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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要试试吗?」(小修)……


第20章 「你要试试吗?」(小修)……

  周六,阳光晴好,微凉。

  作为港琴市最大的主题游乐场,温迪游乐场内,游人如织。

  时序站在游乐场入口处。

  他今天穿了一件蓝色条纹衬衣,外套的无袖针织马甲勾勒出他完美的肩线,做旧的牛仔裤下裤脚卷起两道弧线,露出一双限量的运动鞋白得晃眼。

  时序没有让人等的习惯,他提前早到了一段时间。

  看着旁边父母领着孩子走进游乐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颜。

  温迪游乐场几乎是每个港琴人家喻户晓的存在,情侣约会,孩子遛娃,总会带着来这里。尤其是后来二代掌权人杨温迪接管后,与大型游戏合作开发了二期三期工程,已经变成了国内最大最知名的游乐场所。

  可即便如此,这是时序第一次来。

  在他的印象里,母亲总是在忙,而父亲也几乎不着家。

  他们三个人上次凑在一起,还是在他小学的时候。

  如此想着,时序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飘着的气球线。

  时序愣了片刻,才发现他的面前站了一只黄色的小熊玩偶。

  它的手里握着一把五颜六色的气球,印着温迪游乐场的IP形象,高高的飘在空中,甚是惹眼。

  见时序不说话,小熊玩偶又冲他眼前晃了晃气球。

  时序见状,只得伸手,接过小熊玩偶递过来的气球。

  上面印着一只人形拟态的小兔子,快乐地蹦起来。

  小熊玩偶又伸出一只空着的毛茸茸的手,摊在时序面前。

  意思是,拿了它的气球,得给钱。

  「这不是强买强卖?」时序并未生气,而是勾起嘴角笑出了声。

  小熊玩偶不甘示弱,继续摊着它的手心,在时序勉强晃了两下。

  「多少钱?」时序问。

  小熊玩偶向上举起掌心,将五个手指头伸的直直的,示意五十元一个。

  「好。」时序点头,仰头看着盛大如瀑布的气球们,视线又转移到小熊的脸上。

  明明只是一只毛茸茸的玩偶服,他却总觉得对方在笑。

  就如同里面穿着它的人。

  时序说:「我全要了。」

  这次换小熊玩偶愣住。

  它夸张地后退一步,然后一只手抱着头往气球的方向望了望,举着一只毛茸茸的手像是在数究竟有多少只。

  数完后,跺了跺脚,冲时序画了个大大的圈,意思是气球太多了,真的全都要吗。

  时序就像是看懂了小熊玩偶的动作,认真地笑:「真的。」

  他走过去,接过小熊玩偶手里所有的气球,「所以,现在你可以下班了吗,陈若兰。」

  陈若兰一顿,双手抱头将小熊的头套取下来,湿漉漉的头发黏在她的脸颊上,却挡不住她满眼放光,尾音扬起,惊喜地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时序反问:「你怎么又来这里打工了。」

  陈若兰嘿嘿一笑:「谁会嫌钱少。」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这些气球你是真全买了?」

  「当然。」时序点头,他不打算浪费时间在陪陈若兰卖一天气球的计划里,如果可以花钱就能把进程提前,他为什么不做呢。

  「可是这些气球怎么办呢?」陈若兰望着这些飘啊飘的漂亮气球发呆,突然灵光一闪,凑近时序,与他商量,实则「抢劫」:「你能把它们都送我吗?」

  「好。」时序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她。

  他甚至没问陈若兰要做什么。

  或者说,他想看看陈若兰又想出了什么点子。

  陈若兰重新戴好头套,一只手握住时序的手。

  时序低头,没有挣脱,不动声色地感受着毛茸茸的玩偶里,传递来陈若兰手里的温度。

  这种感觉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新奇。

  陈若兰小跑了两步,来到一个小朋友面前。

  她半曲着腿,从时序手中拿走一只气球,递给小朋友。

  她说:「今天是这位大哥哥的生日,送你一只气球,你能祝大哥哥生日快乐吗?」

  小朋友开心地接过气球,奶声奶气地对时序笑:「祝大哥哥生日快乐!」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的情绪,时序的笑容干在脸上,他垂下眼睫,感受着手里气球不断挣扎着要飞走的力量,他动了动嘴,最终温柔地冲着小朋友说:「谢谢你。」

  陈若兰如法炮制,将几乎所有的气球都送了出去,还剩下最后一只。

  时序陪着她,寻找最后一位小朋友。

  哪知陈若兰摇头晃脑的举着气球,先是转了个圈,然后郑重其事地递到时序面前,软糯快乐的声音从毛茸茸的头套里漾出来:「喏,祝时序小朋友十七岁生日快乐!」

  那一刻,时序想起陈若兰转学来的那天做的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出自曹植《美女篇》——『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陈若兰。」他看着小熊玩偶眼睛里隐约透出的陈若兰的身影,她的笑颜在时序的眼中绽放出一朵花。

  「谢谢。」

  -

  陈若兰用她的劳动成果,跟领班讨价还价,要了两张乐园的门票。

  两人一直玩到傍晚关园。

  本来陈若兰扮玩偶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结果玩激流勇进的时候又被淋成了落汤鸡。

  她趁着时序不注意,偷偷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

  可时序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玩过山车眼睛也没见多眨一下,如今——陈若兰凑上去,踮起脚尖闻了闻时序,一点出汗的味道也没有。

