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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更爱谁我和沈沛文,你更爱谁?……


第24章 更爱谁我和沈沛文,你更爱谁?……

  有多喜欢呢?

  凌遥思考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甚至比宋姿仪更长,也比任何人更亲密。

  喜欢他,喜欢被他拥抱,喜欢和他在一起,这种喜欢早已潜移默化地和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凌遥觉得,没有标的物可以去衡量自己对周淮川的喜欢。

  “总之,我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你非常非常喜欢谁?”

  “当然是……”

  凌遥突然发现周淮川的声音不对劲。

  她抬起头,坐直身体,看到周淮川的脸时吓了一跳。

  “Stephen?”

  凌遥不明白,周淮川的脸怎么变成了沈沛文的模样。

  “你喜欢的是谁?”长得像沈沛文的周淮川捧住她的脸,平静的目光渐渐变得狠厉起来,“回答我,回答我凌遥!”

  “我……我喜欢……”

  凌遥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才意识到刚才只是场梦。

  她回忆着梦里的场景。

  男人快要贴到自己耳垂的薄唇,在后背上游走的滚烫掌心,还有那一遍遍的询问“喜不喜欢我”“有多喜欢我”……

  凌遥

  甩了甩不清醒的脑袋,觉得自己真是昏头了,怎么会认为梦里的人是周淮川呢?

  她对沈沛文有好感,有那么点喜欢,继而在梦里对他产生某种幻想可以理解。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她和乐意点过男模,摸过他们硬邦邦的腹肌,她也会和同学背后蛐蛐哪个男同学的身材好。

  这没有什么,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至于为什么梦里的人那么像周淮川,也并非不能理解,毕竟这么多年,她对异性最直接、最具象化的来源都是他。

  “那只是梦,只是梦,没有任何意义。”

  凌遥一遍遍安慰自己。

  但她接起电话时,还是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电话是沈沛文打来的,表达了对她的关心。

  “身上没有淤青,也没有任何不适,昨晚睡得很好……晚饭吃得很好呀。”

  两人聊了会儿,没提昨天在停车场,凌遥被周淮川突然接走的事。

  周淮川和凌遥没有血缘关系,但外界都知道,当年凌家危难,凌老爷子将凌海和凌遥托付给周淮川,凌海内部的人也亲口证实,周淮川对凌家的忠心。

  在所有人眼里,周淮川就是凌遥的监护人,把她当自己孩子一样,含辛茹苦地拉扯长大。

  得知她在马场受伤,他不放心亲自来接,对导致她差点受伤的沈沛文没有好眼色很正常。

  凌遥认为,沈沛文不会介意这件事。

  沈沛文打来电话,除了关心她身体,还告诉了凌遥一件悲伤的事。

  Rose昨晚突然心脏衰竭,没能抢救过来。

  这个消息实在让凌遥太震惊了,“可是明明昨天她还好好的……”

  “这是常有的事,”沈沛文安慰她,“血统越是纯正,得先天性疾病的概率更高。或许这就是完美需要付出的代价。”

  凌遥知道沈沛文一定很伤心,他需要安慰。

  于是她说:“昨天我们似乎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

  “你忘了带我去挑一匹可爱的矮脚马。”

  电话里的沈沛文沉默了几秒,等他再次开口,总是平稳的语调里多了一丝激动。

  “只要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挑好吗?”

  凌遥答应了。

  “所以……你是在主动约我吗?”沈沛文没沉住气,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凌遥大大方方地回道:“对呀。”

  喜欢一个人,会想见他,想和他约会,也会在梦里梦见他。

  沈沛文:“我很想现在就见到你。”

  沈沛文稍重的呼吸声透过话筒,响在凌遥耳边,像雨水打湿的小鸟翅膀,湿漉漉地扇在她心上。

  挂了电话,凌遥洗漱完下楼。

  昨晚睡得早,所以凌遥起得还算早,但显然周淮川更早。

  他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她了。

  早餐依然是他亲手做的。

  别墅里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各处都有人打扫整理,花瓶里永远插着新鲜带着晨露的花。

  除此之外,凌遥很清楚,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附近,保护着这栋别墅里的人。

  但大概是周淮川提前嘱咐过,大家有意避开了出现在凌遥面前。

  吃完早餐,他们打算上山。

  过去他们住在这里时经常上山。

  凌遥回房间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下楼时,看到趴在周淮川脚边的两只罗威纳犬。

  凌遥快速跑下楼。

  看到她,两只成年罗威纳猛地站起来,摇晃着尾巴奔到她身边,绕着她不停地打着转,不断发出“呜呜”的急切声音。

  凌遥蹲下身,同时亲热地摸着两只大狗的脑袋和后背,她高兴道:“你怎么把它们也带来了?”

  周淮川今天穿得很休闲,蓝色衬衫外套了件藏青色针织开衫,浅灰色休闲裤,头发没用发胶固定,很自然的微分碎盖。

  凌厉的眉峰被遮挡掉些许,再加上居家的穿着,在他身上平添了几分儒雅温润的气质。

  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满目温柔地看着凌遥和两只狗的互动。

  两人牵着狗上山。

  凌遥牵着两只健硕威猛的罗威纳走在前面,周淮川错后两步跟在后面。

  这座山位于海市郊外,远离市中心的喧闹,环境幽静,空气清新。

  作为旅游资源,这里曾被列入海市的重点开发项目,据说好几家高端酒店来此考察过,在房地产市场也一直很有价值。

  但不知为何,这些项目最后全都没有成型,不仅如此,前两年海市政府更新了全市环境保护区域,这一片地区被划入其中。

  除了住在附近的人,山上几乎没有人。

  天气不错,秋高气爽,山林秋意盎然。

  光影斑驳在平坦的山道上,林间鸟声清脆悠扬。

  他们一口气爬到山顶。

  周末,山顶的观景平台却没人。

  凌遥不知道是不是周淮川提前安排过,她感觉山上好像只有自己和周淮川两个人,当然还有Daron和Archie。

  一览众山小。

  站在山顶远眺,视野开阔,甚至可以看到远处市中心的摩天大楼群。

  因为没有人,凌遥解开Daron和Archie的绳索,让它们自由玩闹。

  今天天气不错,但山里气温低。

  周淮川从保温杯里倒了杯水递给凌遥,并问她:“冷吗?”

