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她的猫耳藏不住[隐婚]》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26章
静雾眼皮一跳,呼吸滞涩在了胸腔里。
第一眼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她把手机举到眼前凑着看。
明明就是‘我抱抱你?’
也的确是‘老东西’——正坐在她旁边开视频会议的这个男人发来的消息。
但什么鬼?
静雾觉得自己每个字都读得懂,但每个字连起来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因为他正在开会,所以不方便说话,但前面还有司机和李秘书,这样同处一个车厢,却背着别人的感觉,好奇怪,莫名让人紧张。
静雾从手机里抬起头,安静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一看,她才发现,孟晏珩今天穿的是一套墨绿色透着宝石蓝的戗驳领双排扣英伦风休闲正装。
高级的材质,完美的手工剪裁,十分贴合身材曲线,内里的衬衫是绸缎的黑色,暗纹领带上的领带夹泛着一道冷银的光,宝石袖扣,胸前的卡其色亚麻格纹口袋巾繁复精致,细节处处透着精致考究。
他这身打扮,简直有别于他往日严肃深沉的商务正装,像是刚从什么高端宴会里走出来,颇有几分老钱风的贵气和风流倜傥。
静雾晃了一下神,才对准他瞥过来的视线。
男人线条锋利的侧脸轮廓被车载屏幕的光影打出很漂亮的一条曲折弧线,五官轮廓像雕塑般冷硬骨感。
晦暗的车厢内,他的眼神是那么温沉,正经,不带一丝狎昵或是轻佻,像是问‘你吃过饭了吗?’那样周正的态度。
静雾一时有点摸不清他的意思,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他,【为什么啊?】
老东西:【改进相处模式。】
这句话,配上他沉稳从容的表情,简直就是实事求是处理问题,公事公办的样子。
老东西:【我们应该有夫妻间的正常接触,渐渐熟悉起来,你认为呢?】
静雾:【嗯,我也觉得我们太陌生了。】
老东西:【所以试着适应和习惯和我接触,好吗静雾,不然到那天,你可能会很紧张。】
静雾埋着头,看着消息,听到身边的男人正用很严厉的语气跟与会的人探讨商业模式的问题,至少,很多专业术语她没听懂。
他一边工作,一边分心跟她发微信,理性,有条理,精力充沛。
而她竟然听懂了,他说的‘那天’,另一层含义是什么。
甚至觉得,他说得极为有道理。
这不就是,循序渐进。
静雾渐渐平静下来,提出了她的要求:【那你要尊重我的意愿,不可以逼我。】
【当然,继续。】
【以后我们每次见面,要有交流,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你不跟我说话。】
【你确定是我不跟你说话吗?静雾。】
静雾:……
她耍赖,不承认:【反正,以后要交流,你也说了,现在是在调整相处模式。】
孟晏珩很包容的道:【好。】
他接着发:【你这个建议很棒,还有吗?】
静雾想了想,【暂时没有了。】
【不对,还有一点,你以后不可以恐吓我了。】
孟晏珩看着最后一条消息,微微蹙了眉,从手机里*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小姑娘,用眼神问,我什么时候恐吓你了?
静雾撇开眼,低头打字:【你每次说完一句话后,又喊我的名字,就是在恐吓我。】
孟晏珩不置可否,他偶尔,确实喜欢管/教静雾。
老狐狸模棱两可道:【但你可以表达你的诉求和提出意见。】
静雾:???
【又或者你觉得这个称呼太生疏了?我们之间的称呼也需要调整?】
【改称呼不急,这个可以后面慢慢来。】
【我也这么觉得。】静雾飞快打字,同意得不能再同意了。
她没想到,原来细节有好多。
孟晏珩觉得今晚加的这些又够她消化好几天的了,于是没有再继续提条件。
他抬手,修长如扇骨的手指轻点屏幕,暂时关掉了他这边的麦克风,偏头看向静雾开口:“我这个会可能还要开很久。”
安静的车厢里一直都只有他的声音,但他这句跟之前开会时的语气和内容,都显得格外突兀。
至少,前面的司机和李秘书眉间都跳了下。
他们不知道老板和年轻的小太太在手机里你来我往聊了好些夫妻间的体己事。
只是有点疑惑,。
他们今晚聊天的开始,抱你?’
