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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

  两人从住院大楼出来,去停车场取车。

  刚走到车跟前,裴照松往不远处的一个车位多瞅了一眼。

  明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辆黑色轿车正下来人。她回过头来问,“怎么了?”

  裴照松没答,牵着她的手径直走过去。

  黑色轿车的驾驶位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见车前站着裴照松和一个姑娘,他轻提唇角,走上前来。

  两个男人同时伸出手,像在进行一场正式的公务活动,礼节性地握手打招呼。

  那男人先说,“裴部长,幸会幸会。”

  裴照松弯唇一笑,“裴主任,久仰久仰。”

  两人互相拍了拍对方手臂。

  男人目光移向裴照松身边的明珠。

  裴照松适时开口,“我介绍一下,这我夫人,盛明珠。”

  “明珠。”裴照松转而叫她,向她介绍眼前的男人,“这我堂哥,裴斯言。”

  “……”

  搞半天是堂兄弟,明珠见他们那副架势,还以为碰到什么同僚。

  明珠不习惯叫堂哥表姐的,一律都是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想也没想就叫了声,“哥哥好。”

  裴斯言略点下巴,应道,“弟妹好。”

  裴照松眉心却猛然一跳,眸光短暂的晦暗一下,很快掩饰过去。

  他问,“一个人?”

  裴斯言苦笑,“你嫂子是大忙人。”

  裴照松了然地点点头,“那一起吃个饭。”

  “不了。”裴照松揶揄道,“我先上去看看我婶儿,某些人怎么就把我婶儿给气到医院了呢。”

  裴照松听闻,脸色不曾松动一下,面不改色地说,“彼此彼此,听说某人当初不去相亲,逼得大娘去厨房拿菜刀。”

  话音落下,两人都笑出声来。

  明珠站一旁稀里糊涂,这什么情况,明明两人话里火药味十足,又笑得这样爽朗。

  裴斯言拍拍裴照松手臂,“快带弟妹去吃饭吧,我先上去了。”

  “行。”

  裴斯言似是想到什么,临走丢下一句,“证领了吗就你夫人,弟妹,你别被他骗了。”

  裴照松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你证领了,婚礼办了吗?”

  裴斯言阔步往前走,只抬手冲背后挥了挥。

  明珠狐疑地问,“你和你堂哥,这是关系好还是不好啊。”

  裴照松笑笑,“就这样,大家习惯了。”

  “还有什么相亲拿菜刀的。”明珠好奇。

  裴照松解释,“大娘给他找了个对象,他不去见,大娘就去厨房拿菜刀逼他去。”

  明珠噗嗤一声,又偏头看了眼裴斯言的背影。

  裴照松见状,硬生生地把她的头掰正,捧着她的脸正对着自己,沉着脸说,“别看了,只能看我。”

  “……”

  明珠想到刚才的男人,也是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拥有一张英俊的面孔,和裴照松差不多高,都是185往上。裴照松的长相其实和明珠一样很具攻击性,不说话时冷肃凌厉,让人不敢靠近。

  裴斯言恰恰相反,和他的名字一样,看着温文儒雅,温润如玉。但仔细看,面无表情时,透着股矜贵疏离。

  想到裴初宜也是个大美人儿,明珠打趣道,“松松,你们家人都这么好看的吗?基因太好了吧。”

  裴照松冷下脸,“裴斯言哪里好看了,别看他了,他太老了。”

  “有吗?”明珠没觉得,“你哥哥看着很年轻啊。”

  “嗯。”裴照松一本正经地说,“他三十多岁了,这还不老。”

  明珠弯着眼睛笑。

  裴照松忽而意识到什么,“你叫他什么?”

  “哥哥啊。”明珠不解地问,“有问题吗?”

  “不准这样叫。”裴照松心里憋着一股烦闷的气,她真是逢人就叫哥哥。

  裴照松给她开车门,明珠看着他阴沉的脸,乐呵呵地坐进去。

  等裴照松坐进来,明珠手上系着安全带,目光款款落在他身上,眸光亮晶晶的。

  裴照松瞥她一眼。

  明珠笑嘻嘻,“松松,你吃醋了。”

  她说得肯定。

  “没有。”裴照松当即否认。

  “哎呀,你看你,别皱眉了。”明珠侧身正对他,去拉他手臂,“我以后不这样叫了嘛,只叫你。”

  她故意拖着音调,尾音上扬,“好不好嘛,哥哥。”

