想说你平时在床上说舒服,想要,所有的声音都是演的?”

  越清舒赶紧收手:“这话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哦。”岑景的语气很淡,“等我回来试试你是演的还是真的。”

  越清舒:……

  她不是及时收手了吗?怎么还是被他记仇了?

  其实岑景在床上基本对她还算好,偶尔有些嗜血和暴力的本性,但大部分时候还是知道分寸的。

  除了偶尔一些特殊的情况。

  越清舒觉得这就是一个特殊的情况,她肯定会被他折磨死的。

  但人就是这样,踩坑一次还要踩坑第二次,一直胆大包天,反正她知道……

  岑景嘛。

  总会惯着她的。

  她到时候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越清舒本来不再回应,她现在到了正觉得舒服的时候,自然没有空间与他说话和继续拉扯。

  一阵热感轻轻溢出。

  她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想要起身去洗澡,但还不忘说岑景:“给我买几套新的床单,你要赔我的。”

  “你自己弄脏的,怎么能怪我?”岑景撇清关系。

  “我自己弄脏的?”越清舒懒洋洋地抬手去拿手机,感觉自己其实身体有点软绵。

  ——她的确好久没有自己使用。

  好不习惯,这种余韵颤动的时候,还要自己起身去洗澡,还是岑景抱着她去洗,给她里里外外洗干净的日子享受。

  过了这种享受生活,就不想自立了。

  果然懒惰和依赖就是无尽的深渊。

  越清舒差点没有抓稳手机,差点从指尖滑落掉下去,岑景在那边笑她:“越清舒,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拿不稳手机?”

  越清舒:“你还敢提?”

  “我怎么不敢?”他倒是不觉得有问题,“你当初手机拿不稳,也是我帮你捡的。”

  其实岑景帮她捡手机的次数不多。

  也就那么一次。

  他们之间,非常深刻的一次,那时候她刚回国,在酒吧被岑景逮到,被他当成小女孩儿管。

  越清舒一想到过往的某些事情就对岑景含有怨气和怒气。

  “你就是个超级坏的人!”越清舒伸手去捡手机,又拿起来,随后起身去浴室泡澡。

  她一边走,一边问责,开始跟他翻一些陈年旧账。

  越清舒:“你那时候凭什么管我?有什么资格管我!倒是自己一副长辈的姿态,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岑景说,“你那时候喜欢我。”

  同样的回忆,类似的词组,但一切都变了。

  越清舒稍微愣了一下。

  人会对刺痛的记忆格外有印象,所以她其实也一直记得,那时候岑景用那种高傲、看透她一切手段的表情看她的样子。

  也记得,他十分平静,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笑地说“越清舒,你现在还喜欢我?”这句话的样子。

  过往的一切涌上心头。

  可现在岑景的语气却完全不一样了,她从他的话里听到了心疼…还有,懊恼与后悔。

  “我当初的确不应该那样对你。”岑景说,“但是越清舒。”

  他也有一些要对自己的解释。

  “你那时候之于我,是小辈,是朋友的继女,我于情于理都应当斩断你对我的念想。”

  “如果是别人,我根本不会在乎她喜不喜欢我。”

  “但我对你还算好心。”

  那是岑景唯一一次做好人。

  越清舒过去放水,等水温热了以后慢慢滑进浴缸,水慢慢开始充盈她,温暖她。

  越清舒说,“所以你拒绝我,希望斩断我对你的念想。”

  拒绝得干净利落,对她才是好的。

  岑景默认。

  但对于这一点,越清舒又有话说,她盯着岑景的眼睛:“那你一边说不喜欢我,一边要斩断我,一边对我那么好干什么?”

  岑景竟然感觉自己被她问倒。

  “你完全可以跟我离得八丈远,一点边儿不沾。”越清舒开始逼问,“但你总还是,下意识地纵容我,不是吗?”

  她发现了。

  他们之间的规律是她打破的,他们之间的关系符合岑景的逻辑,他或许是觉得——

  有一次就可以有两次,可以破罐子破摔了。

  但。

  越清舒忽然笑了:“岑景,你真的是那么破罐子破摔的人吗?”

  岑景回忆了两秒:“不是。”

  “那你为什么?”

  “对你,总有一些恻隐之心。”岑景对这一点承认,“的确没完全撇开。”

  或许是从第一次相遇,他给她递伞,看到她那迷茫、颤动,不知所措的表情时。

  他就动了恻隐之心。

  或许动的也不是恻隐之心,而是,月老的红线。

  但岑景现在显然不想跟越清舒继续聊这么矫情的话题,他们之间没这么多感情的细碎话要讲。

  他垂眼看了看她。

  忽然打破刚才的纯情。

  “宝宝,自己抠干净。”

  越清舒震惊:“这有什么好抠的!?你又没…”

  又没有他的东西进去。

  “你自己的也要。”岑景说,“黏黏糊糊的。”

  “你怎么知道?”

  “我摸到过。”岑景提醒她,“还吃进去过。”

  越清舒:“……”

  他就是个坏人。

  越清舒想。

  岑景从头到尾都在命令她,现在也还在命令她!叫她乖,让她听他的,刚开始越清舒还要说他。

  “你之前明明说,喜欢我对你不乖的时候,现在又开始叫我乖乖听话了,你看你,这下就是原形毕露了吧…”

  岑景否认道:“喜欢你不乖,但也喜欢你对我乖乖服从,这两样并不冲突。”

  “怎么不冲突?”这明明是两个相反的东西,怎么会不冲突。

  “情趣而已。”岑景说,“上下方向代表位置也是相反的,宝宝。”

  越清舒没说话。

  他继续“义正言辞”地给她解释和说明。

  “我喜欢你乖乖接纳,让我进去,咬着我的时候,也喜欢你硬要推开我,被我摁回去,暴力贯穿你的时候。”

  她听话,他就有耐心。

  她不听话,他就强硬。

  “这不都是情.趣吗?”岑景说,“你有时候喜欢躺着享受,有时候硬要自己坐下去,有时候紧紧收缩,有时候却推开我,又说要吐出去。”

  “这些都是相反的词组,但在床上的时候,哪一样冲突了?”

  越清舒:“……”

  跟岑景争论真是,他道理永远比她多。

  不想跟这种逻辑缜密又聪明、会举一反三的人说话了,她在岑景面前好像是脾气比较多。

  那也没办法。

  说不过的时候就朝他发脾气。

  以前越清舒超级不服气,她觉得自己凭什么在这方面永远被岑景压一头,在逻辑上永远争吵不过。

  后来某次闺蜜密话,她跟大家吐槽岑景从来不在逻辑上让她。

  大家说。

  那没办法,谁让你要选一个这么聪明的对象?要是岑景在逻辑上都赢不过她了,那怎么撑得起喜莱整个集团。

  他这种心机很重的商人最擅长诡辩,也最擅长在嘴巴上赢过别人。

  但那又怎么样?

  他也就永远只能在嘴巴上赢过她了。

  沈念温说,遇到聪明的人你就跟他耍无赖就好了,他拿你一点办法没有,我老公就是这么哄我的。

  云见说,她通常不跟程沭吵架,程沭心机可重了,每次都故意让着她。

  邓佩尔更是直接说。

  越越,这是天大的喜事啊,你想想他这么厉害的嘴皮子和逻辑,在你的小脾气面前其实根本都没用。

  一套缜密的计算和思维,最后败在你的情绪之下。

  这不是很爽吗?

  她说越清舒是彻头彻尾的赢家,根本不需要跟岑景纠结这点嘴巴上的输赢。

  因为本质上——

  这是岑景对她百分百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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