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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88章

  在周以宁的眼中,这算是一场较为浪漫的初见。

  正因如此,她才没有像抵触其他男生那样抵触他。

  可她没想到,檀屹原来早瞄上了她。

  他将这事儿瞒得可真好。

  檀屹双手往后撑着地毯,语气里也带了些怀念:“嗯,看见你时就想,她要是穿这身婚纱嫁给我就好了。”

  所以,他们结婚时,檀屹要求一定得有粉色大礼服,周以宁吐槽他审美太直男,不肯在婚礼现场穿,只在拍婚纱照时选了一套。

  她没想到,前因原来出自这里。

  檀屹指着那件粉色婚纱:“其实我藏了好久,一直想着,等咱们老了,就拿出来给你看看。那时候咱都七老八十了,我也不怕你出去招蜂引蝶了。”

  周以宁哼哼地拍了他一下。

  他揽着她的腰身,头歪向她:“最后悔,最后悔就是冒充了他。如果没有,那咱们谁也不欠他的,你也不用总对他愧疚了。”

  她分明知道他今天是为了挽留她而来,但心里也不由跟着触动。

  檀屹拉起她的手,又到书桌前,让她看摆放好的文件。

  “上次跟妈说的不是造假,在咱们吵架前,我就把名下所有财产都转给了你。”他叹了声,“本来想着复婚那天告诉你,好让你高兴高兴,谁知道,又把你气跑了。”

  周以宁知道他在装相,斜眼睨着他,忍不住嘟囔:“谁叫你又冷我又凶我。”

  “是。”他将下巴枕在她肩上,“这回是真知道错了。以后再和你冷战一回,让我下辈子穷得连内裤也没得穿。”

  周以宁回:“这辈子让你享尽荣华富贵,下辈子当乞丐也是活该。”

  檀屹听完去挠她:“那你是什么?乞丐婆?”

  周以宁刚要大叫她才不要,就见他摇头:“算了,我舍不得,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别跟着我吃苦。”

  他语气可怜兮兮的,就像真要面对那境况。

  周以宁被他讲得又是起鸡皮疙瘩,又有些想笑,强忍住,才说:“你还不如发誓,再冷着我,我就跟陆……”

  这个姓一出来,他就变了脸色,原本的调笑立马消失。

  周以宁也立马闭嘴。

  檀屹冷哼:“你就气我吧,气死我得了。”

  今天这一通下来,说心里没波澜那是假的,但偏偏,她和陆怀桉那头也绞着呢。

  周以宁看他,低声:“你就非得跟他争个你死我活?”

  她脑子里有点不太符合道德的想法,就是不敢讲出来。

  檀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要不然呢?我给你做小?”

  周以宁嗫嚅了下嘴唇,没敢说话。

  气氛冷凝了一下,但他到底不舍得逼她太过,最后还是轻轻放下,催着她去试那些婚纱。

  周以宁红着脸:“又不是什么节日……”

  话虽然是这样,但眼睛却粘着这些婚纱没移开过。

  昨天她发了小红书追热点,是她自己的婚纱证件照,热度还算不错,有不少人夸她就适合这样的礼服。

  面对眼前这些璀璨生辉的衣裳,周以宁的少女心还是迸发了。

  他亲手取下了一件给她,耍赖:“不管,你给了

  他什么,就得给我什么。”

  每上身一件,檀屹都拿相机给她拍了照。他心眼小,处处都存了对比。

  拍了会儿,他嫌不能及时出片,又打电话喊人送来了拍立得,要跟她一起出镜。

  试到第四件时,周以宁有些累了,连胳膊也抬不起来。

  身后需要人绑系带,她在落地镜前瞥了眼低头拣照片的男人,不满:“檀屹!”

  他在挑拣最好看的那几张,准备也发个小红书——周以宁不给他名分,但在外人眼里,他们还是夫妻无疑啊。

  他撩起眼皮看了眼她,见她鼓嘴,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悠哉悠哉过去:“来了。”

  不用她说,他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他走到她身后站定,慢条斯理地接过那两条绸带,轻飘飘地系成蝴蝶结。

  她还提着两边,生怕掉下去,檀屹勾唇:“放下试试。”

  周以宁在镜子里瞪他,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你得系紧点,两边有暗扣要交叉打结的。”

  檀屹慢吞吞的:“我又没穿过。”

  他听她的解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穿过,双手拽着绸带往外拉——

  周以宁一吸气,又嚷嚷:“太紧了!”

