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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渴求他“老婆喜欢我叫姐姐?”……
李昀茜确实挺渴求他,长得帅有长得帅的好处,就算一辈子对着琚寻那张脸,她都能开开心心地过下去。
且不说他们现在热恋期,就算过了热恋期,她看琚寻一眼还是会很有感觉,反正琚寻在她眼里,香得不像话。
他又不抽烟,饮食又清淡,每次接吻时,口中都是清甜的味道,她可喜欢和琚寻接吻。
他的皮肤也好,细腻光滑,就是稍微暗淡一点,大概是因为生病的原因。
他的五官分布比例真的特别好,李昀茜每次看到他这张脸都要感慨一番,所以第一次见面琚寻给她的美颜暴击是难以想象的。
他身上的檀香味淡了很多,大抵是因为他不频繁上香了,取而代之的是洗衣液的百花香,闻着就很让人舒适。
他的手指修长,瘦削,骨节分明,人个子本身就高,四肢也是随着身高的优势施展开了,腿长手长。
指甲剪得平平整整,略显粗粝的指腹就这样在她的源泉来回摩挲,特别受用。
清泉泠汀的声音格外清晰,琚寻修长的手指慢慢地被淹没两个指节,从一根手指增加到两根手指,小小的阻碍慢慢都被他抚平。
她有点坐不住,被咬着已经逐渐深色的玫果,她不断出长气。
琚寻薄唇微微变得饱满,唇瓣在熟透的果实上蹭了几下之后,才再次抬眼看她的神色。
“怎么不说话?我的青春是不是在渴求我?”
李昀茜毫无力气地靠在他怀中,伏在他肩上,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现在的状态和想法,她总是能轻易被他撩到无法言语,他这人不主动的时候不主动,主动的时候撩死人不偿命。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琚寻抠了几下之后,将手拿出来,两根修长的手指上都是透明的甜津,他凑到李昀茜面前,将两根手指上的东西轻轻擦到自己唇上,然后将手指舔干净。
李昀茜的脑袋一片空白,就愣愣地盯着他的动作,还没有什么反应,他低头亲了下来。
她躲了一下没躲开,唇舌被他强势噙住,一股咸涩的味道弥漫开来,琚寻没给她逃离的机会,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将她口中搅乱。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针织裙后面的裙摆脱离他的西裤,她感觉到了他西服裤面料的冰凉,还没来得及做准备,就被强势塞满。
毫无阻碍一通到底,她毫无反抗之力,软在他怀里,仰头承受他的热吻。
难得见她在这种情况下不言不语,但他知道她内心的渴求。
放过她的小嘴,转战她发烫的耳尖,琚寻的气息也很烫,拂在她的耳尖,“今天怎么不说话?茜茜姐姐。”
李昀茜被他一声“姐姐”喊得酥麻,抱着他的脖颈颤抖,毫无意外地抵达云端,他感觉到了,低笑一声,“喜欢我叫你姐姐?那我一直叫姐姐好不好?”
李昀茜窝在他怀里点头,“好。”
琚寻哑着声音一遍一遍地喊,“姐姐,姐姐能跟我说说有多喜欢我?想听姐姐说话。”
李昀茜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勉强喊出“弟弟”。
琚寻问她喜欢哪个弟弟,是他还是它,李昀茜缓了半天才说,“都喜欢。”
琚寻现在可太会折磨人了,他表示不说出个所以然,他就不会轻易给了,就坐着不动。
李昀茜斜着身子,不敢直起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喜欢你。”
琚寻这才哦了一声,“喜欢我这个弟弟啊?那姐姐以前喜欢过其他弟弟吗?”
