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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崇拜【VIP】


第18章 崇拜【VIP】

  “痛……”

  落地玻璃上留下浅浅掌印,温梨微仰着下巴,气音微弱,眼眶又酸又热。

  窗外风好像停了,潮湿的雾霜化作细细的雪花,轻扬飘舞。

  她终于,和靳远聿一起看了一场雪。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被他驯服的姿势。手腕被他连揉带握,腰段也被扣死,无法动弹。

  温度上升。

  靳远聿眸光慵懒地流转向窗外,正想漫不经心评价一句,眼神却不期然与她在玻璃对上。

  “雪…好看吗?”

  不知他是否还记得,港城那年的约定。

  女人一双清凌凌的眸像猫儿L一样无措地观察着他,似邀请,又似在等待他评价。

  那把嗓子仿佛是从雨雾江南浸透出来,落入京市的细腻白雪,摇曳着婉转柔情。

  “很美。”

  他望着她绯丽的脸庞道,单手轻解衬衫,一颗一颗地将自己抽丝剥茧,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她敏感的神经,细密的吻像雪花一样落在她腰窝上,独属于他的微冷气息沉沉弥漫开来。

  嗓音低哑到磁,“像你一样美,一样纯,一含就化成了水。”

  温梨嘴巴微张,紧绷地愣住。

  没想到人前斯文克制、君子如兰的靳大少爷,私下里竟是浪荡不羁,露骨话张口就来。

  太恶劣,太反差了。

  “怎么办呢?宝宝这么小。”男人语气正经,动作却轻佻。

  随着手臂伸展,线条漂亮块状分明的腹肌往里挤了一下,又分开,充满力量感。

  昏暗光晕中,他优美的人鱼线从窄腰滑过,没入收紧的墨色西裤。

  极大的体型差让人望而生畏。

  温梨呼吸一紧,泪珠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喉音破碎。

  她从小体弱多病,又特别怕痛,每次发烧打针都像要了她半条命,除了靳远聿,没人有耐心哄她。

  此时推进不到一半的“大项目”被搁浅,卡在重要节点,如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又哭得一抽一抽的,惹得他心跳的节奏也乱了。

  整个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他心里冒出一股怪异的闷痛,超越之前那种想要肆意欺负她的邪恶。

  男人微微皱眉,“去洗个澡放松一下,你太紧张了。”

  温梨拧眉,眼睛鼻子都红了,“不、不要了。”

  她真的要碎了。

  “啧。”男人轻啧一声,精壮的臂弯轻轻松勾住她的细腰,身形也能完全覆盖住偏清瘦的她,“是不要?还是不要洗澡?”

  “不要。”温梨软软推他。

  他握着她的手,揉了揉自己,企图用意念安抚。

  温梨:“……”

  男人望着她红透的耳尖,唇角勾起一丝戏谑,“项目才对接到三分之一,半途而废?这不像温秘书的作风。”

  “我、我没想到……”

  温梨垂着的脸蛋像火一样烧,浓密的睫毛颤抖,怯怯扫了他一眼。

  她根本握不过来。

  不一会手腕都酸了。

  “没想到什么?”男人下颌冷硬,指腹按压她的指背,下手有些狠。

  他声线几乎没什么变化,却又带了几分绝对的狂妄,“我已经给了你重做的机会,你还敢拒绝?”

  “我……”

  “今晚要是拿不下老板的第一血,温秘书也太没用了。”靳远聿改用激战法,端出老板的架子,“对我说生理喜欢的人是谁?嗯?”

  温梨:“……”

  这是没爱可做,要做恨?

