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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璃院之所以有这个名字,是因为院子东西两间主屋的房顶都是由玻璃制成。

  工作室的半边斜顶连着落地窗,阳光能从玻璃穿透下来,洒在小阳台上。

  李叙随把这间屋子租给他们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认为祝宥吟很适合坐在这儿打架子鼓。光线穿透玻璃会变得轻盈,飘着如星球般的絮子,照射出她向上的生命力。

  鼓棒挥动,阳光和她是最般配。

  此刻,祝宥吟就被热烈的阳光包裹着。她原本坐在架子鼓前和阿娅在交谈着,听见翟文尊的话后抬起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听说后勤人员来了,有人又接话,“对了,还需要买点电池。制冰机也坏了,顺便帮我们买点冰块回来吧。谢啦!”

  那人说完转头,发现所谓的“后勤”是个略带冷气的男人。

  他的短发如刺猬般竖起,身上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腿。站在门口,微抬着脑袋,桃花眼漫不经心扫过众人,完全是一副主人气势。

  大少爷哪里被这样使唤过,李叙随臭着张脸一动不动。

  翁莉默默转身,旁边的戴艾还没摸清情况,只有顾川直站起身,“我去买吧。”

  李叙随看向那头的祝宥吟。天气热她穿得清凉,脸上带了精致的妆,和素颜时候清冷的神态不同,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扬,显出一丝叛逆的味道。短衫加短裙,长发扎成双马尾垂在胸前。

  是他从没见过的模样。

  他们无声对视,李叙随能读出她眼里的情绪。好像在说:你愣着干嘛。他脾气突然没了,把顾川直拦住,“不用,你们玩着。”

  李叙随的后勤工作就是把祝宥吟伺候好,顺带把她的朋友们照顾好。当然,他个人只负责前者,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大剌剌坐到了沙发。

  没多久,有人送来了新的插线板和制冰机,与此同时新鲜的果切、咖啡饮品、零食一同送达。

  等大家都围在餐桌前分冷饮,他才起身走到祝宥吟面前。弯腰,目光紧紧打量着她,“满意吗?”

  祝宥吟歪头眯眼,看着那边的一群人,“后勤保障很到位嘛。”

  “有奖励么?”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祝宥吟大方挥手,“能力范围内的都可以。”

  “那我得先留着。”李叙随双手环胸,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两人站在一起被翟文尊看见,他随手从桌子拿了一杯咖啡走过去,“柚子老师,你不喝咖啡吗?”

  祝宥吟听见声音,从李叙随的身子前探出脑袋。

  翟文尊将咖啡递过去,“拿铁。”

  “谢......”

  李叙随转过身子接住了翟文尊手里的咖啡,仰头喝了一口,“柚子老师不喝拿铁。”

  他咬字极重,祝宥吟听出带了点阴阳怪气的意思。

  “抱歉我不知道。”翟文尊露出歉意地笑。

  “没事,去吃点水果吧。”祝宥吟推开李叙随,从他们旁边走过。

  李叙随也不咸不淡瞥了眼旁边碍眼的人,迈脚离开了。

  后勤小哥在他们排练的这几天都一直坚守自己的岗位,服务非常周到。稍微熟悉以后,惯犯乐队的人才知道他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后,也不太好意思让他继续帮忙。

  刚放假的这段时间祝宥吟几乎都待在璃院,享受李叙随的服务。快月底的时候,她接到了卫斐的电话,他回国了。

  他们约在一家咖啡馆,卫斐比之前黑了不少,头发长了人也瘦了,看上去非常成熟。他从西非带了咖啡和特产给她。许久未见,他们并未觉得尴尬,很快聊了起来。

  卫斐这次回来主要是看望家人,其次是和非洲的合作伙伴一起过来找客户。祝宥吟经常能看到他在社交软件上更新的动态,对他的生活很感兴趣,再次听他聊起来,也觉得有趣。

  当然,他们这次见面最主要的原因是祝宥吟有一些关于海外留学的问题想要咨询他。

  “所以你以后不打算继续学习琵琶,想去申请法国的硕士吗?”卫斐听完她的陈述后问。

  祝宥吟捧着杯子点点头,浅浅的笑容印在玻璃上,她的脸被咖啡的热晕笼罩着。

  卫斐觉得她这个想法很大胆,眉头高高挑起来,“那祝叔叔和阿姨知道吗?”

