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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月亮与六便士08叫两个男模玩玩。……


第81章 月亮与六便士08叫两个男模玩玩。……

  这不是赫惟第一次见纪远军

  ,但却是她成年后第一次见到他。

  记得很久之前,去纪氏集团找纪柏煊时,曾远远在会议上外面看见过他这位二叔。

  当时一行人散会,为首的纪柏煊在一群老家伙面前并不显稚嫩,反而气场强大,不容忽视。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次的项目至关重要,各位务必全力以赴。”

  众人都纷纷点头应和,神情严肃。

  而纪远军站在纪柏煊身旁,微微侧身,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大厅的每个角落。

  他身形高大,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峻,赫惟当即就区分出了他和纪远兵两人。

  纪柏煊说过,他这位二叔,为人最是低调,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从不冒头。

  单看外在,赫惟没见过纪柏煊的父亲纪远忠,会觉得他们叔侄两人宛如父子,眉眼间的忧郁几乎复制粘贴。

  赫惟躲在会议室外的角落,只觉得他这位二叔的气质与其他人截然不同,像是在人群中自成一派,虽不及纪柏煊出众,但却有着自己独特的气场。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赫惟觉得,纪柏煊身上总有种淡淡的孤独感,冷漠、寂然,而纪远军则更为幽远、闲适。

  时隔多年,如今再次见到纪远军,赫惟心中倍感复杂。

  时光流转,当年那个躲在角落偷偷观察的小女孩已经长大,而眼前的纪远军早已白发染鬓。

  透过眼前的人,赫惟仿佛幻视二十年之后的纪柏煊。

  年长者的眼神深邃,似乎能洞察人心,又让人捉摸不透。

  赫惟初上他的商务车,对视过后,顿觉局促不安。

  她从没想到,纪念家居那些亏损的背后,张腾的背后,竟然是他。

  可他是纪远军,不在纪念家居担任任何职位,而且现在的纪念家居总经理是纪柏娅,她的背后是纪远兵,两人向来分居两个阵营,他是如何在纪柏娅眼皮子底下挪走那些资金的,实在手段了得。

  赫惟紧张得等待纪远军和她说第一句话,视线时不时扫过一旁的张腾。

  男多女少的场合,赫惟总会下意识地感到害怕,尽管她身处法治社会。

  庆幸的是,他们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随口问了两句她的家庭情况,得知她父亲残疾母亲待业,便以高额酬金作为诱饵,让她参与到他们的勾当之中。

  赫惟抿抿唇,没直接答应,面上确实有所动摇。

  看似是因为钱,实则是因为那唾手可得的证据。

  赫惟没和纪远军、张腾一起去吃饭。

  男人们组的局,想想也知道有多低俗,尽管张腾一再向她保证,“吃完饭就让司机送你回家,你放心,纪董家里两个女儿,最是体恤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纪远军看她局促,笑笑,“这么着急回去,是家里有男朋友等着?”

  赫惟下意识摇头,“没有。”

  她不认为她现在和纪柏煊是恋爱关系。

  “那回去那么早也没意思不是?”张腾眼珠子一转,“要不我叫上小宋,咱们去后海那家新开的酒吧坐会儿?我记得小宋也是单身,今天纪董请客,给你们叫两个男模玩玩?”

  男……模?

  赫惟心里咯噔一下,蓦地想起那日因为程茗,纪柏煊把她压在副驾驶座上凶狠地占有。

  和订婚宴那天他的失控行为相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赫惟不敢再想,忙摇头拒绝,信口道:“家里管得严,太晚回家会被教育的。”

  是真正的棍棒教育。

  她担心那个粘人精今晚还会打视频过来,如果她没有正当理由拒接,等他回来,少不了一顿折腾。

  赫惟推拒再三,纪远军没再坚持,由着赫惟下车。

  只是远远地看着赫惟离去的背影,总觉得莫名有些熟悉。

  像是从前在哪儿见过,一时想不起来。

  纪远军摇摇头,安慰自己北京城这么大,似曾相识的人多了去,也许是像女儿的哪位老同学,总之无关紧要。

  他揉了揉太阳穴,稍觉疲惫,拿了张卡递给张腾,让他再召集几个老友,说的是从前张腾还在纪氏集团的时候常走动的那几个老员工,最好再叫几个妹子,全场一应消费都由他来买单。

