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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捕


第30章 第三十捕

  江远廷这一套动作, 霸道强势,却又亲昵自然,无疑是要教大家看看清楚, 他们两人关系有多亲密。

  的确,大家看着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路沁泽摸着下巴, 尤其地饶有趣味。

  颜浠月蹙着眉, 茶色瞳仁瞪了下江远廷, 但众人面前, 她做不到他那样不要脸,没什么拿他的办法。

  不过看他一口吞的甜点,眼神刺过去:“里面有榴莲。”

  那是榴莲班戟。

  江远廷从小不吃榴莲, 闻到味都捏着鼻子绕道走。

  现在不知道是那榴莲外面裹得面粉太厚了, 盖住了味道,还是他心里有气,气到嗅觉失灵了闻不着味,他就那么一口进了嘴里。

  江远廷皱了眉, 没想到自己把自己糗住了,但到这个份上, 他也不可能吐出来, 只得喉咙口吞毒药似的吞了下去。

  “你有病。”颜浠月轻骂了声。

  “诶?”江远廷喝了口水顺下去, 榴莲回甘上来, 口齿香甜, “还不错。”说着, 又继续叉了一块, 吃了。

  “……”

  颜浠月支肘撑了脑袋, 别过头去, 不想再看他。

  后面点的菜很快上桌,吃过饭的几人也重新上了餐具,陪着他们再吃一点。

  江远廷解了袖扣,把袖口往上挽了挽,露出一截手臂,又把左手上的腕表摘下放在一边,那冷白的皓腕上便异常明显地露出一条深咖的手链,顶端白玉镂空的洞眼里透出一点明艳的鲜红,绝色,亮眼。

  就这样,他还不放心,担心有人看不到,微微起身,伸长胳膊到餐桌中心,故意把两个菜盘子换了换,那手链惊艳地晃过所有人的眼。

  徐清稚心领神会,笑着帮他起个头:“这手链很精致,怕不是有人送的吧?”

  江远廷把头一点,下颌朝向颜浠月:“她的眼光,不错吧?”

  “好极了。”徐清稚赞叹道。

  “喔——喔——太好看了。”其他几人也配合得一阵嚎叫。

  路沁泽嘴角轻轻一弯,没附和,也没吱声。

  而颜浠月气血上涌,要不是想着节目,她就要甩开身走了。

  吃好饭,出了餐厅,外面没下雨,风却大,温度急剧下降。

  几个女人不约而同地抱臂,挤在一起取暖,等男人们开车过来接。

  可等了一会,只有江远廷一个车过来。

  她们这才知道,朱成元和古天樵没开车来,两人已经坐了路沁泽的车走了,剩下她们仨都只能一起坐江远廷的车。

  阴谋,又是阴谋。

  颜浠月瞥去驾驶位上的人,连坐个车都要算计,不给她一点自由选择的机会。

  徐清稚和陈瑾华无所谓,拉开后车门先后上了车,颜浠月内心挣扎了好一会,眼睁睁看着工作人员的车都走了,她才不情不愿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江远廷扬了下眉,迅速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夜晚的城市流光溢彩,那些孤独的,感伤的,所有的负情绪都似乎被头顶漆黑的夜空吞噬,让人看得见的只有繁华与热闹。

  颜浠月摁下车窗,把视线投在街景上。

  这个城市,太久太久没有触碰,每一眼都陌生,每一眼又亲切,夹杂着无数复杂情感。

  车里另外三人说些有的没的,颜浠月不想和江远廷说话,靠在椅背上,闭了眼装睡。

  可装着装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真的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颜浠月脑袋空白了好一会,有些不明状况。

  人还在江远廷的车里,没错。

  颜浠月察看了方向盘,控制台,还有几处粘着的摄像头,确认无误。

  可是江远廷呢?后面两个人呢?

  汽车静止不动,车子前面后面和左边都是车,就自己右侧是一片灌木丛,看起来像是在一个停车场。

  灌木丛里黑影重重,远处的灯光投射在上面,泛起一层莹莹的亮光。

  是下雨了。

  雨不大,打在窗玻璃上,溅开一个又一个破碎的水花,像泪痕一样爬满玻璃,看得人糟心。

  颜浠月手指勾到门把,车门却纹丝不动,打不开。

  锁了?

  她被人锁在了车里?

  丢在了停车场?

  像有个惊涛骇浪打过来,一种无助的、被抛弃的、缺了氧的窒息感迅速包裹了全身。

  颜浠月瞬间清醒了。

  “江远廷,你个王八蛋!”