李昀茜摇头,“没有。”
琚寻终于有种掌控她的感觉,双手揽住她的腿起身,把她放在她坐过的凳子上,凳子后面有个方枕,他顺手来给她垫在腰下面。
因为他的忽而离去,源泉在不安阖动,他顺势又堵了
上去,近距离贴着,非要她说出一些取悦他的话来。
她终于不堪忍受,急切地抱着他的脖颈,喊弟弟,喊老公,喊琚寻。
琚寻膝盖弯曲,弓着身子,将她笼罩。
书房门都没锁,李昀茜真的很怕有人突然开门进来,又害怕又欲罢不能。
她看着琚寻凑到眼前的脸,手指无力地摸摸他的脸颊,“悠着点。”
琚寻低笑,“注意分寸呢,老婆,你好漂亮。”
李昀茜注视着他的神色和表情,并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只是觉得琚寻总是在这种时候格外好看,迷人。
他又站直之后,用手比划长度,手指挨到孕肚旁边,“在这里了,外面还有,你没全部吃完,那次在我家院子里,你直接坐到底,怪不得没漏出来。”
李昀茜蹙眉,“那时候没怀孕,肯定没有顾虑,现在有顾虑。”
琚寻看着她圆鼓鼓的肚子,“老婆真好,给我们家添一口人。”
李昀茜哼了一声,“原本没打算给你生孩子。”
琚寻听到这里又不开心了,故意使坏,“不给我生给谁生?你不给我生你要给谁生?”
他表情变得委委屈屈,“要是别的男人这样对你,我会死的,真的会死。都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李昀茜咬着牙捏他的脸,“听老婆的话,就是你的。”
琚寻俯身抱住她,又去亲她的唇瓣,“我听话,最听你的话,姐姐。”
李昀茜被他哄地心花怒放。
被琚寻在书房毫无章法地疼了一番,他也不处理工作问题了,电脑一关,抱着她去洗漱,洗漱完给她小心翼翼地吹完头发,让她先躺着,他才去洗漱。
洗漱完就直接躺了,灯都关得格外早。
明明两个人都不困,就是关了灯面对面躺着。
琚寻小声问她,“有没有不适感?”
李昀茜摇头,“没有,你不讲武德。”
琚寻摸着她的手,“谁让你笑话我,我的青春现在就在我身边,我得让你知道男人的心事是不能被揭穿的,不然会发疯。”
李昀茜表示明白了,“看出来了,就说了两句而已,看来以后不能随便揭你的短了。”
琚寻点头,“本来那些日子就过得艰难,把你藏在心里不敢面对,你一说我就想起那时候的委屈,就想全部从你身上讨回来,都是你的错,让我这么难忘。”
他又埋头进她的颈项,“都是你,罚你爱我一辈子。”
李昀茜应着,抱着他摸摸他的头,“我的错我的错,让我们琚少爷受委屈了,爱你,天天爱你。”
琚寻满意地在她颈项间点头,“天天爱,没你我就不活了。”
李昀茜摸到他的耳朵揪了一把,“没我你就不活了还要跟我离婚?”
琚寻嗯一声,“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我连唯一的支撑都没了,不活了。反正这该死的身体也不争气。”
李昀茜侧头狠狠地在他上唇咬了一口,“以后再敢有这种打算,我就让你死在床上。”
琚寻吃痛地摸摸上唇,“好,死在你身上我还快乐一点。”
李昀茜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激情散去,对他也只有疼惜。
两人闹了半夜才睡着,翌日一大早见他洗漱完要去公司,李昀茜喊住他,让他先别去公司,他俩直接去医院,等做完检查之后,再回公司。
赵禹送他俩去医院,李昀茜顺便做产检。
琚寻去做肝功能检测,陈医生还以为他不来了。
因为之前看琚寻的样子,有种想要放弃的想法,陈医生还劝他,“还有机会逆转的,你要保持通畅的心情,别总是郁郁寡欢,肝气郁结最容易出事了。”
那时候琚寻心里压着很多事,又加上病情恶化,他的心情郁闷至极。
