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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齐太太,该回……


第1章 “齐太太,该回……

  《热恋预告》

  文/椰迩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九月初,京市。

  晚风徐徐,吹散了街道间残余的夏末燥热。

  霓虹灯光倒映在繁华城市的夜空,炫彩夺目,亮如白昼。

  城市一角的哥特式建筑,烟酒味混杂着强烈的鼓点。

  鼓声回荡,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年轻心跳,最后隐没于人们的欢声笑语。

  “天才钢琴家纪知鸢的第三次独奏会在‘音乐之都’奥地利举办,并取得圆满成功。”

  “据悉,纪知鸢从三岁开始接触学习钢琴,十三岁进行音乐创作,十八岁荣获肖邦国际钢琴比赛金奖,十九岁完成自己人生中第一场独奏会……”

  女人激动地读出手机中的新闻内容。

  她揉了揉被醉意染得晕乎乎圆眸,惊喜道:“鸢鸢,这张新闻图把你的美貌拍得太过突出了!”

  照片中的人穿着一袭香槟色礼裙,优雅地坐在巴克洛风的镀金三角钢琴前,如削葱根般的手指轻敲琴键。不远处洒下一束暖光,垂落肩侧的栗色发丝柔光亮闪,仿若得到神明偏爱的宠儿。

  纪知鸢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掀起眼皮瞥了一眼身旁人,她的好友兼二堂嫂——桑瑜。

  随后,一抹明艳自信的浅笑在唇边绽开,“不是新闻图拍得好,而是我的美貌本来就很突出。”

  她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两样东西。

  颜值和钢琴。

  明眸皓齿,肤若凝脂,京市上流圈不少人为之倾倒。自青春期阶段,有了朦胧的爱情意识开始,纪知鸢身边的追求者从未间断。

  钢琴就更不必说了,只要听过纪知鸢演出的人都免不了夸赞她在音乐方面的能力和天赋,尚在未成年时期就能上到其他人企及一生都无法到达的高度。

  想到这儿,与导师Eliza的对话不由自主在她耳旁回荡。

  前些天,纪知鸢谢完幕,捧着艳丽花束回到后台,Eliza迎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Yuan,祝贺你的第三次独奏会圆满成功。”

  “我发自内心地为你高兴,也因有你这样优秀的学生感到自豪。”

  “Eliza,我这次可以得到满分吗?”

  每次演出结束,Eliza都会针对纪知鸢本次的表现进行综合评分,这也是纪知鸢最期待的环节之一。

  “Sorry,满分十分,只有九分。”

  “Yuan,我还是那句话。”

  “单论技巧,你已经到达无可挑剔的地步,但仅有技巧是不够的,还需要情感的融入。”

  纪知鸢在心里抓狂:情感情感情感!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导师满意!

  近几年,Eliza同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乐曲中缺少情感,不能够引起听众的共鸣’。

  此后纪知鸢在这方面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但效果甚微。

  心情愈渐烦闷,胸腔好像被罩上了层密不透风的玻璃,使她产生一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情感这种东西怎么这么复杂呢?”纪知鸢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轻声开口。

  不知道是在向自己提问,还是在询问身旁人。

  “啊?鸢鸢,你说什么?”

  酒吧环境过于喧闹,纪知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耳中,桑瑜迷茫地凑过身来。

  “桑桑,你说情感怎么这么复杂呢?我已经很努力去体验了,但为什么还是达不到老师的要求?”

  纪知鸢敛眸垂头,周身气氛骤然变得落寞,完全寻不到一星半点照片中展现的明艳骄傲。

  “是呀,感情为什么这么复杂?”

  “你哥明明承诺过,结婚之后会让着我,结果现在还是那个死样子,一天不和我吵架心里就难受。”

  夫妻俩从小是欢喜冤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婚后依然保持这种相处模式,纪知鸢早已习惯,并且每次都被迫夹在中间当和事佬。

  “难道吵架不是你们夫妻之间的情。趣吗?”纪知鸢一语道破,“我还以为是故意吵架的。”

  话音落下,桑瑜登时语塞。

  “哪……哪有,不要……不要乱说。”

  “我们才没有把吵架当作情/趣。”

  “都怪纪恒睿,谁让他总是做出一些惹我生气的事情。”

  桑瑜口中的纪恒睿是她青梅竹马的丈夫,也是纪知鸢的二堂哥。

  许是有点儿心虚,再次开口时语气变得结巴磕绊,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桑瑜顺势拿起手边的酒瓶,将酒倒入两人面前的空酒杯。

  没有留出给机会让纪知鸢接话,忙不迭地转移话题。

  “算了,不说他了。”

  “干杯——”

  两人心里怀着难以排解的愁郁,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闷头喝酒期间,不乏端来酒杯想要搭讪的男人。

  纪知鸢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截了当地出言将其打发走,但仍旧拦不住有人蠢蠢欲动,不愿错失与美女喝酒机会。

  最难缠的莫过于眼前穿着牛仔外套,脖子间戴着24k纯金项链的男人。

  男人脸上挂着让人十分难受的笑容,表情油腻,故意压着声线说:“别担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你们喝一杯酒。如果连这点小面子都不给,我会很伤心。”

  听到这句话,纪知鸢一时没忍住嗤笑出声。

  终于舍得分出半个眼神给他,继而满不在乎地说:“你是谁?和我有关系吗?”

