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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回吻骨头都软了(一更)


第34章 回吻骨头都软了(一更)

  孟纾语吹完头发,打了个喷嚏。

  奇怪,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看她。

  哦对,阳台还有个活物。

  她刚要转过身,邢屹已经从身后抱过来,她茫然侧头,他借机在她唇角啄吻,手指揪她睡裙领口的绸带,又往外勾了一下,洗完澡只穿这一件,齿印吻痕交错斑驳,赫然在目。

  他低头扫一眼,忽然不着痕迹地笑。

  孟纾语怔了下,心跳倏然加速,他怎么这么烦呐,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颜色废料。

  邢屹扣住她肩膀恶劣地拧一下,她下意识哆嗦,被他圈在怀里,听见他犯浑说,早知道洗澡前就不必直接擦干净,而是留住,画一样,很有意思。

  她面红耳赤,咬着唇支支吾吾:“你真是太......”

  “太怎么样?”

  “太烦人了。”她硬气地说。

  “是吗?”他揪她,“再说一遍?”

  被他使坏,她陡然瑟缩,像被蜜蜂蛰了一下,邢屹贴着她脸颊威胁,说不说?再不说就咬了,她心想咬就咬,轻哼一声:“没听清吗,我说你烦人呢。”

  已经学会有恃无恐了。邢屹低笑一声,直接在她后面扇了一下。

  她轻叫出声,明明不疼,整个人却僵滞一瞬,一路从耳根子红到了肩膀。

  他没怎么用力,就是想逗逗她,又让她受了一记掌掴,说要在门后装一面镜子,到时候让她踮着脚尖撑住镜面,他就这么随心所欲地欺负,看她会羞成什么样子,会不会一边骂他一边哭,泪水一涌而下,像小时候玩的水球游戏,把红色气球用力一捏,清水哗啦啦像瀑布一样流下。

  欠扁!

  她像被黑鹰盯上的小仓鼠,倒腾两下快速逃开,随手抓一个玩偶砸他,作案完毕,鱼一样钻进被子里。

  玩偶飞到半空,邢屹稳稳接住。

  似乎被开启了记忆阀门,他看着手里的东西,眼睛眯了下。

  这只玩偶,不知被她殴打了多少次,原本圆乎乎的脑袋都有点扁了。

  邢屹冷不丁出声:“这个你还留着?”

  她定住。

  “等等!”

  刚要起身去抢,邢屹已经瞥见玩偶后面的小标签。

  上面有一行泛灰的数字,用中性笔亲手写下的,她的字迹。

  「5.21」

  他的生日。

  “你还给我。”

  她气呼呼夺走玩偶,可惜跪在床边重心不稳,啪一下倒进他怀里,迎面撞到不可名状的地方。

  邢屹就这么站在床边抱住她,沉默片刻,一手搭在她头发上揉了揉,另一手捧起她的脸。

  她仰头看他,眼底雾蒙蒙的,有点懵。

  邢屹低垂视线,指腹抚过她眼角。

  孟纾语坐在自己脚后跟上,跟居高临下的幽邃目光对视,无意识吞咽一下。

  姿势有点怪异。

  两人心照不宣。

  其实两年前,邢屹醋坛子打翻气急败坏那天,她也很不高兴。

  然而,虽然在气头上,她还是选择记下他的生日,记下了他想从她这里收到生日礼物的愿望。

  可惜他五月份就出国了,邢屹生日那天,两人隔着太平洋,谁也不过问谁。

  空气安静。

  邢屹端详她迷茫的表情,指骨蹭蹭她嘴唇,又摸到她喉咙。

  粗砺指腹轻轻摩挲:“一直想放点什么进去,又怕把你撑坏了。”

  “......?!”她心惊胆战钻回被子里,“不可能让你放,你想得美。”

  他笑了下,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

  孟纾语用被子蒙住头,沉下心。

  她相信邢屹没有骗她。

  她相信他不会坏到那种程度,相信他从始至终没有伤害过弱小生物。

  闷了会儿,孟纾语掀开被子,深呼吸汲取氧气。

  一阵短暂的心安,下一秒又免不了担心。

  他疯狂的占有欲像定时炸/药,先别说未来能不能适应,光是现在的程度就已经让人窒息了。

  如果他再变本加厉,她完全招架不了。

  进退两难,她仿佛钻进了死胡同。

  喜欢他,但又无法彻底喜欢他。

  好像小动物在田野里打滚玩闹,一阵欢快后发现,身上沾了毛刺刺的苍耳,不拔就难受,拔掉反而疼。

  除非苍耳有了觉悟,自己把自己变成毛茸茸的蒲公英。

  ——滋。

  手机震动。

  孟纾语提心吊胆地点开,祈祷不是导师。

  导:[根据我的批注,认真修改,尽早发我(玫瑰)]

  “......”