李昀茜的一件小事都能把他的情绪挑起来,他觉得自己又差劲又没用,真是没打算活了。
可是李昀茜总会轻易让他心里升起求生欲,他心情好了,自然就不会轻易和自己置气。
他去抽了血做了化验,又去做超声和瞬时弹性成像。
血液检测要两小时才出结果,他只能下午再来拿。
超声和瞬时弹性成像十分钟左右结果就出来了,弹性成像的数值已经超过了12.5kpa,说明已经引发了肝硬化。
陈医生也感觉到无力,只能叮嘱他先去做一个CT,筛选一下肝癌,先把肝癌的风险排除。
“早期的时候你要是按我说的做,基本上不会拖延到这个程度,以后你要是还不按时就医检查,一意孤行,那真的谁也救不了你,趁着现在还能逆转,多注意点,该吃药就吃药,该注意的都注意。”
琚寻拿着检查单看了又看。
“事情太多了,就耽误了,以后会遵医嘱的。”
正在和陈医生说话,李昀茜做完产检上来了,她也刚去抽了血,查孕酮和HCG数值,其实她觉得没什么必要,但既然来医院了就做一下。
来到检验科,找了半天才找到琚寻。
进去时,他正在和陈医生说话。
陈医生不认识李昀茜,虽然听过李昀茜的事迹,但没见过真人,她又没化妆,看起来很朴素。
看到她挺着大肚子来办公室,他指了指左边,“做B超在306室。”
李昀茜笑着回他,“我来找琚寻。”
琚寻起身扶她进来,告诉陈医生,“我老婆,今天陪我一起来的。”
陈医生一愣,看了看李昀茜后,有些惊讶地问,“你老婆知道了?”
琚寻扶着她坐下,他自己站着,“知道了,瞒不住了。”
陈医生这才舒口气,“知道了好,那我就不用太担心了,琚太太,我跟你说,你这个老公啊,真的得24小时看着他,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李昀茜抬头瞪了琚寻一眼,随后又有些抱歉地看着陈医生,“主任,你说,以后我盯着他,之前瞒着我,什么都不说,我都不知道他生病。”
陈医生把检查单递给李昀茜,“你自己看,各种数值都很严重了,肝功能检测的数值都还没出来,但不出意外应该都不太乐观,现在还在中期,还有逆转的可能,我希望你能督促一下他,让他按时吃药按时检查,待会儿先把CT做了,筛选肝癌,他爸就是这个病走的。”
李昀茜看着单子上的数值,只觉得心惊,“都这么严重了……”
陈医生说,“还好,还没有到无法挽救的一步,开的那些药应该还没吃完吧?按时吃药,作息规律,饮食规律,不要喝酒,油腻少吃,尤其不要熬夜。”
李昀茜应着,“好,我知道了,谢谢主任,让你担心了。”
陈医生叹息一声,“我和他爸是朋友,眼睁睁看着他出事,无能为力,我不希望他儿子也这个情况。”
李昀茜表示明白了,“我会督促他的,主任你再给他开点药吧,他之前拿的那些药被我扔了。”
陈医生一整个震惊,“你没看一下就扔了?”
李昀茜抱歉地笑了
笑,“粗心大意了,还以为是什么,收拾房间的时候全部给扔了。”
陈医生无奈,“还好没给他开靶向药,不然这一扔也就扔的多了,不过你们有钱人也不在乎那点钱了,但药物还是比较有限,别浪费。”
李昀茜应着,“知道了,以后会小心点,麻烦主任了。”
琚寻站在她身后没说话,像个被妈妈带到医院看病的孩子。
陈医生算是看出来了,琚寻比较听老婆的话,他老婆一直在问情况,他一句话都没说。
之后又去做了CT,做其它病变筛查。
陈医生是建议做一下肝穿刺活检,这个就要做微创手术,不过已经检查出病因后,这个做不做其实都行。
李昀茜想了想还是先不做了,等CT结果出来再说。
琚寻挺感激李昀茜的,如果说是他把药给扔了,陈医生肯定又得骂他。
李昀茜背了锅,琚寻心里过意不去,从医院出来就抱着李昀茜不撒手。
直到上了车还黏在她身上,也不怕赵禹笑话。
“对不起,又让你为我背锅了,老婆。”
李昀茜坐在车后座上被他抱着,将一袋子药给他放在腿上。
“这些倒是无所谓,就是你啊,以后能不能按时吃药?”