  裴照松是一点都招架不住她的糖衣炮弹,她只需要对他稍微撒一撒娇,他就立马缴械投降。

  他一秒都绷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喜欢吗?哥哥。”明珠得意地挑眉。

  裴照松没应声,只是看着她笑。

  明珠见他笑得爽朗,继续叫着,“哥哥,哥哥,哥哥……”

  每一声还变换着花样,音调各有不同,但每一声都甜到裴照松心里。

  裴照松被她撩成翘嘴,唇角的弧度直线上扬,心里春风荡漾。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偏着头对上她的盈盈笑眼,含情脉脉地看了几秒,最后,再忍不住倾身过去。

  明珠这一声“哥哥”还没叫出口,就被眼前压过来的人堵住了唇。

  他的大手箍着她的后颈,稍使了些力把她往前带,直接堵死了她想要往后退的去路。

  他吻得强势,不断加深,不给她换气的机会。

  车内门窗紧闭,氧气在热吻里逐渐被消耗。

  明珠被吻得窒息,闷闷地哼唧两声,伸手推他。

  裴照松轻轻咬她一口才松开她的唇。

  明珠终于活过来,放肆地大口喘着气,与此同时,不满地瞪他,谁让他亲这么猛。

  裴照松胸口剧烈起伏着,唇角挂着浅浅的笑,缓缓开口道,“喜欢。”

  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他反问,“你呢?”

  明珠听出他意有所指,抽了张纸巾嫌弃地擦嘴巴,“不喜欢。”

  裴照松笑笑,启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两人去吃完饭。

  明天就是周五,裴照松让她先给任豪请假,他给任豪招呼一声。

  请一天假只需报部门批准,不用经过他那里。

  明珠明确地拒绝了裴照松的提议,想这会儿连夜回去赶着明天上班。

  她现在不敢任性,在经历上次事件之后,也算是在单位里公开了她和裴照松的关系,不想让人觉得他在给她开绿灯。

  裴照松明白她的顾虑,没有勉强,开车送她回去。

  路上,他开着车不方便,对明珠说,“你帮我打个电话,我给我妈说一声。”

  明珠拿过他的手机,找到宋巧玲的电话拨过去,而后把手机递给他。

  “你拿着,开一下扩音。”

  明珠微怔,照做,心里觉得有点怪异,好像要被迫窥听她们母子的对话。

  电话接通。

  裴照松说,“妈,我送明珠回去,周末再过来。”

  宋巧玲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似有不快,“家里没住的吗,这么晚回去。”

  “不是,她明天还要上班。”

  宋巧玲更加不悦,“你这领导怎么当的,一个假都批不了吗?”

  裴照松唇角轻轻点了一下,看一眼明珠,“她爱上班就让她上嘛。”

  明珠无语地睨他,谁爱上班啊!

  她举着手机,屏着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宋巧

  玲没再说什么,只让他开车注意安全。

  终于挂断电话,明珠深呼吸一口气,如释重负。

  明明是他和他妈妈打电话,她却紧张得很。

  裴照松偏头看她一眼,柔着声音,“今天来回跑,辛苦了,你先睡一觉,等会儿到了我叫你。”

  明珠确实坐车坐累了,闭上眼睛睡觉。

  中途,明珠手机在震动。

  裴照松拿起来一看,是何淑仪打来的。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选择接听,“阿姨,是我。”

  何淑仪一听是裴照松声音,顿了顿,问道,“明珠呢?”

  裴照松说,“今天有点事情,我们现在还在高速上,您放心,明珠和我在一起不会有事的。我改天再来向您和叔叔道歉。”

  何淑仪念及他在开车,没说两句便挂断。

  许久,到达家属院。

  裴照松停好车,绕到副驾驶位打开车门,弯着腰,轻轻唤她的名字,“七七,到家了。”

  明珠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只看到男人一张好看的脸近在眼前。

  她眨眨眼,含糊着说,“要抱抱。”

  裴照松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抱出来。他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她哪儿。

  他关上车门,锁好车,往单元楼走。

  裴照松亲亲她脸颊,沉声哄道,“抱紧我,宝宝。”

  明珠圈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像一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双腿牢牢盘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乖。”裴照松摸摸她后脑,侧过脸亲亲她头发,在她耳边说,“阿姨给你打过电话,我帮你接了。”

  明珠惊讶地问,“她没说什么吧。”

  “没有。”

  明珠犹疑着说,“松松,我爸妈……现在也不想让我们俩在一起。”

  她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

  “我知道,改天我去向他们道歉。”裴照松安慰她,“你不要担心,会好起来的。”

  “嗯。”明珠往他身上蹭。

  回到家,进屋。

  裴照松把明珠放沙发上,“今天坐那么久的车,先泡个脚再洗澡好不好?”

