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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它想你了。”


第56章 “它想你了。”

  像是被彼此的目光烫到一般, 只对视一瞬,双双挪开视线。

  谁也没有追究谁“偷看”的责任。

  温夏面上没什么波动,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着, 不动声色地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不知道是不是电梯空间密闭, 进来的人又太多,她的呼吸不大顺畅,那股浅淡的檀香气几乎淹没了她的嗅觉。

  小半年没见,恍若隔世。

  这一眼,温夏可以确定,他就是打扮了。

  男人不像女人,在装扮上花心思的本就是少数, 顾衍南也不例外,年轻的时候还玩车玩表,近些年都淡了,一年三百六十天都在应酬工作, 穿的也都是西装三件套, 他的衣帽间里千篇一律的全是衬衫西裤, 还都是深色系的。

  他在穿衣上也不甚讲究,衣服大多都是从巴黎的一家手工坊空运来的,温夏逛街的时候偶尔会顺手给他买几件, 他也不怎么挑剔,身材和脸摆在那儿,穿什么都跟穿高定似的。

  发型更不用说了,除了重要场合, 他很少会用发胶……今天的竞拍会应该没重要到要让他大费周章,那为什么要打扮得这么骚包?

  还有,他是胖了吗?衬衫胸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布料好像都要被撑裂一般,可是他的脸明明看着更瘦了,下颌线也更加清晰利落。

  万般思绪在脑海中飘过,电梯很快抵达五楼,“叮”的一声,温夏猛地回神,电梯门缓缓张开。

  顾衍南抬腿,从她身边走过,脚步没有一丝停留。

  温夏微顿,垂眸笑了下,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助理们对视一眼,快步跟上。

  主办方安排的位置,温氏和霍氏恰好坐在一起,顾衍南瞥了眼名牌卡,目光暗了暗,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下。

  他带来的三个助理都坐在他的右手边。

  而左边就是温氏的座位,温夏只带了一个助理,小助理刚来没多久,在茶水间和同事八卦时听说过温副总和顾氏集团总裁的爱恨情仇,一直好奇能和寡情冷淡的温副总有爱恨纠葛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今天一见,完全理解了为什么同事们骂完顾总对不起温副总后,总是要添上一句:“真佩服温副总,要是我,光冲着那张脸和身材,肯定不舍得离。”

  顾衍南一身白衬衫黑西裤,将他完美的身材衬托出来,黑色短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二字。

  温夏跟他一样,也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阔腿西裤,黑色长发挽了起来,清冷又干练。

  很般配,穿得也像是情侣装。

  小助理入职不久,八卦没少听,有的说顾氏总裁对他们温副总念念不忘的,也有的说温副总其实也忘不了顾总的,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俩人没完。

  刚才在电梯里,两人互相偷看的那一幕也被时刻紧盯着温副总的她收入眼底,此刻很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于是她快步上前,把顾衍南左手边的椅子拉开,对温夏微笑:“温副总,您坐。”

  正在跟下属谈话的顾衍南淡淡朝她看了一眼。

  很平静的目光,表情淡然,像是谈话被打断后的随意一瞥,不夹杂任何情绪。

  温夏走过去,坐下。

  小助理松了口气,拉开旁边的椅子,把招标会的材料拿出来递给温夏。

  这次的竞标会规模很大,温氏看中了其中一宗土地,计划用来建造大型商场,这是温氏今年对外的一项很重要的投资。

  为了这个项目,他们专门成立了一个招标小组,加了不知道多少个班,温氏对这块地势在必得。

  温夏翻看着资料,突然,有工作人员走过来,问顾氏的人为什么坐在霍氏的位置。

  周之恒把委托书递给他:“霍总今天有事,请我们顾总帮忙竞标的。”

  工作人员仔细看了重点内容,连连点头:“好的。”

  原来是这样,以他和霍瑾深的关系,替对方出席一个竞标会很正常。

  温夏没再多想,全神贯注投入到竞标资料中。

  竞标会很快正式开始,这次温氏最大的竞争对手是一位姓张的老板,靠口腔医疗发家,想买下那块地建口腔医院,私下两家谈价磨了好久都没谈拢,温氏对这块地势在必得,张老板同样不遑多让。

  不过他们事先得知,张老板更想拍的是一家进入破产程序的口腔医院,虽然医院经营不善快要破产,债务缠身,但这家医院早些年花了不少功夫拿到政府给的资质和指标,这对于刚从外地迁址到北城的张老板来说显然更加重要。

  拍地建医院的周期太长,这期间政策发生什么变化谁都无法预料,比不上捡一家现成的来得快,还能跟那家医院的原始股东攀上关系,打开他进入北城的关系网。

  于是温氏做了一件很不厚道的事,故意找了个人抬价,张老板再有钱也得控制成本,如果这家医院的价格太高,就不会跟他们争拿块地。

  很快,就拍到了这家医院,比起前两个资产包,这家医院显然引起很多人的兴趣,底下的人一波波举牌喊价,起拍价从960万快加到一千五百万。

  等张老板喊到一千五百万时,很多人都不再跟了。

  温氏派的那个人继续跟,一直到两千二百万,他给温夏发了条短信,问还要不要继续。

  这是他们的底价。

  温夏内心纠结一番,回他:停吧。

  不知道这个价能不能让张老板无力再跟温氏争,但他们是有预算的,这个价是能承受的最大风险了。

  就在工作人员落锤的前一刻,一道低沉冷淡的男声在场内突然响起:“三千万。”

  一上来直接加了八百万,众人忍不住看向喊价的顾衍南。

  温夏也朝他看去——她记得霍氏的业务好像不涉及医疗。

  但最震惊的莫过于张老板,半路杀出个财大气粗的太子爷,他紧紧抓着椅子扶手,忍着怒火,接着跟:“三千一百万。”

  顾衍南轻飘飘地叫价:“三千五百万。”

  价格一直往上加,谁都看得出来张老板快撑不住了,但这家医院是他进入北城商业圈的门槛,前期公司为了盘活这家医院做了多少工作,要是这个时候功亏一篑,岂不是白费。

  于是他狠狠咬牙,站起来喊道:“五千万!”