琚寻应着,“能,以后保证按时吃药,按时做检查。”
李昀茜舒口气,告诉赵禹,“赵管家,去天河集团。”
赵禹启动车子,这才有勇气问,“少爷生病了啊?”
李昀茜心里有些烦躁,“不是什么新鲜事,他生病是迟早的事。”
赵禹也叹气,“是啊,迟早的事情,但还是早发现早治疗,这种病一发现就是中晚期。”
李昀茜说,“还好,还有救,你家这个少爷,就会气人。”
赵禹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琚寻,笑着回答,“以后有少奶奶管着,他就不会气人了。”
琚寻枕在她肩上,李昀茜伸手把他的脑袋往出去推,“重死了。”
琚寻赶紧坐好,帮她捏捏肩,“辛苦了老婆,以后琚家就靠你了。”
李昀茜,“……”
琚寻特别理所当然,“等你生下宝宝了,我帮你带宝宝,你去做你的霸总。”
李昀茜冷着脸看了他一眼,“不需要你带,给我好好把公司管好。”
琚寻就要带宝宝,“不行,我就要给老婆带孩子。”
赵禹憋着笑,“少爷,你这样可不行,少奶奶是个女人,被欺负了怎么办?”
琚寻的神色瞬间冷了,“我只是在家带娃,又不是死了,谁敢欺负她?”
李昀茜噗嗤一声,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她其实也有这个打算,琚寻这身体不能太劳累,他公司事情又多,动不动就得加班,熬夜,李昀茜还真怕他这样熬下去回天乏术。
那就等她生下孩子之后,能给继母带了,她就去上班,让琚寻回家休息。
但目前公司还是得琚寻撑着。
到了公司之后,李昀茜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让琚寻处理问题,她盯着他办公。
琚寻吃完药就安安静静地开始处理公司的事了,时不时看她一眼,觉得心里踏实。
李昀茜刷抖音,刷剧看电视,实在无聊就在网上订购点花花草草,一个人坐在那里学插花。
玫瑰庄园的花也多,现在也还都没开败,但她也没时间在家搞这种艺术,在网上买来花和剪刀以及花瓶,就坐在沙发旁剪啊剪。
琚寻时不时出去一趟,又回来。
李昀茜把大朵的玫瑰花剪好,看着琚寻回来了,刚坐在办公椅上,李昀茜拿着还带着露水的玫瑰花,出现在他面前。
他以为她是来送花的,还特别客气地跟她说了声,“谢谢老婆送的花。”
李昀茜伸手解他里面黑色衬衫的扣子,“不是送你的。”
琚寻一愣,按住她的手,“你又想干什么?”
李昀茜笑了笑,“你猜?放手。”
琚寻,“……”
他只能把手拿开,李昀茜把他的衬衫扯开,领带都被扯乱了。
他还以为她要做什么,谁知她把带着露水的玫瑰花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琚寻蹙眉,有些不满,“……”
他抬眼,冷着神色看着她,“让你来陪我,不是让你来玩我,这位李小姐。”
李昀茜低头隔着玫瑰花亲了他的乳首一下,“玫瑰撞奶,我尝尝。”
琚寻,“……”
这像话吗?
他不肯让她亲,“上班呢,回去再给你玩。”
正闹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琚寻立马将她的手拿开,快速将自己衬衫的扣子扣起来,把领带打理好,坐端正。
看到李昀茜回到了她的位置,他才缓口气,沉着声音说了句,“进来。”
张雪柠抱着文件进来了,朝着李昀茜笑了笑,“李总。”
李昀茜点了点头,看着她把文件给琚寻放下又出去。
张雪柠总觉得哪里不对,琚寻神色虽然冷着,但耳尖好红。
她只是看了一眼,不和谐的画面又开始闪烁,快速转身离去,把门关上。
[完了,琚总要被玩坏了,我刚抱着文件进去,看到他脸红脖子粗!]
吃瓜群又沸腾了。
[琚总太太吃得太好了,羡慕啊啊啊!]