孟晏珩就是有本事,明,他却把分寸把握得极好,叫静雾感受到实打实的询问语气,
静雾想,只是抱抱,他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但回去抱也行呀,只是拥抱而已,她能适应。
而且,现在前排还有他的司机和李秘书,有外人在,总归不太合适。
但静雾有点说不出口,于是又拿出手机打字。
孟晏珩垂眸睨着她,目光从静雾光洁的额头往下,看到她垂着的小扇子一般的纤长乌睫,再往下,是小巧挺翘的鼻尖,樱唇透着润润的粉,看起来饱满软嫩。
太乖太纯的一张脸,怎么看都小,孟晏珩再神通广大,也没法改变,他和静雾在性格,外表,年龄以及气质上的明显差异。
他都能想到,以后带着静雾去跟他的几个发小聚会,那干损友之后会怎样嘲笑他老牛吃嫩草。
但能吃到,这是他的本事,他们损也是羡慕嫉妒罢了。
此刻,孟晏珩从小姑娘的肢体语言和表情里没有读出抗拒排斥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她要给他发什么,但也肯定不会如他意。
等静雾的消息发过来,他就会变得被动。
孟晏珩状似无意的抬起手腕,袖口露出腕间泛着冷光的宝蓝色表盘,看了一眼,他像是没注意到静雾在打字,道:“过来吧。”
静雾就这样,猝不及防连人带书包的被举了过去。
像上次在养宜医院外的露天停车场那次,一模一样的抱法。
天旋地转的换位后,腿上的重量又忽然一轻,静雾一动不动,眼睫扑簌簌颤抖。
是孟晏珩把她的书包拿到了旁边的座位放着。
而她就这样捧着打字打了一半的手机被他抱在腿上拥在怀里,大脑处于宕机状态中。
孟晏珩的所有车,尤其是静雾会坐到的那几辆,在静雾回国后都换成了定制加长款的。
孟晏珩考虑的长远,想抱她,不会受车厢空间狭小影响。
前排的司机和李秘书虽然目视前方,但没办法忽视后排的动静,都下意识的悄悄看了眼后视镜。
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以最快的速度移开了眼。
李秘书很纳闷,也大为震惊。
上次见才牵的手,这次见就抱到了腿上…
老板跟太太关系升温的速度怎么跟坐了火箭似的!
而且忽然在不近人情,气场强盛的老板身上看到那么温柔的一面。
不适应,非常不适应。
乖乖待在孟晏珩怀里的静雾,等她迟缓的反应过来,放下手机,孟晏珩已经继续开会。
声音低低浅浅不断从她头顶落下来,很近很清晰,她的后脑勺贴着他的胸膛,他说话时,她就会感受到他胸腔微微震颤。
静雾忽然想起小时候,爸爸在书房开会时,经常会把她抱到腿上。
用这样的方式弥补他白天在外忙于工作,忽视的对她的陪伴。
是啊,孟晏珩还在开会,怎么就把她抱到腿上来了?!