  顾衍南淡淡扫他一眼,低笑了声:“张老板这么执着,我也不好夺人所好。”

  张老板气的想把他给暴打一顿,面上不得不赔钱:“那就谢谢顾总了。”

  最终,张老板以五倍多的价格拿下这家医院,无力和温氏再争那块地,温夏以比预估少近一千万的价格拿下拿块地。

  小助理递给温夏一瓶水,兴奋道:“没想到这么顺利,太好了!”

  温夏眼睫轻颤了下:“嗯。”

  小助理其实还想说,刚才顾总是在帮我们吧,不然为什么要跟张老板争?

  但察觉到温夏和顾衍南之间微妙的气场,她把话咽了下去。

  后续,顾衍南随便拍了两个资产包,一直到拍卖会结束他都没再举牌。

  温夏想要的也只有那块地,剩下的时间她不想再在这坐着,趁着中途茶歇,她跟几个合作方打了个招呼,带着小助理离开。

  临走前,她看了眼坐在沙发中央,有好几个人围在他身边恭维寒暄的顾衍南,这一幕很熟悉,他好像天生就适合这样的场合,什么都不用说也不用做,就会这般耀眼注目,成为人人攀附的焦点。

  他眯起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自如地和周围的人谈笑风生,但又好像不属于这里,只是一个隔岸观火的看客,娴熟地在名利场上周旋。

  这样凉薄又矜贵的姿态很轻易就能让女人迷恋和仰望,不论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还是历尽千帆的成熟女性,温夏从围在他身边,还有坐在不远处的几个女人的眼中都看到了爱恋。

  如果他们没有结婚,在这样的场合偶遇,就是这样的情景。

  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的爱。

  他已经放下了,没有刻意把她当成陌生人,而是以一个成熟理智的姿态对待和平分手的前妻。

  她也在慢慢走出来,最近已经不会经常想起他了。

  这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温夏收回视线,对着身后的小助理说:“走吧。”

  ……

  被人围在沙发中央的男人余光时刻关注着大门的方向,看着那道倩影从视线消失,他微眯起眼,放下酒杯,说了句“失陪”,拿着外套起身。

  出去的时候恰好撞上了温夏的助理,小助理有些意外,看着那张完美到极致的脸,紧张地打了个招呼:“顾总好。”

  顾衍南淡淡地应了声。

  倒是周之恒“好奇”地问:“怎么回来了?”

  小助理懊恼道:“我的备用机落在桌子上了,我要先去拿,温副总还在电梯间等我。”

  周之恒扶了下镜框,用眼神示意两位女秘书,朝小助理微微一笑:“好,我们先走了。”

  温夏在电梯间边玩手机边等小助理回来,身后响起脚步声,她下意识回头。

  站在她面前的却是顾衍南和周特助。

  周之恒大大方方地冲她打了个招呼:“太太。”

  这个熟悉的称呼让温夏一怔,她垂下眸,淡笑道:“我和你们顾总已经离婚了。”

  周之恒像是刚意识到自己叫错了,他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啊温副总,我叫顺口了,一时忘了改。”

  “没关系。”

  周之恒似是还要说点什么,他的手机震动了下,他看向身侧的男人:“顾总,我去接个电话?”

  顾衍南低眸看他:“嗯。”

  拍卖会还在进行,提前离开的人不多,两人又分别要等人,电梯间便只剩下他们俩。

  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尴尬。

  温夏低头看着脚尖。

  头顶传来低沉的男声,似是随口一问:“身体好点了吗?”

  温夏无法再低着头,她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嗯了声:“好多了。”

  顾衍南眯了眯眸,他不在她身边缠着她,她就好了是吧。

  胸口有几分憋闷,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继续道:“瑾深今天有事,没空参加,我才替他来的。”

  他这话的意思,是在解释当初那句——不会再缠着你,温夏自然听得出来,她说:“我知道。”

  顿了下,补充:“我听到周特助和工作人员的话了。”

  顾衍南没什么意义地扯了扯唇:“怕你误会。”

  “不会的。”

  不会?

  为什么不会误会?

  他说不纠缠她,在她的心里,他就会真的把她放下吗?

  她就是这样看他的?

  顾衍南眉眼沉了沉,克制着胸口的躁郁,看着那张温柔白皙的脸蛋,脑子里突然闪过小蠢狗怏怏的模样……

  “有件事,关于小蠢狗的,你想知道吗?”他嗓音低沉好听,却有着不难听出的担忧。

  温夏微怔,脱口问:“言言怎么了?”

  顾衍南把她的反应收入眼底,他垂下眼皮,低声说:“它这段时间很沉默,总是在窝里趴着,也不怎么吃饭……”

  “你没带它去看医生吗?”温夏急着打断他的话。

  话落,两人均是一怔,顾衍南挑了挑眉,温夏则是懊恼自己的语气。

  她有些急了,不该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的。

  言言是她亲口说不要的,她没有资格怪他。

  “抱歉,”她轻声说,“我的意思是,它应该是生病了,你最好带它去看医生。”

  顾衍南低眸看她,“当然去看了,医生说它可能是——”

  “抑郁了。”

  “……”

  “不过张婶每次拿你的照片给它看的时候,它会叫得很欢,平时就怏怏的,”顾衍南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觉得,它应该是——”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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