  “好。”

  裴照松旋即脱掉外套,只穿了件长袖白衬衣,挽起袖子,去拿来泡脚桶准备好水,给明珠泡脚。

  他就蹲在桶前,帮她揉着脚,“水烫不烫?”

  “不烫。”明珠猛然想起一事,犹豫一瞬后,还是选择说出来,“松松,今天初宜姐姐给我说,她不是你妈妈亲生的。”

  裴照松抬起眼来,“是的,她妈妈在她还不到一岁的时候就生病去世了,我妈是后来跟我爸结婚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这个话题本身就很沉重,明珠启齿想再问什么,话堵在嗓子眼,始终问不出口。

  裴照松见状,温柔地说,“七七,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她说你和你妈妈吵架了。”明珠迟疑地问,“你妈妈……很生气是不是?”

  她言下之意是他妈妈还是强烈反对是不是。

  “七七,我们家的事有点复杂,我慢慢和你说。”裴照松没回答她的问题,不紧不慢地说起往事,“我爸和裴初宜的妈妈是自由恋爱结婚,最后却天人永隔,我爸伤心欲绝,我奶奶瞧着裴初宜这么小也不是个办法,我爸总要再成家的,就到处给他找对象,即便裴家条件不错,可我爸毕竟二婚还带着小孩,也不是谁都愿意的。只有我妈不介意,不顾家里反对一心嫁给我爸。我爸和我妈感情并不好,应该说只是我妈的一厢情愿。上次我爸来调研,我和他见了一面说了一些话,就一直等着……”

  原来,裴林回去以后思考许久,决定和宋巧玲先分开一段时间各自想想。

  宋巧玲不知他为何态度突变,终于从秘书小余嘴里撬出一点蛛丝马迹,小余说不知裴照松和裴林说过什么,导致裴林很生气,于是一个电话把裴照松叫回去。

  裴照松自从见了裴林之后就一直在等着,是时候让宋巧玲直面事实。

  他回家,果不其然,宋巧玲问他对裴林说了什么。

  裴照松把当天对裴林说的话一并说给宋巧玲听。

  宋巧玲听完不能接受,质问他,“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爸?”

  裴照松反问,“难道不是吗,他本来就胆小自私懦弱,不然他为什么不敢见您,到现在都还躲着您?”

  宋巧玲不可置信,“小松,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裴照松真是憋够了,不吐不快,“妈,您放手吧,他根本就不爱您,您不要维护他了。”

  宋巧玲痛苦地看着他。

  裴照松紧紧皱着眉,一字一字地问她,“这么多年您不累吗?”

  累吗?

  宋巧玲不知道,她一直在扮演好儿媳,好妻子,好母亲,演着演着,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她怔怔地看着裴照松,往后倒退两步。

  忽的,宋巧玲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儿子为何变化这样大,从前他可是从来不会这样对待她的。

  她怒气冲冲地问道,“你就真那么喜欢那个人,她有什么好的,一定要这样做吗?”

  一定要把她辛苦维持的和谐彻底粉碎吗?

  裴照松没答,也等同于默认。

  宋巧玲不理解,她苦口婆心地劝道,“小松,她还有她们家,对你的事业没有一点帮助。”

  裴照松也不理解,“妈,这跟事业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需要靠女人。”

  “小松,你怎么不明白妈妈的苦心呢?”宋巧玲已经痛哭流涕。

  裴照松摇了摇头,“妈,您为您自己活一次吧,好好过您的生活,不要再去操劳这个家,不要再去操劳我和裴初宜,不要再去操劳裴家的事情。”

  宋巧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脸痛哭。

  裴照松走过去,蹲在她身旁望着她,声音平静,但残忍地说着事实,“妈,这么多年,爸他做过什么?您替他孝敬父母,替他养育子女,替他打理一切,到头来,他还是不接受您,您放手吧。”

  宋巧玲心知肚明,只是在自欺欺人,不愿承认。

  裴照松无情地撕下她的伪装面具,她备受打击,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小松,你为了那个女人,一定要这样对待妈妈吗?”