  “你是脑子进了水还是听不懂人话?让你滚就快滚,别在这里找不痛快。”桑瑜也没惯着,直接怼回去。

  男人明显不愿意离开,还想继续嚷嚷,最后被及时赶来的朋友制止。

  朋友一边拉他离开,一边对纪知鸢二人表示抱歉。

  “你是嫌钱多还是嫌命长,敢招惹被纪家捧在手掌心的两个小祖宗。”

  “纪家又怎样,左右不过是女人,能掀起多大的水花。”

  ……

  幸运的是最后这段对话淹没在一片激昂的音浪中,没有脏了纪知鸢和桑瑜的耳朵。

  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结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桌面上空酒瓶越来越多。

  纪知鸢的脸颊和脖子被酒精染得绯红,眼神愈渐迷离,眸波流转牵出几分媚意,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她正处于醉得不轻的状态。

  桑瑜的酒量比纪知鸢好一点。

  虽然也喝了很多,有些许醉意,但脑子还算清醒,能够维持基本的理智。

  后半夜明显比前半夜冷清,不少人抗拒不了生理性的倦意,拖着疲惫身体,带着激昂情绪

  离开酒吧。

  没过一会儿,桑瑜打完电话回到卡座,轻拍着纪知鸢的肩膀。

  “鸢鸢?”

  “鸢鸢,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纪知鸢趴在酒桌上,脸颊微侧,闭着眼。

  熟悉的声音钻进耳中,她半睁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连连摆手,“不……不行,我喝……不下了。”

  “不是让你继续喝酒。”听见她的这番回答,桑瑜不禁哑然失笑,“鸢鸢,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家了。”

  沉默几秒,纪知鸢似乎在脑袋里加载桑瑜说的话,并尝试理解。

  “噢,好。”

  “走吧。”

  理解完毕,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还不忘拿起搭在一旁沙发扶手上的burberry风衣外套。

  凌晨时分。

  京市褪去了白天的繁华熙攘,沉浸在寂静夜色之中。

  今年秋季比往年来得早,才九月初,昼夜温差便已非常明显。

  处于醉酒状态的纪知鸢很乖,桑瑜扶着她走到路边,等待开车来接的人。

  夜风不时从身旁拂过,杂糅了几丝凉意。

  纪知鸢下意识地交叉抱臂,醉意散去了一大半,思绪重新回笼。

  “还没来吗?”

  “这个点都没几个人在大街上晃荡,更不可能堵车呀。”

  桑瑜一边探出脑袋望向马路前方,一边冷到不停地跺脚,默默在嘴里吐槽。

  霎时间,汽车引擎声由远而近。

  黑色的库里南仿若一只蛰伏在暗夜之中的猛兽,由内而外散发出孤傲的王者气质。

  不是自家的车。

  期待再一次落空,桑瑜默不作声地收回目光,转过身。

  纪知鸢呢?

  刚才还站在她身边,怎么不见了?

  她环顾四周,最后在三米开外的路灯下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

  纪知鸢背靠路灯杆,拎着奶昔白kelly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神情恹恹地盯着脚下的柏油马路。

  路灯下不止她一人,还有之前在酒吧遇上的胡搅难缠的男人。

  “小美女,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这个时间点可不好打车,我的车停在旁边,我送你们回家。”

  纪知鸢没有理会,只当他是一团空气。

  眼见情况将要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桑瑜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准备伸手阻拦。

  但有人比她动作更快。

  一道黑色的身影快步走到路灯下,把纪知鸢牢牢护在身后。

  纪知鸢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黑影便笼罩在了她身上,视野被宽厚坚实的肩膀占据,仿佛在周围筑起一层坚固城墙,安全感满满。

  “这位先生,请你自重,不要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情。”

  “对你和对你的家人都没有好处。”

  齐衍礼一如既往地恭俭温良,劝说着眼前半醉的男人。

  或许是被他周身气质震慑到了,男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几步,表情流露几分畏惧。

  嘴上却不肯退让半分,竭力维持淡定的语气,“你以为你这样说老子就会怕吗?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

  男人节节后退,齐衍礼步步逼近,找了个身后两人看不见的角度,睥睨着眼前心怀不轨的人。

  先前的温柔礼貌不复存在,眼神里尽是没有温度的狠厉。

  他故意压低声线,似警告,又似威胁。

  “不怕吗?”

  “尽管去试,试试看你能否承受这个后果。”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敢当着我的面觊觎我老婆,你是当我死了吗?”

  ‘我老婆’三个字被他加重语气说出,是强调,也是在彰显自己的所有权。

  男人仰头望着拦住自己去路的齐衍礼,又看了看站在路灯下的纪知鸢,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扔下一句,“算你走运。”

  路灯下,纪知鸢愣愣望着突然出现的人,才被风吹散不久的醉意重新涌回身体中,脑海有一瞬空白。

  忽然,桑瑜拍了下她的肩膀,揶揄道:“鸢鸢,你老公来了。”

  “老公。”纪知鸢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对她来说有些陌生的称谓,机械般地开口,“什么老公,分明就是一个被法律允许,搭伙过日子的陌生人。”

  纵使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四下无人的寂静夜晚,两人之间相距不过五米,按道理来说,听不见的概率很小。

  可是齐衍礼好像真的没有听到这句话,再次走到纪知鸢面前。

  他放柔声线,似乎怕惊扰了眼前人,“齐太太,该回家了。”

  转而又对一旁的桑瑜说:“桑小姐,我们先送你回家。”

  “不用了,你把鸢鸢安全地带回家就行,我有人接。”桑瑜礼貌地笑着拒绝,继续叮嘱道,“她喝得有点多,今晚辛苦你照顾了。”

  “应该的,这是分内之事。”齐衍礼点头,扶着纪知鸢上了车。

  目送两人离开之后,桑瑜猛然记起方才被自己忽略的一个细节。

  如果她没有眼花看错,当纪知鸢说出‘什么老公,分明就是一个被法律允许,搭伙过日子的陌生人’时,齐衍礼身形明显僵硬了一秒。

  与此同时,他眸底浮上了层不知所措的情绪,转瞬即逝,快到让人难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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