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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人是否孤独是个悖论话题


第四十四章 人是否孤独是个悖论话题

  银行ATM机前,海韵把银行卡插到卡槽里。

  “你闭上眼睛,待会我让你睁开眼的时候你再睁开眼。”海韵对清音说。

  “你放心,我不会偷偷看你密码的。”清音闭上了眼睛,笑着说。

  “我不是怕你看我密码,我是要给你一个惊喜,看看我的卡里有多少钱。我的密码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是214365,每两个数字颠倒一下,你尽可以记在心里呀。”林海韵边输入密码边说。

  “哎呀,你怎么说出来了,边上的人都听到了。”清音着急睁开了眼,在其他ATM上取钱的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海韵看到清音睁开了眼睛,又把她的眼睛遮住,“倒计时3、2、1,快来看看我的卡里有多少钱。”

  清音看到之后,睁大了眼睛数了一遍又一遍,“个、十、百、千、万,天呐,你的卡里居然有三万块钱。”

  海韵把银行卡推了出来,两个人走出了银行,靠在银行外面的护栏上,初冬的太阳晒在两个女生身上,林海韵脸上洋溢着对于未来的憧憬,清音一脸惊讶地望着她,三万块钱在一个高中生的眼里,不亚于三百万,那个时候的清音,最多钱包里只有几百元,那还是压岁红包。

  “对,我攒够三万块钱了,我之前算好了,算上大学第一年的学费,就拿我最想去的学校和专业来讲,以及交通啊、日常开支,我已经把上大学第一年的钱攒下来了,到时我妈再想控制我在宁海上什么大学,再给我画什么饼然后又把钱拿去买车买房子我也不怕,我就有和她对抗的资本了。”林海韵骄傲地继续说,“如果我真的考上了北京的大学,北京那么大,上大学也应该有更多兼职的工作,也就是我从现在开始,基本上可以不依靠家里了。”

  “你真厉害,相比较你,我只是对我妈妈不满,但是什么实际行动也没有做,依旧还是按照她规划的轨迹在靠她生活。”

  “不,你已经很厉害了,每次都考年级第一第二,这才是我比不及的。”林海韵羡慕地说。

  “你还有去闻老人味吗?我之前和你讲,你再也不要去和老男人聊天去了!”清音试探着问海韵还有没有去援交,“闻老人味”在她这里就是援交的代名词。

  “谁爱闻老人味呢,都快吐啦,我最喜欢闻帅哥哥的阳光的味道。钱够了我就再不去闻老人味了。”路上正过去几个背着书包的阳光少年,林海韵眼睛盯着他们看着,“比如你看那个帅哥哥,就是我喜欢的类型,那闻起来肯定是香甜味的。”

  “我偷偷问你啊,你和那些人那个没有过啊,你之前不是说初夜多少钱多少钱。”清音很好奇她怎么这么快就攒够了三万了。

  “那你以为呢?那你以为我怎么快速攒到这么多钱啊。”林海韵满不在乎地说。“我觉得没有什么,这好歹是换了钱,真真实实躺在我的卡里,感情转瞬即逝,我只在乎最真实的东西。但是你除外,你若以后需要钱,尽管找我借。不过我听你的话,以后再不干那些事情了,领头大姐的电话号和QQ号我都已经全都删了。”

  “你之前不是向我保证再不去了吗?我不相信,你发誓,你发誓以后再也不去了!”清音对于海韵还继续在援交很生气。

  “我林海韵发誓,从今天,2005年12月10日开始,再也不去闻老人味了,以后只闻18岁的哥哥的香香味!”

  “你要记着你今天的话!”清音表情严肃地和她讲。

  “永远永远都记着!”