  祝宥吟再次摇头,“到目前为止,只有你知道。”

  卫斐轻笑,并没有任何惊讶只是问,“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祝宥吟目光落在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身上,她思索了片刻又看向卫斐,“卫斐哥,你为什么不留在京桉呢?”

  卫斐说,“我本来也一直在国外念书,不想按部就班地生活,也不想照着爸对我未来的规划一步步走,想闯一闯。”

  他说完总结了一下,“其实主要是对于我来说,留在这里没什么发展前景。”

  祝宥吟耸肩,“我也差不多。”

  自从生日演奏会结束以后她就已经清楚意识到,在将来,她不会从事琵琶演奏的相关行业,所以对于她来说,硕士留在京桉继续学琵琶没有任何意义。

  她想离开这里,去更远的地方。

  “我有在欧洲工作的同学,可以帮你联系一下。”

  卫斐很乐意帮助祝宥吟,很快就把他四处打听来的消息和人脉提供给了她。为了能顺利实行这个计划,她暂时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其他人。

  无论是精神和物质层面,她都不想依附于祝家。尽管自己的小金库充足,还是在课程学习、乐队排练之余,从以前的老师那里得到一个兼职工作。

  总之,整个七月她忙得不行,有时候晚上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她一忙,就没时间想其他事情。

  这让不知情的李叙随很不满,他琢磨着自己勤勤恳恳做了那么久后勤,眼看那个翟文尊和祝宥吟越走越近,自己到头来什么都没捞到。

  于是找了祝宥吟休息的周末,把她带到了自己屋子里。

  什么都没做,就是拉着她窝在沙发里看了一天的电影。电影放到高潮,他故作不经意地问那些人什么时候走。

  祝宥吟看得入迷,“哪些人?”

  “那个乐队的人。”

  她哦了一下,说等演出结束。

  李叙随一看时间,还有好几天他们才正式演出。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她和翟文尊都会经常在一起玩。

  李叙随心里发涩,等电影到了尾声就开始耍赖不给她走。他搂着祝宥吟东拉西扯,说了半天没有意义的废话。

  “你是有事要说吗?”

  祝宥吟听到他开始谈论今天的天气时候,终于忍不住打断他。

  李叙随看了眼她身上的裙子,诚实地说,“我想你陪我,好不好?”

  屏幕上的电影还在播放,是主角在重逢的街头深情地拥吻,缠绵的音乐响起来。祝宥吟伸手推他,“很热,先放开我。”

  “好不好。”

  “今天吗,我等会儿还要去练习,文尊说....”

  “你忘了?上次说要给我奖励的。”

  要留住一个人,对李叙随来说不是件难事,可他也不想从她嘴里听见其他人的名字。于是他主动堵住她的嘴,身体力行挽留她。

  他把人抱到自己的怀里,“陪我。”

  他鼻息的温热喷涌在自己脸颊上,祝宥吟闭了闭眼睛。

  今天难得能放松一天,她抬起手环住了李叙随的脖子。

  察觉到她并没有抗拒,李叙随便探进香甜的缝隙中,掠夺她的气息,吻得很小心,想让她舒服。

  到最后,他后背湿了一片,祝宥吟被压在沙发上,发丝凌乱散落在边上。他克制着情绪,俯身靠过去说了两句话。

  “嗯?”

  祝宥吟没听明白,看向他。

  李叙随有点受不了她这样直白的眼神,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翻身站起来往浴室走,他们体型差异较大,祝宥吟腿大.腿被他轻松地挂在腰部。

  等她到了浴室,听清他的话,不可置信地睁眼。

  “你、你做梦呢?!”

  李叙随俯身下来,把脸埋在肩窝里哄她,“很快的。”

  “不可能!你凭什么?!”

  她尖锐的声音在耳边,李叙随一下抬起脑袋,碰了碰自己差点聋掉的耳朵,面露不满,“嘶,别叫那么大声小祖宗。”

  祝宥吟直接上手抓住他,“李叙随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恶心死了!”