静雾呼吸微微急促,要挣扎,孟晏珩低下头,贴着她耳边低声安抚:“不用紧张,我没开摄像头。”
就算没有开摄像头,但是…哪有开会还抱着老婆的。
尤其前面还坐着他的秘书和司机。
静雾第一次感受到脖颈连着脸颊一起滚烫到沁汗是什么感受了。
唯一庆幸的一点,就是孟晏珩抱她在腿上的姿势,其实不怎么暧昧。
孟晏珩抱她,不像男人抱女人,更像是daddy把女儿侧抱在腿上那样。
单纯的只是想抱一抱,想亲近的接触,想享受温馨的时光。
静雾骨架娇小,后背靠在孟晏珩宽阔坚硬的胸膛上,头顶只到他的下颌,微微一动,就感觉会蹭到他的下巴。
脚甚至悬在空中,没有落在地上。
所有的安全感全来自孟晏珩形成包围圈的结实双臂和后背紧挨的怀抱。
静雾就像一只,忽然被凶猛野兽逮捕抓进巢穴的纯良小白兔,而对面却是强大而具有压迫感的雄狮。
只能乖乖的,认命的被这老东西在车里当着他司机秘书的面抱在怀里,陪着他开无聊枯燥的会议。
一呼一吸间,全是孟晏珩身上凌冽清冷的雪松琥珀气息,属于他的体温和结实的身体,隔着布料也存在感强烈。
静雾精神紧绷,身体却渐渐在身后温暖宽阔的怀抱里放松了下来。
然后想起他刚才说的,改变称呼的事。
思维不由自主的发散。
既然之后要改变称呼,那肯定就不再是前面两人全名全姓的叫法了。
但互相喊什么?
老公和老婆?
这个真的难度好大,至少现在叫不出口。
但应该也不会一下子快进那么厉害吧。
总要有个过渡。
喊她雾雾?——他之前喊过一次的。
那她喊他什么?——晏珩?好怪,感觉像婆婆叫孟晏珩似的。
老公不行,晏珩不对,那还能怎么喊?
静雾完全没有经验,只是想起班班跟男友视频时会喊对方宝贝。
然后,她差点一口气缓不上来。
她以后宁可斗胆包天叫孟晏珩老东西王八蛋,也万万不可能叫出宝贝这种鬼称呼。
静雾已经准备好之后要跟孟晏珩谈条件,她不要改称呼,她就要叫他的全名!
孟晏珩,孟晏珩,孟晏珩,她就喜欢这样叫。
然而记忆深处里的某个称呼,不知怎么回事一下子就浮现了出来。
灵光乍现般,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怎么喊孟晏珩的。
——阿珩哥哥。
久远的记忆渐渐跟着浮现了出来。
静雾想起小时候,她真的一点没有眼力见,每次见到孟晏珩就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阿珩哥哥阿珩哥哥的喊。
像牛轧糖似的粘人。
她印象里他好像在大院里待过,因为小时候她跟着爷爷奶奶来京的某次,他们一堆小孩跑去大院的后山玩,辽阔无边火红的枫林特别漂亮,大片大片的树叶踩上去脆脆的。
后来火烧云潋滟天空的傍晚,孟晏珩和他的几个好哥们受大人的吩咐,去后山把他们抓回来。
一堆小孩里属她最矫情,其他小孩都怕被骂,她反倒还娇气上了,那天她为了搭配自己的蓬蓬公主裙,穿了一双硬底漆皮小皮鞋,脚好痛好痛,真的走不动了,撒泼耍赖要孟晏珩抱。
最后是孟晏珩把她抱下山的,她一路搂着他的脖颈,甜甜的奶音对少年说:“阿珩哥哥你真好,夏乐一定会跟孟爷爷夸奖你的。“
她不记得孟晏珩回她什么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开口说话。
孟晏珩抽空低头看怀里的小姑娘,发现她呆呆的,顺着她的目光,他的视线跟着落到了一张年轻的小奶狗面孔上。
欧美人都比较崇尚个人free和冒险精神,这次跨国视频会议里,车载屏幕上的线上会议中,与穿着端正看起来就很稳重保守的另外几位东方面孔比起来,夹在在里面的那三张欧美面孔就格外显眼,尤其金发碧眼和身上的花衬衫格外出挑。
孟晏珩是个在工作上极为严苛的人,当然,他的严苛也仅局限在工作上,老一辈讲究的那些繁文缛节的面子工程他弃如敝履。
他从不会管下属会穿成什么样来跟他开会。
下属眼中,他是个有威严的领导,也是最不偏颇,不近人情却又公平公正的领导。
孟晏珩平静而冷漠的想,年轻的小姑娘,心性还不够成熟,容易受外界花花绿绿的花蝴蝶吸引也是很正常的。
静雾迟早会知道,这种风.骚艳.俗的小男生,只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好丈夫。
但他还是忽然点名了那名同事:“Hans,pleaseturnoffyourcameraduringthemeeting.”