  檀屹恶劣地哼笑了两声,手劲却轻下来,柔柔地重新穿起来。

  巨大的落地镜中,她身后一步之遥的男人神态温柔平和,认真地为她系紧婚纱。

  终于,当繁重的礼服牢牢包裹住了她,她才终于舒出口气,却还是抱怨了一句:“真慢……”

  檀屹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低声笑了:“欺软怕硬,你也就能骂骂我了。”

  镜面照射下,他目光柔和地凝着她的脸,精致俊美的脸庞像数年前一样,只是比那时少了点浮躁——现在,他更沉稳了。

  他用手将她披散下的头发撇到一侧,唇印到一侧光洁的颈脖与脸侧。

  他的虎口又卡住她下巴,带她转头,轻轻地吮上去。

  周以宁微微缩了下,但没逃过去,他轻易撬开,咬着她的舌-尖。

  不是昨天简单迅速的吻,在这间他准备好的梦幻小窝里,他们穿着正装,对着镜子缠绵拥吻。

  他虚虚地控着她脆弱的脖颈,不许她躲开,像吃不够一样不停吞咽。

  手从腰间抚上,揉了一下。

  周以宁如梦初醒,抓住他的腕子,哼哼着说:“不行。”

  檀屹也在她耳边撒娇:“那你说什么时候行?嗯?什么时候跟我复婚?”

  他直接跳过了问她和陆怀桉了断的事——反正,只要复婚,还怕她能跑?

  周以宁的眼睫垂下,不停地乱眨:“檀屹……”

  知道问不出结果,他截断她犹犹豫豫的话:“好了好了,不逼你了。”

  周以宁松口气,但心里又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

  周旋在他们两个人中终究不是办法,心能分成两半,人却不能。

  手机传来消息,是何千宜。

  她发来的是她的结婚证件,三十岁这年,她组建了家庭,对象正是前领导靳岩。

  两人经过一场漫长的拉锯战,终于要携手步入婚姻殿堂。

  何千宜很快打来电话,她说:“你相信吗宁宁,以前我一直认为,亲情都靠不住,更何况爱情。但靳岩,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我想去尝试一次。我想,也许他就是我的家人。”

  周以宁心中闪过一丝迷茫,她真心实意地祝福她:“千宜,祝你们幸福。”

  她早看出她心中纠结,劝慰说:“你不要想太多了,也不要觉得对不起谁,有时候就是造化弄人。没有谁能够完全控制好自己的感情,这不是你的错。”

  何千宜笑着:“今朝有酒今朝醉,谁对你好你就爱谁。”

  她虽然不知道好友的境况,但大抵能猜出。

  她心思软,不是那两人的对手。与其自己内耗,不如把问题抛出去。

  周以宁目光往下瞥。

  檀屹正蹲身给她系鞋带,神色柔和,看起来就像从前一样没差。

  周以宁说:“我知道了,祝你新婚快乐,大红包马上送到。”

  她们俩语气欢快,檀屹也注意到,等挂断电话问:“何千宜结婚了?”

  周以宁点了下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是很快。”檀屹站起来抱她手臂,“不然喜上加喜,咱复了婚跟她同一天办婚礼?”

  办婚礼都是次要,他现在是见缝插针地想上位。

  周以宁又闭嘴了,低着头不说话。

  檀屹叉腰扶额:“行行行,不说了,走吧。”

  他今天好像就只为了带她来追忆往昔,除了接吻,并没有其余出格的动作。

  周以宁看他脸色沉沉,似乎有些不高兴,她不知道怎么哄,索性也没讲话。

  没过一会儿,他的手臂又自动揽上了她。

  周以宁便笑了。

  他又开始在她耳边嘀咕:“你就气我吧,等哪天,你真把我气得跑了,你再自个儿哭去。”

  周以宁毕竟理亏。

  今天这一出,如果没有陆怀桉,她答应复婚那是顺水推舟。

  但是陆怀桉……他很难办。

  她现在想起他,又怕又爱,怕他凌厉的语气与手掌,又好像隐隐依赖。

  电梯下到一楼,“叮”一声,门开了。

  周以宁心里有些莫名的惊慌,她抚着胸口,眉头蹙起来。

  檀屹注意到,侧过脸问:“怎么了?太闷了?”