  黑夜让他的瞳色更加深暗,眉梢蕴了几分暴躁,眼尾猩红,像潜伏在森林里危险的兽。

  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生吞。

  温梨进退两难,只好乖乖靠在他身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哭不闹。

  绯红的脸转向一侧,鼻尖蹭到了对方硬邦邦的胸膛,呼吸几乎都忘了。

  他好像…全身都在抖。

  片刻后,理智逐渐回拢。

  靳远聿沉眸,握着的指节顿了顿,眉眼间情绪微收敛,黑睫垂着,视线落在她漂亮的眉眼,仿若神明在悲悯苍生。

  温梨一动不敢动地看着他调整了几次呼吸。

  几秒后,再睁开眼,他眸底已是清明一片。

  好强的克制力。

  温梨一时看得忘了挪眼。

  第一反应就是…活该他被那么多人喜欢。

  靳远聿撩眼看她,抿着薄唇,气场又冷又烈,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骨血里的欲求不满抗衡。

  他曲起一条腿,伸手越过她身后,打开床头灯。

  橘色光晕照在两人身上,充满文艺又禁忌的画面感。

  臂上,那流畅度,有种令镜头失控的感觉。

  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指节,动作一丝不苟,像个重度洁癖患者。

  打湿的西装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温梨全程没敢抬头,余光扫过去,瞥见那粉,她瞳孔骤然缩小。

  未等她反应,眼前的光被挡去,男人一手撑着床头,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将她禁锢

  嗓音又哑又沉,“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嗯?”

  “……见过。”

  温梨嘴比脑反应得快。

  读大学时,擦边视频里看过很多,都是宁佳佳分享给他的,各种各样的明

  只是和眼前这么完美、这么性感的身体比起来,她觉得前十年的觉都白睡了。

  “见过啊?”男人眸色深沉,一只手捉住她手腕,轻轻一拽,将她带了回来。

  在她惊慌的目光下,按住她的腿根,“那我就不用客气了。”

  “不要———”

  温梨瞪大眼睛,带着一缕幽香的掌心覆上他潋滟的唇,示弱道,“我、我先去洗澡。”

  不等他点头,她已经迅速跳下床,捡起地上他的衬衫,堪堪遮住重要部位,逃命似的往浴室跑。

  像兔子在森林里狂奔。

  很快,靳远聿听到“喀啦”一声轻响。

  是浴室门落锁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忍不住闷闷的低笑出声。

  都已经与猛兽同笼了,小猫咪以为自己还能逃得掉吗?

  -

  锁完门的温梨才惊觉,这里的定制的浴缸很大,得能容下两个人的设计。

  干湿分离,一览无遗的高度。

  温梨走到淋浴区,站在花洒底下,手心搓开泡泡,一遍又一遍地按着头发。

  这个过程中,有点好奇地的探了探身子,看了看窗外。

  雪花纷飞,雾气缭绕,她有种在空中漫步的感觉,身体里却又绷着一根弦。

  隐秘的那团火越烧越烈。

  她难以忍受地仰起头,拔开湿漉乌黑的发丝,任热水肆意冲击着雪山之巅。

  被靳远聿搓过的肌肤此刻簿红一片,像熟透的蜜桃。

  想到他刚才那样迫切,好似想要攻陷她整颗心、一寸寸占据她所有的理智,温梨脸颊再次发烫。

  她磨磨蹭蹭地洗了近一个小时,等围上浴巾,她低头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

  太离谱了。

  靳远聿还没破釜沉舟,她就已经受了轻伤。

  吹完头发的时候,温梨才把门锁转开。

  靳远聿已经从客房的卫生间洗完澡,这会儿L戴着金丝边眼镜,坐在沙发上看一份紧急文件,一边回复邮件,夹着烟的手随意搭在扶手。

  他身上穿着深灰色睡袍,腰带没系,松松垮垮地敞着,比不穿还让人浮想联翩。

  黑色的沙发衬得他五官更加白皙俊朗,投入工作时,他深邃的眉眼总是透着一丝独属于成熟男人的兴致。

  温梨懂他。

  他不是天生工作狂,更多是因为热爱这个过程,那种全身心投入后获得高回报的成就感。

  听到动静,男人侧过头来,烟雾缭绕,他眉梢轻挑。

  “过来。”