当会议结束后,这名小奶狗跟其他同事哭唧唧喊冤他莫名其妙被大老板针对了。
静雾正在回忆里神游,只是一直盯着的那个右下角有一只小猫的镜头忽然一下子没了画面,她愣了愣。
孟晏珩好像说了什么,静雾回忆了一下。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越过那道锋利的下颌线,和早就垂眸睨着她的男人对视上。
对方眼眸深暗,眼底深幽如海,完全看不到半点情绪。
静雾澄净透亮的杏眼和他对视了好几秒,最后瘪了瘪嘴巴,歪着脑袋百无聊赖的靠回了的肩膀上,眼神里黯淡无光,像是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
他的手掌竟然还抬起来轻轻拍了拍她脑袋,动作里带着给猫咪顺毛似的安抚意味,声音也温沉:“快到家了。”
静雾忽然想起班班之前骂她异地男友的一个词,鬼迷日眼。
年纪大果然就是年纪大,静雾忽然发现,这老东西骨子里竟然还有点老古板。
很快,车子确实开进了西园,最后停在了别墅里的地下停车场。
静雾被孟晏珩抱了一路,觉得自己简直比被芮芮和嘉宜拉着做了一套瑜伽还难受。
一路上她屁股一动不敢动,坐在两条结实坚硬的陌生大腿上,那大腿硬邦邦的,一点不比贴合有弹性的座椅舒服。
尤其,当时间流逝,彼此的体温隔着那处的布料渐渐交融到了一起,一种更为隐秘的,无声的,看不见的滚烫和暧昧肆意横生,还是当着前排还有两个人在场的面。
静雾简直觉得自己的屁股要麻掉了。
她身体的这个部位,从来没有过这样怪异的感受。
裴姨提前接到了通知,今晚先生和太太回家。
她掐点做好了宵夜,见到两人进门后,裴姨最先敏锐的注意到先生和太太牵着的手。
她下意识抬头看自家小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家娇滴滴的小姐像是进门前被欺负过一样。
耷拉着细细的温润眉眼,脖颈到脸颊格外的潮红。
难道…这两人进门前亲嘴了?!
裴姨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心里乐开了花。
她默默看着两人前后进了门,换鞋,到洗盥室洗手。
静雾先从洗盥室出来,发现裴姨做了一桌丰盛的宵夜,裴姨凑到小姐身边悄声道:“李秘书打电话来时说,先生还没吃晚饭。”
他竟然还没吃晚饭吗?
没有坐班机,申请了航线提前回来,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为什么要那么着急的赶着回来?
“一起吃点吗?”孟晏珩从静雾身后走来,袖子挽到了小臂上,外套和领结也已经取下,黑色衬衫最顶端的前襟敞着两颗纽扣。
静雾不饿,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跟着孟晏珩去到餐桌边。
她落座前,孟晏珩目光往小姑娘身上无波无澜温沉的落一眼,对裴姨道:“裴姨,给太太拿个垫子。”
他说的是垫子,不是靠枕。
静雾一秒钟就听懂了!