  「你喷香水了吗?味道好好闻。」陈若兰又不自觉多嗅了会。

  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

  陈新国是劳动的汗水味,结实的肌肉上挂上一层秘密的汗水,最后都结成收获的果实。

  招待所的客人往往带着一股烟味,烟味掩盖了他们脸上岁月浸染的痕迹,却在前台久久挥散不去。

  表演班里的同学身上是汗水、香水与金钱的味道,她们刻苦努力,她们也光鲜亮丽。

  而时序的味道不一样。

  「没有。」时序没想到陈若兰离得这么近,一转头,几乎与她的脸相碰。

  发尾扫过陈若兰的鼻尖,她猜测可能是洗发水的味道。

  「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陈若兰问。

  「要来我家吗?」

  「啊?」陈若兰没掩饰自己脸上的惊讶,却也没有与时序分开距离。

  「你可以来洗个澡,试试洗发水。」时序平静地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父母在家吗?」陈若兰盘算着,「我是不是得拎点水果呀……」

  「没关系,只有我自己住。」时序的声音低了下来,不肯再多说别的。

  时序家在港城市有多处房产,他住在离学校最近的这套。

  是套独栋带院小别墅。

  她现在租住的是个老破小的一居室房子,房租不贵,设施也只能算是能住人。

  而时序家就不一样了,从装修就能看出主人的品味。而且,光时序的卧室都比她现在住的房子都大。

  「这么大的房子。」陈若兰夸张地「哇」了一声,开玩笑道,「就你自己住,不冷清吗?」

  「都习惯了。」时序说。

  冷清才是他们家的常态。

  陈若兰却纠正他,到处都是被阳光浸润过得痕迹,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如果是她能住在这里,每天都会笑醒。

  她在浴室里,看着写满英文的她不认识的瓶瓶罐罐,窘迫地连哪个是沐浴露哪个是洗发露都分不清。

  最后还是靠辨别出时序头发上的味道,认出了洗发露。

  她默默背下这些英文。

  洗完澡,时序已经将准备好的衣服放在外面。

  「都是我没穿过的新衣服,你先换上吧,等洗衣机把你的衣服洗完烘干再走也行。」

  陈若兰看着衣服上的商标,哪一个都是她听说过没见过的大牌。

  她将吹干的头发挽起,换上时序的T恤。

  他的衣服宽大且长,松松垮垮抵在陈若兰的大腿上。

  陈若兰光着脚趿着拖鞋,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把浴室里的头发打扫干净。

  而时序端着一杯温水,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家里有了一点人气。

  陈若兰打扫完,回身发现时序正盯着她看。她凑上去,仰起头,手上卷起一缕头发,伸到时序的面前:「你闻闻,我们现在是不是一个味道了。」

  距离如此之近,陈若兰的味道围绕在时序的鼻尖,时序垂眸,看到刚出浴后的热气将她脸上的绒毛轻盈地附着一层微光。

  两人的视线交缠在一起,眼睫抖动间,时序抬起手,撩开挡住陈若兰额间的刘海。

  太近了。

  陈若兰想,近到她清晰地看到时序眸中自己的身影。

  时序拂过来的手不小心轻触到她额前的肌肤,惊起一圈波澜。

  窗外天色已暗,室内柔软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越来越近影子映在窗户玻璃上。

  门外传来按动密码的声音惊醒了两人。

  眼神交汇间,陈若兰睁圆了杏眼,焦急地说:「你明明说……」

  「是独居。」时序接住她未尽的话语,喉结轻滚间露出个无奈的笑,「家里人……比较热情。」

  事实证明,人在极度慌乱时,会本能寻找最近的掩体。

  陈若兰甚至没听清密码锁的按键音,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不择路一头闯进最近的房间。

  清冽的木质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认出这是时序卧室的瞬间,她绷紧的后颈微微放松,目光却仍慌乱寻找,最终看到靠墙的大衣柜上。

  当陈若兰拽开柜门的剎那,门外传来刺耳的「嘀——」声。

  密码错误。

  门外的人静了一秒,重新开始输密码。

  陈若兰手忙脚乱拨开悬挂的衣服,衣架相撞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衣服从她指间滑走,刚整理好的空隙转眼又被倒下的别的衣物填满。

  而时序始终抱臂倚在门边,看她像只困住而乱撞的小兽。

  「时……」她仓皇回头寻时序,鼻尖沁着细汗。

  时序这才慢条斯理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衣架,那些刚刚还东倒西歪的衣物顿时温顺地贴向两侧。

  「其实……」他忽然倾身,单手手撑住衣柜门,温热的吐息擦过她耳尖,「有个更好的地方,你要试试吗?」他从容不迫地提议。

  门铃在此刻炸响。

  陈若兰被惊得肩头一颤,下意识抓住他袖口:「好!快点!」

  「嘘。」冰凉的手指抵住她的唇,时序攥住陈若兰的手腕,将她带到床边,伸手掀开了被子。

  陈若兰盯着那片黑暗,困惑地眨了眨眼。

  这算什么意思?

  陈若兰咬住下嘴唇,犹豫得很。

  哪有第一次去人家家里就钻床的。

  耳尖腾地烧起来,连带着后颈都泛起粉色。

  催命般的敲门声里,陈若兰终于闭眼钻进被窝。瞬间被熟悉的时序气息淹没,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嗡——」

  时序按住裤袋里震动的手机,眸色骤然转深。

  他单手将被子拉至陈若兰头顶,将她藏好,隔着被子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头。

  「放心。」他的声音透过被子传进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不会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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