  可他本人又不去,下了车,打发秘书陪着张腾去玩儿,他自己先一步回家去扮演他的大孝子。

  纪远军不喜那些灯红酒绿的场合,如非谈事情拉拢关系所必需,他大部分时间都更愿意待在家里,陪纪国强下两盘棋,或者逗逗鹦鹉。

  从无花边新闻,也不碰烟酒,这一点纪柏煊倒真像是他的基因。

  -

  赫惟接下了副总监的职位,明面上,月薪是从前的三倍,年底另有奖金;暗地里,每一笔从她账户过过的钱,她都能拿两个点的抽成。

  虽然比例不高,但在刑法里也足够量刑标准。

  赫惟口头上答应,私底下却想着回头让纪柏煊将集团对公账户发给她,方便她到时候将钱转回。

  如此一来,她不至于以身涉险,最后沦为第二个朱芳语。

  职务侵占,这可是要付刑事责任的,她又不是赌徒,不会拿自由去换钱。

  一路上堵车堵的厉害,赫惟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她提前给秦雨打了招呼要回来吃晚饭,被提醒到门口的时候买一桶酒精回家。

  晚上秦雨炖了鱼头,这东西得边炖边吃才香,秦雨知道赫惟喜欢吃鱼,之前参照网友教学的步骤做过一次给赫远征吃,收获五星好评,剩下的半颗就一直搁在冰箱里,就等着赫惟回家的时候做给她吃。

  赫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小区,一路上的堵车让她有时间深入思考纪远军和纪念家居的联系,却忘了回复纪柏煊的微信消息。

  她一边往家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固定下来纪远军和张腾等人的犯罪证据,全然没听见包包里的手机响铃。

  刚打开家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

  秦雨和赫远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同步回头,秦雨更是起身去帮她拿包,让她方便两只手脱鞋。

  感受到家的温暖,赫惟瞬间精神一振,把手里提着的酒精桶搁到餐桌上,低头去闻鱼头香。

  “哇,好香啊!”赫惟站在餐桌前,看着秦雨转身进去厨房,在灶台前忙碌,她走去沙发边将赫远征扶上轮椅,推他到餐桌旁。

  锅里的鱼头炖得咕嘟嘟冒泡,汤汁浓稠,看起来色香味诱人。

  秦雨在厨房里回头看了她一眼,笑说:“快去洗手,我来盛饭。”

  赫惟点点头,“我今天想陪爸爸喝一点,之前老纪……纪叔叔拿来的红酒还有吗?”

  赫远征推着轮椅去找,“明天不是还上班么,能喝酒?”

  “喝一点晚上睡得香。”赫惟说。

  赫惟洗完手回到餐桌前,秦雨已经盛了米饭出来,又抓了一把细碎的葱花和香菜撒在鱼头上,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尝尝看,我在网上学的,看看合不合你胃口?”秦雨夹了块肥美的鱼肉到赫惟碗里。

  赫惟愣了愣。

  这是秦雨第一次给她夹菜,也是这么多年以来,除了程茗以外,有第二个人给她夹菜。

  从前和纪柏煊生活在一起,纵使关系亲密,纪柏煊时常提醒阿姨根据赫惟的口味做菜,可是给对方夹菜这样日常又温馨的行为,在从小被餐桌礼仪教育过的纪柏煊那里,一向是不被允许的。

  甚至于有时候程茗做这样的举动,会令他眉头紧皱,一时间难以下筷。

  对一些瞎讲究的家庭来说,这一行为是不卫生的。

  但对于赫惟来说,这是表达关心表达爱的重要方式。

  小孩子都是有父母帮着夹菜的。

  而如此简单的这一待遇,赫惟等了二十二年。

  是这一刻,她才真的感觉到她是有家的,而在这个家里,她不只是一个曾经帮母亲躲过死刑的工具。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她们心里记挂着的,深爱着的女儿。

  心里五味杂陈。

  赫惟迫不及待将鱼肉夹进嘴里,鱼肉鲜嫩,汤汁浓郁,辣度也正合适。

  “哇,太好吃了!妈妈你太厉害了!”赫惟一边吃一边竖起大拇指,试图活跃气氛以掩盖内心深处的情感波动。

  她太敏感了,她差一点就要流泪了。

  秦雨听了这话备受鼓舞,坐在赫惟对面,看着她吃鱼,又去给赫远征夹菜。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天,赫远征说了自己打算回学校申请复职,赫惟也说了自己即将升职的喜讯,时不时干杯喝一口红酒,屋子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吃完饭,赫惟主动去洗碗,赫远征去洗澡,秦雨则坐在沙发上休息。

  赫惟洗完碗出来,看到秦雨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闭着,好像有些累了。

  “妈妈,你是不是很累了?”赫惟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给她捏了捏肩。

  秦雨睁开眼睛,笑了笑,“有点,不过看到你吃得这么开心,我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赫惟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妈妈的手:“谢谢你,妈妈。有你在,我觉得很幸福。”

  秦雨轻轻回握她的手,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母女时光。

  赫远征是腿部残疾,前不久去办了残疾证,又将家里的卫生间做了无障碍处理,他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立洗浴和上厕所,除了不能行走,其他基本无碍。

  赫惟咨询过医生,他这种情况,右腿还在,是完全可以动手术安装人工膝关节假体的,而我国的膝关节假体技术已经非常成熟,等赫远征腿部肌肉情况再好转一些,差不多年后,便可以考虑此类手术。

  赫惟将这事儿告诉妈妈,询问意见。

  毋庸置疑,秦雨比她还要希望赫远征能恢复从前双腿走路的样子。

  “你和爸爸现在是在恋爱吗?”