  裴照松看宋巧玲执迷不悟,叹口气,“妈,难道您也非逼着我,找一个我不喜欢的,像您和爸那样,人前恩爱夫妻人后相敬如宾吗?您不累,我看着都累了。”

  “我决不会,我只要她。”他语气坚定。

  宋巧玲不想去谈她和裴林的事,裴照松的事要紧。

  她不死心地说,“小松,你怎么还不理解呢?当初我让你考选调,你要跑回西江,你在起跑线上已经输给裴斯言了,你大娘现在给他找了个同样背景的老婆,你还拿什么和他比。”

  “我为什么要和他比,再说我现在和他不是同级别吗?”裴照松说,“从小,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要我读文我读文,您要我报哪个学校学什么专业走这条路,我都听您的,可是,我的另一半我绝对不会听您的。”

  “小松,你的前途更重要。你姐已经过潇洒日子去了,就剩你们兄弟俩,他马上就要提处级了,往后他的路越走越顺,裴家只会把更多的资源给他,你还能有什么?”宋巧玲说。

  裴照松缓缓开口,“妈,您从来都没有听过我的想法。她是我高中同学,我从高中就喜欢她,十二年,我对她的爱,不比您对爸的少。您为什么也不理解呢?”

  至于前途。

  就让这操蛋的前途见鬼去吧。

  裴照松神色肃穆,声音冷冰冰,“您总是认为帮我选了一条您认为最好的路,从来不问问我的感受和意见,其实我并不想要走这条路。如果没了她,那我也不想要再走下去,裴家的一切我都不想要了,我可以马上辞职,我只想要和她在一起。”

  宋巧玲一听,自己精心培养成才的儿子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你说什么?”她歇斯底里地怒问,当即怒火攻心,晕了过去。

  裴照松见状,惊呼道,“妈,妈……”

  他赶紧掐着宋巧玲的人中,打120送往医院。

  裴照松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告诉明珠。

  明珠听完,只叫着他,“松松……”

  裴照松接着说,“我妈嫁过来,续弦并不好做。裴初宜的妈妈很优秀,外人总喜欢比较,我妈个性要强,想事事都做好,不落下话柄。她爱惜脸面,怕别人觉得她和我爸感情不好,在外人面前总是刻意去表现。不过她对裴初宜是真心当亲生女儿养,从小对我们姐弟要求很严格。我大娘就裴斯言一个儿子,她们妯娌之间的相处很微妙,总想着要比一比,

  都想着得到裴家更多的资源和好处。我妈手上有两个孩子,大娘觉得她一个孩子吃亏,一直都在暗自较劲。裴斯言毕业后直接回家接班,我姐只想简单一点,她外公那边也说上几句话,我妈不好再说什么,因此对我格外要求。”

  “我现在说我不要前途了,她这么多年的苦心孤诣打水漂肯定不能接受,她得不到我爸的感情,在我身上注入了很多心血,我们姐弟俩是她维护脸面炫耀的资本,我姐渐渐远离裴家中心,她自然对我寄予厚望,一时心急,血压飙升晕倒过去,不过人没什么大碍,在医院观察观察就可以出院了。我妈太固执,我也不想伤害她,让她难过。”裴照松说。

  明珠怔怔的,知道他为难。

  裴照松垂下眼,似是回忆过往,“这些年,我总是在做不喜欢的事。”

  他顿了顿,抬起脸来,望着她,“不过好在上天垂怜,现在,我终于可以拥有喜欢的人。”

  明珠从小都是快乐成长,父母很少这样逼她。

  他一定过得很压抑辛苦吧。

  她心一抽,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松松,我心疼你。”

  裴照松勾唇笑笑,摇了摇头,“我不要你心疼我,我只要你爱我。”

  “我爱你。”明珠脱口而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坚定,“裴照松,我爱你。”

  裴照松怔然,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如炬。

  心脏在缓缓收紧,不同于以往抽痛的知觉,是一种拨开云雾的释然和畅怀,而后被一股巨大的热流包裹,暖暖的,直至滚烫。

  他定定神,随即帮她擦掉脚上的水,明珠抬起腿放回沙发上。

  裴照松端着盆去倒了水,收拾好后回到沙发上,坐她旁边。

  明珠继续问,“那你堂哥为什么在省城,你却回来了?”