  他示意。

  温梨手指卷起,莫名有点腿软。

  靳远聿也不催她,就静静看着她那张小脸慢慢涨红。

  暖气充足,她赤脚走在温热的毛毯上,因为浴巾下什么都没穿,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微妙变化。

  再看靳远聿,他正襟危坐地讲着工作,姿态慵懒优雅,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微微分开。

  若隐若现。

  温梨惊愕地睁大眼,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男人却毫无羞耻心,神情懒倦地放下文件和手机,身体往后靠了靠,故意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温梨咽了咽火热的空气,呼吸都要停了。

  他唇角浅浅勾了下,才抬手摘下眼镜。

  那慢条斯里的动作,像是慢镜头回放,将斯文败类不折不扣地演绎到极致。

  “帮我倒杯酒。”他指了指沙发对面的酒柜。

  “好。”

  温梨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地松了一口气,走近酒柜瞧了瞧,“喝红酒吗?”

  “你喜欢红酒?”

  “还行。”

  和其它高度数的烈酒类比起来,她当然喜欢红酒多一点。

  靳远聿好像想到什么,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道,“最边上有一瓶白葡萄酒,度数很低,要不要尝尝?”

  “好呀。”

  温梨眼睛很快找到那瓶白葡萄酒,取下一个高脚杯,回到茶几前,弯腰倒酒。

  “你这里有女士的衣服吗?”她假装若无其事的问,脖子却不由自主又红了,“我习惯穿着睡衣睡觉。”

  男人掸了掸烟灰,视线自下往上看她,落在她漂亮的眉眼,哼笑一声,“如果我说有呢?”

  温梨握着酒瓶的手微微一顿。

  这男人太聪明了,一眼就识穿她试探的小心思。

  他突然倾身过来,说话间,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尖,让她敏感地抖了下。

  “如果我真有过其他女人,你今晚是不是就不会跟我回来了?”

  “…对。”温梨抿了下唇,没否认,“哥哥是觉得我矫情吗?”

  “不,相反,我觉得要求高点很合理。”

  他认真地看着她说,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腰线,慢慢下滑,停在快到尾椎骨处。

  “这世界有两套规则。”

  温梨接过他的话,“礼仪道德只是表象,利益驱动才是本质。”

  她顿了顿,也很认真的看着他道:“没有人真的什么都不要,男人争权夺利,女人也有野心,金钱地位,名分自由…或干净性感的身体,大家追求不同罢了。”

  说着,她把酒杯递到他面前。

  靳远聿却看都没看,菲薄的唇贴在她耳边,磁*场很撩拨,“不错,我的猫咪长大了,爪子硬了。”

  “是哥哥从前教的好。”温梨喉咙有些干涩,“我一直以你为榜样。”

  “所以你才会来靳氏,来到我身边?”他清浅的瞳色带着审视,眼底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对,我崇拜你。”

  温梨承认这一点。

  怕流露了不该有的其他情绪,她战略性地仰头喝了一口酒。

  酒香浓醇,口感没有红酒的酸涩,又不像果酒那么甜。

  “很好喝。”

  她眉眼弯弯,往他嘴里喂了一口酒,“靳总,我替你尝过了,没有毒。”

  “……”

  靳远聿被她的调皮逗乐,嘴角弯起浅浅弧度,低头含住她喝过的杯沿,噙了一小口。

  像喝白开水一样,毫无表情。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扣住她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摁在腿上。

  “别……”

  温梨猝不及防的惊呼,酒杯差点拿不稳。

  男人就这么分腿靠坐在沙发中,一手衔烟,一手抱着她,扯开她浴巾问,“洗澡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觉察危险,温梨身体紧绷,“没、没有。”

  男人指腹揉过她饱满柔软的红唇,那漫不经心的笑容,恶劣又危险,“那为什么s成这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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