  颜浠月气得捶了捶窗玻璃,看到摄像头工作灯在闪烁,她把拳头朝那里举了去,放开了喉咙大叫:“江远廷,你两分钟内不滚回来,我一定杀了你。”

  话音落,两秒都没有,车门锁“咔嗒”一声,解开了。

  好像是一个玩笑,故意捉弄她。

  颜浠月推开车门就跳下车,看到江远廷和徐清稚陈瑾华站在另一侧,好像他们去买了什么东西,刚回来。

  颜浠月怒气值爆表,拔了腿就跑,一心只想离开这辆车,离开江远廷,离开这该死的节目。

  江远廷眉心一蹙,知道坏事了,跟着就去追。

  他们仨去K记买面包了。

  本来只是徐清稚和陈瑾华去的,江远廷留在车里陪着颜浠月,他让她们带一个十全十美。后来徐清稚她们走了,他又想起来颜浠月喜欢整个撕着吃,但面包坊正常情况下都是切成片出售的。

  嘉宾们之间没有联络方式,他看着颜浠月,自我判断她两分钟内不会醒来,便下车去了。

  谁知道,颜浠月偏偏就在他们回来前醒了呢。

  雨,小而急,伴着温度的骤降,打在人脸上冰凉凉的,心随之骤凉隐隐生出痛意。

  颜浠月浑身打了个哆嗦,却也顾不上这些,只管往前跑。

  江远廷追上颜浠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错了。”声音哑哑地,带着哄人的语调,“给你打一下,不生气了,嗯?”

  颜浠月一口气顺不上来,堵在心口痛,脸上的雨水在光洁的皮肤上泛着光,湿意濛濛,像泪一样。

  “我去给你买面包了,就两分钟。”江远廷拽住她,不让她走,把当时情况解释了一遍,手里的面包往她手边送,让她感知面包的热度。

  颜浠月摇着头,气到一个境界,她不想再计较了。

  果真爱情只有存在想象里才是最美好的,它根本经不起现实的一点点考验。

  一次,二次,真实的人跟想象中的差别太大太大。

  “浠月,你说句话好不好?”江远廷感觉到她动了真怒,一只手揽过她后腰,想把她拥进怀里。

  但颜浠月推开了他。

  她冷了声音:“你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

  “我知道。”江远廷拉紧她手腕,“我不该抛下你,不该把你一个人丢下,我发誓,绝对不会有下次。”

  雨细细密密落在他的额前碎发里,又黑又沉,将他平时冷酷倨傲的气势压落一分,显出一种温柔。

  颜浠月仰头:“你根本不懂。”

  把她一个人关在车里,不只是一种禁锢,还是一种抛弃。

  无论哪种,都是她憎恶的,而江远廷一个行为两次伤害,人就像是被他捅了两刀,她怎么接受?怎么原谅?

  “我懂,全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要关着你,我是担心安全问题,前后两分钟都没有,我就跑回来了。你不信,可以问徐清稚,问陈瑾华。”江远廷靠近她,抱紧了她,不让她抗争,一句句和她解释。

  他抬手捏到她衣领上,关掉她的麦,指尖碰到她的肌肤,柔软冰凉。

  “浠月,原谅我,原谅我。我也没有要抛弃你,我去买面包也是为了给你吃。你看看,热的呢,整个的,我特意挑的。”

  江远廷把面包往她手里塞,手指抚摸上她的脸,给她擦去雨水。

  “浠月,这就是一个小事故,小错误,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犯了。你可以先不原谅我,但你别这么较真好不好?我走开是我不对,但绝对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一切的出发点,都是我太想和你在一起,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以后我做任何事都一定先问过你。”

  江远廷弯腰低头,用自己额头靠上她的额头,嗓音低沉的话一句一句落到她耳边。

  而最后一句,是为邦妮的事一块道歉了。

  可真顺当呢。

  “没有以后了。”颜浠月身体僵硬,体温湿冷,在男人的怀里挣扎着。

  “有,谁敢说没有?雨越下越大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江远廷抱紧了她,带着她往回走,“回家我任你打任你罚,你想把我怎样就怎样,好不好?我绝对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要不你现在就骂我打我,嗯?”

  “你……”颜浠月狠了心不想再理会他,可男人身体上的强势,和他的话一起像雨一样细密入侵,让她根本逃不开。

  她被男人禁锢在怀里,她越挣扎,他就越是用强大的力量压制她。

  而他们站得位置靠近斑马线,很多行人和路过的车辆都停下来看向他们。

  颜浠月早知道江远廷这人不要脸起来有多不要脸,可她还要。

  “你放开我。”

  “我们回家。”

  像是柔情时间结束,江远廷不再多说一句,很强硬地把颜浠月裹挟着往回走,前一句承诺的“做任何事都一定先问过你”好像不是他说的。

  “我恨死你了。”

  “可以,回家让你继续恨。”

  颜浠月举了双拳打他,可拳头落在他身上,像毛毛雨一样。

  江远廷低头,像是要和她说话,但滚烫的唇却擦到了她冰湿的额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但这一刹那的触碰像着了火的火柴烫得颜浠月一个激灵,人瞬间就呆若木鸡了。

  江远廷趁势把她连抱带推地带回车前,塞进车里,后座上的陈瑾华和徐清稚立即递了纸巾过来,给颜浠月擦雨水。

  “我们下车的时候,想喊你的,看你睡得正香,没忍心叫醒你。”徐清稚为江远廷说话,“江远廷留在车里陪你的,可他又担心我们买不好,才去的。”