  裴照松解释,“我妈那时也让我走选调,我当时不知道你回没回西江,总想着万一能遇见你呢,所以偷偷瞒着她报了这边的岗位,我妈很生气,想着裴初宜也在这里有个照应,后来也没说什么。”

  “那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直没来找我呢?”明珠又问。

  裴照松说,“你等我一下。”

  他去屋里拿了一个文件袋出来给到明珠手上,明珠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他的各种财产资质。

  明珠惊讶,“你给我做什么?”

  裴照松笑,“不是说好给你打一辈子工吗?当然要交给女主人保管。”

  他接着说,“我知道我妈什么性格,所以……七七,我不是说你家庭怎么样,只是我妈太执拗。那时的我并没有能力能给到你什么,我知道你们家条件不差,我那时一无所有,全靠着家里,你跟我在一起也只会吃苦。即便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也无能为力。”

  明珠数着他存款单上的“0”,达到七位数,而且数目不小,以他目前的薪资水平绝不可能赚这么多。

  她震惊,“你这么多钱,你哪儿来的,该不会是……”

  “说什么呢,都是合法的。”裴照松瞪她一眼,“还没走这条路的时候就赚了。”

  明珠听闻,吐吐舌头,嘿嘿笑。

  裴照松说,“想要拥有自主权力,第一步就是要实现经济独立,脱离裴家也能有底气。从大学我就在想方设法地赚钱,我妈让我学这个我不喜欢的专业,我就同时修了双学位,那时金融业前景还好,赚钱还是挺容易的,大四跟着人做生意赚了一笔,不像现在,不过现在嘛,稳定。”

  裴照松紧紧握着她的手,真挚地说,“七七,虽然钱不算很多,但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他想了想,“有些话我也想和你说明白。”

  “什么?”

  裴照松毫无保留地说,“七七,虽然我跟我妈说不要前途了,我可以离开裴家,但是这么多年走到这个位置,我自己心里清楚,没有裴家,我也可以做出更多的成绩,我也想要一条路走到底。”

  “嗯?”

  裴照松唇角挂了抹笑,“我的意思是,你老公现在的履历放眼整个区乃至全市,都找不出第二个,要相信你老公的实力。”

  明珠睨他一眼,“装逼。”

  裴照松忽而敛了情绪,面上深沉,深深注视着她的眼睛。

  他说,“我也有野心。”

  明珠顿住,“嗯?”

  裴照松坦诚地说,“我也想要走到更高的位置。”

  他向她完全的展露心声,暴露他的野心。

  “但是这样也会意味着会有更多的束缚,就比如现在,我护照都被扣着,哪怕你明天想要出国游,我都不能陪你去,你明白吗?”

  明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怔了怔,勾住他的脖子,笑着说,“没关系啊,咱们国家大好河山还玩不完呢。比起那些,我更想和你在一起,只要和你一起,做什么我都开心,我想和你组建属于我们的家庭,一起经营好我们的小家,一起慢慢变老。”

  明珠想了想,认真地说,“松松,我会一直陪着你,看着你走到更高更远的位置。”

  裴照松心里动容,流淌过一股暖暖的热流。

  他亲亲她唇角,“我爱你。”

  明珠甜甜笑道,“我也爱你。”

  她依偎在他怀里。

  半晌,明珠忽而想到,“松松,都说父母不看好的感情不长久,我们俩现在父母都不看好,成了苦命鸳鸯了。”

  裴照松捏了捏她脸蛋,“你胡说什么?”

  “我开玩笑的嘛。”明珠乐呵呵。

  “去洗澡了吗?”裴照松问。

  “好。”

  明珠刚应道,就被裴照松腾空抱起。

  “干嘛?”明珠警惕地问。

  “一起洗。”

  “……”

  两人好久没有做过,裴照松逮住机会誓要好好折腾一番。

  结果,他又变了花样,这次不逼着她叫老公,改叫哥哥。

  明珠束手无策,只能听之任之,一晚上不知道叫了多少遍。

  不知做了多少次,已经到下半夜。

  完事,明珠没有一点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还惦记着他原来这么会赚钱,喃喃自语,“松松,你要是没有从.政,如果从商的话,我是不是就成富婆了。”

  裴照松笑,“盛明珠,你每天脑袋瓜在想什么?”

  明珠不忘叹息,“哎,真可惜。”

  裴照松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快睡觉了吧。”

  “嗯。”

  这晚。

  两颗滚烫的心紧紧贴合。

  拥有她,就拥有与世界对抗的勇气。

  他想要让她,见证他更多的高光时刻。他所有的荣耀都想要和她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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