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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Chapter23小声一点,不要……
黎初弦的脸枕在他的肩上,手不可自抑地绕过腰掐着背肌,她咬了咬唇,低声道:“陆总不怕有人看见吗?”
顾微似乎已经遣人在找他们了。
“黎总怕人看见为什么还要撩拨?”
她低低地笑了笑:“是我高估了陆总的自制力。”
揽着她细腰的手臂逐渐收紧,她娇喘出声。
“会有人听见的,小声一点,”修长的指尖没停,“嗯?”
“嗯~”她一口咬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喘息声被掩盖。
终于熬过了这一阵,她软在他怀里,手已经提不起力气掐他了。
她放空着思绪,看着前方一人高的仙人掌,柱体妖娆,分支好像张开的双臂。
她看着看着就笑了。
陆岑怕她冷,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笑什么?”
“你这棵仙人掌长得很是张牙舞爪。”
在这若隐若
现的灯光中像凶恶的鬼魅。
男人应得随意。
“陆岑。”
“嗯。”
“我想回楼上洗热水澡了。”裙子好像湿了,风吹过来更冷了。
港城的冬天不下雪,但是维港冬天的风可以穿透衣服,冻入骨髓。
陆岑低低地笑了笑,残忍地告诉她,“我们回不去。”
“嗯?”
“这个位置没有电梯和楼梯,想回去要穿过宴会厅。”他们现在的样子根本走不进宴会厅,她坐在他腿上,炽热紧贴着她压不下去,衣衫凌乱。
黎初弦想了想,决定把他丢在这里,“我自己先回?”
陆岑笑了,他这个模样拜她所赐,而她竟然说要自己先走,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看张牙舞爪的仙人掌?
他怎么会同意呢?
指腹摩擦着她的唇珠,他说:“你的口红全花了。”
言下之意,她也回不去。
她这个模样,口红被吃掉,双眸像含着春水,无法为外人所见。
“我不想等到宴会结束。”
陆岑低笑,“报复我把自己坑进来了,感受如何?”
黎初弦认真看着他,忽然在他耳边轻声喘息,“但是我现在想要。”
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炽热瞬间起立。
男人气笑了。
真是妖精。
她裹着羊绒披肩,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尚觉得冷。
而陆岑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两颗,剩余的扣子扣上了还被撑开,半点风都挡不住。
黎初弦恶人先告状:“你这个定制衬衫的手工太差了,换家工坊吧。”
“那下次黎总扯不开会不会生气?”
两人对视,眼神较量。
黎初弦冷哼。
“晚宴应该快结束了吧?”她原本可以在里面喝汤吃饭的。
蓦然间,他抱着她站起身,她惊呼一瞬,双臂抱紧他的颈脖。
他绕过那棵张牙舞爪的仙人掌,走进花园弯弯曲曲的鹅卵石小道,花园深处是一座拱形的玻璃花房。
玻璃夹层中,灯带折射光芒,五彩缤纷的热带鱼欢快地游弋。
热带鱼恒温,玻璃花房隔绝寒风,一走进来,冰冷的肌肤瞬间回暖。
这里有个花房她竟然不知道?
不过也是,碧水云间酒店,她除了来宴会厅就是去顶楼套房,其他地方什么时候闲逛过?
她走到玻璃鱼缸前,俯身看着五颜六色的小鱼。
玻璃隔绝宴会厅的嘈杂,唯有她高跟鞋的声音轻敲地面,他倚在玻璃花房门前,抱臂看着她用指尖隔着玻璃逗弄小鱼。
鱼缸灯带的暖光打在她笑意明媚的脸上,恍若星光穿过心脏。
她说:“你喜欢养鱼么?顶楼怎么不养?”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
她也不在乎,走到鱼缸尽头,直起身折返,抬眸间与他的目光相接。
站立的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逐渐深沉。
“喜欢吗?”
“嗯?”黎初弦不明所以。
“喜欢这池鱼吗?”
“喜欢啊。”她觉得他问得真是莫名其妙。
他低头笑了笑。
黎初弦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转身走向另一边不理他。
“因为你喜欢。”
用指尖逗弄小鱼玩的黎初弦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在回答她问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顶楼套房不养鱼。
因为她喜欢所以他不养在顶楼?
黎初弦气笑了。
快步走向他,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起来气势如虹,“你是怕我偷你鱼?”