  “一点也不冷,我都出汗了。”

  凌遥今天扎了马尾,刘海鬓角的发全被扎起,露出整张脸。

  她毫不遮掩,因为她完美无暇。

  干净明媚的五官,不需要任何化妆品和妆发的修饰。

  周淮川用手背抹掉她额角的薄汗,“山顶风大,回去吧?”

  凌遥看了眼不远处玩得正起劲的两只大狗,笑着说:“再让它们玩一会儿。”

  山上有专供游客观景的椅子,椅子很干净,就像有人提前仔细擦洗过。

  两人坐在双人椅上,周淮川坐在风口,替凌遥挡住风。

  他们的眼前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色。

  凌遥舒服地将头靠在周淮川宽阔的肩膀上,用绵软慵懒的语气问:“哥哥,我们可以谈谈吗?”

  凌遥当然明白,周淮川突然带自己来这里不是单纯住一晚再爬个山。

  毕竟前天他们才大吵了一架。

  要不是怕周淮川把她差点受伤的事怪在沈沛文身上,她现在应该还在和他冷战中。

  凌遥不喜欢逃避问题,冷战也不是为了搁置矛盾,只是因为周淮川太强势,硬碰硬她根本没有胜算,只会像上回,被他弄去约克郡狠狠打一顿屁股。

  凌遥甚至毫不怀疑,如果当时自己的态度没有放软,周淮川会将她一直“留在”那里,直到她彻底服软。

  她确实被他惯得骄纵,但他一旦不再惯着她,会变得异常严厉和强硬。

  根本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难得享受悠闲时光,有她陪在身边,周淮川闭着眼睛,听见她的话也没有睁开,只默许地“嗯”了声。

  凌遥偷偷观察周淮川的表情,她确信这是个很好的开头。

  为了表达亲近,她侧过身,上半身前倾,将脸凑过去,“我知道你给我设置门禁,找人跟着我,是担心我,我也一直都很听你的话。可是……”

  凌遥停住话音,没往下说,因为周淮川睁开了眼睛。

  他目光半垂,面无表情地问:“可是什么?”

  他们离得很近,凌遥能很清晰地看见周淮川鼻梁侧边的那颗痣,很小的一颗,如果不是凑近了看,很难会关注到。

  脸上有痣,会被很多人认为影响了容貌,可是周淮川的这颗痣却完全相反。

  它不是瑕疵,而是上帝的点睛之笔,为他过于冷峻的五官增添了生动气息。

  凌遥一时看得入迷,直到周淮川再次出声才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想用‘你也可以不听我的话’和我谈条件?”周淮川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目的。

  凌遥被周淮川看得一阵心虚,但又不想放弃难得和平相谈的机会,只能尽量在他面前放低姿态。

  柔软舌尖轻轻抵着牙关,粤语从嘴里溢出,连带着身体和嗓音都软得不像话。

  “肯定唔係,我会永远听哥哥嘅话。”

  周淮川在国外出生长

  大,他不说粤语,但听得懂,最喜欢听凌遥讲粤语,每一个字都好似轻轻捏住了他的心尖。

  他时常会板着脸,让她别撒娇。

  不是讨厌,而是她一旦撒起娇,再强硬的心也会变得柔软,最后都会变成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怜的兔子,也会变成狡猾的狐狸。

  “先说好,”反正到最后也是妥协,可能还会逼她掉两滴伤心的泪,所以周淮川干脆亮出自己的底牌,“出行必须由司机接送,除了学校,家里之外,你去哪里都要提前告诉我。”

  他只说出行要让司机接送,但没规定她必须在几点前回来。

  也就是说——

  门禁取消!

  这对凌遥来说简直是出乎意料,她原先想过的最好的结果,就是将门禁时间恢复成之前的十二点。

  没想到周淮川直接取消了。

  如果是十四岁之前的凌遥,她一定会抱住周淮川,在他脸上狠狠亲上一百下!

  凌遥大声说:“周淮川,我会爱你一辈子!”

  周淮川听她说爱自己,听了快十年了,但她一旦和自己吵起架,哪里还记得这句话?

  只会气急败坏地说“我会恨你一辈子”。

  不讲信用的小骗子。

  其实也不能怪她,她还那么年轻,根本不懂“一辈子”的承诺有多重。

  周淮川捏住凌遥下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问:“你有多爱我?”

  凌遥愣了下。

  过去她也总这么说,我最喜欢你,我最爱你,可周淮川从没这么问过她。

  除了在昨晚的那个梦里……

  “回答不出来?”周淮川眯了眯眼睛,神情有些难辨,“所以刚才的话只是哄我?”

  “当然不是!”凌遥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一时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汇。”

  “那就不用形容词,用比较。”

  “什么比较?”

  “比如……”周淮川顿了顿,直白地看进她眼睛里,“我和沈沛文,你更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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