[这对夫妻现在是明目张胆地在公司秀恩爱,母胎solo受不了了。]
[这么帅的男人,给我一个怎么了?虽说我是牛马,但我也有一颗想上老板的心。]
[卧槽,你们演都不演了,明目张胆觊觎老板是不是?]
[你还别说,琚总的人夫感越来越强了,唉,这天天爱上别人老公也不是个事儿啊。]
[爱上琚总,人之常情,光靠一张脸就能打天下了,不过我好像更喜欢他老婆?]
[这是能说的吗?其实我也觉得琚总太太更帅诶怎么办?我不对劲……]
[姐姐抠抠!]
[卧槽这谁?哪个部门的,这么炸裂?]
[一时间不知道该爱哪个,他们哪个跟我好一晚也行啊,我不挑。]
[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接受我吧,馋死了。]
[我老公还有两铲子就埋好了,姐妹等等我!]
……
李昀茜剪好了一瓶花放在了琚寻的办公桌上,把剩余的垃圾全部扫了扔到垃圾桶里。
一直快到午饭的点,琚寻才忙完找她说话,问她吃什么,她说随便,让琚寻买点清淡一点的。
夫妻俩现在就是这个模式,她督促他吃药,办公,跟他在公司待一天,下午按时下班。
深秋的天气已经很短,六点半左右天色已经见黑,李昀茜让公司的商务车送他们去李宅。
提前跟妈妈说,她和琚寻要回去,让准备晚饭。
到了李宅天色已经黑尽,李儒峻和姜敏在客厅看新闻,琚寻扶着李昀茜进门了。
琚寻神色有些尴尬,他都跟李儒峻说要离婚了,结果转眼又跟着李昀茜来李宅。
李儒峻也没说什么,见他们回来,起身道,“洗手吃饭吧。”
琚寻扶李昀茜去客卫洗手,他有点害怕,“我都跟爸说离婚的事情了,他会不会骂我……”
李昀茜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骂就骂呗,谁让你找骂?”
琚寻,“……”
李昀茜转身出了客卫,“你要是害怕挨骂,就不会为一点小事气我。”
琚寻从后跟上来,小声道歉,“真的错了,老婆。”
李昀茜想笑,“吃饭吧,他们不会骂你的。”
进了餐厅,父母的眼神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俩,“没事吧?”
琚寻拉开凳子让李昀茜先坐下,“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李昀茜看向李儒峻,“爸,你老实说,你怎么帮他瞒着我呀?”
李儒峻一愣,沉冷的神色有些诧异,“你都知道了?”
李昀茜不悦地开口,“他能瞒得住我吗?”
李儒峻叹息一声,“我知道他是为你好,怕你难受,所以才没跟你说,现在知道了也就行了吧。”
李昀茜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儒峻回答,“他从港城回来的时候,也没多少日子,所以去做检查了吗?”
李昀茜说,“做了,还有两个检查结果没出,明天再去看。”
李儒峻哦了声,“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吧?”
李昀茜也不知道,“等CT结果出来才能知道。”
她心里其实挺慌的,琚世成是肝癌,她怕琚寻也会发展成这种。
都拖延到中期了。
姜敏心情也是沉重,“医生怎么说啊?”
李昀茜拿了筷子夹菜,“医生说按时吃药,别太劳累,可能会好转。”
姜敏舒口气,“那就好,那就别太劳累了,可琚寻家那么大一个公司,他也不轻松啊。”
李昀茜冷着脸回答,“那就等我生下孩子后去帮他,不然还能怎么样。”
李儒峻“害”了声,“这下好了,我苦苦栽培你二十多年,给别人做了嫁衣。”
琚寻都没敢说话 ,听到李儒峻这样说,琚寻也觉得不好意思,“没事,您别担心,天河集团以后都是她的,我不会跟她分,如果您想收购天河的话,我也没意见。”
李儒峻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你真不打算做了?”
琚寻说,“我这身体扛不住高强度的工作了,以后也是茜茜管,反正李氏和天河以后都是她的,收不收购都行。”
李儒峻听到这里那可就动心了,“收购价你出多少?”