静雾耳根有点热,但强作镇定,假装没听见,坐下来陪他吃饭。
但只随便吃了一点点就放下了筷子。
孟晏珩看出她不饿,不逼她,她现在愿意坐在餐桌上陪着他,跟以前一见他就跑或者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只是瞥到她的小细胳膊细腿时,决定以后还是要想办法把她喂胖一些。
静雾本来就长得娇小玲珑,再胖一点,根本不会显胖,反而身体底子会更好一些。
她刚回国那会儿,才是真的瘦到孟晏珩皱眉。
她一个人在外面,虽然有家庭保姆和营养师照顾,但终归是没人叮嘱照看着,不像样。
回来这一年,孟晏珩几乎也没见她锻炼过,她上个学期体测完后就生病了,她娇气一点没事,他很喜欢她娇气,喜欢她有小脾气。
但身体素质差是另一回事,营养和运动跟不上,抵抗力会变差,继而影响到身体健康。
之前静雾怕他,他不好过多干预什么,只能提醒裴姨多注意她的饮食营养,不要太惯着她,她不想吃就不吃的,每次要多压她一小勺饭,不用多,一点点就行。
每天一点点,长期下来,或多或少都有点作用。
他也不是没想过让中医帮她调理,但她那么怕吃苦,想想还是不要逼她了。
这些年她吃药都吃怕了。
最后孟晏珩花重金挖了个营养师教裴姨做菜。
他这个身份地位,日常接触的圈层里不乏很多注重养生的,有些有十几年的养生经验,配备着专属的中医师,营养师,调理师,也知道一些科技手段,比如红外线理疗,私人水疗等。
往往在商务局上,遇到这样的人,孟晏珩都会跟他们多聊几句,留下了不少这方面的人脉。
听到一些特别滋补的名贵食材,也会记下来,到现在,他出国出差时都还有这样的习惯,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珍贵的药膳食材或养生的器具。
养在身边终归不一样,现在比起小姑娘刚回国那会儿,她的气色,精神状态,体重明显都改善了不少。
他刚抱着她,能感受到她身上有一点点肉感,但还不够多。
尤其之后,她哭了他可以哄,但他担心她体力跟不上。
说白了,喂胖一点,不仅有益于她的身体健康,也造福于他。
摸起来抱起来手感都更好,软绵绵的,床上也更耐/操。
孟晏珩只吃了五分饱就不吃了,他自己也注重养生,晚上不宜进食过多。
放下餐具,拿毛巾慢条斯理擦干净手,一边问静雾:“你平时几点睡?”
静雾坐在对面,抬眼就看到他敞开的领口,她视线飞快的往上走,落在孟晏珩的脸上。
从他让裴姨给她拿坐垫起,她就没好意思再看他了。
现在他问她晚上几点睡,她有点不好回答他,年轻人哪有作息很规律的,又不像他这种一板一眼的老男人。
静雾记起之前裴姨是怎么跟她夸孟晏珩的。
“先生简直太自律了,不管晚上工作到多晚,第二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六点起床健身,洗澡,吃早餐,七点准时出门,也就是您起不来,不然还能跟先生一起吃个早餐呢。”
彼时静雾正蒙在被子里睡得香香甜甜,哼哼唧唧的不要裴姨再说话吵她。
静雾保守道:“十一点半。”周末其实是十二点半之后。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孟晏珩看了眼腕表道:“困了就去洗漱睡吧,我明天会尽量早点回来。”
意思就是他明天还要上班。
至于早点回来…他是要调整自己的时间,增加他们的相处时间吗?
这一年来,静雾知道他有多忙,而且,她现在手里还有他的秘书每周更新发来给她的行程表,他比她忙多了,要调整自己的时间应该不是件很轻松的事。
甚至可能需要高强度的压缩工作,挤出时间来。
她一个学生,他一个集团老总,两人就像两条平行线,见一面不容易,见一面相处的时间更不多。
桌子下,静雾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绞在一起,忐忑,犹豫,纠结,最后垂眼看着光洁干净的白色餐桌,慢吞吞的小声嘀咕,“其实也还没有很困的。”
孟晏珩望着她,轻轻挑了下眉,清冷平淡的询问语气:“那一起待会儿?”
静雾轻轻点了点头。
同意。
孟晏珩看她耳垂变得有点红,又给她做选择,“在客厅还是去我的书房?”
静雾抬起头来,下意识的抬手轻轻抓了下耳朵,余光看到不远处一直姨母笑盯着餐桌这边看的裴姨。
家里多了第三个人,客厅就不再具有私密性质,就会有被撞见的风险。
虽然书房…之前里面有过那么一点点那啥的回忆,但至少环境私密性高,不会被第三个人看到。
静雾收回眼,更小声道:“你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