  老师半夜三更不睡觉吗。

  好敬业,她忽然于心有愧。

  乖乖回复:[好的老师,我会尽早发给您的]

  于是灰溜溜爬起来,抱着笔电修改论文。

  坐累了,她把电脑搭在床尾凳上,改成趴着,双脚翘在半空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邢屹洗完澡,直接从背后覆过来,暖烘烘的,手臂圈住她肩膀,亲来亲去故意捣乱。

  “别写了。”他鼻尖蹭到她耳垂,气音里全是蛊惑。

  孟纾语动了动肩膀,想把这只祸国殃民的灰狼抖下去,可是他身子骨太重了,她越挣扎他就越覆得越紧,一只手还不停作乱。

  她一时羞恼,只能借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胳膊怼怼他:“好了,你快点下去,我要继续写了。”

  不尽早写完发过去,怎么对得起导师半夜给她做的批注。

  邢屹兴致缺缺抬眸,手臂撑起一点距离,她稍微回头就能看见他喉结。感觉很微妙,自己像躲在一个由体温搭建的帐篷里,暖热的安全感。

  他看了眼电脑屏幕,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翻看她的文件夹。

  参考文献和专著堆积成山,一水的精神分析法,内时间意识现象学......

  邢屹催她去睡。

  “先睡觉,我给你弄。”

  她怔住:“这是毕业论文,你不可以帮我写的。”

  他说当然不是帮你写,只是帮你整理一下,提供一些思路。

  孟纾语犹豫片刻,躺回被子里。

  一沾枕头就困了,她迷迷糊糊朝远处瞄一眼,邢屹把电脑拿到了桌上,坐下来开一盏台灯,指尖敲击键盘的力度刻意放轻。

  他要是一直这么温柔就好了。

  这么想着,她沉沉合上了眼。

  做了个凌乱的梦。

  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漆黑的小方盒子里,抬头,周围全是闪烁的小红点,像无数双眼睛盯着她,让她无处遁形。

  她慌乱转过身,眼前又是一幕巨大的电子大屏,一帧又一帧放映着她的成长片段,儿时的她对着镜头笑,背着书包奔跑,穿过野花烂漫的小径。

  一时间,她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只能被童年的自己拽着跑,一直跑,直到面前出现一条长廊。

  长廊,长廊......这是话剧院的长廊。

  话剧院,妈妈也在,她继续跑起来,推开每一扇棕红色的门,四下寻找,一声声地喊,终于听见回音,“小语?”

  徐以婵还是年轻时的模样,扎着低马尾坐在一束聚光灯下,手里翻着一卷剧本,笑容绽开,“小语过来,到妈妈这里来。”

  她揉了揉眼,喜极而泣地跑过去,母亲张开双臂抱住她,她拱在怀里哭,一直喊妈妈,徐以婵温柔地笑,抚摸她头发,“怎么哭啦,小语好爱哭呀,不哭了乖乖。”

  她抽泣着说,妈,我好想你,我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可惜你都不知道,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喜欢他,他好像是个混蛋,但他又特别好,好到我一直在想他,想了两年。

  徐以婵轻轻给她拍背,“没关系,只要是能让小语心动的,那他本质上一定是很好的人。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会支持你的,不要害怕。”

  她吸一记鼻子,抬头,徐以婵为她抹去泪水,“乖乖,不能陪你太久了,妈妈要去认真排练啦。等小语长大了,妈妈或许就能演上主角了。”

  等她反应过来,头顶的光线已经变弱,徐以婵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愣了愣,起身追上去,却撞到一个小男孩。

  等等,为什么她这么矮?