琚寻想了想,“去港城的时候,您出了五个亿美金把我赎回来,这笔钱您没跟我提,就算在一起吧,您再给我十个亿,我能保证以后的日子过得顺畅,不用缺钱花就行,我安心做我的家庭煮夫,让茜茜去拼吧。”
李昀茜看他一眼,“十个亿是不是太少了?你这个决定会不会让你爸的棺材板气得掀起来啊?”
琚寻认真道,“我现在觉得,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钱财于我而言,真的没有什么用,够花就行,我想多陪陪你和孩子。”
李儒峻反正有多不嫌少,“虽然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有点草率,但你这身体确实扛不住高强度的工作,你可以协助李昀茜,让她打理,收购的话就算了,毕竟是你家的心血,你家还有琚隐,现在孩子也要出生了,总得留点后路。”
琚寻不想要后路,他走到如今这地步,就李昀茜一个后路,其它的都不想要了。
李昀茜也阻止了他,“我帮你管,你做你的董事就行了,重大决策还得你来,我又不太懂你们家那复杂的模式,别给我压力。”
听到这里,琚寻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吃完饭上了二楼,李昀茜在吃水果刷视频,琚寻脱了外套挂起来,坐在她旁边,把她往怀里抱。
“老婆,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
李昀茜摇头,咬了一口三华李。
“不会啊,你只是生病了,其实休息也好,我就不用太担心你。”
琚寻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李子,酸得他皱眉,半天都没咽下去。
“这么酸你都能吃下去啊?”
李昀茜哈哈大笑。
“都说了我爱吃酸的。”
琚寻低头摸摸她的肚子,“完了,不会真是个小子?”
李昀茜靠在他怀里,“又没事,别担心了,你以后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不过你暂时要坚持到我生下孩子以后,那时候你就在家带娃,我去上班。”
琚寻心下愧疚,抱着她,下巴在她头顶蹭蹭,“爱我,太委屈你了。”
李昀茜摇头,“不委屈,我有什么委屈的,都是我占便宜。虽然你身子不好,但至少对我是真心的。”
琚寻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你对我也是真心的,所以我愿意倾尽一切对你好,我的都是你的。”
李昀茜靠在他怀里笑,“可别以后后悔了。”
他摇头,“不后悔,跟了你我一点都不后悔,又漂亮又能干,还给我生宝宝,我是人生赢家。”
李昀茜抬头就往他唇上亲,嘬了两下,“刚吃的不是苦李子吗?小嘴怎么这么甜?我尝尝。”
琚寻放松状态,让她亲,“你尝尝,你经常亲的男人,当然甜了。”
李昀茜开玩笑道,“那我是不是得多亲几个才行?”
琚寻的神色瞬间变了,“不行,你要是敢亲别的男人,我立马死。”
李昀茜抬手在他嘴上就是轻轻一巴掌,“再说个死,我给你嘴打烂。”
琚寻做了个闭嘴的动作,“不说了,反正就是不准你亲别的男人,也不准对别的男人有感情,你只爱我。”
李昀茜无奈,“爱你爱你,只爱你,别的男人哪有你的姿色。”
琚寻抱着她摇啊摇,“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我俩纠缠一辈子。”
李昀茜之前不觉得琚寻极端,现在有点偏执的感觉了。
她要是真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琚寻估计真的能死给她看。
她叹口气后跟他约法三章,“以后我上班少不了要和各种男人打交道,你不能随意吃醋,更不能随意生气,知道吗?”
琚寻答应着,“知道了,我会把嫉妒心藏起来,不让你发现,我是你的,你随便玩,想怎么玩都行,就是不准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李昀茜啧了声,“随便玩?怎么玩都行?”
琚寻额头抵在她鬓角,“嗯,别玩坏了就行,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李昀茜被他说的心痒难耐,眼神意味深长,“我什么时候卸货啊?忍不了一点,我现在就想玩,你穿女装好不好?”
琚寻,“……”