  赫惟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恋爱……”这样的字眼对秦雨来说显然是陌生的,在狱里服刑二十多年,她早已经忘了自由是何种感受,现在甫一获得自由,犹如新生,她什么也不懂什么也没考虑,就顺应本能地过她的每一天。

  “谈恋爱没什么羞耻的,妈妈。”

  赫惟开解她,“没有人规定一定要年轻人才可以谈恋爱,只要是和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多晚开始都不算晚。”

  赫惟瞥了眼亮着灯的卫生间,轻咳一声,“妈妈,爸爸他真的很爱你。”

  父爱无声,赫惟从前没在赫远征身上感受到多么浓烈的感情,可她知道,他心里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纪柏煊说他失踪前每月都会去看秦雨,风雨无阻……

  他学法律,教书育人,却也会在深爱的人遭遇不幸时帮她钻法律的空子,背叛他心中最无可撼动的法律。

  赫惟觉得,赫远征和秦雨之间这样历经坎坷和磨难,几十年仍不离不弃的感情才能称得上是爱情。

  而她从前自以为是爱情的东西,其实不过是经不起考验的喜欢罢了。

  她喜欢过纪柏煊,但后来也没有一直等他。

  她也喜欢过程茗,却也可以做到轻而易举就放弃他。

  非一个人不可才是真正的爱情。

  除此之外,都不值一提。

  秦雨声音淡淡,“我和你爸爸,准备下周去领证。”

  赫远征回来以后去做了户籍恢复,前不久才拿到的新的户口本,所以领证这事儿才一直耽搁。

  赫惟由衷地开心,提议:“等爸爸做完手术能两只腿一起站起来了,你们去拍一套婚纱照吧,还有全家福,我还从来没有和你们一起拍过照片呢。”

  秦雨摸摸她头发,“你也大学毕业了,是大姑娘了,如果身边有合眼缘的男孩子,想谈恋爱就去谈,爸爸妈妈绝不阻拦你。”

  “妈妈……”

  赫惟闭上眼睛,想起前一晚,纪柏煊发过来的那长达五秒的语音。

  明明一秒就说完的话,他后面空余了好几秒的沉默。

  他说他爱她。

  有多爱?爱她什么?

  赫惟一时间陷入沉思。

  她不知道该回他什么,犹豫再三,索性装睡没作回复。

  只是指尖轻轻滑过手机屏幕,却不听使唤地一次又一次点开那几秒钟的语音,那条语音消息仿佛被赋予了某种魔力,让她忍不住一次次地重温,甚至添加至收藏。

  她知道,让纪柏煊说出那三个字,并不容易。

  他一定是做好了打算,想要余生就这样耗在她身上,可她的心中却像是被一团毛线缠绕,理不出头绪。

  她想起他们相识的点点滴滴。

  初见时,他在校门口的树底下,那不经意的一眼,像是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另一半的灵魂。

  后来的相处,他总是用一种温柔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

  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她从不否认他的感情,甚至于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是她先一步告诉他——“纪柏煊,你喜欢我”。

  可爱情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赫惟的心里,还藏着一些未曾解开的疑惑。她知道她没有做好准备去回应这份爱,也害怕这份爱会将她推向另一处深渊。

  她害怕,害怕自己的逃避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害怕激怒他,可她没有办法。

  “妈妈,”赫惟决定将自己出国留学的计划告诉秦雨,她问她:“如果我想要出国读两年书,也许以后也未必回来,你们会不会愿意让我出去?”

  “我现在还年轻,比起爱情,我觉得女孩子更应该爱自己,培养自己。”

  赫惟大方承认:“以前叛逆,不知道读书的重要性,现在才惊觉北京这地方人才济济,本科学历根本拿不出手,国内的好大学考研我很难考上,趁着我现在英语还没忘光,不如出国待两年。”

  “你想好了吗?”

  秦雨抬头看向赫惟,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你要出国……是因为他吗?”

  他?

  这大半年,一直有一个强烈的疑问压在秦雨心里,有关纪柏煊,有关赫惟。

  她看着赫惟的眼睛,异常痛惜地问她:“他欺负你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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