  他伸手覆上她的,跟着一起揉了揉。

  两人脚步不停,他仍旧在说话:“不然我带你去医院查查?你看看你,在他身边一点都不好。”

  “你知道这证明了什么吗?”他话锋一转。

  “什么?”她疑惑看他。

  檀屹哼了声:“证明他克你!懂不懂!咱俩在一起那么多年都没事,他克……克星!”

  他原本想说克妻,话到嘴边又觉得陆怀桉不配,就他的身份,谈不上克妻。

  檀屹在她周围,像个聒噪的蜜蜂一样,“嗡嗡嗡”地飞个不停。

  偏偏这蜜蜂还要动手动脚,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俩的关系一样,粘人得厉害。

  周以宁听了他的话,无语得要命:“你这么迷信,改天让我妈带你去老瞎子那儿,你改行当他徒弟算命去。”

  檀屹乐了:“算命养不起你,还是当资本家好……”

  他的尾音截然消失,笑也收起来。

  他的脚步顿住,带着周以宁一起停下,眼睛目视前方。

  她问:“怎么了……”

  周以宁跟着他目光所向,再眨眼,便见到五六米远的地方站了个男人。

  她正正好撞进陆怀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身边是她的前夫,像个粘人精似的抱住她。

  慌张和羞耻的情绪从心中生出,和从前很多次乌龙不一样,这回是真的捉奸。

  周以宁憋红了脸,想挣扎出来离他远些。

  然而檀屹并没有前任和插足者的自觉。

  他怕她逃脱,用有力的臂膀挟着她:

  “哟,怀桉,这么忙,谈案子都得到酒店。”

  周以宁被他按在怀里,头皮发麻,想: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更有底气的男小三了。

  注意到她的视线,檀屹还抽空向她眨了下眼——

  被捉奸了。

  捉到才好呢!就是要让陆怀桉亲眼看到,周以宁到底选了谁。

  檀屹一手插兜,一手挟着怀里女人,意气自得。

  他丝毫不掩饰是他特意通知陆怀桉来这儿。

  他预想陆怀桉会气得要死,哪知对方的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

  陆怀桉纠正他:“不是谈案子,是接老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以宁,过来,回家。”

  这股子大房的做派几乎让檀屹气得火冒三丈,他不肯松手:“回个屁的家!”

  周以宁仿佛有往他那边走的倾向,檀屹拦住她,虎视眈眈地瞪着:“我今天做了什么,你都忘了是不是?你再玩我,我真不理你了。”

  她的脚步便又停顿下来,陷入两难。

  二选一的难题当着三个人的面摆出来,周以宁选这个也不对,选那个也不好。

  酒店大堂里有那样多人,她压低脑袋,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周以宁拉了拉檀屹的袖子:“人家看着呢……”

  檀屹难道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

  他早做好准备,清空了场地。

  场上预留出的都是自己手下人,就是为了给她压力,看她究竟选谁。

  他冷笑一声:“那你就更得好好想想了。”

  “是跟我这个‘丈夫’走,还是跟他那个小三走?”

  他下了最后通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以宁急得耳根透红,最后实在无奈,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陆怀桉。

  “怀桉……”她面露愧疚。

  陆怀桉呼吸略重,连她这里都能听到,显然情绪起伏很大。

  但她去看他眼睛,却没发现失望,还是同样的温柔。

  陆怀桉说:“没关系,宁宁,昨天我说过的,你记住就好。”

  “晚上记得回家,我等你。”

  他就像一个宽宏的丈夫,谅解了小妻子的胡作非为。

  他最后瞥了眼洋洋自得的小三,扯出一个笑,堪称风度翩翩地离开。

  檀屹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

  陆怀桉这应该算是铩羽而归,但他却不见一点儿愤怒,为什么?

  真打算霸占着大房的位置给予周以宁出墙自由了?

  他眸子又变得狠戾起来。

  那怎么行?他和周以宁之间绝不可以插.进这个第三者。

  他心里盘算究竟能用什么法子把陆怀桉彻底赶走。

  狗皮膏药一个,难不成真得要了他的命?

  但自小就认识,长辈那里,也着实不太好交代。

  檀屹转头去问松了一口气的周以宁:“他是什么意思?跟你约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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