轮到陆岑笑了,似是而非地道:“怕你看鱼不看我。”
她踮起脚柔软的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仰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轻声一字一句道:“陆总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
他伸出手臂揽着他的腰把她贴在身前,她肩上披着的西装掉落,被他一手接住,随手丢在旁边的藤椅上。
单手钳住她的下巴,指腹磨蹭着唇珠。
“无关自信。”她眼里只能有他。
单手揽起她,向前几步把她压在玻璃上,薄唇在下一瞬贴上来。
她的手被压在玻璃上,唇舌被侵略,步步紧逼。
余光中,鱼缸里粉色的接吻鱼游到他们跟前。
玻璃相隔,各自亲吻。
黎初弦不想看鱼,闭上了眼。
舌尖深入,描绘着敏感地带,酥麻沿着脊椎攀上头顶。
无处挣扎。
目不能及,感官被无限放大。
直到,外面传来了声音。
“据说碧水云间的空中花园有一座热带鱼屋。”
在玻璃鱼屋中深吻的人骤然清醒,挣扎着推开身前的男人,脸一偏躲开,“有人。”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话,压在玻璃上的手腕愈发用力,挣扎不开,吻顺着脸颊密密麻麻落在白皙的脖子。
“不要留痕。”她怕人听见不敢大声,轻声提醒他注意分寸。
“好。”难得回应。
她继续道:“有人要过来了,你先放开。”
男人轻笑,声音又冷又沉:“没人过来。”
下一刻,门口来看鱼的人似乎被拦在了外面。
“抱歉各位,今晚花房和鱼缸都不对外开放。”是路川的声音。
提心吊胆的黎初弦放松下来,陆岑轻笑。
花园小径外,一身西服的路川微笑着道,阻拦大家往前去的步伐。
众人只得折返。
“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不知道,等我想到再告诉你们吧。”
所有人走回去,路川脸上的笑意未散,当然不对劲啊,他一个陆总裁的特助在这里守着就是最大的不对劲。
等被拦着的人回去想明白了,就该知道在晚宴上消失了一晚上的陆总,在玻璃花房里。
干什么不得而知,但总不能是喂鱼吧?
晚宴上的宾客似乎陆续散场。
嘈杂的声音渐小。
Sofia推着餐车把晚餐送进了玻璃花房。
除了晚餐还摆上插着粉色风信子的玻璃花瓶和点燃的长蜡烛。
黎初弦:……
黎初弦:讲究。
眼前的男人衣冠整齐,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举手投足间,袖口上的日落色倾泻。
黎初弦撑着头看着他。
半个小时前,路川送来一件干净的熨烫好的衬衣,踏进玻璃花房的时候虽然目不斜视,只做他该做的事情,但是黎初弦就是在他正经的神色中看出了他眼底的好奇和八卦。
好奇陆岑的衣服扣子怎么崩掉?好奇他们怎么困在这个玻璃花房不敢回满是宾客的宴会厅?
黎初弦没有拆穿他。
自以为很正经的路川放下衣服,悄无声息地退出玻璃房。
黎初弦坐在藤椅里,看着陆岑脱下缺了扣子的衬衣,目光寸寸扫过背肌,落在腰腹间的指甲印上。
他的皮肤白皙,轻轻一挠就是红痕。
交错凌乱的痕迹让人看着想亲吻,印上艳丽唇印。
黑色衬衣穿上,诱惑被掩盖,黎初弦收回思绪。
修长手指把扣子一颗颗扣上,她不禁感慨,狗男人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
上帝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啊?
“好看吗?”最后一颗扣子扣上,他随意问道。
“一般般吧,也就那样。”
男人轻笑,带着讥讽,“黎总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
黎初弦冷哼。
不一会路川又目不斜视地进来把陆岑换下的衬衣拿走,并且让Sofia上菜。
见她撑着头看着他,陆岑放下刀叉问道:“为什么不吃?”
他说:“是想让我帮你切牛排?”
“饿过头了。”
晚宴开始的时候饿,现在晚宴结束了反而不饿了。
陆岑看着她,勾唇笑了笑。
这个笑在黎初弦眼里就是不怀好意。
黎初弦端起水果碗,侧身坐着一边看鱼一边吃着碗里的甜瓜。
但是为什么这两条鱼在她
面前交尾?这么不避人的吗?
她侧身鬼鬼祟祟看了陆岑一眼,下一秒和陆岑的眼神对上。
黎初弦先发制人:“你的鱼,物似主人形。”
牛排咬入口中,听到她的话陆岑顿了一顿,他慢条斯理地放下刀叉,“今晚,似乎是黎小姐先动的手。”
黎初弦放下水果碗,摇头道:“我的意思是,鱼跟你一样随时随地……嗯……”
话说一半,点到为止。
陆岑薄唇微勾,“我觉得黎总应该对自己抱有信心。”
“哦?”黎初弦挑眉,“陆总是觉得我太好看太诱惑了?你看到我就把持不住了?”
陆岑:“抱有信心但不该自信过头。”
晚餐吃完将近半夜,宴会厅的宾客走得差不多了。
Sofia表示顶楼浴室已经放好洗澡水了。
黎初弦跟在他身后穿过花园,男人已经把自己收拾好,西装裤上的水迹已经干涸看不出痕迹,整齐的衣服上一丝皱褶也没有,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花园干坏事。
他转过花墙,黎初弦正准备跟上,却在顾微的声音中止住了步伐。
顾微叫住了陆岑:“一晚上看不到你,去哪了?”
陆岑声音淡漠跟往常一样,但是黎初弦听出了不耐烦,“刚刚集团有急事,回去处理了。”
“哦,”大概是他有急事处理是常态,顾微没有怀疑,就是,“那你为什么刚刚从泳池那边进来?”
站在花墙后的黎初弦:你特么编理由都能编出bug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