  她抬起自己稚嫩的手,吓得瞪大双眼。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也变小了。

  “喂。”

  小男孩没礼貌的一声让她回神,面前,他耷着一双黑眸,冷冷看着她。

  “整个后台就你最吵,你一直在哭,是我哄的,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哭了,很难哄的。”

  她皱眉疑惑,小声“啊”了一下,头顶灯光突然啪一声灭了,她被一个高大的人从身后抱住。

  宽阔的胸膛,结实的手臂,是一个成熟男人,他身上有她依恋的味道,就连声音都无比熟悉。

  “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早就闯进我的生活,甚至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孟纾语,都是因为你。”

  她心慌意乱,说不是,不是因为我,我什么都没做。

  他死死缠着她,她心生恐惧,从他怀里拼命挣脱开,一股脑地朝前跑。

  跑着跑着,长廊忽然消失,她落回小方盒里,数以万计的监控红点齐刷刷亮起,疯狂叫嚣着,像不可违背的警告。

  “孟纾语,还要跑吗?你跑不掉的。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里。”

  不可能!

  她猛然惊醒。

  窗外还是黑天。

  她昏昏沉沉缓了会儿,拥着被子坐起来。

  远处的书案前,邢屹还在帮她处理论文难题,似乎听见动静,他保持专注头也不回地问:“做噩梦了?”

  她失神几秒。

  “没什么,只是有点口渴。”

  起来喝了杯水,又继续睡下。

  半晌,隐隐约约感觉有人抱住了她。

  她陷在让人心安的温热里,很快睡着,最后无意识翻了个身,主动钻进他怀里。

  那些海市蜃楼般的梦景烟消云散。

  一夜沉静。

  -

  窗外天光大亮。

  醒来感觉身上有点沉,好像被什么压着。

  她稍微一动,身后的人轻咬她肩膀,她瞬间清醒,回头想说什么却被吻住。

  她软绵绵轻哼一记,睡眼惺忪地望着他,邢屹低声说一会儿就好,于是把头贴过来对准蹭了蹭,蹭完就沉埋挤进,黑茸茸的脑袋拱进她肩窝,重重吻她颈侧。

  她立刻攥紧手指,声音像糖霜化开。

  等她完全恍神的时候,邢屹故意让她打起精神,退了退,那只棉花玩偶被他单手抓过来,他拉开它

  身后的拉链,抵着拉链缝气音浑哑地问:“自己玩过吗?”

  “嗯?”她哼哼唧唧,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时怔住,耳朵又红了,被他浑闷地咬住,又审她。

  她脸庞埋进枕头,瓮声瓮气:“没有......”

  “骗我。”

  她咬了咬唇,没辙,只好承认:“一两次......”

  “两年,就一两次?”他懒声戏谑,质问她,“到底几次?”

  这种事情,她怎么记得清呢。

  被他欺负得骨头都软了,埋头含着哭腔说:“我、我没数过......”

  “那就是很多次了。”

  他下定结论,把棉花玩偶挤进她脖子下面,恶狠狠挤进到底,让她只能承受不住地抬头换气,不准埋头装鸵鸟。

  他一手绕过来掐着她下颌,让她盯着Q版棉花玩具,接着审她:“它可爱吗,是不是玩过它?”

  她脸红心燥,想骗他说没有,奈何她不擅长说谎,三两句就被他识破。

  他嘲弄地笑了下:“好玩吗?”

  “......好玩。”她咬牙回答他,说完就加倍升温,耳朵烫得要命,那只棉花玩具她有时候会抱着睡觉。

  “有多好玩,喜欢玩具还是喜欢我?”

  “喜欢你......”

  “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玩玩具?”

  他怎么这样咄咄逼人啊,她要哭了:“因为......因为你不在啊......”

  “是吗,所以是因为想我才玩的?”

  她半晌才溢出一声:“嗯,因为想你......”

  “想我的时候是怎么玩的?”邢屹直接把玩具摁在面前,拉链已经合不上了,他让她放手过去,使坏地说,“玩给我看。”

  她已经红成一颗车厘子,说什么都不愿意。

  邢屹贴在她耳边笑了笑说起镜子,懒散又蛊惑:“怎么不愿意了?不希望被我看着?那我不看你,你对着…自己玩。”

  “......那不还是看吗!”

  她直想咬他,坏死了这个人。

  邢屹逗够了,笑得胸腔都在颤,很快就按着她肩膀继续逞凶。

  一开始还算柔和,他吻得很轻,呼应窗外晨光,最后却抱着她翻来覆去地吻,地震一样剧烈动荡,就连薄被都被扯落在地。

  忽然间,门外有细微声响。

  ——“诶,家里的供水是不是全都恢复了?二楼的呢?小语昨晚没回来吧,她都没给我发消息。我去看看她房间的浴室。”

  三秒后,门锁被拧动。

  没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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