  “怎么就恶心了?”

  李叙随把手撑在床边缘,盯着她,“让你舒服的事儿……”

  后面的话没说完,祝宥吟就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表情慌张,“不许说!”

  李叙随拉开她的手,眉眼间浮起涟漪。

  他想让祝宥吟只和自己在一起。

  可这太难了,至少到现在他还是没有个合理的身份能出现在祝宥吟身份,每次和她在一起都要像偷.情似的小心……

  李叙随突然又吻上去,庆幸她穿了裙子,在她意识飘走的时候撩起那些束缚,情不自禁压低声音与她说话,可祝宥吟听后就一个劲儿摇头。

  “不行!”

  “你就歇着,我来。”李叙随边哄边亲。

  他了解祝宥吟的喜好,以前让她来行动,没几分钟就哼着松开手,罢工不干了,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亲力亲为。

  “脏死了!”

  祝宥吟一激灵,他头发太短,碰到的那块皮肤像被扎了似的,是痒痒的,可身子动不了。也只能伸手去胡乱地抓。

  浴室喷头的水流颤抖而晃动,她想停下。

  可她的厉声毫无威力,带着颤音犹如悦耳的音乐传入了努力耕耘的男人耳而。他更加卖力,但又不太用力,甚至用高挺的鼻梁去磨。

  祝宥吟又像以前一样用脚去踩他,忍不住哽咽起来,险些掉下去。被李叙随抱回到沙发上的时候,她才停止哭泣,还没缓两分钟,他又继续。

  她的衣服又被穿回身上,房子里全是她细细的嗫嚅声音。

  “别…别弄脏了衣服……”

  祝宥吟咬住唇瓣终于妥协,无法控制地用力绷住脚背,余光瞥见他带着笑意的脸庞,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光泽。

  水全部泼在沙发上,她的衣服一点没脏,反倒是李叙随的身上和裤子上,都湿了一大片。

  全是她的杰作。

  祝宥吟哭着踢人,这比以前还糟糕。

  比刚才更大刺激让她无法再挣扎,只能抓住他的短短的头发。

  李叙随真恶心!

  等缓下来后,祝宥吟在他的怀里抽抽嗒嗒了很久,没精力也忘记了再去工作室找他们玩。李叙随得偿所愿,可不能次次都用这种办法留住她。

  第二天,李叙随又开始挽留她,“和我一起吃饭吧。”

  “我和他们都约好了……”

  话没说完,她手机就响起来,是顾川直给她打电话。

  李叙随就冷着个脸看她接电话。对面叽叽歪歪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概是在催她。

  等挂断,祝宥吟才继续说,“都怪你

  ,耽误了那么久!”

  李叙随扭头拉住她的手,故意磨了磨,“你不能陪陪我?”

  祝宥吟没理他,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指尖就想起他埋在自己身上的举动,一阵腿软,赶紧掰开他的手。“我昨天不是陪你了吗?”

  李叙随语气强硬,“今天也不准走。”

  祝宥吟停下动作,“我今天本来就是和他们先约好的,能不能别闹了。”

  她的语气平平,反倒是显得李叙随像个无理取闹的家伙。他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不知道怎么开口。

  末了他松开手靠回座位上,“他们是多重要的人吗,那个翟什么的,你天天都去找他干嘛,我呢?一周总得留几天时间给我吧。”

  他说这话是带了赌气的成分,他就是气祝宥吟不是赶他走,就是甩下他。

  祝宥吟觉得他说话夹枪带棒的,于是直起腰睨着他,学着他的语气开口,“他们确实不是多重要的人,但与你有关系吗?我早说了,你不准管我的事情。”

  不准管她的事情,只能听她的话。

  李叙随记得可清楚了。

  祝宥吟见他沉默,就哼了哼,“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说完她抱起手,等着李叙随说出“不见就不见”。结果他只是自嘲一笑,然后坐回沙发上,“我多管闲事行了吧。”

  祝宥吟看了他一眼,拉好衣服起身离开

  屋子里安静下来,留下李叙随和湿掉的纸团。他起身,用纸擦了擦沙发上留下的痕迹……

  都这样了还是不能留下她。

  以后应该再卖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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