  “是啊,江远廷买面包特意给你挑了个最好的,那包装都包了两层,怕被雨打着。”陈瑾华也帮腔。

  看着江远廷转回驾驶位,上了车,徐清稚朝他道:“江远廷,回去表现一下咯。这事不管怎样都是你错了。”

  江远廷点头,侧过身看去颜浠月:“回去之后,你要我怎样就怎样。”

  他见颜浠月脸上冷冷的,不吭声,耳颈处和眼角却有薄红,也没有再跳车,心里才疏朗开来,拿过纸巾把她头发擦了擦。

  “别碰我。”颜浠月打开他的手。

  就刚刚被男人半抱在怀里,那种触碰,刚硬强势又灼热,说没反应是假的。尤其是额头被他落了吻,那感觉就像脑门被烫开了一个洞,也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柔弱与妥协,甚至还有不可抑制的兴奋,真是……羞耻。

  *

  回到爱情小屋,颜浠月身上衣服有些湿,第一个上楼回寝室洗澡去了。

  等她洗了出来,正擦着头发,有人敲门。

  徐清稚去开了门,是江远廷。

  他头上半干的头发略显凌乱,散发着沐浴后的冷杉气息。身上干净的黑T恤,烟灰色的棉长裤,敛去了他白天上位者的气势,变成了居家的随和款。手里再端上一杯牛奶,面容清和微笑,简直就是个好好先生的广告招牌。

  江远廷第一次进女生寝室,却一点也不见外,直接走到颜浠月面前,把牛奶杯往前一送:“热的,先喝了。”

  当着另外两位女嘉宾的面,一点避讳也没有,好像和颜浠月就这么公开了,闹别扭都闹得这么路人皆知。

  不过也奇怪,被他这么胡搅蛮缠,颜浠月最初那些强烈的怒与火气都像是被搅碎了,现在对着他生气,也搞不清楚自己在气什么,都像是为了生气而生气。

  男人端着牛奶举起的手臂,皮肤冷白,那手链在腕骨上碍眼的很,尤其那绳结底下坠着两颗白色小玉石凌空晃啊晃的,顽劣张扬,和它主人一样没脸没皮。

  颜浠月抬手越过牛奶,就去捋手链。

  “别。”江远廷手腕迅速往回收,另只手抓住她,“你想要,我给你,先把牛奶喝了,暖暖身子。”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颜浠月收回手,不想和他有肢体接触,“你先把手链给我,我再喝。”

  江远廷也不装了,直白道:“你都送给我了,怎么还好意思要回去?”

  “我不想给你了。”

  “给我了,就是我的了。”

  “不要脸。”

  “要脸做什么?我只要你就好了。”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像小学鸡一样拌嘴,过家家。

  徐清稚和陈瑾华在一边看着发笑。

  颜浠月吵不过江远廷,也不再和他吵了,头发用鲨鱼夹随便一夹,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抹护肤品。

  她平时都是三两下解决完,这会对着镜子慢吞吞耗着时间。

  江远廷也不催她,把牛奶放到梳妆台上,坐上半圆的懒人沙发,摸出手机,开始刷屏,很漫不经心。

  颜浠月左脸一个问号,右脸一个问号,镜子里瞪了瞪眼,头顶一串问号。

  这是女生寝室,且其他女嘉宾都在,他一个男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坐在这里,非但一点臊意都没有,还懒懒散散的样子,脸皮这是厚到了什么程度?

  而且那张沙发是凹型的,是颜浠月平时最喜欢坐的沙发。

  她每次窝在里面都会有一种被包容的感觉,很舒服。可是这男人,别说他人有多大只,坐在上面把沙发衬得多小,就那一双大长腿交叠在沙发前,都占据了很大一片空间,显得他在这个房间里非常得有存在感,完全令人忽视不了。

  颜浠月胸口的气不顺,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再这么下去,她都觉得自己要得哮喘了。

  只不过,不是谁都和她一样对江远廷反感的。

  沙发那片区域里,陈瑾华和江远廷隔着一个座位,正面对电脑做股市分析,想到一个什么问题,抬头随便问了下江远廷,没想到江远廷也就随随便便给出了答案。

  陈瑾华受到点拨,脸上露出笑容,接着又问出第二个问题,江远廷也轻而易举地回答了她。

  斜对面的徐清稚在刷手机视频,刷到一个好笑的,凑过去拿给他们看,江远廷看了眼,很散漫地笑了笑。

  这下可好,他们仨围着茶几坐一块,笑声不断了。

  颜浠月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沉住气,端起牛奶一口气灌了下去。

  喝完之后,走到江远廷面前,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脑袋一甩,拿后脑勺对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但赶人的意思非常明显。

  江远廷勾了勾唇,也没再说话,拿起空杯子,满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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