  “我之前最恨我妈的时候,我想给她找个小三来给她添堵呢。”清音说。

  “哈哈哈,我最恨我妈的时候,我希望援交这件事能曝光出来,然后这件事正好让我那当警察的爸爸去查,他一个个去录那些‘嫖客’的口供,他忽然发现他女儿也是参与者其一,是不是震惊又气愤,回家告诉我妈妈。”

  “你比我还狠。然后呢你以为你妈很在乎,其实她一点都不在乎,她要拿着钱继续去买车买楼买美容卡啦。”清音调侃着说。

  林海韵作势要假装打她,“你真了解她!我妈平时的口头禅就是有多爱我,所以原本要出国,她就以爱的理由告诉我,想让我留在身边多照顾我,说出国很辛苦的,如果要出国要去北京读书,就是白眼狼就是不孝子女。”

  长柏出国之后,梁柳溪生活里突然就只剩孤独这件事了,家里空落落的,她从电子市场买了最高档最清晰的摄像头,每天都要和儿子视频。

  如果老公在学校的话,她一个人在家从卧室走到客厅,再从客厅来到厨房,冷冷清清,就像是独自旅游的心情,什么也不想做。她还记得十八年前儿子刚出生那会,她和张泉成还租房子住,四五十平米的小房子,新手妈妈对于孩子的到来手忙脚乱,那时条件没有现在好,什么事情都得自己尽力而为并且精打细算,孩子的突然到来让她一下子感觉没有了自我,即使家里天天热热闹闹也是孤独,什么都围着孩子转,半夜起来喂奶,孩子感冒发烧,一日三餐,打防疫针,各种操不完的心,她觉得几乎没有任何时间想自己的事情,一个人在家照顾宝宝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人被掏空了,人生的梦想、计划全部都在小人儿降生的时候化作了泡汤。

  十八年里,她逐渐活成了长柏妈妈,早已忘了那些什么梦想,当年因为孩子而梦想破灭的孤独感早已灰飞烟灭

  当孩子远行离开自己的时候,她原来想的是,终于有了时间想自己的事情了,花店的店面是不是可以扩大一下,是不是之前计划和白采桢一起开新店的事情又可以提上日程了,没想到突然的孤独感淹没了她。

  她在家躺了有一个多月来适应这种日子,每天魂不守舍,风凌街的花店每天只去了几个小时打理,十八年前她因为儿子的到来而感到孤独,十八年后又因为儿子的离开而感到孤独,她和老公诉说,老公说,孤独与否一个哲学命题,她笑着说,“别看你是大学教授,别看你看似什么都懂,可是女人的心理你大概是研究二十年都不会懂的。我和白采桢说了我的心思,她就一下子就懂了,你还是不懂。”

  十八年前她的内心是自己,十八年后内心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余地,原来在不同的年龄阶段,孤独有这么大的区别。

  翁秋仪终于下定决心离婚了,人生很多事情,当时的缺憾后来想来都是幸运。多亏了丈夫床上的“一分钟”,让她没有孩子。她之前一直说是因为姐姐去世心情不好所以怀不上孩子,想起来就好笑。

  这件事她想了很多次,之前不管是怎样,甚至是家暴,也只是两口子关门在家里动手,没有人知道,可是这次不一样了,参加婚礼的都是认识的亲戚,十分没有面子,事情很快传到了翁秋仪爸爸妈妈的耳朵里。

  她的爸爸,一个喜欢教泳熠写大字的和蔼有文化的外公,一个总不让秋仪去烦姐夫去指责姐夫的老派父亲,打电话给女儿说,“怎么可以在婚礼上揭你老公的短呢,男人很要面子的,这样子多容易被亲戚嚼舌根。”

  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爸爸两个女婿都护着,也许在实际中,爸爸对于同性的理解远远大于对于她这个女儿的理解,他能想到男人被当众揭“短”的难堪,却不理解女人面对家暴与羞辱时的无助。

  她突然觉得这样子的牺牲是毫无意义的,连自己的亲爸爸都不了解,还指望谁来了解自己呢,她想起之前夏天午后在出租车上听的广播,舍不得和傻逼离婚,啥不得和傻逼分手,怕这么多年耽误的青春与时光竹篮打水一场空,殊不知,如果再继续耗下去,是一辈子的时光都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和丈夫提了离婚,为了躲避丈夫的再次家暴,她用多年的积蓄在宁海市买了一个小房子,五六十平米,男人有了房子才有勇气结婚,对于她来讲,有了房子,有了一个躲避风雨的港湾,她终于有勇气提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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